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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原力森林里的每一个农夫都是牛头人,满心渴望牛走其他人的种子

作者:驿路羁旅字数:7.7千字更新时间:2026-09-19 17:57:03
78.原力森林里的每一个农夫都是牛头人,满心渴望牛走其他人的种子

黑色沼泽那场短促而激烈的遭遇战很快结束,经历了一场“胜负未分”的大战,又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瓦里安和赫娅被精灵游侠们护送着返回湖畔镇休息。

但大主教却并未一起返回。

相反,在黑色沼泽与兽人们较量了一番,并用自己的圣光双拳狠狠的痛殴入侵者后,这位老而弥坚的圣光行者便跟随着那些撤离的死灵们返回了赤脊山。

他并没有在中途阻拦那些守卫边疆的亡者们,而是跟随着他们一路回到了他们驻扎的地方。

就在四个多月前被塑造出的那七座通灵要塞中。

法奥与自己的弟子图拉杨下了马,但他们的目光很快就被奇怪的动静吸引。

就在不远处,一辆被亡灵犬拖动的“绞肉车”正在狰狞又丑陋的食尸鬼们的护送下送往另一座要塞,那遍布血污和腥臭的车厢里载满了今日在战场边缘收集的新鲜尸体。

大部分是兽人,还有几头躯体碎裂的食人魔与战死于黑色沼泽的人类。

这些素材会被妥善的“合理使用”,而像是这样足以吓死胆小鬼侏儒的定制绞肉车还有很多辆。

这些由卡斯迪诺夫教授设计,除了收集尸体外还能作为“移动投石机”使用的“战争载具”在那些客串“收尸人”的通灵师学徒的指挥下,频繁游走于赤脊山各处。

就像是一个简单但高效的运输网络,为这支不断扩大的亡灵军团填充新鲜血液。

被收集的素材绝不会被浪费,好骨头与好血肉用来缝合制作死亡骑士,次一等的骨头打造血骨傀儡和亡骨战士,最次的血肉被用于喂养食尸鬼并作为缝合怪的消耗品。

甚至是那些污血也会被收集起来,被通灵们用死亡瘟疫混合制作出可以被绞肉车投掷出去的“弹药”。

这是魔法版的“生化武器”,那些毒血塑造的炮弹落地就会炸开,把混合着鲜血、冰霜和邪恶三种瘟疫的毒素施加于被击中者的战场周围,让那些生者感受死亡的冷冽与无情。

说真的,这一幕堕落极了。

将尸体作为战争材料完全违背了圣光教会的任何一条教义,图拉杨的眼中又一次涌动怒火,但法奥大主教却沉默着上前阻拦住那俩绞肉车,又在食尸鬼们不满的咆哮中转动念珠,为这些死者进行最后的安息祷告。

而颇为黑色幽默的是,在短暂的祷告结束后,驾驭绞肉车的两个穿黑袍的通灵师却有些束手束脚的上前,低声询问大主教能否也给他们施加祝福。

这个卑微的请求立刻得到了法奥的响应,老头子带着温和的笑容为两个死亡行者祈祷,让他们在心中感知到圣光的温暖存在。

祈祷结束后,法奥轻声问道:

“你们依然信奉圣光,对吗?孩子们,这不会为你们在你们的体系里带来麻烦吗?”

“并不会,大主教,我们只是跟随弗斯特法师学习通灵术,但我们的领袖克尔苏加德大法师并不阻止我们拥有其他信仰。”

那名带着乌鸦面具,打扮的和瘟疫医生一样的女性学徒带着尊敬轻声说:

“卡斯迪诺夫教授甚至乐于看到我们在学习通灵术的同时拥有坚定的信仰,他不止一次说过,精神不够强大的学徒要么会被死亡的冷漠吓疯,要么会在黑暗的引诱下踏上真正堕落的道路。

但这两者都不是死亡想要为世界展现的面容。

我们参加了几次由克尔苏加德大法师亲自主持的教学,那位学识渊博的阁下也反复强调,死亡与圣光没有什么不同,死亡甚至更加慷慨且包容,它不需要我们献上信仰就能给予我们学识和力量。”

“信仰不是成为通灵师的必要条件,所以我们的信仰可以留给其他人。”

另一名更年长一点的男性侍僧补充道:

