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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认识她吗？”
【鸢尾】那精致的脸庞上带着些许的意外。
魔女紫苑一瞬间就认出对方不是真正的鸢尾。
因为真正鸢尾的声音就像是左眼和右眼对不了焦一样，一听就能听出来大脑空空、最爱喝蜂蜜水的感觉。
而眼前这位的【鸢尾】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做了锐化一样。
不说聪明吧，总归是能感觉到脑子里有东西。
不过，鸢尾那还凌驾在苏菈之上的个人现实，倒是让紫苑记忆深刻。
“劲敌。”
紫苑随口说出了鸢尾一直以来给两个人的关系定性。
实际上是她没有想好两人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朋友？
根本不熟。
同事？
也算不上。
陌生人？
两个人的关系算不上陌生人，也算不上熟人，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所以没有锚定两人的关系情况下，紫苑便是第一时间想到了鸢尾经常挂在嘴边的所谓劲敌，于是脱口而出。
说完以后她也觉得好像不太适合，但是既然说出口，也没有收回的道理。
更何况解释起来太麻烦，就这样吧。
那【鸢尾】便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来，又问了一句，“劲敌？”
“差不多吧。”
“那是有点不可思议。”【鸢尾】上下打量着魔女紫苑，“不管怎么看，你都要比她现在强许多。”
言语之中大抵上是不太理解为何称其为劲敌。
魔女紫苑也不想解释太多，只是反问道：“倒是你，作为终焉之兽，为何以这幅姿态示人。”
于是【鸢尾】站了起来，像是要展示自己似得，于花丛中转了一圈，花瓣飘舞着，于她身边荡漾，如梦似幻，“你不觉得，她很美吗？”
这终焉之兽还是个颜控吗？
紫苑仔细打量了一下，鸢尾的模样确实说的上是漂亮。
不过魔法少女漂亮的实在是太多了。
正如，某本网文主角的人生哲理所言：
是丑女造就了美人，是愚氓举出了智者，是懦弱衬托了强大，是众生拯救了满天神佛。
在几乎没有丑陋可言的魔法少女中，所谓的漂亮与美丽，不值一文。
人人都有的东西，是构不成优点的。
“一般吧。”
于是【鸢尾】叹息，“不能欣赏到她的美丽，还真是让人遗憾。”
“样貌算是她并不怎么出众的地方。”紫苑也随意想要在花丛中坐了下来。
周围的花朵显然并不是一般的花。
当她坐下来的时候，花瓣中仿佛有无数的哀嚎冒出，所有的花朵一同摇摆了起来，狂风大作，整个花丛化作汹涌的波浪，想要将她拍出花园！
然而紫苑面色不变，澎湃的魔力同时释放出来。
硬生生将那万千咆哮着的怨气与愤怒压下，稳稳坐在了花丛中！
一直安然的坐在花丛中，巍然不动的【鸢尾】终于偏过头，青色的眸子打量着紫苑。
仿佛有光芒在她双眼中闪烁。
“你也要坐在众生之上吗？”
紫苑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你有点青光眼。”
紫苑冷不丁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让【鸢尾】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表情沉思了良久，似乎是没弄懂紫苑话中的意思。
“青光眼吗？挺好听的。”甚至将其当做了夸奖，而后【鸢尾】有些怀念的说道，“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的眼睛很漂亮，就像你所说的，青光眼，让人印象深刻。”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和鸢尾打过。
虽然她从来不怀疑鸢尾的潜力，但确实没想过有一天鸢尾能和终焉之兽交手。
因为到现在为止的交谈与感受，都让紫苑无比确信。
