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听到自己“有后”了的消息先是一惊,因为时间对不上,它和苏尔拉卡的亲昵接触可是发生在四千多年前,这是什么魔丸能孕育四千年才出生。
最重要的是,星魂之爪目前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在八百多年前就已经离开了艾泽拉斯,就算按照这个最终时间来算,苏尔拉卡生崽子的时间也不对劲。
难道自己被绿了?
不对啊,自己如此威猛的星魂之爪怎么还能出现这种囧事呢?
但随后它就意识到这是导师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吓吓它,本来还要询问一下具体细节,结果还没开口就被阿莎曼带来的第二个消息雷的外焦里嫩。
什么叫黑龙战帅搞出了“堕落罐头”?
死亡之翼虽说去虚空之梦里进修了一回,但它怎么可能一下子掌握这种高超的堕落科技,那个虚空之梦是按照白虎的记忆塑造出来,连白虎这个塑造者自己都不太清楚一个罐头的改造手术该怎么完成,大表哥怎么可能自己琢磨出这些邪门玩意?
但随后转念一想,那可是死亡之翼!
那是艾泽拉斯有史以来诞生出的最离谱的“黑龙生物学博士”,但凡是它参与的那些“生物科学计划”就没有不成功的。
正史里大表哥没堕落的时候就采集五色巨龙精华搞出了龙希尔这种“生物兵器”,完全堕落后更是放开手脚大干特干,不但在破碎的外域弄出了虚空幽龙这种独特的巨龙谱系,还在其基础上塑造出更夸张的暮光巨龙。
甚至和自己的儿子一起合作搞出了“龙王终结者·克洛玛图斯”这样的“生物核弹”。
任何人都可以怀疑死亡之翼的心性和理智,但绝对没有人能在生物科学的问题上质疑死亡之翼的“匠心独运”。
白虎皱着眉头说:
“捕获活体了吗?我得去看看。”
“你看,你根本就不关心苏尔拉卡和你的崽子。”
阿莎曼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或许相比自己的血脉,死亡之翼和它做出的那些堕落玩意才是你的真爱。”
“但我和您不也更早一步有了‘桑德兰’这个好大儿吗?”
白虎耸了耸肩,说:
“我已经当了老父亲了,当然不会因为繁育的问题而让自己烦恼,最重要的是,如果苏尔拉卡真的有崽子了,那么此时来迎接我复苏的就不是您,而是她了。
那只是开玩笑,对吧?”
“唔,如果我在开玩笑,那么你身后的那几头老虎又代表着什么呢?”
暗影女王似笑非笑的问了句,让幽灵虎猛的回头,然后就看到了三头猛虎正从地行术悄无声息的运作中现身,按照大小个排列往这边瞅。
它们三个拥有共同的生物特征,虽然大体上还维持着剑齿虎的体型和外貌,但身上那明确的黑白交错的纹路代表着父系基因的强势,并没有剑齿虎标志性的长牙而且各个生命磅礴,姿态健硕,都是绝佳的年轻猎手。
它们拥有相当奇特的岩爪,在皮肤之上还有天生的护身石肤,很像是天河之威形态下的石虎,但姿态更加鲜活。
其脖子与躯体上都有奎尔多雷精灵风格的装饰战甲,看样子应该是“子承母业”跟着苏尔拉卡在奎尔萨拉斯长大,多少沾染了一些精灵们的优雅,连步行靠近艾斯卡达尔时都透露出一股子稳重和威严。
艾斯卡达尔一眼就看出这三头老虎的年纪其实不小了。
按时间来算它们应该是星魂之爪在离开艾泽拉斯前留下的血脉,那股以自己为血脉源头而建立的亲族联系让白虎并不拒绝这三头猛虎的靠近,它蹲坐在那,看着它们在自己身前低下头,用鼻子嗅着自己的脖子与虎鬃,最终小心翼翼的与自己接触。
“我身上缠绕着灵界之风会让所有活物感觉到不舒服,因此不必强迫自己向我展现出亲近,孩子们。”
白虎轻声说:
“你们有名字吗?”
