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眨眼,便来到了年初四。
“好了,班长,咱们该回去了。”
“……不想回去。”
“班长还没玩够啊?”
“……不、想、回、去!”
“可我们已经在市里了呀,都又多住一晚了。”
“……”
两人这会儿正在市里的云际酒店里。
其实昨晚就已经回到市里了,明明家就在附近,但班长大人赖着怎么都不肯回去,于是只好在云际酒店又多住了一晚。
这不,约好的今天一早就回家,结果班长大人又耍起赖来,死死地在被窝里抱着陈拾安、不想回去也不想让他走。
“好了好了,林叔中午还准备了饭菜呢。”
“……”
林梦秋也不吭声,只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粘人劲儿,她在后面抱着陈拾安,修长的腿儿死死地盘着他的道根不肯让他走。
陈拾安起来也不是,由着她乱来也不是,正愁着怎么办的时候,床头的手机响起了。
“看吧,林叔打电话来了。”
“……!!”
林梦秋动作很快啊,立刻先把他的手机拿了过来。
结果不是老爸打来的电话,上面显示的微信来电赫然是‘小知了’三个字。
“×!”
少女小手一划,挂断了电话。
刚刚被她缠住的陈拾安也终于有了机会先起了身。
好在温知夏锲而不舍,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这次被陈拾安接到了。
“道士道士!!”
“小知了起床了?”
“早就起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找我呀?”
“应该是下午吧,我先送班长回家。”
“那你快点快点呜呜……刚刚是不是林梦秋!她一直挂我电话!!”
“额……”
“嗷啊啊啊!你快点快点!”
“好好好……”
这边是赖着不肯走的班长大人,那边是催得不行的小知了,陈拾安分身乏术,头都大了。
林梦秋也有些惆怅,难怪这臭蝉要选最后,毕竟失去的感觉总是最难受的,一想到臭道士接下来要去陪她,班长大人就一整个人都不好了。
早知道这几天就老实点好了……
以这臭蝉的性子,哪里会善罢甘休?鬼知道她会干出些什么事来!
“陈拾安……”
“嗯?”
“……你可不可以不要去找她。”
“为啥。”
“我怕你会被她弄死……”
“班长安心,小知了就是生生气,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
臭道士!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懂她!!
四目相对着,两人一时无言。
“班长不走?”
“……不走。”
“不乖了?”
“……”
“嗯?”
“我……”
“……”
“……”
吃过甜美的早餐之后,班长大人终于变得乖巧。
“班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
“嗯?”
“……谢谢你、陈拾安。”
“好了,赶紧起身了。”
“哦……”
退房的时候,林梦秋也没好意思在柜台前站着,自己一个人躲到了酒店门外等他。
不馋对方身子的恋爱,还不如结义当哥们算了。
想想这几天的没羞没臊,可真是没羞没臊啊。
她喜欢陈拾安,也沉醉于陈拾安带给她的那些前所未有的体验,这让她体会到了只有在完整的亲密关系时,才能拥有的某种藕断丝连的甜蜜心情。
又是一年春了呀。
暖洋洋的阳光晒在身上时,少女只感觉自己的心都灿烂得发芽了……
当然了,少女的性子终究是内敛的,尤其是在有外人的时候,也只有在陈拾安面前,她才如此的大胆和放肆了。
林梦秋拿出手机来,借着屏幕上的反光当镜子,看看是不是还脸红、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变化,生怕待会儿回到家被老爸看出来什么……
[突突突——]
就停在云际酒店门口的摩托车引擎声响起。
陈拾安跨坐上车子,肥猫儿也跳上车头。
“班长,走了。”
“……噢。”
林梦秋扶着他的肩,坐上了车后座,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的腰,又把俏脸埋进了他的后背里去。
车子缓缓前行,毕竟已经在市里,十来分钟后,两人便一块儿回到了东裕臻府小区。
“……陈拾安。”
“嗯?”
“我爸要是问起的话,你就说我们今早才回到市里的……”
“啊?”
“……知不知道!”
“好好好。”
一起上了楼,回到了熟悉的家,林叔正在厨房里备菜。
看着玩了几天的两人平安回来,林叔顿时放心了。
“拾安啊!今天叔下厨!中午吃了饭再走!”
“好,麻烦林叔了。”
“喵。”
……
午饭过后,一点多钟,陈拾安再度启程。
从年初四晚一直到年初九晚上自习,接下来的这五天时间里,陈拾安便要陪小知了一起过年了。
小知了都要急死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选最后了。
虽说当时是靠猜拳决定的,但以她的手气,只要想赢那还不简单?
