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总是嘲笑蓝龙们坠机的艾斯卡达尔今日也坠机了。
因为是第一次还不娴熟,甚至没来得及喊一句“曼巴奥特”就一头载在了幻磷平原的戈壁上,因为下坠动能过强而且尾旋失速的缘故,导致这一次撞击的破坏力特别强。
噬星虫神的恒星虫戟撞碎了下方那些六边形的山石,甚至给人家这片本就因开采幻磷被挖的和月球表面一样的大地又增添了一个巨型冲击坑。
不夸张的说,它砸下来的动静让整片平原都跳动了一下。
而且躺在冲击坑里的虎大圣感觉自己“漏气”了,就像是一个气球被戳了一个洞,自己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干瘪”。
没准是失血过多!
毕竟自己刚刚被天杀的佐瓦尔在胃部戳了个洞,这不等于被开膛了吗?
带着这样的担忧,晕头转向的艾斯卡达尔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哪有洞啊?
肚子上被戳出的洞估计在佐瓦尔跑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愈合了,它还真是对自己的超级愈合没有一个准确的B数。
在目前这个阶段,只要不是神性冲击或者某些特殊道途造成的伤势,光靠黄道巨兽的“呼吸回血”就能搞定,不过白虎此时感觉到的“漏气”般的虚弱倒也不算错觉,因为命运之矛的缘故,导致它身上确实被挂了个危险的“DEBUFF”。
【你被特殊武器·命运之矛刺中,因其附带的幻磷强化·终止和弦,使你暂时被从初诞者预测的一切命运中剥离,你从任何渠道获得的‘不朽’特性都将被移除,该情况下一旦遭受致死打击将使你进入死亡。
提示!
因你从未在初诞者预测的一切命运中浮现,该特性对你无效。但因终止和弦的影响,你与星魂之爪的自然化身被强行终止,需等待终止和弦平息才能再次启用。】
白虎眨了眨眼睛,它维持的噬星虫神形态迅速消散,自然化身被终止让它回到了轮回之主的幽灵虎形态中,但这狡猾的东西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那股衰弱躺在冲击坑中,任由自己被一顿碎石掩埋,就好像刚才被命运之矛击中真的让它命不久矣了一样。
它在钓鱼,打算装糖阴某个家伙一手。
而且“那条鱼”很快就寻着味过来了。
凄惨的长女半边翅膀都折了,而且两只翅膀上的羽毛已经被刚才大胃神消化的差不多了,这会看起来光秃秃的毫无美感可言,她身上的漆黑盔甲也变的残破不堪,这会挂在身上就跟“情趣装”一样。
不夸张的说,那步子都不敢迈大了,不然就有走光风险。
这长女也是,你好歹在重甲之下穿一套内衬啊,哪有你这样穿着袍子直接套盔甲的?
但格蕾丝蒂亚这会已经顾不上这种小事了。
在刚才虎大圣坠机的时候,她也顺着伯瓦尔刺破大胃神开出的伤口逃了出来,但相比这会躺在下方裂谷冲击坑中生死不知的幽灵虎,她的样子显然要更凄惨的多,一时间让人搞不懂到底是谁坠机了。
她的命运之矛被佐瓦尔抢走了。
但没关系,这附近之前爆发过一场渊誓者和初诞者卫士的战争,似乎还被兽群肆虐杀穿,导致附近都是散落的武器。
格蕾丝蒂亚捂着那还在燃烧金色火焰的胸口伤痕,弯腰捡起一把初诞者卫士使用的能量战矛。
那看起来就像是一根白金色的棍子,但随着长女注入神性向下狠狠一甩,刺眼的光刃就从矛尖中迸发,宛如一团能量之火打造锋刃。
她从裂谷边缘一跃而下,落地时脚下踉跄差点仰面扑倒,其折断的羽翼迟迟无法复原,代表着她的力量已经相当衰弱。
之前在梦中猎场被黑王刺了一剑导致神性一直在泄露,那个伤口仿佛无法愈合,一直在让长女缓慢失血,而且瑞兽麒麟的蝴蝶效应还在生效。