三头猛虎点了点头,它们蹲坐在那,由这“三虎兽群”的领袖也是年长的大哥向白虎回应道:
“我叫纳兹米尔,弟弟叫沃顿,妹妹叫奥杜尔,母亲用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三个时刻为我们命名,那也是她与您在人生中产生三重联系的地方,亦是我们三头野兽的领地所在。
母亲说,用猎场的名字为野兽命名代表着她对我们的期待与我们天生保卫猎场的职责。
我们虽然是在您离开艾泽拉斯后才降生的,但在这八百年里我们从不曾懈怠,一直以您对猛兽的要求来要求自己,我们依靠自己的爪牙夺取了以我们名字为名的猎场。”
纳兹米尔带着自信与骄傲,大声向自己的父亲回应道:
“弟弟继承了祖父在赞达拉的尊号与猎场,沃顿沙漠是它巡行之地,在沙漠中的每一场热风吹拂都有它的咆哮回荡;妹妹在风暴峭壁中狩猎,维持着那里脆弱的生态平衡,用您的方式保护着那里的自然,让苦难之地的兽群也得以繁荣。
而我...
我没有选择继承,而是依靠自己的爪牙从纳兹米尔的洛阿们手中夺取了猎场,我的名号回荡在巨魔与蛇人的每一个午夜与每一个清晨之中。
但我们知道这还远远不够,身为‘至尊洛阿’与‘胜利虎神’的孩子,我们如今的成就只是这场以人生为尺度的狩猎的开启而已。”
“很不错,很好,我很欣赏这种傲气。”
艾斯卡达尔非常满意,它舔舐着三个孩子的脖颈与额头,又看向老大,说:
“而且你能说会道,别告诉我这又是和亢祖学的?”
“不,母亲已经从桑德兰大哥的成长中窥见了将幼崽交给变迁之神养育的恶果,因此她亲自抚养我们,至于我的语言艺术...呃。”
纳兹米尔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父亲,小声说:
“那是我在门纳尔学院花了好多年进修历史学和文学才练出的口才,母亲说咱们一家子都是杀星,也得沾染一点墨水,她本希望我能成为一名吟游诗人,为我们一家吹嘘功绩,母亲一直觉得您的伟业无人知晓实在可惜。
但我即便把那些诗篇写的再华美,可时间依然苛刻的不允许关于您的丝毫传奇被凡人知晓。
那会吓到他们。”
“大哥当年可是以‘第一名’的成绩从门纳尔学院毕业的,父亲。”
三妹奥杜尔仰起头,蹭了蹭父亲威严的虎鬃,为大哥吹嘘道:
“它用幻容留下的杰出学员毕业照至今还挂在门纳尔学院的光荣榜上,就在克尔苏加德大法师的照片上方。
它为您写的《月夜诗篇》可好听了,还请奎尔萨拉斯最好的乐师谱曲,可惜除了风行者家族的莱拉斯·风行者与凯尔萨斯·逐日者之外,这世界上没有一个吟游诗人能唱出它。
因为他们记不住您的名字,导致每一次演奏都会被迫中断。
银月城的吟游诗人协会因此将《月夜诗篇》列为禁曲,他们认为那诗篇被某种力量诅咒了而禁止乐师们演奏。
这太可惜了。”
“无妨,本座也不希望自己的名字传遍世界,沦为那些凡夫俗子的嘴边谈资,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知道的就意味着没资格知道。
这样挺好。”
白虎倒是不在意这些,而是盯着自己的其他两个孩子,稍显严厉的问道:
“你们的兄长除了是出色的野兽领袖外,还是在文艺的领域豪取荣誉,那你们呢?光会用利爪打猎可不是值得称道的事。”
“哦,我是最厉害的制皮大师!”
奥杜尔指着自己身上的猛虎皮甲,说:
“这些都是我在圣城奥杜尔中用自己猎获的皮革制作的,那苦寒之地生存不易,母亲又不允许精灵们过多帮助我。
当初刚到那里我差点被冻死,只能自己动手,幸好从您这里继承了一双巧手。”
“那个...我...呃...”
白虎盯着猛虎沃顿,让这排行老二的猛虎有些尴尬,它咳嗽了好几声,这才严肃的说:
“我是艾泽拉斯最著名的‘吃饭表演艺术家’以及世界上所有‘大胃王比赛’的超级冠军,我继承您的大胃口,可以三口吃掉一头猛犸象。”
“你这个饭桶!”
