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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克从白虎那里明确了自己接下来的任务，为了在取悦死亡的同时吸引邪能的注意，好让他拿到那个该死的Offer。
他必须想办法在奎尔萨拉斯搞出点动静来。
按照他们的计划，这都不是行走在道德的边缘，完全是在奎尔多雷的底线问题上左右横跳。
太阳之井对于精灵们的意义完全无需以语言来形容，但凡老克的行动稍微出一点点岔子，他在精灵那边都是一个“先崩后问”的下场，就连之前一起有过合作的凯子都绝不会给他求情。
这就要求老克不管打算怎么完成这件事，都必须精益求精。
不过在行动之前，他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完成。
关于他那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月的审查就要出结果了，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只是走个过场，但如果无法洗刷名誉，那么以他现在这个“准嫌疑人”的身份在奎尔萨拉斯的任何活动都会非常受限。
从提瑞斯法林地回来的第二天，就是老克接受最后宣判的日子。
“大法师克尔苏加德，经过六人议会和蓝龙军团审查者的数次讨论以及持续三个月的调查，我们将对你在赤脊山违规使用通灵术引发亡者复苏的行为做出最终裁决！”
一大清早，紫罗兰城堡中的一处极为肃杀的冷色调大厅中，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站在自己的席位前，手握一沓厚厚的材料，严肃的开口。
这个在以往被用于仲裁肯瑞托成员违规行为的判决大厅中没有旁观者，显得非常空旷而压抑。
在上方环绕的高台中的那些审查者的注视中，坐在大厅中央的“被告人”克尔苏加德拄着手杖起身，表情平静的等待着自己的最终宣判。
他的手腕上还带着蓝龙军团的禁魔徽记，就像是个老实服刑的嫌疑人，虽然他在昨天还外出狩猎了一头民间传说中的邪神，而且这行动还明目张胆的提前给六人议会报备过。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肯瑞托这个组织也有“特事特办”的传统。
就像是法师们流传的那个“做坏事不被发现就等于没做”的心照不宣，要管理一群以“追求真理”为共同认知的施法者，绝对苛刻的律法是绝对执行不下去的。
而达拉然能运转两千多年，历经很多次“外层空间入侵”还没有引发灭绝性事态，充分证明这个由法师们组建的强大城邦内部已经形成了一套自己的办事逻辑。
实际上，就连这些审查者中的蓝龙都知道，老克这三个月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闭门反思”。
他总会借着前往提瑞斯秘法会接受先贤教导的机会，趁机完成他那些晦涩而危险，且极其神秘的魔法研究。
然而没有人追究这些行为。
就如茉德拉在三个月前对老克提醒的那样，考虑到兽人战争的前因后果，以及赤脊山那个还在运作的亡者大军术式目前依然在保卫暴风王国的事实，以一己之力挽救了战争走势，并保护了近百万人不受毁灭事态影响的克尔苏加德这一次的审查也就是走个过场。
他是人类的英雄！
虽然不那么伟光正，虽然被暴风王国的圣光教会斥责，虽然因为亵渎死者而名声狼藉，但这些都改变不了老克依然是个英雄的事实。
准备开始宣判的安东尼达斯用眼神询问审查者中的其他人，询问他们是否有话要说。在无人应答后，首席大法师翻开了手中的文件，朗声对克尔苏加德说：
“六人议会与审查者们认为你‘私下研究通灵法术并进行非法试验’的行为已经触犯了肯瑞托的七条禁忌，并且在暴风王国和卡兹莫丹地区造成了很坏的影响，通过这段时间我们收到的‘不具名举报信’的数量来看，这事的恶劣影响甚至已经无法用‘友邦惊诧’来形容。
因此，基于以上原因，对达拉然的公开形象造成恶劣影响的你，将被解除‘六人议会预备役议员’的身份。