谁能想到婉音姐和冰块精居然敢玩儿得这么大呀!
感情积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一旦迈过某条线,就是天差地别的差距,尤其是冰块精,果然这种平日里不吭声的人就是反差!害得自己都误判了!
哪怕排到最后可以跟陈拾安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但先手的机会已经丢失……
好在后手有反制权,如今知己知彼,见婉音姐和冰块精都这样干了,本就胆大的她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又不是小孩子了,加上如今的网络这般发达,少女哪能什么都不懂?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婉音姐和冰块精在外头跟臭道士住在一起,要是没发生点啥的话,温知夏可打死都不信!
好在道士还是来找他了,要是冰块精不肯放人走,她可真要动用核弹跟冰块精自爆了才好的……
盼啊盼啊,远远地,少女终于是在阳台看见了外边街道骑行过来的那道熟悉身影。
“道士!道士!!”
即便陈拾安戴着头盔,也清晰地听见了小知了的喊话声。
他仰起头来朝着那栋自建房的二楼看去,穿着一身过年新衣裳的少女正伏在阳台边上朝他挥手。
还没等他落下头盔面罩来回应,阳台上的少女又一溜烟地跑没了影儿。
等陈拾安熟门熟路地把摩托车停放在她家的车库门旁边时,一旁的楼梯防盗门也滴一声打开了。
脚上还穿着拖鞋的少女激动地朝他跑了过来,小短腿儿一蹦,接着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到了他的身上。
“道士!你怎么才来!”
“我在林叔那吃了个午饭,吃完就赶紧过来了,小知了没午睡一下吗?”
“那、那我睡着了我都不知道你来,我肯定要等你呀!”
“我不是有你家钥匙和门禁嘛。”
“对哦!不管……反正就是要等你!”
“好了好了,我头盔都还没摘呢……”
陈拾安松开手,可少女却更加用力地挂在他身上,一直到他的头盔摘下,她的小嘴儿便急不可耐地啵了上来。
不管何时见到小知了,她永远是这样一副活力满满的模样,哪怕之前在电话里头都嗷得不行了,可真见到他的时候,那双大眼睛里便只剩下了纯粹的欢喜。
见少女非要咬嘴子,陈拾安便只好先把她托起来抱着,以便她能亲得方便些。
“……”
“……”
良久,唇分。
温知夏原本焦躁不安的心,终于是沉沉地安定了下来。
吻得久了,她的力气也像是被抽空,软软甜甜地从他身上滑了下来,像是吃饱了需要休息一下好好消化似的。
刚刚太激动都忘了这还是在外头了。
直到余光瞥见水果店的程姨好奇八卦地往这边瞅,矜持的少女这才羞不住了,一溜烟转身先跑进了楼梯里。
见惯不怪的肥猫儿也跟着跑了进去,陈拾安最后才提拿着行李跟上来。
已经来小知了家好多次了。
过年期间,大门口摆放了两盆漂亮的年桔,门两边也都换上了新联,大扫除过后的屋里亮堂干净,颇有一种新年新气象的味道。
“道士,你还是住之前那间房吧,我妈她帮你都收拾好了!”
温知夏找出来陈拾安的拖鞋给他换。
“温叔和兰姨不在家吗?”
“他们今天一早就去建章了!”
“去舅舅家拜年啦?”
“对呀~”
“那小知了怎么不去?去年也没去。”
“哼!还不是因为你要来……”
虽然没能去给舅舅拜年很惭愧,但少女脸上的开心和放肆却愈发明显:“我妈他们要明天才回来!道士,今晚就咱们俩在家!”
喀地一声,温知夏背靠着客厅大门的门板,将身后的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见着少女眼中那愈发火热的味道,陈拾安心头忍不住咯噔一下。
“那万一温叔兰姨他们提前回来了咋办。”
“……”
温知夏没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将身后的大门从里面反锁住。
陈拾安:“……”
看着臭道士有些紧张的样子,温知夏忍不住噗哈哈地笑弯了腰。
“哈哈哈……道士你干嘛!干嘛一副这么紧张的样子!搞得我好像要吃了你一样……虾头!!”