艾斯卡达尔挥起爪子在沃顿脑袋上敲了一下,但敲完之后自己没绷住先笑了出来。
好吧,“能吃”对于野兽来说也是不得了的本事,“能吃”就代表着健康和生命力的繁盛,这证明沃顿可能继承了一部分大胃神的基因,这代表它潜力十足。
和三个孩子亲近了一番,白虎又问道:
“那苏尔拉卡呢?她为什么没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母亲在达拉然等您呢。”
纳兹米尔解释道:
“阿莎曼阿姨带来的消息还有后半段,那些闯入魔枢劫走了堕落黑龙们的暴徒被赶回的蓝龙之王堵住了。
虽然他们选择了凶残的自爆,但玛里苟斯阁下还设法用时间魔法困住了其中一个。
据说他们自爆后留下的气息非常污秽,导致整个魔枢都被清空封印,但被活捉的那个在母亲带领的月爪祭司和银月守望者的护送下已经被送到了达拉然,要进行秘密研究和解剖。
守望者邀请了这个时代手艺最好的缝合大师主持这件事,如果您去得快,还能看到解剖现场。”
“手艺最好的缝合大师?”
白虎眨了眨眼睛,说:
“是卡斯迪诺夫教授?”
“嗯,就是他,那个把一切生物都当做标本来研究的疯子!”
奥杜尔显然不喜欢卡斯迪诺夫,她打着响鼻说:
“我之前见过他一次,那狂妄之辈被布伦希尔达的盾女们邀请过去,给她们最疯狂的‘熊坑之王’治疗躯体的损伤,还试图和我签下契约,说什么如果我遭遇不幸一定要把自己的尸体交给他处理,确保我被制作出世界上最好的标本。
真是个疯子!
如果不是他是您的追随者之一,我定然不会让他活着离开风暴峭壁。”
“或许死亡也是他的渴望。”
纳兹米尔哼了一声,说:
“那个家伙已经在玛卓克萨斯‘挂号’了,他惊人的缝合手艺让他得以跻身永世战乱之地渴望的人才行列,更别提他是奥秘神教的御用缝合大师。
人家在暗影国度有背景有人脉,拥抱死亡就跟回家一样。
罢了,小妹,别打扰父亲做大事,今日我们已经觐见过父亲,该回各自领地夜巡了。”
“嗯嗯。”
凶残的母老虎在大哥面前很乖巧,不过在它们离开时,纳兹米尔看着自家父亲,轻声说:
“其实我们今日过来本打算以兽群领主的身份向您挑战,父亲,母亲说只有这样才能让您更清楚的看到我们的潜能并赐予我们野性的祝福。
但在看到您的时候我们就意识到弱小的我们根本不可能是您的对手,哪怕如今的您只是一名传奇灵体。
但请您放心,在您吹响那‘决战’的号角时,您的子嗣们绝不会让您的荣光蒙羞!”
“是的是的,就算战死也不怕,祖父托梦给我们说不要怕战斗,天命将溃,必将大洗牌的暗影国度多得是猎场等着猛兽夺取。”
老二沃顿彪呼呼的说:
“您同时行走于生命与死亡之中,您的子嗣也当追随您的伟业,让猛虎的咆哮在死亡之地回响,也不能让祖父于死灵之地专美于前。”
“但对于生命来说,要回答的问题永远只有一个,你这夯货。”
白虎摇了摇头,踹了一脚老二的屁股,呵斥道:
“滚回去好好打磨力量,你还没做好向死亡回应答案的准备,好歹是个半神,力量却如此虚浮,一看就是吃得太多却不注重力量的消化。
罚你去挑战阿迦玛甘,让它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善用你的大胃袋!
滚吧,在阿迦玛甘的践踏下支撑过二十个回合。”
“是!”
被踹了的沃顿也不恼,嬉皮笑脸的对白虎告别,跟着哥哥妹妹一起离去。
白虎目送着它们消失,在孩子们消失之后,它那严肃的脸上才露出笑容,扭头对面无表情的阿莎曼说:
“本座的孩子们真争气,这才八百年就已全是半神猛兽了。”
“但你成为半神可没用这么久...”
阿莎曼哼了一声,转身对白虎勾了勾手指,示意它该走了,从黑色沼泽跨越大陆前往达拉然可是一段不近的路程,但还没走出去就被白虎拽住了尾巴,这亲昵的动作让暗影女王回头呲牙,爪子都摁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导师,我和苏尔拉卡都有孩子了,您的肚子怎么这么不争气啊?”
白虎轻声问道:
“难道我们没有诞下一头威猛的‘虎豹兽’吗?我相信繁育祝福的威力。”
“或许有吧,但那件事显然还没发生。”
阿莎曼哼了一声,一爪子拍开在自己脖子上嗅来嗅去的猛虎,呵斥道:
“灵体的你又没那繁育功能,别撩拨我,走不走?你不走我先走了?”