这头终焉之兽，就是自己遇到过的最强对手，甚至让她都感受到了几分危机。
自从得到了魔法少女的力量以后，紫苑其实很久没有感受到危机了。
这一路走来虽然艰难困苦，犹如在走钢卷，但是确实大多数敌人对紫苑而言，没什么压力。
但是眼前的终焉之兽。
从只露出一只眼睛开始，紫苑就知道。
它不一样。
和以前那些外强中干的对手不同，终焉之兽，或许真的可以作为自己的对手，值得自己全力以赴。
对于紫苑毫不掩饰的狂热战意，终焉之兽也并没有在意，只是说道，“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四处游荡，一个世界一个世界的游荡过去，为了寻找能够战胜我的存在。”
“这么闲？”
对于魔女紫苑的询问，【鸢尾】只是带着一抹疲惫的笑容，“是啊，很闲。你是生来最强，还是后来成为的最强呢？这位漂亮的小姐姐。”
“我叫紫苑。”
“原来如此，也是一个与鸢尾不相上下的好听名字，你们不仅仅是样貌一样的美丽，名字也是一样的好听。”【鸢尾】不断为鸢尾抬咖，“你们不愧是劲敌。”
紫苑觉得眼前这个存在，还真有可能是鸢尾。
在这里伪装成终焉之兽……
不过也就想想了，鸢尾不可能会是这个模样。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身上并没有鸢尾那样强烈的个人现实，对于能看见灵魂的紫苑而言，两个人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感觉更像是被鸢尾给道染了吧。
不曾想下修还能道染上修，鸢尾，不可小觑啊。
随后那股庞然的污秽魔力让紫苑又有些惊叹。
眼前的存在作为灾兽的道祖，污秽魔力的起源，甚至紫苑可以察觉到。
这个世界上一切的污秽魔力都来自于她身上。
那些由人的负面情绪转化而成的污秽魔力，都是从她身上掉落的些许碎渣。
那些若有若无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去，随后沉寂，化作了世界本源一样的力量，无处不在。
并非是人的负面情绪转化来了污秽魔力。
而是人的负面清晰激活了她逸散出去的污秽魔力后，才获取了这样的力量。
也是，情绪转化怎么看能量都不守恒。
主要污秽魔力也并非是魔法少女那样的奇迹，基本的物理法则还是要遵守的。
于是紫苑好奇的问了一句，“冒昧问一句，单多无？”
【鸢尾】歪着头，一脸的好奇，“什么单多无？”
“你是单体宇宙级别？还是多元宇宙级别？无限的话，一般来讲这个不允许纳入论战范围内，也不允许用真无限去套单体宇宙级，因为目前数学意义上的真无限依旧属于论外，真无限不等于论战里的无限，论战等级里的无限，一般可以认同为普通宇宙……”
沉默了良久，【鸢尾】才老实的说道，“我听不懂。”
“没办法，战力方面需要严谨一点。”紫苑说着说着，气势俨然就高了对方的一头，像是老师一般的和对方讲解着具体设定，“单体意味着一击毁灭无限大的宇宙，多元宇宙意味着一击毁灭多元宇宙，当然中间还有超单体宇宙级别，花时间可以毁灭多元宇宙，时间长短不一，复数单体，能用多少多少倍单体宇宙级来形容的量级……”
【鸢尾】偏过头，无数的眼球在上空出现，眨着眼睛的同时，闪烁出无限个世界的模样，“我弄不懂，你可以自己看看，这些都是我所毁灭的世界。”
多少有点像是把珍藏的东西拿出来鉴定的感觉，甚至很是期待的望着紫苑。
紫苑摸着下巴，认认真真的数了数，“嗯，可惜了，看样子是到不了无限盒子的境地。”
【鸢尾】却并不觉得可惜，只是稍稍有些惊讶，“无限盒子级别的存在，比我更强吗？”
“差不多吧，你这个顶多算是超单体宇宙级别，因为你没办法一击毁灭如此多的宇宙吧？”
对于紫苑的评价与认证，终焉之兽点头，“我需要亲自前往不同的宇宙，花点时间才能将它们完全吞噬。”
于是紫苑猛地一拍手，“那没错了，就是超单体宇宙级别，不赖，你这个实力，或许要超越大帝，称一声仙了。”
虽然听不懂，但【鸢尾】还是听得出来对方语气中的夸赞与敬佩的。
于是终焉之兽也微笑着点头，“那看来，我确实很不错了。不过我好奇的是，稍弱于单体宇宙，稍弱于多元宇宙，可以用弱单，弱多元这样的划分吗？”
一方面紫苑稍稍惊讶与对方理解如此之快，另一方面，又嗤笑于对方的理解偏差如此大。