但因为暴风王国乌瑞恩王室与洛萨爵士麾下将领反复陈情，还有来自铁炉堡的穆拉丁·铜须亲王的辩解函为你的行为做出了合理解释。
我们与战神教团的数名战争大师一起复原了当时的战况，事实证明你采取了最正确的判断。
就算最苛刻的战争大师也不得不承认，你以自己的名誉和前程作为代价，在入侵者的暴行实施前成功挽救了一个岌岌可危的国家。
因此，我们在反复讨论后决定不对你的行为做出更多处罚。
关于赤脊山的‘亡者大军’术式是否符合肯瑞托规范的一切讨论就此终止，案卷将被封存。”
首席大法师面无表情的宣读着宣判书，他停了停，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克尔苏加德，用更严肃的语气说：
“不过你仍需要正确意识到你掌握的死亡魔法对于物质世界会产生的深远影响，考虑到肯瑞托目前并无正式的通灵术与死亡原理的研究派系，人类法师对于这种晦涩的力量缺乏了解，因此六人议会决定送你去奎尔萨拉斯的门纳尔学院进修‘灵魂学’和‘死亡原力导论’一系列课程。
直到你正确认识到你该如何使用你的力量之前，肯瑞托会暂时停止你的一切晋升。
你的大法师津贴、法师塔维护资金和一切实验项目的官方拨款都将被暂停发放三十六个月。
在此期间，你不被允许参与到其他大法师的研究课题之中，《奥术》杂志与其子刊将停止收录一切带有你名字的论文。
希望这个严厉的惩罚能让你意识到你犯下的错误。
现在，你可以摘下蓝龙的禁魔徽记了，克尔苏加德大法师，希望你以后能谨言慎行。”
老克松了口气。
虽然他不是很在乎达拉然是否真的要驱逐他，但如今这个“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判决确实让他不必再花心思去处理这些俗物。
三年无法参与到研究项目，也无法正常晋升对于学者们来说确实是严厉的惩戒，足以让其他大法师一瞬间被达拉然的主流圈子排斥。
这里是个很现实的地方，三年的离群索居意味着受罚者已经很难回到主流视野里。
但老克其实并不在乎这个。
他目前的身份已经不需要通过发表论文来积攒名望了。
更重要的是，他研究的是通灵术，这东西本就处于人类社会的“灰色地带”，就算真有成果也不可能在最近这些年被公开。
毕竟圣光教会对此虎视眈眈，达拉然虽然是独立城邦但也在人类七国的范畴里，他们必须考虑到外交问题。
但真正让老克惊讶的，是那个“附带惩罚”。
他要接受“二次教育”了！
而且还是去奎尔萨拉斯乃至整个东部大陆都极为著名的“门纳尔学院”，那是可以追溯到精灵帝国时期的高等学府，是艾泽拉斯所有施法者都梦寐以求想要进入其中修行的魔法圣地。
门纳尔学院和纳萨拉斯学院的毕业证书代表着艾泽拉斯魔法圈最夸张的荣誉，如果还能混到一张“杰出毕业生勋章”的话，那么即便老克最终被达拉然驱逐，他也能轻松在奎尔萨拉斯或者阿苏纳找到一份足够优渥的学者工作。
但最重要的是，肯瑞托有个不记录在明面上，但大家都约定俗成的规定。
想要成为六人议会的正式议员，必须有这两个魔法学院之一的毕业证书，最低也得是“结业证书”才行。
也就是说，虽然自己的预备议员身份被剥夺了，但六人议会给了自己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暗示”。
只要能从门纳尔学院的进修班顺利毕业，那么他就能成为六人议会的成员，真正成为达拉然和人类施法者们的领袖之一。
嘶...
这真的可以称之为处罚吗？
喂，坐在那的蓝龙监察者，你就这么看着吗？
在老克诧异的注视中，被蓝龙军团派遣过来参与到这件事的后续审查中的卡雷苟斯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友善的态度立刻给克尔苏加德整不会了，心说这个蓝龙没准脑子有点问题。
当他摘下蓝龙们的禁魔徽记，将其上交到卡雷苟斯手中后，半精灵大法师阿雷希斯上前拍了拍老克的肩膀，低声说：
“年少有为啊，克尔苏加德大法师。
我明年就退休了，要前去履行我曾经与猎潮者的海达希亚军团定下的服役契约，尽管数千年的元素理论发展让‘升腾仪式’的成功率不断被推高，但依然存在着失败的风险。
就算我顺利成为了‘半元素生命’，但我回归这座城市也要在500年后了，那时候肯定已经沧海桑田。
我这议员之位也不知道会被哪个幸运儿继承...