长女可没放弃杀死艾斯卡达尔,她的复仇之心依然炽烈,就导致厄运的反噬尤为夸张。
同样是因为那个伤口,在被噬星虫神吞掉之后,大胃神的超级吞噬效果好到爆炸,几乎吃掉了长女七成的神性。
如果不是佐瓦尔抢下命运之矛强行开了个洞,恐怕长女真要成为第一个被吃掉的永恒者了。
但无所谓,眼下她还能行动,而白虎只能躺在碎石中迎接属于它的审判。
格蕾丝蒂亚眼中浮现出一抹光芒,她强忍着痛苦蹒跚着走向白虎,虽然还没有处决掉佐瓦尔,但刚才典狱长和她一起被吞噬时,她也确认了佐瓦尔已在强弩之末,待自己杀死白虎后就可以返回宏伟蓝图处理掉那个危险的家伙。
躺在那的艾斯卡达尔不动声色的弹出了灵爪,只等着长女靠近到她无法躲避的距离就可以完成一次超度打击。
它也得尽快赶回宏伟蓝图,以免真让佐瓦尔激活了初诞者留下的力量,但就在如此思考时却突然感到胸口的艾鱼拉斯之心跳动了一下,随后星魂宝宝的声音响起:
“别急着去,那个大光头用统御和弦激活了初诞者的旋律,那股力量只能在宏伟蓝图生效,祂激活它还需要时间。
你先去看看卡雷什那边的情况顺便登个神,不然就算我帮你‘哼歌’,你也对抗不了那股创世的旋律。
我躲在那旋律里帮你看着呢。
大光头激活它还需要时间,祂太贪心了,祂想要一次性改写整个物质宇宙和六大界域,需要一个位面一个位面的手动连接。
我感觉那东西的原理和万物统一场也差不多,我感觉我能看懂。”
“?”
艾斯卡达尔心里冒出大大的问号,它计算着长女靠近的距离,在心中反问道:
“你怎么能藏在那旋律中?你不是刚开始学吗?”
“学会了呀,那些旋律很难吗?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变奏,虽然记下所有曲谱的变化有些困难,但我已经学会了。
嗯,大概学会了。”
星魂宝宝如今已经知道自己是“天才儿童”了,于是略显得意的说:
“我现在激活的就是‘洞察和弦’...”
“生效范围呢?”
白虎问了句,同时肌肉紧绷准备爆起伤人,但长女却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危险一样,精准的停在了虎大圣百分之百不会失手的“致死肘击”的范围外。
她开始左顾右看,与此同时,地面也开始震动。
“一切有初诞者残留痕迹的领域我都能看到,这些万物和弦的生效方式非常简单但效果极其离谱,我在观察和弦的律动中几乎可以看到整个实体宇宙和六大界域的大部分地方,就像是‘统御和弦’几乎可以控制所有个体一样。
这是整个宇宙体系的基础指令表,朴实无华的机制但数值拉满了。
你给我找到的这份‘专武’真的太厉害了。”
星魂宝宝说:
“我能看到扎雷殁提斯里发生的一切,比起还需要时间激活的宏伟蓝图以及被无光之海干扰的卡雷什,暴躁老头和艾莎那边或许更需要你的帮助。
虽然说是决战,但比起你能同时吃掉长女和佐瓦尔的表现力,这场决战倒更像是对兵主和艾莎的试炼。
祂们打的真很艰难,尤其是艾莎。
她需要帮助。
你最好过去看看,我会在宏伟蓝图干扰万物和弦拖延时间,你先处理这几个麻烦,做好准备再过来,别担心来不及。
我会激活‘转移和弦’给你留个门,能把你直接送进来。”
艾鱼拉斯之心的信息传递停止,白虎也从身下的剧烈震动里感受到了某个沉重之物正在快速靠近这里,长女已经握紧了战矛做出防御姿态。
比起屏息装死的艾斯卡达尔,那个靠近的危险家伙显然将长女视作进攻目标,以格蕾丝蒂亚如今这个状态显然是没办法逃了。
看来她的坏运气依然还没结束而且愈演愈烈,这就是想要伤害瑞兽的下场...唔,考虑到白虎又有福气而且还是祥瑞,所以没准艾斯卡达尔真是个“福瑞”?
