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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被人教训之后居然会如此兴奋,德纳修斯你这家伙该不是个抖M吧?

作者:驿路羁旅字数:8.1千字更新时间:2026-09-19 17:57:03
126.被人教训之后居然会如此兴奋,德纳修斯你这家伙该不是个抖M吧?

“我被怒火蒙蔽了理智,做出了不合理的判断,让我们遭受了一场可耻的失败,踏入了那狡猾的陷阱,真是个值得铭记的教训。

艾泽拉斯的阴谋家们用实际行动给我上了一课,让我意识到不能用简单的方式对付那个诞生了无尽奇迹的世界。

或许是因为‘简单模式’玩多了,让我已经习惯了享受胜利却忽略了每一场胜利背后的代价。

啊,虽然不知道这个局是谁布下的,但至少圣光、生命与死亡皆参与其中,没准还有虚空的份儿。

我们自诩真神,却都体验了被原力惩罚不敬的窘迫,它们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们,所谓真神也不过是这场原力纷争中的棋子罢了。

尤其是你,我可怜的兄弟,你这让人担忧的伤势还好吗?”

优雅又温和的声音透露出理性,让人心生好感,虽然总感觉有些“阴阳怪气”,但考虑到这安慰来自德纳修斯大帝,所以也就能理解这话语中那些让人不舒服的感觉来自何处。

和吸血鬼们待在一起总会有这种感觉,毕竟在它们眼中,任何除它们之外的生物皆是“储备粮”。

面对大帝的“嘘寒问暖”,以一个半跪冥想的姿态停留于阴暗圣堂中的典狱长并不回应。

祂似乎也在思考得失,又或者是单纯懒得理会自己“兄弟”的阴阳怪气,而伴随着祂的思维运作,其肩膀上延伸至胸口的那道圣光战痕也在这死亡之地散发出微光。

统御之力在不断的压制光芒的领域,然而诞生于圣烈之光中的痕迹却顽强的不愿屈服。

它在燃烧,就像是在用佐瓦尔的躯体作为燃料。

它不止会为佐瓦尔带来痛苦,就如德纳修斯大帝所说,这道真神的伤疤代表的乃是某些更沉重的东西,那是原力本身对祂们所作所为的警告。

祂们当然可以试图操纵一切,但总有些东西会对祂们的野心报以冷笑。

在佐瓦尔面前是一面血红色的魔镜,源于雷文德斯奇妙的“镜子魔法”让德纳修斯大帝优雅的身姿立于其中,祂这一次甚至没有带上自己的那杯酒用于装点优雅,仅仅是背负着双手矗立在魔镜之前,用这种方式和自己的恶棍兄弟完成交谈。

但佐瓦尔没心情回应大帝的种种感悟...

笑话!

计划都推进到这一步了,你现在说你感受到了原力的警告而心生胆怯,开什么玩笑!踏上这条路可就没法回头了,遭遇失败也不过是走向成功的必由之路而已。

或者说,没有失败的点缀,唾手可得的成功又能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呢?

“你找到幕后黑手了吗?”

佐瓦尔问了句,德纳修斯大帝摇了摇头,做出一副自我检讨的谦逊浮夸姿态,说:

“那个魅夜园丁...那名狼人,那只是我们的恶毒姐妹摆在台面上的‘诱饵’,用于引发我的愤怒,就如我刚才所说,在我不理智的要求下让你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我们的姐妹亲手斩杀了你重要的仆从,甚至让你失去了通往艾泽拉斯的冥河支流的控制权。

当然,我没有料到她居然神通广大到连圣光都听她调遣,但可以肯定的是,祂和艾露恩之间的矛盾都是演给我们看的,那对生与死的姐妹从始至终都站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在事关艾泽拉斯的事情上,祂们已经占尽优势。”

大帝举起双手,做出一张网的手势,祂叹息说:

“生命与死亡借着‘自然’的概念在艾泽拉斯塑造出一张严密的网,让我们几乎无法插手其中。

穆厄扎拉死了,海拉也被净化,邦桑迪不知何时投靠到了寒冬女王那里,那对狡猾的姐妹巧妙的借助邪能掀起的战争作为掩护,一次性清除了我们用于介入至尊星魂的所有手段。

祂们的目的是为了保护那个会在久远的未来诞生的‘至高神’,这一局我们输了!