“通灵术是严谨的体系,我们只需要善用智慧与理性,请不要怀疑我们对于圣光的信仰,大主教,我们参与到战争中同样是为了保护这个国家。

很多人敌视我们并诅咒我们,但奥秘神教的箴言让我们从不为庸人的错误而自寻烦恼。

实际上,我们这样的学徒中有很多都是虔诚的圣光信徒。”

“越是接近死亡,越能理解生命的意义;而越是研究死亡,生命在我们眼中就越是闪耀。”

那名女性通灵师在身前做了个信仰手势,她复述着来自导师们的教导,在法奥大主教越发温柔的注视中轻声说:

“生命终要回到那个终极拷问,当命定之时到来时,我们该如何正确面对死亡?因此,如果持有信仰可以让我们勇敢的行走于死亡之路,那么我们就应该虔诚。

哪怕,我们最终会回归死亡的怀抱而非走入光中。

学识赋予我们力量,信仰武装我们的灵魂。”

“大善!此乃至理名言。”

法奥满意的捻着自己的胡须。

看得出来,他对于这些通灵师们所在的“奥秘神教”越发感兴趣了,事实证明,克尔苏加德大法师虽然做着一些看似邪恶也确实很邪恶的事,但他对学徒们的教导并未偏离圣光的期许。

这不是一个邪教。

相反,相比那些嘴上喊着力量、真理与救赎的各路邪教豪杰们,克尔苏加德组建的这个行走死亡之路,驾驭亡灵的教团的精神文明建设疑似有些“正的发邪”了。

“但那些死亡骑士呢?我的意思是,那些还保留着自我意识的亡灵呢?”

图拉杨跟随自己的导师耐心听完了这些通灵师的“传教”,他意识到自己之前也和那些“庸人”一样误解了这些沉默而阴冷的通灵侍僧们,于是他问道:

“他们也会保留信仰吗?”

“他们不会,死亡对生者很慷慨,但一旦越过死亡之门就要遵循亡者们的规矩。”

男性通灵师耐心解释道:

“亡者们有另一套区别于生者的教条,死亡的领域中亦有真神,哪怕神灵不需要亡者的信仰,但也不允许其他力量冲撞死亡的冰冷威仪。”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那乌鸦面具下的双眼打量着眼前的大主教和牧师,犹豫了片刻后,他说:

“我大概猜到两位为何而来,但我劝你们不要抱太大信心。亡者们在越过死亡之门时已和人间划清了界限,他们只是奉死亡的旨意行于人间,但他们的归宿已定。

关于‘天命’的奥义我和我的弟子也理解的不多,那是奥秘神教的进阶学识,只有在成为高阶通灵师后才能学习,我只能告诉你们,所有亡者皆有守护它们的神灵。

切不可冒犯死亡,要心怀尊敬。

因为...两位也会死。”

这位侍僧握紧了胸前悬挂的魅夜王庭魂木徽记,他如宣告一般,轻声说:

“圣光不会让你们长存于人间,在直面死亡的那一刻,两位也要接受死亡对你们的审判。”

“感谢您的提醒。”

法奥大主教严肃的点头回应,甚至使用了敬称。

皆因为眼前这位奥秘神教的侍僧向他转达了此前并未有过的关于“死亡”的思考,而且人家说的很对。

虽然圣光中亦存在着“圣灵”这样的传说,但能在死后融入光中的圣徒毕竟是少数,绝大部分信徒还是要面对死亡这一残酷但真实存在的考验。

信仰能让精神充沛而坚定,能让灵魂充满勇气,但信仰却无法对抗死亡,也无需对抗死亡。

就如侍僧所说,人活一生就是为了收集一个属于自己的“答案”,好在死亡发问时能做出回答,而不至于仓皇无措。

只有那些拿出了答案的灵魂才能得到无上安息。

这场短暂但有意义的交流让双方受益,目送着侍僧和他的学徒驾驭绞肉车,带领食尸鬼和亡灵犬离开,大主教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有必要在战争结束后和克尔苏加德大师交谈一番。

