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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你是说我必须得一路杀过去?好吧,好处说完了,坏处是什么?

作者:驿路羁旅字数:8千字更新时间:2026-09-19 17:57:03
32.你是说我必须得一路杀过去?好吧,好处说完了,坏处是什么?

“您刚才是在和它告别吗?”

瓦斯琪行走在一条通往上方,呃,或者是通往下方,也有可能是左侧或者右侧的阶梯上,在她踏上这回旋的阶梯时就失去了对方向和位置的感应。

这显然是罪魂之塔的某种规则。

不过深海女王显然并不关心正迷失于罪魂之塔中的自己,她甚至有种期待,因为在过去4500年中每一次顺着冥河眺望时,她都能看到自己的女王孤独的矗立在罪魂之塔的顶端平台上,宛如一尊守望巨石那般眺望着噬渊。

进入这座高塔就意味着她在一万年后又一次靠近了女王,仅仅是这种“身处同一区域”的感觉就让瓦斯琪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幸福”。

虽然很清楚想要在罪魂之塔登顶是相当困难的事,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在逐渐迷失方向的时刻,她小声问道:

“或许在下一次见面时,刻符者就要彻底‘死去’,而兵主会在它的残骸中新生,真可惜,我还挺喜欢那个慷慨的大块头的。”

“首先,它不会死去,它本就是兵主的一部分,代表着兵主复杂的存在中属于‘匠人’和‘暴躁键政老哥’的那一部分。

其次,你喜欢的也不是刻符者本身,你只是喜欢从它那里毛来的力量。”

此时驾驭着阎罗猫稻草人,宛如比格沃斯蹲坐在老克肩膀上的姿态那样趴在瓦斯琪肩膀上的艾斯卡达尔讥讽道:

“这种从一名真神那里获得毫无任何副作用的力量馈赠的感觉会让任何人上瘾,你无需花费时间与精力就能驾驭死亡的奥义,甚至不需要向刻符者献上礼物,只需要说几句好话。

谁会讨厌这样的朋友呢?

但本座劝你别这么开心,从兵主手里拿力量不会一点代价都没有,等你需要‘付账’的时候,希望你别哭出来。”

“这就是您分毫不取的原因?”

瓦斯琪哼了一声,说:

“您行于死亡之道,进入托加斯特就和回家一样,但虚空在这里发挥不出力量,我需要那些心能来赋予我死亡的利刃。

至于代价...

我早已做好了支付任何代价的准备,只要女王在这里,我就不会允许自己在见到她之前倒在路上,所以,那个‘藏骨堂’在哪?

我们需要一路打穿这座塔中的所有拦路者才能抵达那里吗?”

“你想得美。”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那,它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当这条似乎永无尽头的阶梯前方响起某种类似于锻锤敲打的声音时,它就知道他们已经进入了罪魂之塔内部。

白虎弹出了爪刃,进入狩猎状态的它低声说:

“罪魂之塔的空间是混乱的,佐瓦尔特意如此设置让一切落入其中的灵魂都无法寻得正确的道路,这座噬魂高塔有七个区域,除了‘扭曲回廊’连接其他区域之外,其他六个地方皆有‘特色’,而通往藏骨堂的道路就隐藏在最深处。

但即便你打穿了这座塔抵达了那里,也可能会在其中迷失一万年也找不到通往藏骨堂的具体道路。

随机、不确定性、运气...这些就是决定你要在罪魂之塔里停留多久的因素。

佐瓦尔拥有来自整个物质宇宙和其他原力界域为祂提供源源不断的‘耗材’,那些不可饶恕者们游荡在高塔四处,祂拥有无穷无尽的人力守卫祂的秘宝。

你别忘了,噬渊之王就待在高塔顶部,一旦你触动藏骨堂的禁制,或许你就能亲眼看到你的女王在死亡中浸润一万年后能达到的力量新高度了。

你只是从刻符者那里得到了微不足道的心能嘉奖就感觉到自己手握强大,但噬渊之王可以随意品尝那些力量的滋味...”