我讨厌失败,但我不得不承认,我们输的一败涂地。

我的那些已潜入艾泽拉斯的‘孩子’们也要面临被追逐杀戮的命运,而且在燃烧军团伸入艾泽拉斯的手也被斩断之后,仅靠它们的隐藏可无法为你我塑造出优势。

这也是我今日发起这场对话的原因,我的兄弟,我是没招了,你呢?”

这个问题让佐瓦尔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典狱长抬起头,看着魔镜中罕见露出挫败表情的德纳修斯大帝,祂说:

“你真的没招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你每打出一张牌,手里最少还有三张牌,你怎么可能没招了?

告诉我,德纳修斯,你是打算让我继续将噬渊的力量投入那世界里,让我顶上去当你实现某种黑暗野心的牺牲品吗?

我劝你不要被愤怒牵着鼻子走,我们的目标不在艾泽拉斯,至少那不是最紧要的目标。”

“我的牌都不到可以打出的时候,即便是颠覆天命也需要助力,我们需要至尊星魂的力量,但事实就是我们缺少强有力的手段。”

大帝很坦然的回答道:

“我们缺少可以一锤定音的手段,但你手里有!而且你已经准备启用它了,好了,不打哑谜了,你确认要选择那个凡人‘克尔苏加德’成为巫妖王吗?

你确认要把霜之哀伤和统御之盔交到他手中吗?

你确认他可以借此在艾泽拉斯掀起无可抵挡的死亡狂潮,并借此掩盖你我所需要完成的计划吗?

在我们最恶毒的姐妹掀开傻白甜的伪装之后,我们必须认识到,在一切关于至尊星魂的事情上,你我已经落入了下风。”

德纳修斯抬起一只手高放,又将另一只手低垂,用这种对比来体现双方此时的状态。

祂略带夸张的说:

“我们眼中的‘傻白甜’似乎一夜之间成长为了一头狂暴的母龙,她现在才是那个占据上风的牌手,而很显然,我们的姐妹并不希望天命崩塌。

我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寒冬女王已经拉拢了长女格蕾丝蒂亚,祂们之间组成了一个联盟,就和我与你的联盟一样,我布置在晋升堡垒和炽蓝仙野的眼线已经被完全清除。

我们的姐妹说她对我们宣战并不是在开玩笑,她们做好了战争的准备,最重要的是,寒冬女王手里并不缺乏心能,在她并不雄厚但绝对够用的财力支援下,晋升堡垒已暂时摆脱了心能缺失,长女甚至重启了晋升熔炉,让她麾下的百心长巨像不断被塑造组装。

我们可以尽情嘲笑长女的愚忠与顽固,但我们不能怀疑她对天命的忠诚与她麾下那些机械的破坏力。

大战将起。”

“无妨,全面冲突本就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佐瓦尔对此并不在意,他这么多年塑造出这么多渊誓者就是为了应对这种局面,而面对大帝的询问,祂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再没有人比克尔苏加德更合适了,他对于死亡的感悟,他对于死亡的适性,他对于死亡的执着与痴迷,还有那天性淡漠却执着于真理的灵魂,他简直是天生的‘持剑者’。

在他完成献给死亡的最后一个课题后,他就会动身前往追寻魔剑的晋升。

这个环节就要交给你了,德纳修斯。”

典狱长说:

“让恶魔们把魔剑投下去吧,让它们将其投入艾泽拉斯。”

“不!不能把它直接丢入艾泽拉斯,事实证明我们的姐妹对此早有准备,那是个月光看护下的世界,在她们已经露出獠牙的时刻,将你的神器丢入其中只能是送羊入虎口。

不管恶魔们怎么操作,那样的神器坠于物质世界都会引发关注,以我们所见的生命猎群的强势,它们不可能让死亡神器长久自由。

而且你要考虑到圣光派遣了最强悍的光铸者前往艾泽拉斯的含义,那些永生的光铸者可要比凡人警惕的多。”

大帝的眼中露出微妙的表情,祂摆着手说:

“霜之哀伤不能去艾泽拉斯,我有个更好的地点选择,一个已经被屠戮过的世界,一个白骨盈野的世界,一个充满怨恨的世界。

一个只要你选定的持剑人完成晋升,分分钟就可以塑造出一支灭世大军的世界。

最妙的是,萨格拉斯的图谋让黑暗之门永恒矗立于那里,将其和艾泽拉斯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那道门来自万神殿的学识,它几乎不可能在物质星海被摧毁,这意味着你的持剑者可以在德拉诺塑造自己的大军,然后通过不朽的黑暗之门将死亡的狂潮倾泻在至尊星海的世界里。

他甚至都无需担忧在弱小的时期被艾露恩的月光屠灭。

更重要的是,我从我的孩子们那里得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因为我的缘故导致你失去了穆厄扎拉,我不会让我的兄弟蒙受损失而不闻不问。

我会送给你另一个‘穆厄扎拉’,一个更强大更睿智的穆厄扎拉,一个只要拥抱死亡就可以轻松成神的穆厄扎拉。

先知维伦!