这古怪的联想还没结束,随着冲击坑破碎地面的爆鸣,一台沉重的挖掘机械从“潜伏”状态冲出地面,粗壮的机械蛛腿带着剧烈震动,那金色圆球撑起的上方机械不断的转换结构,让挖掘用的幻磷钻头回收,与此同时用于驱逐和攻击的武器系统弹出并锁定了长女。
长女认出了这台专门挖掘幻磷的巨型设备是“回收官·黑伦度斯”。
这由首席造物师·利许威姆亲自设计并组装的玩意是初诞者圣墓的安保系统中最坚不可摧的那一环。
“我奉首席造物师的命令!”
她高举战矛试图阻止危险的黑伦度斯对自己的驱逐,但在战矛挥起的那一刻她才想起命运之矛已经被佐瓦尔抢走了。
她丢失了“信物”,而手中那沾染着初诞者卫士残痕的武器让黑伦度斯更确认眼前个体乃是“入侵者”。
第一轮火箭弹齐射就将长女所在的区域整个覆盖,其破坏力并不夸张却充满了和这玩意朴实无华的机体一样的“数值美”,各种危险的爆炸物与射线不断的轰击,长女被迫快速移动却根本躲不开黑伦度斯那逆天的超维锁定。
或许是这位回收官在客串“安保”的同时还为首席造物师负责镇压无穷锻造厂中偶尔出现的“造物失控”职责,导致它被写入了一整套完善的战斗程序。
如果长女在全状态,依靠可以飞行的双翼没准能战胜这个数值怪物,但此时折断的翅膀让她只能硬抗这一次次势大力沉的攻击。
虎大圣这会已经不装糖了,拨开碎石站了起来,手握艾鱼拉斯之心让星魂宝宝“再露一手”,于是稍显生涩的“遮蔽和弦”被哼唱。
无形的旋律随后包裹着白虎,让它无法被黑伦度斯感知并捕捉。眼前这家伙是初诞者体系下的高阶造物,万物和弦对它一用一个准。
它就站在不断被光棱切割,被爆炸物轰碎的裂谷边,甚至摸出一壶酒饮下让自己恢复精力,又将哀伤剑召唤到手中,打算在处理掉长女后就去无穷锻造厂那边看看。
但眼前这个战局已经不需要白虎插手了。
长女在黑伦度斯的不断打击下已气息衰弱,她的霉运并没有因为她的状态恶化而放过她。
在那巨型机械不断攻击轰炸的压迫中她不断后撤,直至抵达一处地脉脆弱点,然后就看到黑伦度斯一瞬间停下所有进攻,将挖掘用的钻头弹出,于最剧烈的旋转中扎向地面。
脆弱的地脉被瞬间引爆,一整块巨岩从山体剥离,带着长女一起坠下这片幻磷平原四周的无尽深渊,扎雷殁提斯处于奇特的维度,这里不存在于任何已知的时间与空间中,长女坠落下去或许能苟活,但会永远迷失在时空的错乱里。
驱逐程序结束!
黑伦度斯头顶处的金色圆球反复扫描四周,确认没有威胁后再次进入潜行模式,朝着无穷锻造厂的方向赶去。
“它要去帮那个首席造物师啦,它是被召唤过去的,暴躁老头兵主肯定把那个造物师打疼了,你赶紧拦住它!”