瓦斯琪点了点头。

她在出发时就知道这肯定很困难,此时将迎接挑战也因提前做好了心理建设而并未有绝望或迟疑,她的心智非常坚定,那扭曲的魔怔忠诚让她在这里注定可以坚持很久。

这也是艾斯卡达尔挑选她作为同行者的原因。

任何正义之士都有可能因为在罪魂之塔中遭遇身心的折磨而崩溃,惟独瓦斯琪这种“忠诚魔怔人”在见到她的女王前绝不会有任何退缩。

在眼下这个环境里她就是最完美的“虎爪”。

“嗡”

当瓦斯琪越过一道没有闭合的门扉时,她便感觉到一股灼烧灵魂的炙热从眼前的钢铁隧道中涌出,无数痛苦的灵魂在那热风中悲鸣。

那些根本听不懂的语言无需诠释,皆代表绝望与痛苦,宛如凡人传说中的焦灼烈狱。

她站在原地向四周看去,她站在一个“十字路口”,通往四个方向的道路一模一样,而在视线的尽头还存在着同样的路口。

根本没有任何标志性的东西来为她指引方向,就好像这个回廊无穷无尽,而她已深入迷宫。

当她回头时,自己一路走来的阶梯也已被另一道回廊取代,就好像她是被传送到这里而非依靠自己的双脚走入其中。

瓦斯琪左右看了看,用苏拉玛标枪在眼前的墙壁上划下一个标记。

她知道这大概率没用,但总得试一试才知道,在数分钟之后,瓦斯琪抵达一个交叉路口,她看到了自己留下的标记,但回头一看,身后另一侧的通道上也有一模一样的标记。

这一瞬,这个鬼地方不加掩饰的恶意便扑面而来。

“它是活的...它渴望着看到我迷失,希望我受苦,好一个鬼地方。”

深海女王骂了句,她看向蹲坐在自己肩膀上的猛虎,对方似乎并没有打算立刻开始狩猎,甚至在闭目养神。

“看我干嘛?”

艾斯卡达尔没好气的说:

“你是指望本座动手为你处理掉沿途阻拦的一切吗?你觉得那些游荡在回廊中的渊誓者和各路怪胎们值得本座为它们付出时间吗?

顺着哀嚎传来的方向前进,把你遇到的所有家伙统统干掉,向罪魂之塔展现你的能力,在你下一次越过门扉时自然会被送到更危险的地方。

这座高塔也是有规律可循的。

你越是强大,你就越能匹配到同等水准的对手,那些被你杀死的灵魂留下的心能皆是你的食粮,让你不断战斗下去。

但谨记,你取用的心能越多,被高塔同化的程度就越深,直至你最终成为这鬼地方的一部分。

按照本座的猜测,你最少得爬到三十层以上才有可能遇到‘食尸鬼部落’的战士,而你想要靠近藏骨堂就最少得得到六十层以上。”

“那是个什么概念?能为我描述一下吗?”

瓦斯琪说:

“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到那个层级时,你遇到的随便一个指挥官或者匪帮首领都是半神,甚至路边的野怪都有半神的实力,如果在靠近藏骨堂的时候,你收集到的心能不够多,没办法把你的破坏力提升到足够的程度,那么你在那里会寸步难行。

可你‘吃’的越多,你就越不可能离开。”

白虎冷声说:

“在罪魂之塔里最可怕的不是死亡,因为你不会在这里死去,你的每一次失败会让你在随机的地方重生,同时丢失你的一部分。

若你无法找回它们,那么最终会在浑浑噩噩的茫然中接受统御之力的呼唤,穿上那套属于你的渊誓盔甲。

你可以把这里理解为典狱长的‘精英招募营’。

只要你进入这里,成为典狱长的狗腿子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瓦斯琪点了点头,提着标枪沿着灵魂哀嚎的声音大步走去,那些悲鸣就是最好的指引,让她迅速抵达了一处被渊誓者们守卫的“熔炉”。

那并非是锻造某些东西的熔炉,仅仅是将那些失败者的灵魂残渣投入其中进行熔炼的折磨之地。

一块又一块渊誓钢被从熔炉的铁水之下塑造,每一块钢材中都封存着灵魂的哀嚎,这些恶毒之物会被送到更高层进行二次加工,如白虎所说,任何误入托加斯特高塔的灵魂最终都会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渊誓钢战甲,那是“最终改变”完成的标志。

瓦斯琪没有和那些渊誓者客气,在它们发现自己之前,苏拉玛标枪就被投掷出去。

这神器附带的能量在死亡之地被压制到虚弱,但借助之前从刻符者的馈赠中得到的新力量,那战矛落地时便引发了剧烈的“上古余震”,一瞬间就将那些孱弱的渊誓者们击倒撕裂。

作为高塔底部的看守者,这些典狱长的走狗严重缺乏力量,在瓦斯琪的注视下,那些渊誓者被撕裂之后其灵魂也逸散出来,在那灼热的熔炉四周化作一地灰色的心能球。

她上前握住一个查看,意识渗透其中发现这玩意记载的是一套渊誓者的剑术,非常普通且毫无价值。

“击碎它们!”