既然奥秘神教并非邪教而更倾向于“死亡正信”,那么圣光教会就该用对待战争教团的态度来对待这个新生的超凡派系。

就像是他们与德鲁伊教会维持的那种简略但互相尊重的方式一般。

双方都代表着原力在人间的体现,在各自原力发出怒吼前,追随者们无需自相残杀。

在法奥和图拉杨返回时,洛萨爵士用眼神询问后便上前叩响了眼前大门紧闭的一号通灵要塞,随着那刻满了通灵符文的要塞之门开启,一股冻结躯体的寒气以风暴的姿态从其中涌出。

图拉杨手持圣光闪耀的盾牌护卫在导师身前,以炽热圣光的绽放来对抗这毫不掩饰对生者恶意的阴冷力量。

但亡灵们不喜欢圣光,因此一号通灵塔附近的精锐亡灵们当即咆哮起来。

短短十几秒,这三人就被全副武装的亡骨步兵和几名沉默而阴冷的死亡骑士所包围。

尽管眼前这个场面就已经很吓人了,但图拉杨可以肯定,眼前这些绝不只是这座通灵要塞里所有的亡灵,还有更多危险的个体隐匿在要塞之中,用阴冷的目光盯着他们这些“不受欢迎者”。

“退下!”

冷冽的声音自要塞中响起。

那空洞的咆哮听不出情绪波动,那些怒视图拉杨的亡灵们却很服从这个声音,它们退到两侧。

在洛萨爵士的注视下,全身盔甲都挂满了冰霜,背负着一把狰狞的冻结战锤的加文拉德将军从自己守卫的要塞里迈步而出。

死亡骑士指挥官的冰封腰带上还悬挂着几个冻结的兽人脑袋,那是他刚才的战利品。

他那全覆式战盔之下点燃的灵火双眼以一种冷漠的姿态注视着洛萨爵士和他带来的客人,他认识眼前这三个人,就在刚才,双方还一起对抗过兽人。

他语气冰冷的说:

“我等在备战,你们为何而来?”

“你还记得我吗?加文拉德。”

法奥大主教伸手放在图拉杨的肩膀,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学徒压制住已经有些失控的圣光。

他上前一步,在亡灵环绕中摘下了兜帽,露出了那苍老但精神矍铄的面孔,如老迈的武士一样环绕着不惧的气势,上前对加文拉德说:

“我来看你,孩子。”

“大主教,您别来无恙?”

加文拉德的声音依然和之前一样冰冷空洞,但此时却主动俯身致敬。

很显然,他尊敬法奥。

他说:

“您差一点就说服我投入圣光的怀抱,但在我于战神和圣光两种信仰中纠结时,突如其来的死亡帮助我做了决定。

现在我不属于圣光,也不再倾听奥丁神的号角。

您不该来这里,我曾被您的圣光照耀前路,驱散迷茫,坚定意志...但现在,我只会感觉它很刺眼,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缕光。

很闪耀。

却不是黑暗之民应该追寻的道路。”

“但我们已经确认你在死去之前得到了圣光的庇护,加文拉德。”

法奥大主教说出了此行的目的,他说:

“那些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很多老兵都看到了你曾挥舞圣光战斗,你为我们揭示了当‘勇武’与‘信仰’结合在一起时会诞生的奇迹。

虽然这听起来很亵渎,但加文拉德,你愿意在拥抱死亡后,还与我等一起行于圣光之中吗?

那道照耀万物的光辉不会因为你越过死亡之门就放弃你,它依然在等待你的呼唤。”

“太阳王把圣光神器·白银之手借给了我们。”

洛萨爵士小声解释道:

“那神器现在就安置于北郡修道院,法奥大主教提出了这个惊世骇俗的提议,但我觉得我们应该尝试一下。

克尔苏加德大法师曾告诉过我一个‘黑暗牛头人理论’,他说那来自某位‘先贤’的总结...

不要在意这个名字,但大法师言之凿凿的说,原力纷争的本质就是争夺彼此领域中的原力精英,以此扩充各自的力量。

从这个理论出发,法奥大主教的尝试并非没有成功的可能。

你已经死去,但你还有机会走入光中,从而对抗亡灵们那夸张的自毁欲...信仰!我的朋友,你还有重拾信仰的机会。

以亡者之躯挥舞圣光吧,你一定会在吓坏我们的同时,吓死那些兽人和恶魔的!”

