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小道书”兄弟加更【1/5】)
折磨圣所在同时进行着两场神战。
相比“艾欧纳尔+兵主VS疯癫三泰坦”的强势必赢组合,在圣所上方被轮回高塔束缚禁锢住的战场里,兽人双砍王VS堕落泰坦·阿格拉玛的那一战才叫真正的惊心动魄。
仅从实力层面而言,碾压局和对抗路那肯定就不是一个级数。
更何况,就算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和乱斗之王·老吼都属于那种随时会“爆种”的唯心选手,又有圣光和轮回两道力量加成,但在面对阿格拉玛的时候,他们依然是弱者。
以弱胜强的战斗之所以会被歌颂,会被铭记,就是因为这些胜利的获取太过困难,就像是人们歌颂奇迹不就是因为奇迹不会经常发生吗?
被纯净圣母委以重任的天神四小只这会正在向圣所上方的战场前进,但这一路行走非常困难,并没有敌人阻拦它们,就算有恶魔能突破还在封锁高塔的大阎罗神像的绞杀冲入这里,它们也绝对不会靠近阿格拉玛的战场。
连恶魔们都知道这位堕落泰坦不好惹。
此时真正阻拦四小只进入战场的是来自阿格拉玛那肆意释放的神性AOE,就像是宇宙中最炙烈的火炉,即便不靠近高温的炉芯,在火炉四周的活动一样会遭受炙烤,而且越是靠近战场,这种残暴神性施加的冲击就越剧烈。
阿格拉玛以前不这样。
据说在万神殿时期,阿格拉玛是最热忱的星河秩序守卫者,祂被萨格拉斯亲自训练,又从曾经的青铜泰坦那里继承了正义与勇气,祂是最善战的泰坦也是万神殿中继萨格拉斯之后的第二猛将,在奥术王朝矗立的时期,祂与萨格拉斯一起巡视星河,斩杀并追猎那些扰乱秩序的恶魔们。
阿格拉玛的名望虽然在艾泽拉斯并不彰显,但少有人知道,其实阿格拉玛才是第一个发现艾泽拉斯的泰坦,那也源于一次星河巡行的远足,祂看到了艾泽拉斯被虚空力量侵蚀便呼唤了万神殿前来。
祂想要帮助这个虚弱的世界,就如祂在奔赴奈兰之战前,还在努力帮助德拉诺一样。
曾经的阿格拉玛是星河中关于正直、勇气与力量的象征,然而在奈兰之战的失败后,祂所有的情绪都被转化为了更极端的汇聚--憎恨!
祂憎恨并鄙夷着萨格拉斯的背叛。
那是在阿格拉玛于奈兰之战的失败最后迸发出的最浓烈的情感,但黑暗泰坦利用了这种情感。
祂将阿格拉玛在邪能中重塑,利用祂的憎恨将其矛头对准了整个星河,也正是因为这种憎恨的浓烈让阿格拉玛在拥抱邪能后虽然出现了位格的滑落却并没有影响祂夸张的战斗力。
萨格拉斯并不经常莅临阿古斯,黑暗泰坦更喜欢待在扭曲虚空的毁灭核心中,因此理论上说,阿格拉玛才是阿古斯的毁灭君主,祂并不负责燃烧军团的具体事务,但不管是基尔加丹还是阿克蒙德都知道,阿格拉玛才是它们的“直接上级”。
一旦它们或者任何恶魔表现出对萨格拉斯的忤逆,就会有燃烧的泰沙拉克带着毁灭降临。
恶魔们畏惧阿格拉玛。
它们宁愿自毁双目也不敢向阿格拉玛矗立的宇宙之巅投去注视,皆因为阿格拉玛冷酷无情,祂平等的憎恨着一切生命,自然也包括恶魔在内。
这种极端的情绪让阿格拉玛的力量模式也发生了变化,就如此时四小只就像是顶着暴风雪在攀爬一座陡峭的高峰,它们无需和拦路者战斗,却要在阿格拉玛的宇宙烈焰中接受拷问与重塑。
雪福背着那支金色的,宛如液态阳光一样的疫苗,它迅速前进,而它的三位同伴为它提供着庇护。
皂皂手持砮皂大盾抵挡在最前方,迎击宇宙烈焰的冲刷并开辟道路;赤芝手持风火扇不断的用这把来自老爹的神器试图对抗宇宙烈焰的焚烧并为自己和同伴“降温”。
尽管风火扇乃是由赤精天尊的烈焰翎羽制作,是驭火的天生神物,但在面对神性烈焰时未免力有不逮,刚刚爬到圣所之巅的三分之二,风火扇就已经被点燃,那是宇宙烈焰的侵蚀,也象征着前方的烈焰已经突破了凡物可以承受的极限。
“赤芝!换位!”