白虎提醒道:

“让心能汇聚起来形成诱饵,把那些游荡在扭曲回廊中的无脑野兽吸引过来,不断猎杀重复这个过程,直至引来真正的挑战。

说是‘爬塔’,其实并不需要你真的攀爬,击溃强敌能让你快速提升层数。

但你最好也别太快。”

“懂。”

瓦斯琪挥起战矛将那些灰色心能球斩碎,让心能的“芳香”扩散开,很快就有野兽的咆哮从不远处响起,大一群同样披着渊誓钢战甲的“影犬”冲出来吞噬那些游离的心能,就像是被饿了数天的狗子那样凶残。

但它们也无法对深海女王造成威胁,很快就被做成这个诱饵的一部分。

如此循环十二次之后,瓦斯琪所在的这处熔炉附近的回廊中弥漫的心能浓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呛人”的地步,那些能量的逸散甚至让灵魂熔炉的火焰都折射出怪异的弧光。

“您不‘吃’点吗?”

瓦斯琪说:

“您需要心能来重铸灵躯,这些心能被反复提纯已经很纯粹了。”

白虎没有回答,它懒得回答。

作为有格调的猎手,它不允许自己吃这些“不够野性”的肉,托加斯特高塔里汇聚着来自星海的各路豪杰,白虎要留着肚子去品尝那些足够美好的灵魂之肉。

而且之前刻符者给了它建议,与其单纯的重塑灵躯,不如借着重塑的机会将道途的回响充盈体内。

这是个很好的建议,但白虎也不会随便挑一个软弱者赐予轮回的解脱。

“来了!”

闭目养神的白虎突然说了句,让瓦斯琪提起了标枪,在前方的回廊响动中,一头凶残的野兽正在迅速靠近。

它步伐沉重,似乎提着某种重武器,在靠近之中还能听到武器撞击的声音,似乎是在砍杀其他“竞争者”。

那家伙是被心能的芳香吸引过来的,没准就是这片区域的“领主”?

在瓦斯琪眯起眼睛的注视下,一个扭曲的身影很快映入眼帘,但在对方野蛮的身披杀戮之风冲出来的那一刻,深海女王却发出了惊呼:

“豺狼人?!这里怎么会有豺狼人?”

是的,深海女王打了半天窝,最后上钩的是一头凶残的豺狼人军阀。

对方拥有豺狼人标志性的野兽人躯体,穿着一套自己胡乱搭配的渊誓钢战甲,那些显然是它从其他渊誓者那里夺取的,而其手中缠绕着遍布尖刺的链锤,那东西被挥起来的时候几乎所向披靡。

不过这豺狼人的神智明显很混乱。

它双目赤红根本谈不上任何理智,凶残的利齿也在滴落涎水,被心能吸引过来后却先一步注意到了瓦斯琪,并从对方身上嗅到了“血肉的芳香”。

啊,自己被关在这里已经多少年了?

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品尝过血肉的味道了?

心能虽好,但对于野兽而言,还是肉好吃啊!

“新鲜的肉!”

饿疯了的豺狼人军阀提着沉重的链锤嗷嗷叫着发动“野蛮冲撞”杀向瓦斯琪,结果刚靠近就被娜迦女王用一个精密的束缚咒困在了原地,它砸出去的链锤也被瓦斯琪挪移一步轻松躲开。

这个豺狼人很厉害,已经是个传奇者军阀了,在豺狼人那普遍实力堪忧的文明中甚至可以和“霍格大人”争锋。

但再强也只是个传奇者,在罪魂之塔最底层作威作福可展现不了其强者尊严。

“你来自艾泽拉斯?还是其他世界。”

瓦斯琪控住了饿疯了的豺狼人问了句,对方只是嗷嗷乱叫根本不回答,就在她遗憾的提起标枪准备处决掉这个疯癫者的时候,白虎却一跃而出。

它落在豺狼人身前发出低沉的呼啸,那绝世凶性宛如风暴一样倒卷过去,一瞬间就让疯癫的豺狼人眼中闪耀出恐惧。

它被“吓醒”了。

就像是林中发疯的狼被一头路过的猛虎抽了一耳光,当即安静下来。

“你是哪个氏族的豺狼人?”

艾斯卡达尔瞥着眼前的豺狼人军阀,问道:

“犯了什么事被丢入这里?”