这个怪诞的提议让加文拉德沉默下来。

他确实曾在战死之前拥抱了圣光,尽管只有那么一小会,但也因为圣光的增幅与强化让他对抗了如海水一样涌动的兽人,并且他在死去之后能被立刻复活成强大的死亡骑士,也少不了圣光为他开拓的潜能和力量。

就如洛萨爵士说出的这个“黑暗牛头人理论”。

加文拉德是圣光的选民,因此死亡在夺取他之后也给了他慷慨的力量,而现在,洛萨和法奥打算把被死亡“牛”走的加文拉德,再“牛”回圣光的领域里。

唔,不管从哪个层面解读,这事都有些太鬼畜了。

但已经有了白银之手神器的协助,“光铸亡灵”计划倒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唯一的问题在于,加文拉德是否愿意回归圣光之中呢?

在三人的注视下,加文拉德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如冻结万物的寒风吹过一片废土的心灵,空洞中带着生命凋零的回响:

“我曾诅咒过它,我曾怀疑过圣光是否关注着我们,如果它真的曾向这个世界投下过一丝一毫的注视,怎么能允许这样的悲剧发生?

我用生命捍卫了我对这片大地的忠诚誓言,在我陷入绝望时,那缕光回应了我。

尽管它并没有帮助我打破绝望,但却让我以被诅咒的姿态苟活于此。

或许它确实在注视我。

或许我没有如其他亡灵那样失去记忆与理智都来自圣光的祝福,眼下战争再一次到来,我却已在死亡中寻得力量...

抱歉,大主教。

你带来的那缕光依然如我记忆中那般温暖,能为我照亮黑暗,能为我指引前路,但我已经融身于黑暗,我已不再畏惧它了。”

他抬起手,在阴风呼啸中后退了一步,于死霜蔓延的声音里冷冽的回答道:

“这片大地已经失去了太多,它无法开口,于是我便替它发声。

离开吧,生者!

别再干扰死者为誓言奉献第二次生命,别再阻止我们于倒下的地方爬起,进行第二次战斗。死亡已至,你们不能忽视它的咆哮。”

“果然如此吗?”

法奥大主教对于这个回答稍显失望。

事实如之前的侍僧所言,死亡对于生者的慷慨不代表着它能允许自己的造物随意前往其他的领域中。

亡者有亡者们的生活方式。

不过他对于这个回答已有心理准备便并不因此而感觉到愤怒,他看着加文拉德,轻声问道:

“那么,孩子,你能在拒绝了圣光的呼唤后再帮我这个老头子一个忙吗?你能告诉我,死亡的力量是如何在你的体内运转,为你赋予死亡的强化让你超凡脱俗吗?”

这个问题让加文拉德那战盔之下的冰冷面容都露出了一丝愕然。

他甚至有种“法奥要背叛圣光投入死亡怀抱”的荒诞感觉,不然你一个挥舞圣光双拳的牧师,跑来询问死亡骑士如何使用力量是打算干什么?

这是偷师吧?

还是说,圣光大主教研究死亡骑士的运作理论好试图寻找到一种可以克制它们的办法?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法奥从图拉杨手中接过一个木盒,将其在加文拉德面前打开,里面放着一枚相当古老且外形不规则的“圣徽”,被圣光教会的先贤们用手工的方式打磨成象征信仰的徽记。

这东西表面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却让加文拉德谨慎的后退了一步。

死亡骑士能明确的感受到这看似普通的圣徽中蕴藏的夸张力量,那是足以在接触的瞬间就将他“净化”的浑厚圣光,却以一种“内敛”的方式藏于圣徽之中等待着取用。

“达拉然的大法师们对‘死亡骑士’的研究论文中频繁出现你的名字,施法者们将你的存在视作独特样本。

他们认为你为他们清晰揭示了原力与个体在‘能量强化’外的另一种可能。

我已亲眼看到了你,也确认了你在死亡中独特的存在形式。

如你所说,死亡已发出了咆哮,那么我等信仰之圣光也应对战争做出回应!”