龙女玉蕾喊了一声,让赤芝后撤,她自己撑开青龙伞挡在前方又把那枚泰坦造物的龙珠祭出,让带着强烈水气的极地风暴笼罩四人来降温。
但任谁都知道,这种对抗不可能长久。
它们四个在过去一千年里一直为轮回司效力,是少昊麾下大名鼎鼎的“四大神捕”,经常会被抽调前往星河,跟随黑白无常们追捕一些相当危险的“轮回潜逃者”。
它们和宇宙造物打过交道,深知宇宙能量的危险,但此时已经不是担忧威胁之时。
四小只继承了各自父辈的精神与志向,又被少昊带在身旁亲自教育,它们不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行大事,而是怀揣着一份“天下大同”的渴望。
它们深知在阿古斯的奋战是为了让星河宇宙脱离毁灭纪元的折磨,那些奔行于星河的所见所闻已经让它们对燃烧军团造下的杀孽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不把这群恶魔彻底关进扭曲虚空里,这片星海就永远别想好。
现在,大任降临在了它们身上。
阿格拉玛是燃烧军团存在的重要支柱,在虎大圣那样的先贤前去对抗萨格拉斯的同时,与它行走在同一条道路上的猛兽们自然要承担起更多职责,堕落泰坦必须在今日被带入圣光之中,以此彻底拆掉这毁灭纪元的最后一根支柱。
四小只也很清楚为什么纯净圣母要把这份重任交给它们而非其他人。
轮回高塔的封印矗立于前,那是轮回之主的禁锢手段,一旦高塔撑起,非轮回司之人不得穿行,艾泽拉斯勇士中虽然也有其他的“冥界猎手”,但它们四个加在一起的实力恰好可以完成这份重任。
它们是最合适的人选,用潘达利亚的老话来讲,这就叫“应劫”。
“我们不可能一起过去!雪福,我们三个为你再顶一段,但最后一段路得你冲过去了。”
皂皂手中的玄牛大盾在不断的融化,甚至将砮皂之魂都引发出来给四小只施加了一轮护体岩层,但这超绝防御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用。
它扭头看了一眼鬃毛都开始燃烧的雪福,咬着牙对其他两人呼唤一声,随后将玄牛大盾丢向前方,与涌来的下一轮宇宙烈焰碰撞在一起,与神器毁亡的火花中,皂皂摇身进入神兽形态,踩着崩裂的地面怒吼着向前。
三小只紧随其后,一直到皂皂被宇宙烈焰吞没冲不动的时候,换成赤芝嘴里叼着风火扇也进入了朱鹤形态,竭力的吸收宇宙烈焰的热量,让风火扇爆裂的同时把自己身上的鹤羽全部点燃,像是烤鸟一样摔在了一处融化的岩层中。
距离轮回高塔的边缘只剩下最后一截路,玉蕾回头看了一眼雪福,龙女眼中已写满决意。
“别!”
