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朱瞻塘也还是没能得知赢下大明第一届皇帝争霸赛的冠军得主究竟是谁。
因为好奇心作祟,事情结束了之后,他不是没有向朱棣和朱元璋这两位参赛者私下问询过。
可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
无论是朱元璋也好,还是朱棣也罢,全都言之凿凿地说是自己赢了。
好家伙,都赢了?
“那到底是谁输了?”
反正天然就立于不败之地的朱瞻塘肯定不可能会输!
毕竟,他的能力在这摆着呢。
朱棣要真敢跟他玩秋后算账那一套,他随时能提桶跑路,跑到洪武十五年,继续潇洒去!
同理,彻底绝了从朱棣手里继承皇位,已然达到无私无畏境界的朱高煦肯定也不可能是输家。
出于对朱高煦的亏欠,朱棣补偿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找他的麻烦?
输家既不是有恃无恐的朱瞻塘,也不是无私无畏的朱高煦。
那结果自然也就只能是完全是无妄之灾,不单看着就好欺负,实际上也确实很好欺负的朱高炽了。
所以,当朱棣从朱标口中得知朱瞻塘、朱高煦他们几个完蛋玩意竟然直接开设起了赌局,赌起了他们究竟谁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后。
朱棣直接就略过了有恃无恐和无私无畏的朱瞻塘这对父子,立马就将所有的矛头全都对准了满脸写着惊恐的朱高炽、朱瞻基。
一手一个,揪着这爷俩的耳朵,就狠狠地收拾起这爷俩了。
也是因为实在是被老爷子收拾得太惨,都把朱高炽收拾出心理阴影了。
所以,当朱瞻塘兴冲冲地和朱高煦、王妃韦氏一起,以徐皇后终于抵京的名义,邀请他们继续去看朱棣的乐子时候。
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躺在床上养伤的朱高炽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
“不行啊,老二,侄子。老爷子心眼小着呢,这要是让他知道了...你们爷俩是没事,我肯定完了!”
“你看老爷子给我揍得,到现在都还下不了床呢。要是再来这么一回,我怕是都得直接交代在老爷子的手里了!”
“不行,不行,你们爷俩换个人去坑吧。我身子骨弱,我可经不起老爷子折腾。”
这说的确实是实情。
毕竟血淋淋的教训就摆在这里。
老爷子明摆着呢,不可能拿朱高煦和朱瞻塘怎么样。
也不可能拿王妃韦氏和太子妃张氏这俩儿媳怎么样,更不会拿年纪还小的朱瞻基开刀。
左右就自己一个人可以拿来出气,以朱棣的脾气,到时候肯定得把所有的气全都撒在他的身上。
作为老朱家聪明绝顶的聪明人,他可不会干这种摆明着会血亏的事情。
但要说朱瞻塘和朱高煦是在坑他,这朱瞻塘和朱高煦可就不乐意了。
特别是朱高煦,直接是不能忍啊!
拍着朱高炽的肩膀,把朱高炽一身的肥膘拍得直接乱晃。
当时就把朱高炽疼得是龇牙咧嘴。
朱高煦不客气道。
“老大,你这就没意思了!我叫你去,那纯粹是看这些年对不起你,想补偿你一下,谁坑你了?”
有了朱高煦带头,朱瞻塘也是立马跟上。
“就是,虽然赌局是我带头的,热闹也是我带头看的,可那都是您自己主动参与进去的!”
“您自己忍不住,想凑过去看。自己觉得自己稳赢,所以才积极地参与进来。”
“我们又没逼你,您说这话,那可不地道!”
这话说的就真的是一点没毛病了。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无论是前面忍不住凑过去看热闹,还是后头按捺不住参与进赌局,全都是他自己的原因,跟朱瞻塘和朱高煦可没有半点关系。
特别是朱高煦说的这句是为了补偿他,所以才带他一起看热闹这话。
这更是直接让朱高炽羞愧万分。
因为朱高煦确实是一片赤诚,完全是奔着修复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这才要带着他一起去看热闹的,这一点朱高炽自问绝不可能看错。
既然压根就不是他们父子的问题,那就只能是自己冤枉了他们了。
是以,过于羞愧之下,朱高炽当时就极为诚恳地向朱瞻塘和朱高煦道了个歉。
然后,满脸纠结道。
“可问题是事后老爷子肯定不会放过我呀!到时候老爷子把气全都撒到我一个人头上,我可顶不住啊。”
这确实是个麻烦事。
“那要不...这事就算了吧。您和伯母就当不知道这事,我们一家子自己去。到时候出了事,我们自己扛。”
一听这事直接就要算了,这太子妃可就不乐意了。
“算了?难得有这种好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我不管,我就要去!反正老爷子也不会拿我怎么着,我不怕。”
“你是不怕,我可惨了。”
“惨什么惨,不就是被老爷子收拾一顿吗?多大点事,你说你至于吗?你咋就不能跟老二学学,你看看他,多硬气!你再看看你自己,同为亲兄弟,你咋就不敢跟老爷子....”
见太子妃是越说越离谱了,朱高炽赶忙打断了。
“你快别胡说八道了!你容我寻思寻思,我想想辙。”
说罢,朱高炽就闭上眼睛仔细琢磨了起来。
然后,没一会儿的功夫。
“有了!老二,你们这一家子...这就不用说了。就是想替我分担,也分担不了一点。可老三...对了,老爷子都住这这么多天了,老三现在在干嘛呢,怎么还没动静呀?”
正说着呢,底下人直接就一溜小跑地前来通报,赵王朱高燧过来了。
而且因为锦衣卫尽职尽责,说什么也不让朱高燧进来,现在正在外面闹腾呢。
直接是说曹操曹操到。
那还说啥了?
一看有乐子可看,朱瞻塘直接就自告奋勇,第一时间就过去迎接了。
结果刚好就看到朱高燧拔刀未遂,大喝“狂妄”的画面。
这可是经典中的经典!
见此情景,朱瞻塘当时就乐了。
朱瞻塘乐了,朱高燧可就更气了。
都没废话,朱高燧直接开始发难道。
“侄子,听这帮人说,他们只听从你的命令?”
“是有这么回事,三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三叔就是想问问你,这锦衣卫...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私军了!!!还有这些生面孔,都哪来的?!!!你给我一五一十地全都交代清楚!!!”
好家伙,唾沫星子都恨不得溅到朱瞻塘脸上。
见朱高燧果然不讲卫生,朱瞻塘反手就掏出了上有如朕亲临四个大字的金牌挡在了自己面前,那叫一个做作的就做出回应了。
“我是奉旨办事,有先斩后奏之权。三叔你要骂就骂他,别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