星魂宝宝喊了句,但虎大圣这会有点忙。
哀伤剑插入碎裂的石壁,让白虎半个身体悬空,双手汇聚的轮回白光宛如锁链,在长女绝望的坠落中将其束缚于碎石之间,这倒霉鬼意外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块尖锐的碎石在她眼前越来越大。
“砰”
长女的半张脸都被砸的扬起,一直遮挡住面孔上半的漆黑面甲终于脱落,露出了点缀血泪的面颊,又在白虎的拉扯中飞跃而起,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砸在了已经千疮百孔的裂谷中。
这下她是真没办法继续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每一次对艾斯卡达尔做出恶意的举动都会招致厄运降临,反复数次而且不断提升能级的厄运反噬已经抵达了真正的“致命级”。
这一次她就本该迷失于无尽时空,虎大圣把她救回来是因为她这套神灵之躯还需要被回收为高纯度幻磷,而且死亡不愿意看到一个宇宙级灵魂就这么迷失在初诞者塑造的混乱时空中。
这太浪费了。
冰冷的哀伤剑架在了维持着不雅观的鸭子坐,全身上下布满了累累伤痕的长女脖子上,那被黑伦度斯的轰炸彻底撕裂的翅膀就在不远处融化的岩石中。
她此时的状态像极了被撕掉翅膀的天使,已经山穷水尽。
“说点什么吧,好给你刻墓碑。”
虎大圣仰头饮下骨尘酒,用自己夸张的酒艺为它恢复宝贵的精力,它说:
“德纳修斯的遗言是‘你不敢去赌...’,真是抽象的要死,和祂那阴暗但可笑的人生一样抽象。
我希望你的遗言能有点艺术感,毕竟如果轮回之塔的囚笼前都插着这样的抽象墓碑,我的道场就真的毫无格调可言了。”
长女知道,自己的复仇已经到此为止。
天命的破碎赋予了她一份强而有力的道途,可惜她却没能完成对任何一个凶手的惩戒,首席造物者给予她命运之矛时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长女不是战斗型永恒者,追逐力量与复仇从来都不是她应行之路,她总是会走上错误的道路,迎接错误的结果。
就像是身为恪职者时无法保护天命,身为复仇者也无法为破碎之物寻回道义。
她的一生就像是她在晋升堡垒为那些圣杰和候选者传授的晋升奥义一样,空洞又苍白,明明拥有永恒者中首屈一指的华美外表,但在外壳之下却找不到任何坚定到足以撑起人生的力量。
是她不够坚定或者不够努力吗?
不尽然。
今日的结局或许在长女选择将“晋升与超脱”诠释为“遗忘和逃避”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那么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抵达正确的终点。
“这样软弱的我...果然什么都保护不了...”
血泪自长女的眼角流淌,覆盖在那从未干涸的泪痕之上,那是她为自己和天命的最后悼念。
泪水从未干过,就像是悲伤从没停止过。
这句遗言确实还不错,虽然也很抽象,但最少能让虎大圣点点头。
哀伤剑划过精准的轨迹,洞穿长女的胸口,轮回的鸣钟奏响代表着超度开始,在艾斯卡达尔亲自护持下,白色的光芒不断激发成能量圈,引导着她的宇宙级灵魂向她该去的牢笼前进。
在不远处的碎石山坡上,原侍神者领袖正捧着生死簿奋笔疾书,把自己所见证的一切都记录在册,作为长女的灵魂在日后经历无尽轮回时的证明材料。
这是艾斯卡达尔超度的第二位永恒者。
第二个宇宙级灵魂在轮回道途的洗刷下带来的道途反馈让白虎那闪耀着微光的心能之躯出现了破损,就像是皮肤之下蕴藏着一座即将爆裂的火山。
轮回道途在壮大,它在催促着白虎点燃神火。
眼下这个道途回响已经达到了它此时的阶位可以承受的极限,虽然距离白虎真正拥有轮回神性还没过去多久,但无奈它亲手超度的灵魂都太重量级了,导致轮回道途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锦衣玉食”,甚至有些“营养过剩”。
不过无妨,白虎正要去做这件事呢
在目送长女的宇宙灵魂悲泣着踏上奈何桥,被严阵以待的阎罗大王亲自接引时,艾斯卡达尔开口说:
“笃信‘过去’比‘未来’更好固然是一种生活态度,但你是领袖,为你的追随者和你所服务的体系塑造未来是你的职责,你却从未尝试着完成这份本该由你亲手完成的工作。
你从未意识到,即便是你发誓要保卫的天命也渴望着通往完美的未来,而非沉浸于一成不变的‘运行’。
你不是恪职者,你是渎职者;
你不是复仇者,你是盲动者。
我不会让你多受罪,只要你去完成那些你该做却没有做的事。
去经历轮回!
你要在不同的世界中用你的双手为那些被黑暗笼罩的绝望灵魂亲手打造出未来,一次又一次,直至你真正理解了你的罪孽后,死亡之中才会有你的位置。”
死亡的回响在白虎身上躁动,代表着死亡对这份“宣罪”与“判决”很满意,但也在催促白虎赶紧行动,不管是无穷铸造厂还是宏伟蓝图都需要它的参与。
最重要的是,赶紧踏马的去点燃神火!
