“老四?老四怎么了?”
“父皇,这金册,还有这圣旨都是老四册封的。”
“!!!”
一听金册和圣旨都是老四册封的,朱元璋一把就将金册给夺了过来,细细查验了起来。
见其果真是出自朱棣的手笔,老朱不淡定了。
“咱就说这事怎么处处透着诡异,原来是这样!竖子安敢如此!”
盛怒之下,朱元璋直接就向朱瞻塘质问了起来。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山一般的压力扑面而来,一瞬间,朱瞻塘仿佛看到了太奶!
一瞅旁边,太奶马皇后果然就在这,正满脸痛惜地看着自己。
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庞,完全没料想到朱元璋和朱标竟然这么精地朱瞻塘尽力往回找补道。
“你们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那就是洪武三十五年,俺爹传位于俺?”
“放屁!不可能!这皇位就是烂在手里,也只能是老大的,轮不到旁人染指!”
卧槽,沾上皇位,直接就成旁人了。
“这么绝情?他可是你亲儿子,血亲血亲的!”
“谋朝篡位,咱没有这个逆子!”
态度竟然如此决绝,这就没法聊了。
没办法,朱瞻塘只能向自己的太奶,一向仁慈的马皇后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期望她能帮自己说几句好话,好缓和一下气氛。
结果...当然是徒劳的。
别说帮自己说话了,难以置信之下,她甚至都有点不想认朱棣这个儿子了。
这可如何是好?
无奈,朱瞻塘只能又迂回了一下,和他们说起了这样一个可能。
“那如果我爷爷他大哥早夭...”
“那也轮不到他!等会儿,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早夭,谁早夭?!你给咱把话说清楚!”
过于着急之下,就连马皇后都不淡定了。
“瞻塘...你既然叫我一声曾祖母,那我就叫你塘儿了。什么意思?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
“这不是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吗?还要说得咋清楚啊?”
“你是说...”
“没错,我的这位...皇伯祖考,更准确说是懿文太子,他当然不是早夭,毕竟人还在这呢。但是,也没活太长久,洪武二十五年吧,人就...”
“懿文太子?洪武二十五年?!是老四...”
“不是!这个真不是!”
怕朱元璋把这笔帐算到老四头上,朱瞻塘赶忙解释了起来。
“明实录,太祖实录里记得是真真的,太子标薨……先是有疾,上命摄事于春和门,至是薨。”
“虽然没有病因、没有救治过程、没有临终遗言,甚至连“风寒”这样的具体病名都没写。”
“但那时候您还活得好好的呢,我爷爷还只是个小小的亲王呢,他怎么可能会对皇伯祖考下手?”
“这可是他亲大哥,好的能穿一条裤子!不可能的!再说,就他那三两下子,他也没那个本事啊!您说是不是?”
这话绝对是说到朱元璋和朱标心里了。
虽然朱棣大逆不道是真的,但要说他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朱标给害了,这绝对不可能!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洪武二十五年,他还正值壮年呢,怎么就能说没就没了!”
“这个...我就不太知道了。关键懿文太子到底怎么没的,您的太祖实录里也没写啊,这我上哪知道去?”
“不过无非就是积劳成疾,偶感风寒啊,背疽什么的。反正挺了约摸有大半年,实在是挺不住了,这才...”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都肯定跟我爷爷没什么关系,这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咱得讲道理!”
好家伙,竟然要跟朱元璋讲道理,还是这个节骨眼上要和他讲道理。
这也就是朱雄英还被朱瞻塘给扣着,没舍得松开呢。
不然...
可即便是这样,朱元璋也已然是到了爆发的边缘了。
和朱元璋同床共枕多年,深知朱元璋究竟是什么秉性的马皇后,她可太知道朱元璋到底是个什么脾气了。
也是真怕局面一发不可收拾,更怕朱瞻塘再来个来无影去无踪,把朱雄英给拐走。
只求大家能坐下来好好说话的马皇后,果断把话接了过来。
“不管老大到底是因为什么没得,是真的病了,还是被人...时间都还早着呢。我们以后有大把的时间找出原因,避免这一切的发生。现在,还是先紧着眼下吧。”
“塘儿。”
“诶,皇曾祖母,您说,我听着呢。”
“既然是一家人,你还这么小,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老四是老四,你是你。只要你还认我这个曾祖母,你就永远是我的曾孙!”
说罢,见朱瞻塘直接就瞄向了还在气头上的朱元璋。
马皇后霸气道。
“你别理他!管他认不认呢!反正我认!我说你是我曾孙,那就是我曾孙,他管不着!”
“皇曾祖母威武!”
说罢,朱瞻塘就立马为马皇后点了个赞。
搭在朱雄英肩头的两根大拇指,让马皇后真是无奈。
却也没计较什么。
转头,马皇后就跟朱瞻塘提了这样一个要求。
“塘儿啊,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长辈。我就不说了,咱娘俩的关系已经定下了。就说重八和标儿...”
“重八可是你的曾祖父,标儿也是你的亲大爷。就是老四在这,也得规规矩矩叫上一声大哥!”
“你这一口一个太祖,一口一个懿文太子!诶,对了,我是什么谥号来着?”
“孝慈高皇后!全称孝慈昭宪至仁文德承天顺圣高皇后!我爷爷专门加的尊谥!”
见朱瞻塘记的是真清楚,马皇后没好气道。
“你也知道那是谥号,是给死人用的!我,你大爷,你曾祖父,都还活得好好的呢,你一口一个谥号,这合适吗?”
这...当然是不合适的。
“那你扣着你大伯到现在都不肯放,这合适吗?”
“更不合适!”
“那你还不赶紧撒手,他才8岁,你再给吓到了,这可怎么办?”
“撒手...这当然没问题。我本来就没打算把他怎么着,是被逼急了,没办法,这才...”
说着,朱瞻塘就要松开不哭不闹,还挺乖巧的朱雄英。
可一听到马皇后口中的8岁...
“啥玩意?这孩子8岁?!”
就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朱瞻塘赶紧把他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