雪福只来得及伸出爪子,就听到玉蕾对它说:
“我以前和其他翔龙一样无法理解为什么玉珑老祖要数百年轮回转生一次,她明明可以重铸躯体而不是经历凡人一样的生老病死。
但我现在知道了,那不是某种行为艺术,那只是玉珑老祖想要教会翔龙们以正确的态度直面死亡。
人之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昆莱。
别担心,我在龙宫中也有一根盘龙柱,那是玉珑老祖专门为我制作的,她或许预感到了我也会踏上和她一样的道路。
记得把我的龙珠带回去,雪福,我会在那里重生的。”
说完,龙女摇曳着身姿化作青玉翔龙,在青龙伞的护持下竭力释放出寒冰的水气,在那宇宙烈焰的喷发中为雪福打开了最后一道路,为了确保雪福可以将疫苗带入战场,她甚至没有选择躲避,而是在顶端的原地塑出一座寒气四溢的青龙像,宛如最后的护持,保护着雪福冲过了最艰难的那一段。
雪福甚至不能回头和自己的朋友告别,它用爪子扣住玉蕾的龙珠给自己加持寒气,朝着眼前轮回高塔的结界飞扑出去。
但就在靠近的那一刻,在阿格拉玛的咆哮声中又一轮宇宙烈焰迸发,将雪福卷入其中。
那么一瞬间,雪福感觉自己被丢进了熊猫人方士们的炼丹炉里,恐怖的宇宙烈焰在一瞬间烧光了它的鬃毛,甚至渗入血肉直达骸骨。
雪福感觉自己被烤熟了,甚至散发出一股很地狱的烤肉味,但除了竭力运转从轮回司学来的,由虎大圣的进化道途编纂出的《锻骨篇》之外,它再无其他抵挡的方法,却又靠着那一股源于父辈的野兽狠劲,在烈焰焚身中最后一跳,让自己翻滚着扑向轮回高塔的结界却绝望的看到自己的力气不足,无法进入其中。
它倒是不怕死,反正如今是轮回司高阶猎手,死了也能有编制,但疫苗送不到的罪过可就大了。
就在这绝境之中,一根从下方探出,宛如灵龙飞驰的长棍正中雪福的肚子,挑着它向前翻滚,在翻滚中雪福混乱的视野看到了下方。
在燃烧王座的各处战场上,已经有被阿曼苏尔放逐到时间尽头的原力联军返回,一身大圣装束的美猴王咬牙切齿的挥动自己的灵棍,不但隔着好几公里将雪福挑入高塔之中,还用自己的真气护着雪福为它再抵挡了一波宇宙烈焰。
嗡的一声,快要被烧死的雪福砸落在了高塔封印之内的战场上,结果还没爬起来就看到格罗姆·地狱咆哮以同款坠落的姿态砸在自己身旁。
这轮回司的乱斗之王被泰沙拉克巨剑几乎裁剪开,可即便如此,砸落于地面时却依然紧握手中的炙热战斧。
老吼被烧死了,又在下一秒复活。
作为绑死在轮回司的战狂,他并非被擢升赐福,而是在轮回司里受罚赎罪,只不过无需经历轮回而要受永恒的战斗苦役。
虽然看起来这很符合老吼的胃口,也不被他视作惩罚,但以犯人的标准而言,在其罪业磨碎之前,老吼想死都做不到。
这让他反而更适合眼下这种需要用死亡换取胜利的战场。
沐浴在宇宙烈焰中,每一秒都在被焚烧的格罗姆跳了起来,提着战斧就要冲上去继续死斗,却被雪福扣住了脚腕。
虎崽子无法说话,声带已被烧焦,但它艰难的指着背后的容器,老吼也不是傻子,在看到那个泰坦风格的容器时就知道雪福送来了“秘密武器”。
弯腰解开容器将那金色的疫苗针管背在身后,眼看又一轮宇宙烈焰顺着阿格拉玛劈下的巨刃爆发,老吼反身将雪福踹飞出去。
它留在这的结果就是被烧成焦骨,幸亏这崽子平时没拉下修行,艾斯卡达尔传下的武艺被它练的登峰造极,已在进化之道上入门,生存压力巨大时最少能护住小命,否则哪怕只是这神战之地的灼烧都足以焚灭它。
被丢出来的雪福在空中翻滚着,即将坠落于邪能深渊时被猴子攀岩而上接在怀中,皂皂和赤芝也被美猴王背在身后,雪福怀里死死的抱着玉蕾的龙珠。
这一幕让美猴王也忍不住感慨这至尊天神的崽子们真是要上演“掀翻前浪”的壮举了。
人家四天神的崽子怎么就这么争气,让美猴王也动了心思,自己的好兄弟白虎都有了三个儿女,自己总不能一直当个单身狗吧?
或许自己的人生大事也是时候提上日程!