你知道这个灵魂,对吧?

那是圣光的至宝,而圣光刚刚伤害了你,我们可不是挨打不还手的神,我的兄弟,让我们把维伦从光中夺回吧,让他拥抱死亡。

因为维伦和基尔加丹之间过于特殊的关系,只要我的孩子们稍稍在其中打通关节,欺诈者会很乐意将我们送到它手中的魔剑作为武器送入德拉诺,甚至无需经过复杂的阴谋就可达成。”

说到这里,德纳修斯大帝摊开双手,他情绪饱满的说:

“我意识到我需要向我们的姐妹学习,她是一名好猎人,我们便不能在她选择的猎场里与她抗衡,她固然可以在艾泽拉斯提前落子,但我不相信寒冬女王的力量宽裕到让她也能在德拉诺布下陷阱,那个世界可不是月神之地。”

“我被你说服了,我总是会被你说服。”

佐瓦尔并没有反对这个提议。

祂知道德纳修斯肯定没有说出全部的实话。

但没关系,祂坚信德纳修斯和自己在掀翻天命之前拥有牢不可破的共同利益,大帝肯定会耍小心思,但祂绝不会在这种大事上犯糊涂。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的兄弟,剩下的事交给我,我遭受了一场刻骨铭心的失败,正需要一场胜利来给我重塑信心。

安心修养,接下来由我操盘。”

大帝在魔镜中做出一个优雅的退场,随着血光闪耀,那镜子也黯淡下来,直至此刻,佐瓦尔才发出了一声压抑着痛苦的呜咽。

无需在他人面前掩盖虚弱时,祂身上那被压制的圣光战痕一瞬间光芒大放,几乎把佐瓦尔的躯体都点亮了几分。

布洛克斯砍下的那一斧子对祂造成的伤势要比表面上看起来更深重。

那光铸者几乎是挥舞着真正的圣光给祂留下了伤疤,祂不能在德纳修斯这样的恶毒家伙面前展现出软弱,但接下来一段时间里,祂可能真的没有精力去完成其他事了。

不过这也是个极好的机会。

被囚禁于噬渊的祂很少有机会能直面如此纯粹的原力攻击,如今圣光留下了伤痕需要祂用统御之力压制,虽然看起来狼狈,但考虑到统御之力的特性,只要佐瓦尔能祛除掉圣光的回响,那么祂的统御力量在下一次直面圣光时就能占据上风。

这是一种只要理解对手就能压制对手的伟力,这也是属于佐瓦尔自己的试炼。

“那么,接下来,噬渊就交由你来管理。”

典狱长抚摸着身上的光芒伤痕,祂低声说:

“调动军力准备开启对炽蓝仙野和晋升堡垒的战争,无需真正击溃他们,我们要的只是永恒者的印记。”

“如您所愿。”

渊誓之王平静的声音传来,随后又汇报道:

“侦察者们已经在噬渊与间域的夹缝中发现了‘造物残迹·刻希亚’,需要您使用统御之链将其拖入噬渊,兵主的秘宝就藏于其中。”

“拿到它!”

佐瓦尔的语气变的强硬起来,祂说:

“不管兵主在其中藏了什么,都将它拿到我面前来。”

“是。”

与此同时,雷文德斯的纳斯利亚堡,德纳修斯大帝被撕碎的宫殿穹顶并未被修复,大帝保留了这凄凉的废墟以此提醒祂戒除心中的傲慢。

在完成了与佐瓦尔的交谈之后,这位永恒者便在自己的密室里又激活了另一张魔镜。

这密室中密密麻麻的陈列着很多魔镜,就像是一道道门,通往所有被祂布置了“底牌”的领域。

如果每一扇魔镜都连同一个不同的世界,那么以这些魔镜的数量来看,德纳修斯大帝在祂永恒的人生中已经布下了一场超乎寻常的“阴谋之网”。

而祂本人,就像是矗立于那网络中心的蜘蛛。

这一扇被激活的魔镜之后倒影的是一个荒芜的世界,邪能侵染的痕迹遍布眼前,这是个恶魔世界,在扭曲虚空的深处。

然而这风景却让德纳修斯大帝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祂看着眼前狼狈的恐惧魔王第一领主提克迪奥斯,问道:

“你不在纳斯雷萨?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你看起来就像是刚刚从一群饥饿的野兽爪下逃生,这太不体面了。”

“抱歉,主人,我也不想让您看到如此不体面的一幕。”

提克迪奥斯在德纳修斯面前丝毫没有它在军团中的张狂与狡诈,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谦卑语气回应道:

“但纳斯雷萨已经没了。

就在数天前,月神的持剑侍女带着一群驾驭邪能的疯癫精灵突袭了我们的母星,他们在那里降下了艾露恩的黑月之光。

我们的母星已经消散成最卑微的星尘,很多纳斯雷兹姆都死在了那场月光的灾难里。

我正在竭尽全力的为您收拢人手,但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他们的袭击毫无征兆,用那该死的萨格里特钥石打开了直接通往我们母星的隧道,而且来的还不只是他们。

圣光军团!

两者合流了,那一日的战争中最少有十二名纳鲁参战,纳斯雷萨几乎是亡于日月交辉的光葬里。

燃烧军团有大麻烦了,光铸者们本就顽强现在又有了可以通往所有恶魔世界的钥匙,这意味着燃烧军团的所有枢纽世界都有被‘爆破’的风险。

欺诈者震怒,但它也拿不出太好的办法。”

“哈,艾露恩和圣光合作了,果然!我就说我的姐妹哪来的人脉能和圣光勾结?果然是通过她那恶毒的妹妹。”

大帝心中的又一个谜团被解开,这让祂心里的猜测更加真实,但祂并不为自己的仆从遭遇的悲剧而恼怒。

相反,祂喜欢这种混乱蔓延的感觉,哪怕并非由祂之手释放出混乱。

于是,德纳修斯带着一股愉悦,对提克迪奥斯吩咐道:

“去吧,去说服欺诈者降下魔剑,将其送入德拉诺,去以此‘保护’它的兄弟。”

“但主人,这有风险。”

忠诚的提克迪奥斯本不想触怒德纳修斯,可源于骨子里的忠诚让它不得不当一回“直臣”,它低声说:

“您还在被那愤怒所牵引,您还在试图报复那个玩弄您的幽灵,哪怕您已经遭受了一场失败,请不要这么做!

您的理智才是您最完美的武器,而您现在正在亲手抛掉它。

这话会让您非常生气,但我必须忠诚,我请求您重新考虑您所进行的计划,这个计划显然充满了漏洞,不符合您的格调。”

提克迪奥斯的“直言”让大帝沉默下来。

在最忠诚的孩子面前,祂并没有否认它的指责有错,但大帝并不打算修改自己的计划,祂说:

“它是有风险,但我没有告诉佐瓦尔我的发现,看似这一切的布置都出自寒冬女王之手,甚至我的姐妹在冥河上向佐瓦尔‘认领’了她的嫌疑。

可我不信!”

大帝眯起自己血色的眼睛,抚摸着自己失去了印玺点缀的手指,祂说:

“我不信这一切都出自她手,我不是看不起她,但她没这个脑子!

她没有被设定成‘阴谋家’和‘猎手’的形象,我的姐妹或许可以下定决心,但祂绝不可能亲手布置出这样的陷阱。

她有个很阴险的‘外置大脑’。

我的姐妹阴影中站着另一个人,那家伙甚至还可能站在月光之中,站在星魂的影子里,那个家伙是‘节点’。

他或者她串联起来了这一切。

那名被我的姐妹安置于我眼前的魅夜园丁只是个用于混淆视听的诱饵,甚至连寒冬女王自己都要以‘橡皮图章’的身份出面顶缸,以此来掩护那名还藏在阴影中的‘主谋’。

你知道吗?提克迪奥斯,我甚至感觉眼下这个局面都在那名主谋的操纵之中,我完全想不到那位‘迷人的阁下’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但我和佐瓦尔乃至整个天命在他眼中都毫无秘密。

他了解我们,了解我们的性格,了解我们的目的,了解我们的风格,甚至了解我们的弱点。

他送来那个包裹激怒我,以此让我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他说服了我软弱的姐妹坚定起来,甚至如‘心智操纵’一样让我的姐妹敢于直面佐瓦尔并亲口宣战。

他把克尔苏加德精心包装送到了佐瓦尔眼前,还让克尔苏加德除掉了基尔加丹心仪的巫妖王人选,让佐瓦尔和基尔加丹都再无任何选择。

他一定是存在的,否则解释不了这一切背后的逻辑。

我熟悉这种作风,因为当我编织某项目的明确的计划时,我也会这么做。

啊,奇妙的体验!”