“所谓弱单，弱多元都纯属扯淡，单体宇宙的标准就是一击毁灭一个无限大的宇宙，多元宇宙也是如此，最低标准都给出来了，哪来的什么弱单，弱多元，我看是弱智比较多。”
被嘲讽以后，终焉之兽也不生气，只是又问道：“最高级别就是无限盒子了吗？”
“无限性3分多次无限强调，3.5分双重无限，4分极大数，4.5分无限的部分性质或大数，起码大于10^100，五分对标自然数或类似……”
“还真严谨啊。”
“战力就是数学。”紫苑认真的说道，“历代的数学家物理学家，甚至哲学家们，都是为了战力党发明的各种概念与公式，人类的历史，就是战力学的历史。”
于是【鸢尾】想了想，“按照这个标准，鸢尾小姐最强的时候，也没能达到单体宇宙级别，但是她的表现仍旧十分出色。”
总算把话题从战力划分扯出来，【鸢尾】挥了挥手，两个人从花园中，来到了一处满是疮痍的世界。
她们在世界的上方走动，遍览所有。
恐怖的污秽魔力淹没了寰宇，到处都是污秽魔力造成的侵蚀破坏。
寰宇中的每个生物都向它俯首，无人能站立在它的面前。
唯独有一个是例外。
即使浑身是伤，魔装残破不堪的青色魔法少女。
终焉之兽所面临的最后一名魔法少女。
实际上并非是只见了一面。
终焉之兽刚降临的时候，鸢尾就拦在了它的面前。
“我可是，世界最强的魔法少女，鸢尾大人！”
第一次听到的时候，那自大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稚嫩，嚣张中，实际上是初出茅庐的无知。
那时候，她身边还有众多的同伴。
说自己是世界最强的魔法少女，更像是炫耀，张扬的宣布自己的强大。
但即使如此，如此高调的鸢尾，仍旧给那些面对终焉之兽，几乎无法站立着的魔法少女们莫大的勇气与安心。
只是，最后还是输掉了。
没有死只是单纯的运气好。
让紫苑想起了第一次与鸢尾交手的时候。
只不过比起紫苑，终焉之兽显然要更加残忍——或许也不是残忍，只是单纯顺手碾死了不少其他的魔法少女。
金茶，山茶，红棉，麻薯，咲侑，赤杏，长月，潇潇，梓墨……
没有保护住任何人的鸢尾，凄惨的落在地上。
与其他无数的蝼蚁没什么区别。
“我一直都是，世界最强的魔法少女，鸢尾！”
第二次，是鸢尾卷土重来，再次面对终焉之兽，那时终焉之兽已经吞噬了不少的魔法少女与世界。
而伤势刚刚好转，恢复了一点力量的鸢尾，毫不犹豫的再次挡在了终焉之兽的面前。
青鸾也陪在她的身边，实际上带着恐惧与不安，甚至被终焉之兽气息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于是鸢尾灿烂的笑着，一边拉着青鸾的手，如此宣称着。
实际上语气中那股无知的自大，已经消失很多，更像是强迫自己相信这件事情。
这一次没死，是因为鸢尾第一次爆发出了超乎想象的力量。
巨大的黑洞吞噬终焉之兽，将自己与终焉一起送到了虚无之处。
而爆发出如此强大力量的结果，也不是她活下来的原因，而是让终焉之兽对她产生了浓郁的兴趣，于是从虚无之处回来的时候，顺便把鸢尾也送了回来。
只是当鸢尾醒过来的时候，面前仍旧是一片狼藉。
什么也没有保护住，终焉之兽还是毁掉了她所保护的所有。
青鸾残破的尸体就这样明晃晃的放在她面前。
“我果然是最强的啊。”
当第三次，鸢尾孤身一人来到了终焉之兽的面前时，背负着诸多的期望与死者的遗愿，却仍旧能够笑的出来。
没有人能开导她，也没有人能安慰她。
当世界末日降临的时候，每个人光是活下去就已经竭尽全力。
鸢尾才是那个唯一的太阳，不断开导着别人，安慰着别人。
自信又强大的魔法少女救赎着在末日里的所有人。
驱散他们的绝望与痛苦。
直至大家在毁灭的前一秒，都充满着希望与安心。
只可惜，奇迹也是有极限的。
拼尽全力的满开重力规则，即使超越了现实，实际上也没能伤到终焉之兽分毫。
在绝望的现实面前，最终消失的鸢尾，也没有丝毫的痛苦与绝望。
只是以最后灿烂的一击，触碰到了终焉之兽的瞳孔。
动摇了它的心。
终焉之兽站在紫苑的旁边，与她一同观看着那曾经轮回中，无论多少次，都会乐观而又自信的面对自己，并且以强大的精神力挑战自己的魔法少女鸢尾。
无数双蕴含着数不清世界的瞳孔，都展露出了痴迷与憧憬。