生几个超厉害的崽子,也好让它们在星河中为我猴大圣也扬扬名。
不过这得找少昊蠢蛋好好盘算盘算,看看这宇宙星河里有没有漂亮又强大的母猴儿,也好给自己做个媒。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这三个杰出的崽子送去安全之地,联军勇士们已经在返回战场,此地的邪魔必然要被涤荡,仗打到这一步,燃烧军团的败亡已经无可挽回,它们这些凡夫俗子打完自己的仗,就可以闲下来欣赏那场终极大战咯。
美猴王这边动了凡心暂且不提,轮回高塔的封禁之中,拿到了疫苗的老吼也果断转换了战斗思路。
他不再和布洛克斯轮番攻击,而是打起了辅助,手中这圣光疫苗上贴着大大的警示,必须注入泰坦之魂才能生效,所以他和布洛克斯必须先斩裂阿格拉玛身上那层厚重的邪能躯壳。
那玩意可不只是邪能原力为阿格拉玛塑造的神灵容器,从其材质来看,应该是萨格拉斯混合了一些原本就属于阿格拉玛的泰坦星躯打造出的躯壳。
坚固只是其最微不足道的特性,这东西具有真神才有的“抗性”,只有原力神性的打击才能对其造成伤害。
布洛克斯确实很强大,老兽人在一万年前就砍了萨总一斧头,如果那时候还能说是星魂的加持和其愤怒爆发带来的超级加成,带有强烈的运气因素,那么在之后重返艾泽拉斯时就在冥河之上斩退典狱长就证明老布确实有伤害到神灵的能力。
圣光特有的唯心爆发和其顶级战士的愤怒天赋的结合实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增强,但那只是爆发状态下的破坏力,常态的布洛克斯想要匹敌阿格拉玛这种宇宙砍王显然差得远。
不过,圣光在今天也已铆足了劲要夺回眼前这本该属于它的星魂。
就像是艾欧纳尔的星魂本质偏向于生命,阿格拉玛的性格和其行事风格就决定了祂必然和圣光有所联系,只是被万神殿截了胡。
眼下虎大圣掀开大决战序幕,各个原力皆有所求,阿格拉玛的回归就是圣光在这大决战中除了送萨格拉斯败亡之外最紧要的事。
作为目前圣光军团中最强悍的光铸者,恭迎阿格拉玛回家的重任除了布洛克斯之外无人能肩负,为了帮助他完成这伟业,圣光军团甚至破天荒的进行了一次“忤逆之举”。
星河中的纳鲁们将自己躯体的一部分取下,交给圣光军团中的荣光铁匠们,为布洛克斯铸造了一把“水晶战斧”。
这东西的用料之夸张在星河中也算顶级,纳鲁碎片的汇聚让这玩意甚至都不需要使用者注入力量就可以主动汇聚圣光,最奢侈的是为了强化它的破坏力,圣光铁匠们将其设计成了“一次性消耗品”,基本等同于一把“玻璃剑”。
这东西汇聚圣光就会融化,圣光汇聚的越多,纳鲁们与之的力量联系也会越深刻,其斧刃也会融化的越快,破坏力会随着纳鲁碎片的融化而不断提升。
它只能用一次。
但只要用对了地方,甚至可以给萨格拉斯身上留下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此时,布洛克斯手中的“玻璃战斧”已经接近了融化的极限,在老兽人低沉的喘息中,这把不断滴落液态圣光,宛如熔岩覆盖的战斧真就像是一把完全由实体化的光沿着武器的轮廓塑成的神兵。
布洛克斯身上的盔甲已经被撕碎,在宇宙烈焰的打击下,他罕见的有了种正在和手中的武器一样被融化的感觉。
但兽人心中毫无畏惧。
不只是因为他肩负着圣光赋予的使命,更因为老兽人在之前就已经向轮回之主立下了誓言,这将是他的最后一战,随后他将褪去一切荣光,主动踏入轮回去直面自己曾经的罪业。
尽管艾斯卡达尔明确告诉他,轮回司的法则里不存在“赎罪”,不管他做多少好事都无法掩盖他曾屠灭世界的累累血债,但人生经历丰富到布洛克斯这个地步,他所追求的已经不只是用做好事来压制心中罪孽的愧疚。
他要磨碎过去,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他要追逐超脱,在洗净了罪孽的污秽并擦干过往的荣光后,以一个崭新的灵魂去拥抱那至善的事业。
他或许依然会活很久,但“布洛克斯·萨鲁法尔”会在今日死去,就像是点燃生命与存在的斗志和圣光的交相辉映,两股炽烈的力量将他此时的能量不断的推高,就像是一台彻底去掉了限制器的的引擎,宛如自毁一般将自我点燃,将那光热奉献给眼前这伟业。
可是还不够...