死亡原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轮回之道在它的领域中承担更多职责了,它又一次意识到了这份道途的潜能。
现在的轮回道途只能对凡人和死亡与生命领域的灵魂生效,这很好但还不够。
如果未来某一日,轮回之主的宣罪与仲裁也能落在恶魔、无面者、星圣和纳鲁们头上,能把这份“重获一生”的恩赐与惩罚也在其他原力领域中绽放,那么死亡的权威就能得到无上的宣扬。
这很难,但绝非无法实现。
如果连恶魔们都知道它们在死后不会立刻回归扭曲虚空,而是先要直面死亡的惩处时,再凶戾的暴徒触怒死亡前也要三思而后行。
生命低调无言,但每一道原力之中都有生命的残痕;死亡不争不抢,但每一个灵魂背后皆有死亡的注视。
那样一个未来,可真是太值得期待啦!
哀伤剑被拔出,长女的遗骸低下头跪倒在白虎身前,属于格蕾丝蒂亚的一切外在皆被剥离,宛如“褪色”一样,长女的躯体飞快的化作灰色的机械构造体,就和扎雷殁提斯的其他初诞者机械一样,并无太多装点,充满了一种朴实无华的感觉。
这遗骸被白虎收入囊中,随后背负着哀伤剑快速奔行,在星魂宝宝用“洞察和弦”为它精准指示黑伦度斯的前进路线,并且抄近路挡住了那台危险的机械靠近无穷铸造厂的时刻,星魂宝宝突然和那些观察长辈行动发现华点的熊孩子一样,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总是教我要合理分辨自己和敌人的实力差距,贸然挑战高难度会引发不必要的危险,但我还是很好奇,你刚才为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同时吃掉佐瓦尔和长女并消化祂们,那明显超过你的能力了吧?
所以,虎大圣的判断也出问题了吗?”
这个“抓小辫子”和“记录黑历史”的提问让白虎呲了呲牙,它感受着脚下越来越夸张的震动,在黑伦度斯即将抵达的烟尘四溅中,它拔出武器严阵以待,又小声回答道:
“但如果没有那把命运之矛呢?如果没有那武器,我不就可以吞掉祂们两个然后找个地方慢慢超度消化了吗?
那不是猎手的判断出了问题,我只是没预料到那把战矛会被幻磷强化到可以刺穿黄道巨兽的地步...好吧好吧,好猎手从不找理由。
记住这个教训,小家伙,以后别和我一样。”
“嗷,那你承认这是你的失误咯?”
星魂发出了满意的哼声,似乎因为自己终于看到了虎大圣的黑历史而开心。
不过在祂为白虎撤去“遮蔽和弦”,让黑伦度斯捕捉到危险入侵者而停下潜行,钻出地表准备战斗的时刻,本要手提哀伤剑上前杀敌的白虎却突然伸出爪子捂住了额头。
剧烈的偏头疼在这一刻爆发,让艾斯卡达尔迅速后撤,如幽灵般躲开了黑伦度斯的光棱打击,砖石横飞中,一道来自幽梦的狼嗥于白虎耳畔爆发,在梦境的迷雾仿佛被打穿一个洞的气息逸散里,就跟失踪了一样已经很久没有消息的戈德林终于现身。
但它不是以巨狼形态走出迷雾的。
在白虎诧异的注视中,狼人形态的戈德林手握萨满一般的法杖,带着一顶鹿角面具,披着兽皮现身于它身旁。
这家伙的气息非常古怪,甚至让星魂宝宝都发出了惊讶的“咦咦咦”的叫声。
祂似乎先白虎一步察觉到了戈德林的“古怪”变化。
“真是一场漫长的旅行啊,久到我差点就忘记了我的来时路。”
只离开了三四天却像是经历了一场万年远行的狼神发出了哀叹,打扮的和原始人一样的它正欲搜刮肚子里的墨水拽拽文,却被白虎一脚踹在了屁股上。
艾斯卡达尔骂道:
“哪有时间给你摆Pose感慨人生,混蛋!你迟到了,你的缺席差点就要把艾莎送入绝境,赶紧去准备你的压轴登场。
别逼我用靴子踹你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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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了,来点月票,兄弟们!今天算了一下存稿和更新速度,大概7月底8月初就能完本了,最后一个月了,来点月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