而且，我也曾是门纳尔学院的毕业生，还是我们那一届的第三名，距离‘杰出毕业生’就差一步，那是我一生的遗憾，所以，我就以‘学长’的身份祝你的进修一切顺利了。”
这位半精灵大法师露出微妙的笑容，离开了大厅。
而茉德拉随后上前对老克低声说：
“回去收拾一下吧，明日随我前往奎尔萨拉斯，梅里先贤已经和那边打好了招呼，接下来我们俩要肩负起‘重铸埃提耶什圣杖’的职责了。
另外，我其实帮你申请了我的母校纳萨拉斯学院的进修课程来着，但蓝月院长亲自否决了这个提议。
不是她小看你，而是她目前并不打算开设‘巫妖学院’。
在得知了你的故事之后，院长觉得你这样的‘特殊人才’去了纳萨拉斯学院只会被耽误学业和成就，所以她还专门给你写了一份推荐信，能让你在门纳尔学院跳过那些毫无意义的基础课程。
你还能自选导师呢。
唉，我当年万里迢迢去阿苏纳进修奥术学派时可没这个待遇，总之，你小子是真走运了。”
“所以，我是去‘镀金’的吗？”
老克内心盘算着这个从天而降的“门纳尔学院交换生”的身份能否让他在奎尔萨拉斯完成“大事”，但表面上却非常不开心。
他皱着眉头说：
“宝贵的时间怎能被如此浪费，我已经三十五岁了，如果不够幸运，那么我的人生或许只剩下了三十多年，我才刚刚踏上寻求死亡真理的道路，因此，我觉得跟随梅里先贤学习就够了。
倒不是我鄙夷门纳尔学院那夸张的金字招牌，主要是我这个情况实在特殊，你知道，死亡学识在物质世界并没那么多真正的传承者。”
“哼，傲慢，以及短视！就像是个真正的短生种，待在自己给自己塑造的天井里，仰起头就以为自己看到了整个苍穹。”
茉德拉哼了一声，用了一个奇妙的“精灵讥讽”，她低声说：
“你都经历了这么多事，为什么还要用以前的目光去看待万事万物呢？艾泽拉斯表象之下的世界里藏着的那些奇妙的东西，可比你想象的夸张多了。
死亡原力在物质位面的传承确实晦涩，但梅里先贤并非唯一的高阶死亡造物，你去了门纳尔学院就知道了。
记得小心那些和你套近乎的‘吸血鬼’。
即便在超自然生物圈里，那些家伙的‘危险度’也名列前茅。”
“嗯？”
老克挑了挑眉头。
他这会却吃不准茉德拉刚才的提醒到底是个奇妙的比喻，还是说，门纳尔学院真的有“吸血鬼”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
不过茉德拉没有解释，而是和一个三百多岁的“美魔女大法师”那样维持着该死的神秘笑容，又拨了拨头发离开了仲裁厅。
在安东尼达斯也走下来的时候，老克上前对首席大法师低声说：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向您单独汇报，和兽人有关。”
“嗯？”
安东尼达斯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随手打了个响指，在烈焰升腾中，一个奇妙的“元素传送”被施展，让他和老克一瞬间抵达了紫罗兰城堡的三层露台。
这里的风景很好，可以眺望整个达拉然，是六人议会的成员进行“秘密交谈”的场所。
达拉然的小法师们里一直流传着很离谱的传说。
他们认为六人议会就是躲在这露台之上，秘密商议着该如何管理达拉然，并通过操纵其他王国的法师团体来暗中影响整个人类文明的未来走向。
呃，这种“自己的组织暗中操纵世界”的奇妙幻想很符合小法师们“天真烂漫”的想象力，但实际上，他们的这种离谱的想法都是...对的！
达拉然和肯瑞托确实在这么做。
在人类社会中谋求更多权势早已是大法师们心照不宣的追求，而肯瑞托虽然一直在禁止这种将权力引入魔法圈的行为，但大法师们在各地的名望攫取也确实客观上提升了达拉然城邦在人类文明中的话语权。
这毕竟是一个超自然世界。
在这里，真实的力量要比贵族血脉的传承更让人敬畏。
至于安东尼达斯施展的这个“烈焰传送”则不足为奇，达拉然最菜的小法师都知道，他们的首席大法师精通火焰、冰霜和奥术魔法三系序列，而且是真正的天才。
安东尼达斯少年成名，据说在九岁的时候就与一名来自火源之界的火妖领主签下了元素契约，随后又游历深渊之喉，在猎潮者的海达希亚军团中学习冰霜法术的奥秘，他还有一头“上古冰川元素”作为自己的水元素护卫者。
这种“水火交融”的经历已经很离谱了，但在安东尼达斯二十岁的时候，他受邀前往魔枢并参与了一个由蓝龙们主持的特殊试验，让首席大法师有了自己的第三个元素魔契。