“好了好了,先收拾一下东西吧。”
“你自己收,我才不帮你收。”
温知夏不管,没有老爸老妈在的家,她就是这里的大王,趁着陈拾安在换鞋子的时候,少女便扑到了他的后背上去,双臂搂着他的脖颈,双腿盘着他的腰,就这样挂着也不下来。
陈拾安也宠着她,背着她一起上了楼,去到自己房间先放行李。
“这些是带给温叔和兰姨的,小知了先放起来吧。”
“你自己放,放客厅就行了,道士,你还给我爸他们带那么多东西,之前的茶叶他都没喝完呢……”
“过年嘛,小知了去放烟花了没?”
“没有。”
“嗯?前几天不是一直都跟你堂弟堂妹们玩烟花吗。”
“没跟你一起放。”
“好吧,那一会儿咱们再去买些烟花来玩,才年初四,应该还有很多卖烟花的吧。”
“哼!你都知道已经年初四了噢!”
“……”
“道士道士。”
“嗯?”
“等明天我爸我妈他们回来,咱们中午吃了饭后,就一起骑摩托去玩怎么样!”
“小知了想去哪里玩?”
“都可以!我们就玩啊,都没几天要上课了,我们就一直出去玩到年初九才回学校好不好?”
“……不回家住了?”
“住外面呀,我过年都没出去过呢,道士你要带我玩儿,你都带林梦秋玩了!”
“温叔他们放心吗?”
“你跟他们说不就好了……我爸我妈最听你话,要是他们不肯的话,我就哭!要是你不肯的话,我也哭!”
从小被宠坏的少女撒起娇来,陈拾安就拿她没办法了,不过说实话,比起在小知了家里待着,他也更愿意带她一起出去玩。
平时学习辛苦,一整年下来也就这么点长假,少女最盼的也就是这点假期能和他一起出去玩了。
“那你作业都做完了没?”
“早就做完了!”
“今年这么快。”
“哼,谁叫你最后来找我……”
“好了好了……小知了别亲了……耳朵和脸上全是口水了……”
“你嫌弃我噢?”
“……”
陈拾安不说话,只是转了个身,将背后的少女放下来,也给她亲的脸上、脖子上全是口水才罢休。
“嘻嘻……道士,我饿了。”
“小知了没吃午饭吗?”
“只吃了点饺子……”
“那给你做些吃的,想吃什么?”
“饺子!”
“不是中午吃过了吗?”
“要吃你做的!”
“好。”
来少女家一趟,还能有什么事情做呢,与她在一起,两个人见见面、一起做饭吃、一起去买烟花玩、一起亲亲抱抱一下,便是见面最大的意义了。
吃了点陈拾安做的饺子垫垫肚子之后,下午两人一猫便又骑上摩托车在县城里逛。
买了好多的烟花,晚上又回了村里爷爷奶奶家一起吃饭。
一直玩烟花玩到晚上十点钟,两人一猫这才又重新骑上摩托车回到了家里。
温知夏先去洗澡了。
陈拾安回复着婉音姐的消息,又过去阳台那边给她回了个电话。
反倒是班长大人几乎一整天都没有联系他,只有下午的时候发消息问了他一句到了没,确信他已经到了温知夏家里后,就再也没有一个消息和电话打过来。
林梦秋才不要给他打电话呢!!
毕竟前两天用电话来气臭蝉的事还历历在目,天知道自己给陈拾安打过去电话的时候会不会被臭蝉给爽到。
反正打死都不打电话!只要她不打电话,那臭道士和臭蝉就清清白白啥也没发生!
等陈拾安挂断了婉音姐的电话后,温知夏也已经洗完澡了。
“道士,你可以洗澡了!”
“嗯,好。”
“记得洗干净一点!”
“……啊?”
陈拾安心头一跳,上楼先回了房间,拿了换洗的衣物去洗了个澡。
有法力在身,陈拾安当然周身都是洁净的,只不过洗澡更像是一种仪式感,有种像是一天结束必须要做的事一样。
洗完澡,陈拾安换上干净的汗衫和宽松的居家裤。
肥猫儿还在楼下看电视,陈拾安也懒得管它了。
“别坐那么近,一会儿要近视了。”
“喵。”
打开房门准备回房间的时候,陈拾安眨了眨眼睛,已经是察觉到了自己被窝里的动静。
他哪能不知道小知了已经藏到了他被窝里呢?