法奥大主教停了停,对认真倾听的加文拉德说:

“这圣徽来自索拉丁大帝的时代,但它们出现的时间甚至可以追溯到野蛮人们在提瑞斯法林地的最初活动的年代,这是传说中由‘圣女’米雷达尔亲手打磨的圣物,代表着圣光对人类的初次启迪,这样的圣徽一共有五枚,都被教会收藏。

我打算效仿死亡对你的强化,为人类塑造出‘圣烈骑士’。

就像是奎尔萨拉斯精灵圣职者中的‘圣武士’一样,人类也要接受圣光的战争恩许,在这场战争中诞生的‘圣骑士’必会成为守卫王国与文明的坚盾。

因此,我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一些建议,你可以将其视作圣光对我的启迪。”

“您从死亡中预见到了圣光的启迪?

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我的经历确实证明了被牧师们驾驭的温和圣光被以更强硬的方式用于战争中的可能。”

加文拉德理解了法奥大主教的意思,他点头说:

“如果是为了从兽人的战祸中保全这个国家与这片大地,那么我很愿意帮忙,不过我只是个战士,我对于力量的理解来自我的经验。

我只能分享这些经验,如果您还想要知道死亡骑士与死亡原力的共鸣原理,或许您需要去一趟伊尔加拉之塔。

克尔苏加德大法师在这方面很有心得,毕竟艾泽拉斯的第一名死亡骑士由他亲手塑造。”

“我会去的,我会邀请他参与到这件对我们意义重大的奇迹里。”

法奥点了点头。

就在通灵要塞前,他展开随身携带的卷轴,认真记录加文拉德为他的描述,这些经验非常宝贵,能让“圣骑士”的职业发展少走很多弯路。

就在这交流的同时,法奥大主教身后的图拉杨看着那枚圣徽,颇有些遗憾的说:

“大主教之前曾邀请赛丹祭司长与我们同行,他和加文拉德将军一样,都曾心向圣光却最终选择了拥抱战争的召唤。

他是赫赫有名的勇武战将,从各方面而言都比我更适合成为圣光的先锋。”

“赛丹?赛丹就算了吧!

我承认他确实对于圣光教义很感兴趣,但他那个粗野的性格很难遵循你们的清规戒律,他出去喝个酒的功夫都能亲手引发最少三场斗殴。

他天生就属于战争,奥丁神许诺的英灵殿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赫娅在洛丹伦城见到赛丹时,甚至惊呼她见到了一个纯正的维库人,可见那家伙的生活习惯有多么狂野。

实际上根据那些精灵们的说法,赛丹应该是这个时代很罕见的‘返祖野蛮人’,他天生的大块头和狂暴的力量都证明了这一点。”

洛萨爵士作为战神教会的祭司长,对于这种明目张胆的“挖墙脚”的行为却并不阻挠,皆因为战神教团对于“改信”这回事看得很开。

奥丁神并不强制要求自己的战争使者们一定要为自己献上信仰,奥丁神的教典里都明说了:

“战斗是一种生活方式而非一种信仰,成为战士并不需要经过繁琐的仪式与笼罩的见证,只需要在心中的怒火涌起时,还有勇气握住手边的武器,即便那只是一根草叉或者一把木棍。

当面对不公与挑衅时勇于回应,一名战士就会因此诞生。”

洛萨诵念着这道祷文,对图拉杨说:

“如果圣骑士能在这场战争中证明你们对于力量的驾驭和战斗的狂热,那么我想战神教会里的很多战争大师都会愿意倾听圣光的教诲。

虽然他们可能不太虔诚,对于教典的理解也很粗俗,但请相信我,在圣光需要他们提起武器砸碎敌人的脑壳时,他们会以完美的表现回应圣光的期待。”

“嗯。”

图拉杨在胸前划了个圣徽,又看向身后这片遍布亡灵的山脉,他大声说:

“在湖畔镇完成对战士们的祝福后,我和大主教会立刻返回北郡修道院,乌瑟尔爵士与弗丁爵士都已做好了准备,虔诚的莫格莱尼大公爵也已带领洛丹伦支援的第二支军团抵达暴风城。

再加上我和伯瓦尔·弗塔根大公爵,教会收藏的五枚圣徽皆已拥有主人。

仅靠那些圣徽并不足以确保‘圣铸仪式’的顺利完成,但此时白银之手神锤也在我们手中,导师已有极大的把握可以为我们赋予圣光的神圣武备。

到那时,圣光必将在这场大战中发出自己的声音!

就如眼前这片无声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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