还差一点!
或许还差一丝可以让布洛克斯将一切都沉浸其中的引线,还差一丝可以让好战士在极度的怒火燃烧中超越愤怒的火花。
圣光可是玩“唯心”的专业选手,它理解布洛克斯的需求并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这“光铸之人”打出他这无敌人生中最无敌的那一击。
就在布洛克斯不断的闪转腾挪,宛如流动的光束那样与眼前的阿格拉玛对抗的间隙,圣光涌动的歌声中为布洛克斯展现了深藏于他心底深处,那永远无法被遗忘也永远无法被化解的罪孽之源。
德拉诺,被魔血兽人血洗的德拉诺,那些被埋葬于大地之下的悲泣颅骨,那被点燃的通天峰,被灭绝被焚毁的木精森林,被屠戮被奴役的德莱尼人,魔血的污染就像是一场风暴,吹进了兽人的骨子里,把他们的灵魂拖入爬不出的泥潭。
布洛克斯看到了自己。
他看到了如恶鬼一样的自己矗立于鲜血汇聚的血泊之中,高举着染血的头颅仰天咆哮,四周的兽人们因他的强悍而癫狂,在血色的天幕之下,自己就像是站在无尽颅骨堆砌的尸山血海里。
那样的自己真的被杀死了吗?
他是否还会有一日突破圣光与意志的约束,横行于星河屠灭更多生命?
那是绝不能被原谅的罪行。
老兽人的战斧越发强悍,他咆哮着直面阿格拉玛的泰沙拉克重击,任由那宇宙烈焰在自己的躯体上熔毁燃烧,那些痛苦在提醒他铭记过去。
但随着光芒流转,繁荣德拉诺的景象又在布洛克斯眼前绽放,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那条没有邪能引诱,没有文明堕落,没有世界屠杀的故乡。
那是他的梦中天堂。
可阿格拉玛的战吼与那污秽的烈焰焚烧已证明了如果他们不能在这里彻底击溃恶魔与燃烧军团的毁灭王朝,不管繁荣德拉诺有多么美好,迟早有一天,德拉诺发生过的悲剧依然会降临在自己发誓要守卫的那个世界中。
毁灭的时代里没有谁是安全的,而自己有结束它的能力。
布洛克斯喘着气,他闭上眼睛甚至能感受到来自繁荣德拉诺的萨满领袖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就在阿古斯,另一个自己就在玛凯雷的虚空黑夜中试图挽救纳鲁鲁拉,繁荣德拉诺的力量也参与了这场战争,好的自己和坏的自己在同一个战场上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战斗。
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所以,为了保护繁荣德拉诺,为了让如那个世界一样的繁荣盛景在这片被折磨的星河中显现,他到底可以付出多少?
为了保护那样一个未来,自己这个从累累血债的过去大步而来的战士又能挥出何等恢弘的一击?
来了...
缺失的那一丝力量上涌了。
布洛克斯睁开眼睛,将手中已经完全融化,汇聚着数以千计的纳鲁们的圣歌的水晶战斧双手紧握,在老吼的掩杀中,他盯着眼前的毁灭巨人,一道道金色与血色交错的流光在其眼角拉出了粒子态的光弧。
自己这把火终于被彻底引燃。
这些久经考验的唯心主义战士们是这样的。
手握汇聚着众生渴望的战斧会让他们实力增长+10,回忆起自己过去的罪孽与赎罪的渴望又是+10的力量成长,看到自己必须保护之物让决心越发坚定,下一斧的破坏力便又会+300。
那么接下来,平等的憎恨世间万物,若有机会就一定要掀起星河毁灭的堕落泰坦·阿格拉玛就要面对一个破坏力增长到(10¹⁰)³⁰⁰的布洛克斯·萨鲁法尔了。
虽然他大概率只能打出这一击,但...
祝阿格拉玛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