“你不觉得很美丽吗？那副姿态，超越所谓的多元盒子，能够让怪物生出心的精神，无论多少次，都让我着迷无比。”
紫苑看着一如既往，从来不会改变的鸢尾，点点头，“鸢尾确实很强。”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理解的。”
……
远远的在江思身体里，也能通过魔女紫苑的视野看见终焉之兽的帝皇与小黑龙都是面面相觑。
没想到紫苑对鸢尾的评价会这么高，而且那个看上去怎么都不简单的终焉之兽，也如此青睐于鸢尾……
“她不会真是世界的宠儿吧？”
听到小黑龙的感叹，帝皇摇摇头，“是她自己的强大，才能让紫苑与终焉之兽侧目吧，毕竟要让她们记住，唯有用自己的实力。”
而后又笑了笑，“这件事或许以后可以说给鸢尾听，她绝对会高兴吧。”
“不不不，我觉得她只会大笑着说我本来就是这么强……”
“那还是算了吧。”
“是啊，信心已经很足了，再让她知道世界最强的两个存在都认可她，她不得直接飘上天……”
两个人交谈的时候，在提亚娜亲手塑造出来的新世界北海之中。
江思的一只手臂被斩飞了出去。
“越来越强了，提亚娜。”
帝皇与小黑龙的注意也从终焉之兽那边被吸引了回来，望着逐渐变强的提亚娜，两个人都是有些不安。
“这样下去没问题吗？”
“老大，老爹，你怎么还不变身啊？”
魔女紫苑与终焉之兽的交谈在虚空中回响之时，江思与提亚娜的战斗也早就将北海夷为平地。
提亚娜也从一开始的试探，到最后越发大胆，力量节节攀升，身体在适应终焉之兽的馈赠时不断异变。
当她终于将力量推至足以碾碎大陆的层级时，第一道真正的伤口终于出现在江思身上。
那只来不及闪避的左臂被齐肩斩断，断口处喷涌的血雾在极寒中被点燃，与断臂一同化为灰烬。
然而江思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他依然维持着人类之躯，甚至连呼吸也仍旧平稳，仿佛失去一条手臂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一跃而起，独臂悍然砸在了提亚娜的身躯之上！
脑海里还在斟酌着与终焉之兽讲解力量层级的区别。
坠入大陆深处的提亚娜的身体还在不断的变强与异化，适应终焉之兽力量的过程并不短，也很麻烦。
等到终于完成了异化后，那具曾经优雅的躯体彻底崩解重组，化作一头混沌的凶兽。
无数只眼眸在身上睁开，每一只瞳孔都倒映着不同的魔法光晕；几双白色翅膀从背脊刺出，丰满的羽毛根根如鳞片般闪烁着锋锐的光泽。
三颗似蛇的头颅从颈项处暴涨而起，只是鳞片都成了圣洁光滑的羽毛，反而显得诡异。
随后，三颗蛇首同时咬下！
江思单臂撑开，生生顶住了那三张足以压碎山脉的巨颚。
然而蛇牙刺穿他的皮肤，，渗入肌肤，过量的污秽魔力顺着伤口如同毒液一样疯狂涌入。
紧接着，江思抬起头，他的视线穿过那三张蛇口幽深的喉咙，直直望向藏在其中的巨大眼球，那是圆润、天真、却散发着极致恐怖的萌萌二次元瞳孔。
瞳孔中开始汇聚魔力。
千针草的火焰，白玫的剑气，还有冰糖的魔法。
瞬间将未曾变身的江思肉身淹没！
新世界的星球，也于这一击中泯灭！
……
另一边魔女紫苑还在与终焉之兽漫步星辰之上，看着过往其他的挑战者。
“你是生来成为最强，还是后来成为最强的呢？”
终焉之兽并未等待紫苑的答案，只是继续说道，“从弱小一步步变成最强，一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吧？”
紫苑沉思了良久，“也未必。”
“是吗？是啊，或许是这样吧。”
【鸢尾】说道：“我羡慕鸢尾的幸福，也憧憬着她的强大，因为我生来就是最强，无法找到对手，也不曾输过，无法理解弱小，不能理解弱小，也就无从得知强大是什么，所以我不断的四处游荡，寻找着能够战胜我的存在。”
终焉之兽偏过头，望着紫苑：“你呢，你输过吗？”
“曾经被三个混混追着打过。”
紫苑倒也并不介意说起往日的丑事，“在还没变强的时候，失败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可以告诉我吗？强大与弱小，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如果是你的话，曾经是弱者，现在是强者的你，一定知道的吧？”