“现在是没有,等本座晋升死亡半神,完成灵魂容器塑造后可就有了,那时候灵肉合一,灵体就是血肉呢。”
白虎很嘴硬,扣住了阿莎曼准备跳入阴影的爪子,摇了摇头,然后跺了跺脚。
在阿莎曼诧异的注视下,前方土地上便浮现出一圈散发着黯光的奇妙蘑菇圈,然后就听到艾斯卡达尔小声说:
“本座之前沉睡的时候就在大陆各处要点种下了菌丝种子,它们皆已发芽,‘蘑网’已小成!今日就让您看看我们魅夜王庭的手段。”
它拉着阿莎曼踏上蘑菇圈,随着心能注入让那蘑菇亮起,嗖的一声,阿莎曼和它就消失在了这破碎神庙,在转瞬间越过大半个大陆又从另一处蘑菇圈里现身。
这和传送门很相似,但完全不涉及空间转移的自然秘法让暗影女王相当惊讶,她能感觉到刚才她和白虎化身为最纯粹的自然能量,在这个“蘑网”各处的菌丝中游走,“空间”的概念在这一刻变得相当模糊,那是源于蘑菇“无丝分裂”的生物特性,让它们实现了这种不可思议的传送。
这不是魔法,自然不可能被禁魔束缚。
“咦咦咦!小老虎怎么突然醒啦?”
就在阿莎曼感受那股神奇的时候,在达拉然的下水道最下方,那片由老蘑菇头玛拉斯缪斯留下的蘑菇田里突然钻出一个小脑袋。
笨蛋妖精柳絮这会带着一个“菌伞”当帽子,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篮,似乎正在采蘑菇准备晚饭,看到白虎出现之后,妖精当即惊喜的欢呼一声飞过来绕着它转圈圈。
“你这一觉睡得够久啊,这都两个多月了才醒。”
柳絮叉着腰抱怨道:
“妖精都去了一趟卡利姆多,被你的师弟带着在森林里逛了一大圈了,还交了很多树妖朋友,按照你的要求,妖精已经把妖精魔法传授给玛法里奥了。
他学得很快,不愧是连女王都称赞的天才。
而且妖精还按照你的要求,把你的菌丝都种在卡利姆多的森林里了,不过妖精还没来得及去诺森德旅行呢,所以那里还没有你的蘑网分支,不过没关系,聪明的妖精把这件事委托给了那个凶巴巴的鹿盔去做,鹿盔听说这是你的要求后,他表示一定会尽快布置好那些菌丝呢。”
“你这喜欢偷懒的小聪明鬼!”
白虎对笨蛋妖精实在生不出什么怒火,也没办法严格要求她,偷懒是妖精的天性,它看了一眼柳絮摘的那些鲜艳的蘑菇,摇头说:
“这些都有毒!”
“废话!妖精从小在炽蓝仙野就是喝蘑菇汤长大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蘑菇有毒?”
柳絮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你还真以为妖精跑来摘蘑菇是做晚饭吗?
错啦,妖精摘这些蘑菇是给老克炼制毒药用的,他们要在今晚解剖那个臭烘烘的‘虚空臭罐头’,需要老克做一些特殊的毒药来压制那家伙体内的污秽能量。
妖精也不知道为什么瓦里安要把那个家伙叫‘臭罐头’,但大伙儿似乎都觉得那个称呼很好,连比格沃斯那个笨猫也管那个疯子叫臭罐头。
他们还不给妖精解释。
哼,肯定是觉得妖精笨,妖精不喜欢他们了!”
“那是没办法解释,那个词汇的来历并不在现实宇宙,他们自己都记不住那些细节,只能模糊记个大概而已。”
艾斯卡达尔带着阿莎曼和妖精离开这片神秘的蘑菇田,又在那些躲在阴影中守卫蘑菇田的野猫们的注视中走出下水道,它摩挲着下巴说:
“居然连‘摄政王’都认为被蓝龙捕捉的邪教徒是‘臭罐头’吗?按理说客串了一把‘蓝爷爷’的他应该不会认错的。
唔,这事情确实有些麻烦了,看来死亡之翼确实搞出了不得了的‘怪东西’。
对了,妖精,布洛克斯在哪?”
“哦,那个超厉害的金色大块头兽人啊,他也在达拉然!”