“我是暗皮氏族的大督军,我叫‘肉弹’,那些长翅膀的鸟人把我从赤脊山带到了一个很大的悬浮在天空中的城市里,那个奇怪的机器人说我犯下了屠戮之罪,把我丢进了雷文德斯。

但该死的德纳修斯认为我太野蛮了,不配待在祂的领地中又把我丢进了噬渊里。

呸,诅咒他们!”

被吓醒的豺狼人军阀老老实实的回答说:

“我也没干什么呀,就是带着族人围困了那群拓荒者的城市,那些人类居然敢入侵我们的森林,巨魔们都是一群软弱的蠢蛋,他们不敢和人类打架。

但我们不怕!

肉弹是最厉害的豺狼人军阀,我带着我的族人杀进了那些人类的城市,还砍死了他们的领袖,叫什么乌瑞恩来着。”

“哟,还是个老资历。”

白虎啧啧称奇的绕着这个豺狼人军阀转了一圈,它猜测这家伙应该死于暴风王国最初的那群拓荒者建立城市的时代。

它被丢进罪魂之塔最少有六百年以上了。

“你这么弱小,是怎么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里熬了这么久还没有被转化为渊誓者的?”

艾斯卡达尔好奇的问道:

“按理说,以你的实力在这高塔里只要死个两次以上就会彻底失去意志,你别告诉我,你这样的菜鸟在进入高塔后还一次都没死过?”

“我会躲,我又不傻。”

肉弹翻了个白眼,老老实实的揉着肚子说:

“这里的渊誓者很蠢,只要你躲开它们的巡逻路线就不会有危险,而且这里有很多噬渊鼠可以为我饱腹,我亲眼见过其他家伙吃多了心能球变的浑浑噩噩,所以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候我才会吃一点心能,其他的时间我都躲在自己的巢穴里。

你看!

有这些我偷来的渊誓战甲给我伪装,那些无脑的渊誓者远远看到我也不会上前捉拿。

而且我从不去高层,那里太危险了,不是我这样的豺狼人应该去的地方...不过,这鬼地方最近还挺热闹。”

豺狼人肉弹吐槽道:

“前不久有一大群绿皮兽人在这里大闹一番,还找我问了路呢,他们想要强迫我当向导,但我可不敢去高层,于是抓住机会溜走了。

那些兽人在上层闹得可凶了。

我听说他们已经占领了‘断骨密室’把那里当做大本营四处出击,这显然激怒了高塔之上的噬渊之王,很多渊誓者都被调往那里平叛。

啊,这鬼地方越来越危险了,但我逃不出去,只能寄希望于那些绿皮足够凶残,能推翻典狱长的统治。

他们虽然残暴但至少能听懂人话,渊誓者可不会和我讲道理。”

“你知道去‘断骨密室’的路吗?”

白虎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怯懦的豺狼人,它感觉自己的好运气又一次激活,让自己找到了一个“宝材”。

面对它的询问,畏惧猛虎的豺狼人肉弹低声说:

“我知道,从这里一直往北边走就有大概率进入断骨密室,但这座高塔的空间是混乱的,也有可能把你们送去其他地方。

但一直往北走肯定没错,总能到达断骨密室。”

“那就走吧,前面带路。”

白虎催促道:

“好不容易在这鬼地方遇到艾泽拉斯‘老乡’,咱们总得相互帮助对不对?”

肉弹想要拒绝,但看着白虎搭在自己肩膀上那闪耀着寒光的利爪,它只能很违心的露出顺从的笑容,提起自己的链锤转身就走,却被白虎摁在了原地。

“吃!”

艾斯卡达尔指着四周弥散的纯粹的心能,对肉弹说:

“你很饿,吃饱了再上路。

别怕,这些心能球都被击碎了,虽然失去了力量与技艺的传承,却也让你无需担心因为吞吃太多而被快速同化。

就当是我提前付给你的‘买命钱’...呃,我的意思是‘买路钱’,总之,吃吧。”

“哦。”

肉弹摸了摸肚子又不敢拒绝,只能在白虎的注视下深吸了一口气,把四周弥散的纯粹心能不断的吞入腹中。

它已经死了,是个真正的死灵,纯粹的心能不断灌入让豺狼人的源生心能球也不断的充盈。

瓦斯琪刚才杀光了这周围所有的渊誓者塑造出的心能浓度非常夸张,待肉弹将其全部吞入后,这豺狼人军团的力量与体魄比之前明显强了很多,甚至已经隐隐摸到了半神的门槛。

“这里的力量晋级这么简单吗?”