那是一头很古老的奥术元素。
另外据说他还曾前往卡利姆多大陆，在神秘的埃雷萨拉斯城中进修过数年，在那棵很多人传颂但很少有人能真正见到的“元素世界树·艾露阿希”下方的石板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代表着他掌握了晦涩的“元素铸身术”，得以超脱人类寿命的限制尽情追逐奥术真理。
哦，对了，安东尼达斯的传说故事里还有一条！
他是二十五年前那一届纳萨拉斯魔法学院的杰出毕业生。
他的画像至今还挂在阿苏纳那座万年魔法学院的杰出毕业生高墙上，和古代的魔法王子们并列在一起享受无数学渣们羡慕嫉妒恨的吐槽。
但正是因为过于杰出的学术能力，导致安东尼达斯在毕业之后又被艾尔娅·蓝月院长招募到了“高阶法术进修班”里。
然后，他花了二十五年都没能再次毕业，时至今日还得每年抽一个月的时间，前往阿苏纳接受蓝月院长的亲自教导。
总之，在白虎的一通操作之下，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成功吃到了“版本红利”，让他真正具备了和他明面上的身份相匹配的夸张实力。
伴随着“版本更迭”，经过程序猿的不懈努力，屎山代码终于被更新，特殊NPC安东尼达斯的实力已从“传奇”修正至“半神”。
“这是我在昨日与洛萨爵士一起前往处置‘沉睡之神邪教’时，意外找到的虚空联络物。”
老克将那枚被呼噜猫找到的虚空水晶球递给了首席大法师，他低声说：
“我已经确认过，这东西来自‘暮光之锤’氏族，那是暗影议会下辖的术士氏族，其领袖是双头食人魔古加尔。
正是那个被凯尔萨斯王子砍掉了一颗脑袋的阴险家伙。
在我们并未察觉的时刻，暗影议会并没有因为古尔丹的死亡而分崩裂析，相反，兽人们正跃跃欲试的将自己的脏手伸入北疆。
沉睡之神邪教在北疆这边的‘黑暗魔法界’里不算什么顶流，但连他们都收到了兽人的邀请，我想，其他那些真正厉害的黑暗势力比如‘拜龙教’、‘海渊之声’和‘黑巫师协会’中肯定已经有类似的波澜，您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否则我担心一旦兽人发起‘第二次兽人战争’，北疆也会很快乱起来。”
安东尼达斯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水晶球，在好几秒之后，他低声说：
“茉德拉在最近也给了我类似的报告，她麾下的战斗法师们已经发现了在北疆各国的黑巫师中，术士们的数量以一种让人惊恐的速度在提升。
兽人是恶魔的先锋，或许这意味着燃烧军团也已经加紧了‘入侵’的进度。
我本打算在近期召集各国的巫师派系领袖前来讨论，在北疆各国发起一场联合行动，现在看来，这场行动已迫在眉睫。
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联合奎尔萨拉斯。”
老克说：
“我听闻奎尔多雷精灵内部藏有‘银月守望者’，乃是源自卡多雷守望者们的分支，她们向来有监控黑暗力量的传统，我们都能发现的事，银月守望者肯定早有耳闻。
让法师对付法师是正确的思路，然而这不是一场追捕，这是你死我活的狩猎！
所以，我们得让更专业的人来处置。
另外，我猜测奎尔萨拉斯内部或许也有恶魔信徒在跃跃欲试。”
他把自己和白虎以及萨奇尔讨论的一些关于“太阳之井”的细节告知给安东尼达斯，得到了首席大法师的认可。
于是，克尔苏加德趁机说：
“我还需要一个能接触到那些恶魔信徒的机会，我需要一个能取信他们的身份，前段时间，拉文霍德的刺客一直在我们的城市里搜索关于‘污染者碎片’的消息。
我的小猫告诉我，那个箱子被您收入了紫罗兰城堡里，我是否可以...”
“但那些蛊惑人心的信息已经被销毁了，克尔苏加德大法师。”
安东尼达斯叹了口气，捻着胡须说：
“早知道它们还有用，我或许应该留备份，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那是个典型的恶魔阴谋。
并不存在一个叫‘污染者碎片’的神器，我特意咨询过我那参加过上古之战的导师，蓝月院长告诉我，她在过去一万年里从未听说过这个东西。
因此，拉文霍德的刺客们大概率是被蛊惑了，他们寻找这武器只会把他们带入一个恶魔的陷阱里。
但...