紫苑没有着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又问道：“外面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画面再次一变。
江可可在花园之中，站在了终焉之兽的对面。
“你是说她吗？”终焉之兽的瞳孔中多出了一些厌烦之色，“讨厌的家伙，也没什么，还是说回刚才的问题吧。”
“无聊的问题。”
片刻的沉寂后，终焉之兽的瞳孔多了几分失望。
所有的画面消失，二人重新回到了花园之中。
【鸢尾】俯身看去，其中一枚眼球中，出现了江思与提亚娜战斗的画面。
提亚娜死死咬着江思，几乎要将其吞噬。
庞然的三头凶兽，几乎要撑爆整个寰宇，只是挪动着身子，便让那眼球出现了些许的裂痕。
终焉之兽的一个瞳孔便是一个世界。
提亚娜是把江思拖入了终焉之兽所吞噬的一个荒芜世界之中，并在其中复刻新世界与冲墟。
了然的紫苑也不再询问，只是说道：
“就算是告诉你答案也没有意义，因为这个世界上的许多事情，光靠语言是无法理解的。”
紫苑对于终焉之兽瞳孔里的战斗没有了丝毫兴趣，只是摘下一朵花。
或许那不能叫摘。
而是强行薅下来，像是撕扯着人身上的手臂一般，花瓣溅开，好似鲜血！
“有些事情，必须得亲自体会才能理解。”
终焉之兽的瞳孔中，原本正在被提亚娜撕咬着的江思，忽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随即，江思的身躯也开始膨胀，与提亚娜一般，变异成了一头巨兽。
黄金色的灾龙在身躯上几乎与提亚娜的凶兽没什么区别，只是身上的鳞片金灿灿的，龙首更是比提亚娜的蛇首不知道威严多少倍！
黄金灾龙王！
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但实际上一直保留着变身黄金灾龙王的能力，尤其是拿到了第二颗心脏以后。
黄金灾龙王的整体实力再次上了一个台阶。
两头仿佛洪荒诞生的巨兽，只是纠缠，便几乎让终焉之兽的眼瞳不断露出血泪。
眼瞳上也开始裂开细小的缝。
“要不要试试？”
黄金灾龙王死死踩着三头蛇的肩膀，巨大的金黄色龙翼，遮蔽寰宇，双爪将那些白色的羽翼生生撕扯下来！
提亚娜不甘示弱，三头蛇首缠绕着黄金灾龙王的脖子，不断撕咬，并且朝着黄金灾龙王的身上喷涂着各样的剑气与魔法。
黄金灾龙王眸子微微散发出戾气，一口咬在了其中一颗蛇头上。
拽着那细长，满是羽毛的脖颈，悍然撕扯下来！
鲜血喷洒，化成血色的银河瀑布！
羽毛纷飞，每一根都好似星河碎落，黄金灾龙王撕咬着那一颗还在动的蛇头，口中黄金色的光芒不断从龙口中会聚着。
原本还在漫不经心与紫苑交谈的终焉之兽【鸢尾】终于将目光凝聚在了那颗眼瞳之上。
在黄金灾龙王的力量逸散下，那颗眼瞳流出的血泪逐渐也变成了滚烫的金黄色。
如同金色的岩浆，翻涌滴落。
每一颗眼泪，都将花园中的花朵腐蚀融化。
漫天瞳孔，带着好奇与诧异的望着那颗成为了黄金灾龙王与三头蛇战场的瞳孔。
“尝试什么？”
但最后，终焉之兽还是如此询问了她一句。
那颗蕴含着黄金灾龙王与三头蛇的眼瞳，忽然停止了流泪，一切凝固心下来。
战场之中，含着一颗蛇头的黄金灾龙王，口中的金黄色吐息汇聚完毕，那狰狞的蛇头在超近距离下，被金黄色吐息渲染的格外金灿灿，瞳孔，鼻孔，口中，耳中，那头颅中所有的出口，都在流淌逸散着金黄色的光芒。
直至，踩着三头蛇身躯的黄金灾龙王，双爪硬生生掰开了其中的一颗蛇口。
黄金色的吐息穿过龙口那颗蛇头，尽数灌入了被黄金灾龙王掰开的另一颗蛇头的口中！
仿佛是浓郁，而又深层次的蛇吻！
两颗蛇头同时在黄金色的吐息中炸开！
那眼瞳终于彻底裂开，随后缓缓闭上，只有金黄色的血液不断流淌，直至在花园中几乎积累出一滩金色的小湖泊。
终焉之兽微微颔首，偏过头，那边的紫苑随手将薅下来的花朵扔给了她。
“试试亲自感受失败，认识弱小。”
而后紫苑朝着她伸出手，“来和我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