妖精飞来飞去,最终落在幽灵虎的肩膀上,对白虎说:
“他之前苏醒后就跑去了圣光教会的圣地,声称需要忏悔,把自己关在苦修的房间里整整九天九夜,他说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毁灭罪行’,但最后好像和自己与圣光和解了。
那个大块头现在平和的很!
就跟一个善人一样,好像一夜之间放下屠刀,吃斋念经了。”
“哼,那你们可要小心了。”
白虎恐吓道:
“这种一夜之间‘大彻大悟’的家伙最危险了。
鬼知道他们从特殊的经历里悟出了什么道理,没准布洛克斯现在吃斋念佛是为了给之后更疯狂的行为提前忏悔呢。
说不定那老兽人正暗中筹备着光铸整个世界!”
“真...真的吗?”
妖精被吓坏了,她畏惧的说:
“那妖精要不要现在就逃回炽蓝仙野去?但妖精的假期才刚刚开始,还没玩够呢。”
“它骗你的。”
阿莎曼看不下去了,她觉得这种“骗傻子玩”的行为过于恶劣,把柳絮薅过来放在自己肩膀,不让她和坏老虎一起玩。
它们溜溜达达回到了老克的法师塔,当然,名义上这里已经不是克尔苏加德在达拉然的居所了,在明面上因为老克在暴风城做出的惊世骇俗的“邪恶壮举”,他已经被达拉然彻底除名,这座法师塔目前在罗宁名下,被他和布隆亚姆共同使用。
但达拉然有头有脸的大法师们都知道这座塔里真正住的是谁,可惜没有一个“正直的大法师”敢于站出来戳穿这一点。
他们也会畏惧老克在某个夜里突然上门,在他们的法师塔中上演一出“亡者大军”。
面对一个一夜之间制造出几十万死者的“死灵君主”,谁不怕啊?
但就在白虎进入法师塔的那一刻,它当即就愣在原地,眼中充满了震惊,皆因为老克好像突然改变了审美风格,把法师塔内部“重新装修”。
那些繁琐的物件统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度简洁的“死亡性冷淡风格”、
空荡荡的法师塔各处皆有几何状的光滑金属塑造的神秘平台,那些通灵符文也被以更简洁的风格重新刻画,还有绿色的通灵符文在其中闪耀。
更离谱的是那些位于各处的值守者,皆是被浇筑了金属躯体的不灭亡骨,它们不但驾驭着锋利的武器,甚至装配着矮人风格的枪械,那些家伙被做成统一制式的风格,套着奥秘神教的罩衫和盔甲,就连行走于其中的巫妖莱斯·霜语都被替换成了这种“机械死灵”风格。
白虎后退了一步,往门外看了一眼。
确认自己还在达拉然而不是误入了某个机械死灵墓穴世界后,它才走入眼前这散发着冰冷、死寂、威严与冷漠的法师塔中。
看来老克在虚空之梦里也学会了很多不得了的“怪东西”。
“喵~白虎老大你来了呀!”
比格沃斯嗅到了猛虎的气息,嗖的一声化作凤凰飞过来,如乳燕归巢一样跳入白虎的肩膀,亲昵的蹭着白虎的脸,它惊喜的说:
“你来的正是时候,老克刚刚煮了一锅最好吃的蘑菇汤,大家正等着开饭呢。”
“你先等会,克尔苏加德怎么突然喜欢上这种风格了?”
白虎问道:
“他也被梦境同化了?”
“哦,那不是,猫也问了,老克说把法师塔这样一改造,那些来烦他的蠢货们就会被吓跑,他说机械死灵的风格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会给不够睿智者带去极端的未知恐惧。
而不懂得欣赏这种死亡静美的人,显然没资格进入他的谈话室。
效果很好哦。
这段时间都没人敢上门烦我们啦。”
比格沃斯抬起脚挠了挠脖子,低声说:
“而且这些附魔了统御之力的金属存在能够藏起老克手里的那根锁链,他试过了,这些金属搭建起来的干扰足以让‘对面’的坏家伙忽略一些力量紊乱。
但也有坏处...
猫每次在这个机械之地苏醒,都会以为自己还被困在梦里呢。
那个梦太离谱啦,猫宁愿去炽蓝仙野享福也不想再去梦里受苦了。对了,老大,猫昨天抓到了一头‘怪虫子’,好像是那个虚空之梦的‘跳跳虫’。
这正常吗?”
“啥玩意?你抓住了什么?!”
Ps:
求个月票,双倍月票活动最后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