深海女王低声说:

“不需要感悟力量,不需要打磨躯体,甚至不需要经历试炼,只要吃的够多就能晋级?但这样晋级出的半神又有什么质量可言?”

“质量?快别逗你肉弹大爷笑了。”

豺狼人军阀把沉重的链锤扛在肩膀,嘲笑道:

“你知道佐瓦尔麾下有多少渊誓者吗?

它们根本不需要质量,光用数量就足以湮灭一切敌人。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光靠吃心能吃成的半神在上层区域就是待宰的猪,等你们爬到足够高的地方就会意识到这里的规矩。

塔里的你再强也是假的!那只是力量的幻觉罢了。”

“托加斯特的心能是个循环的系统,弱者吞噬心能而强大,被杀死之后其心能也会回归高塔中,如此一轮一轮的筛选,总能选出那些真正的精锐。”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说:

“佐瓦尔根本不需要在这里设置募兵处,只要这座高塔一直存在,渊誓者的精锐与悍将就会源源不断的出现。

真是一座将优胜劣汰推演到极致的‘风水宝地’,本座越发觉得这座高塔与我很配了。

多好的猎场啊!”

它感慨道:

“多么完美的野兽之地啊,却被佐瓦尔用来批量制造毫无理智的傀儡,真是暴殄天物!”

“嘶...我感觉您在计划一些很危险的事,为了我的心智考虑,我就不多问了。”

瓦斯琪小小的说了句,跟上前方带路的豺狼人肉弹向北边前进,他们很快就遇到了新的敌人。

就如白虎所说,在瓦斯琪展现了实力之后,这一次出现的敌人的强度明显比之前夸张了很多,甚至出现了渊誓巫妖这种新敌人。

但就在瓦斯琪拔出标枪准备破敌时,却看到之前宣称不愿吃烂肉的白虎主动出击。

阎罗猫稻草人化作猛虎之形,卷着凋零之风杀出去,在那荒芜的风暴吹起之时,冲出来的渊誓者一个照面就被撂倒了一片。

简直是一场痛宰,数百名渊誓者没能撑过一分钟就被全部宰杀。

在那风化的渊誓钢盔甲散发出的黑色冥殇环绕下,白虎随手抓起一团灰色的低劣心能捏碎开,让那力量流淌到自己体内。

“您在干什么!”

瓦斯琪冲上前阻止失心疯的白虎继续吞吃这些劣质心能,她大喊道:

“是饿疯了吗?不是说要吃最好的肉吗?你亲口告诉我,吃的越多就会被同化的越深,直至最后将无法逃离。”

“对呀,要的就是同化。”

白虎甩开了瓦斯琪的手,一边吃掉那些心能球,感受着微不足道的力量在自己体内释放,一边随口说:

“这是上好的猎场,它在佐瓦尔手里,本座看上它了想要把它从典狱长那里夺取,以作为我轮回之主的‘道场’。

但每一片呼唤着主人的猎场都有其规则,若我无法融入这猎场生态中,就永远只是个外来者。

我要夺取猎场的前提就是先成为其中的一员...”

“但您会被永远困住...”

“不,我不会!困住我的是这座塔,但如果这座塔都归我了,那所谓的囚禁也不过是我在自家客厅中的画地为牢。

对于‘国王’而言,‘囚禁’与‘统治’在很多时候是同义词。”

白虎抬起爪子,任由那灰色的心能在自己这具神话稻草人的爪子里流淌,却只把它们存入阎罗猫的躯干中,不让它们沾染到自己尚未重塑的灵躯之上。

就像是“存钱”一样。

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里的心能都有统御的力量,是“脏钱”,自己这样纯净的白虎不能用这些钱,但“脏钱”也是钱,只要它能找到正确的使用方式,这些心能一样可以成为它的力量。

艾斯卡达尔看向眼前那翻滚旋转的心能迷雾,更多的渊誓者正在被送过来,就像是主动送上门的食物。

它舔着嘴唇,说:

“让开!猛虎国王要开始治理自己乱糟糟的猎场了。”

Ps:

肉弹(这家伙是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中的隐藏事件,帮助记仇的肉弹消灭了折磨它的拷问者之后就可以招募它,另外,肉弹还在搏击俱乐部出没,并以很多奇怪的方式去过很多奇怪的地方,参与过很多奇怪的大事件。

这家伙是除了“霍格大爷”之外最著名的豺狼人了,另一个著名豺狼人是潘达利亚的野外精英‘马尔泰·弱智’,它们都是彩蛋性质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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