那个委托确实来自奎尔萨拉斯！
据说是一名身份神秘的精灵委托拉文霍德的刺客们收集这份信息，结合你的担忧，那个委托发布者的身份就非常可疑了。
如果你需要这些消息，那么你就只能通过拉文霍德的渠道来追查对方的身份。你有渠道吗？需要我介绍几名刺客大师给你认识吗？”
“不必了，阁下，我有自己的渠道。”
老克点了点头，随后向安东尼达斯告辞，但在离开露台时，首席大法师也提醒他说：
“在门纳尔学院进修时要小心那些‘吸血鬼’，尤其是那位‘午夜女王’和她的猫，你最好随身带点猫粮。
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二次提示让老克的表情更加奇怪，但好在他也是个猫奴，所以在听到“午夜女王也有一只猫”时，他立刻就觉得这位女王肯定不危险。
毕竟，爱猫的人怎么可能是坏蛋呢？
就比如他！
爱猫的他如今可是暴风王国的英雄啊。
在克尔苏加德离开之后，首席大法师并没有从露台返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留在这里思索着一些重要的事情。
比如...今天中午吃什么？
“导师，我完成了水元素召唤！看，我召唤出了一头可爱的激流水花。”
就在安东尼达斯在“经典但老套的魔术旅馆正餐”和“不那么卫生但味道很棒的商业街小吃”之间犹豫不定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当睿智的白胡子老头转过身时，就看到自己的“弟子”正骑在一头外形很奇怪，像是老虎和鲨鱼结合起来的水元素猛兽脑袋上跑过来。
那金发小姑娘一脸天真烂漫，其胸口悬挂的银色船锚吊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代表着她的身份。
库尔提拉斯王国的王女，戴琳·普罗德摩尔陛下的第三个孩子，被艾格文女士认定为“大海之女”，在冰霜魔法序列上的天赋甚至可以和初代守护者阿洛迪比肩的超级天才。
吉安娜·普罗德摩尔！
尽管是艾格文女士将其推荐到达拉然进修，但那位女士最近在协助梅里先贤处理埃提耶什圣杖重铸的大事，所以暂时由安东尼达斯来担任吉安娜的导师。
事实证明，天才们的学习方式确实和学渣不太一样，吉安娜只跟着白胡子老头学了三个月，就已经掌握了水元素召唤这种高阶学识。
她操纵冰霜没什么学识积累，全靠一身天赋...
“唔，一头选择了‘猛兽之形’的水元素，你的运气不错，珍娜。”
安东尼达斯捻着胡须，看着那头介于“猫科生物”和“水生生物”之间的奇怪水元素，对自己的弟子侃侃而谈的说：
“虽然‘元素猛兽’在天空之墙和火源之界中并不罕见，但猎潮者麾下确实没有这种风潮，只有少数水元素会选择把自己塑造为猛兽之形，而这些有自己喜好的水元素要比它们的同类更聪明。
从其形态的精细程度来判断，你的元素仆从很有潜力。”
“我知道，您讲过！”
小吉安娜眨了眨海蓝色的眼睛，拍了拍自己的水元素猛兽的脑袋，让它绕着导师转着圈，又高举着手回答道：
“艾泽拉斯的元素生物们有共同的领袖，那是强悍的兽群主宰，所以元素生物会模仿它的外形，又因为它疑似一名德鲁伊，可以千变万化，所以元素们模仿的生物形态并不一致，但都是‘它’。
只有那些被认可的人才能喊出它的真名！”
“嗯，很好的记忆力，让人喜悦。”
安东尼达斯握着小学徒的手，就像是老爷爷和孙女一样，他拄着手杖说：
“为了庆祝你收获了自己的第一头水元素仆从，我们今天去‘野法师酒馆’品尝奶油蘑菇浓汤吧，听说那馆子里新来了一位厉害的大厨，所有喝过蘑菇汤的客人都流连忘返呢。
哦，对了，珍娜，你的父亲最近有时间吗？
我需要和他讨论一些重要的事。”
“老爹去奎尔萨拉斯啦，据说是亲自运送一批珍贵军备给太阳王，但妈妈很不开心，我上次回家时，听到妈妈骂老爹说‘诅咒他死在那个金发尖耳朵妖精的肚皮上’。
导师，这是什么意思啊？”
吉安娜仰起头，疑惑又好奇的问了句，老法师愕然的眨了眨眼睛，随后哈哈笑着说：
“是大人们肮脏的人生而已，不过，戴琳陛下居然真的有一位神秘的精灵情人吗？看来，那些喜欢造谣的绿龙们在梦中传递的各种小道消息，确实有几分可信度啊。”
Ps：
吉安娜·普罗德摩尔，超级大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