德纳修斯大帝发出了愉悦的笑声,让祂显得越发癫狂,祂挥动手指让一杯殷红的美酒浮现于自己手中,在轻轻啜饮后长出了一口气,说:

“就像是和另一个自己在斗智斗勇,从我诞生的那一日起直至现在,我都没有过这种美好的体验,我承认,我被他激怒了。

但随后我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一个旗鼓相当的敌人,这样的对抗才有意思嘛。

把那魔剑丢入德拉诺!

我要让他抛弃他的一切优势,前往一个我和他都没有优势的世界里,在那里完成双方之间的心智博弈,他选择了克尔苏加德成为那把魔剑的主人,那我也要送上我的人选。

维伦!

呵,维伦也很合适,不是吗?

一个成为了巫妖王的维伦所能掀起的死亡之力足以洗刷整个星河!而巫妖王维伦也足以实现我和佐瓦尔想要的一切。

一旦被苦难铸就的先知踏入死亡,他在艾泽拉斯将无人能挡!

那位迷人的阁下敢让这样的结果发生吗?

他不敢!

但我无所谓,我不在乎,因此我占据了主动权。

你看,我不在乎胜负,我想要的只有混乱,在这样的博弈里,永远是不在乎胜利的人才能胜利。”

大帝的笑声越发癫狂,在提克迪奥斯那种“我效忠的主人疑似有点疯了”的担忧注视下,大帝甚至罕见的不顾仪态笑的前仰后合,但又在下一秒悄然恢复到最优雅的姿态里,

祂举起手中的殷红酒杯,对魔镜对面的提克迪奥斯祝酒说:

“举杯吧,敬那些想要杀死我们的人!”

恐惧魔王当然没有举杯,它手里甚至没有酒杯。

但这也无所谓,因为它知道,德纳修斯这一杯酒敬的不是它,而是那个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主谋”。

然而大帝的话也让提克迪奥斯忍不住开始思考,如果主人话语中的那个家伙真实存在的话,他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形象呢?

————

“阿嚏”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喷嚏,毫无形象的缩成“一坨猫”,在阿莎曼斜着眼睛的注视中把自己缩成更舒适的姿态,看样子准备入眠。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伪装成猫了?”

暗影女王很不解的说:

“你不是很讨厌没有野性的家猫吗?”

“但好猎手都会以猎物的形象现身,我在长久的狩猎中意识到人们看到一头猛虎的第一反应是警惕,而他们在看到小猫时则会心生好感。

考虑到我现在缺乏力量,那么以猫的形态现身不就是很好的策略吗?”

白虎眨着眼睛说:

“您要不要试一试?

被那些小蠢货们抱在怀里的感觉其实还挺好的,尤其是在你知道你可以随时伸出爪子,切开他们毫无防备的脖子的情况下。

我们应当善用自己的优势。”

“你要沉睡了,对吧?”

阿莎曼无视了自己弟子的胡言乱语,她说:

“你的力量明明很还很充沛,这就要沉睡了?”

“嗯,一方面要尝试一下看看能否主动完成两个时代的意识转换,另一方面,正因为力量充沛才要沉睡,否则真到我虚弱的时候,在梦中可就没办法对抗那个阴魂不散的恶客了。”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说:

“我这个梦境的特性决定了我这一次不能在比格沃斯体内沉睡,以免把小猫拖入危险中,因此就只能麻烦您为我护法了。

我可能会在数个月后苏醒。”

“睡吧。”

阿莎曼上前说:

“我会看着你的,哪也不去。”

“我完全放心您在身旁。”

白虎发出了笑声,随后进入了猫猫般的休眠,在它睡熟之后,阿莎曼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靠近时,暗影女王向前走了几步,把自己缩小成一只小黑猫,用脑袋拱了拱眼前的小灵猫的脑袋,舔了舔它的耳朵,随后和它依偎在一起。

这种小猫之间的依偎比猛兽的同行少了很多威严,但感觉确实不错。

阿莎曼打了个哈欠,在感受着小老虎并不存在的温暖但还挺舒适的灵界之风的吹打下,她也枕着白虎的爪子陷入了打呼噜的浅睡中。

她不知道艾斯卡达尔会在梦中遭遇什么,但她知道,她的小老虎会在过去与她重逢。

它们会一起度过每一场值得纪念的狩猎,并以此熬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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