只是这会儿温叔和兰姨都不在家,事到如今,少女非要跟他赖在一间房里睡觉,陈拾安也拿她没办法了。
见小知了躲着躲着,分明一副期待吓他一跳的样子,陈拾安也宠着她,便当做自己不知道。
陈拾安走进房间里,打开那盏暖黄的床头灯,接着走到床边,自然地伸手掀开被子,打算躺下来休息。
果然,就在他躺下来的那一瞬,躲藏在被子里的少女仿佛计划得逞一样,咯咯笑着扑到了他的身上来。
“道士!嘻嘻!吓到你了没!!”
“……!!”
本来就是预料之中的事,陈拾安本不应该吃惊的,但他此刻却依旧瞪圆了双眼,被眼前的景象给击中,呼吸不由地一滞……
被窝里藏着小知了这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意外的是……
你衣服呢?!!
陈拾安当真傻眼了,一时间都怀疑起来是不是自己掀开被子的姿势不对……
刚洗完澡的少女,肌肤还透着被热气蒸腾过得粉嫩,那毫无遮挡和掩饰的曼妙身姿,就这样突如其来地呈现在了陈拾安眼前。
这份视觉的冲击和诱惑力,是平时根本无法想象的。
陈拾安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猛烈撞击。
温知夏显然一直在等他。
此刻,她那双总是明亮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羞涩、紧张、期待的光芒。
温知夏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双臂猛地环住他的脖颈,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将自己的小嘴儿用力地印了上来。
陈拾安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本能地回应着小知了的吻,手臂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纤细又充满韧性的腰肢,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温知夏的身材比起李婉音和林梦秋来要显得娇小得多了。
她总爱这样骑坐到他的怀里,陈拾安也同样喜欢这样抱着她,他的双手可以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要是抱得累了,他也可以把手放下来,这样就会落到她滑腻紧致的大腿上。
两人一边咬着嘴子,温知夏一边把向后弯曲的小腿儿朝前伸了过来,将那双白皙纤嫩的小脚丫子盘在了他的腰间。
不知过了多久。
也多亏了这个绵长的吻,缓解了陈拾安的震惊,也缓解了少女的娇羞。
陈拾安躺了下来,温知夏依旧是伏在他身上,只不过最上面还多了张被子,柔柔地盖住了少女那光滑似锦缎的腰背。
“小知了怎么突然跑我这来了……”
“哼……”
“嗯?”
“就要。”
少女将通红的俏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轻轻抿咬着他的耳朵。
“道士。”
“嗯?”
“你前几天跟婉音姐还有林梦秋都干什么了呀……”
“哪有……”
“我不信。”
“真的。”
“那、那你有没有给她们……”
“……什么?”
红着脸的少女便轻轻地贴到他的耳边问了句。
陈拾安赶紧义正词严地保证道:“这个绝对没有的!”
“哦,那就是还有别的咯。”
“……”
“哼!!”
陈拾安尴尬,胆大的少女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话都敢问的。
“道士……”
“嗯?”
“我今晚就在你这儿睡好不好?”
“我要是说不好,小知了会走吗。”
“就不!”
“好好好。”
“嘻……”
温知夏又忍不住扭了扭身子蹭蹭他。
陈拾安表情紧绷,将她抱紧,可不敢让她继续乱动了,不然一不小心就得卯上。
“道士,我好喜欢你呀……超级超级喜欢你!”
从小在爱里生长大的少女也十分擅长表达爱。
“有多喜欢?”
“你不是叫我小知了么,那你就是树,我要天天赖在你身上!”
“温叔兰姨不在家,小知了就净说些奇怪的话,做奇怪的事。”
“那也都怪你,道士,都怪你知道吗……”
“知道了……别动。”
“道士。”
一直把脸埋在他颈窝的少女终于是抬起了红彤彤的俏脸来,她眉目如水地看着他的眼睛。
“道士……你给我吧,好不好?”
“哪有人这样子撒娇的?”
“嗷、道士……”
“嗷也不行。”
“为什么不行?”
“……”
陈拾安也同样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问道:“我喜欢你,也喜欢婉音姐,喜欢班长,小知了真心能接受吗?”
“……是不是要接受才可以?”
“嗯。”
“……接受!接受!”
见着少女脸上那狡黠的模样,陈拾安无奈道:“不行,你骗我。”
陈拾安哪里不懂她,这会儿说着好好好,等吃上了肯定就反悔了。
“我、我哪有!”
“有。”
“……”
“小知了不喜欢班长吗?”陈拾安轻声问。
“……是她先不喜欢我的。”
“其实班长她不是。”
“哼,你帮她说话噢?”
“昨晚我也这么帮你跟班长说话的。”
“那林梦秋她怎么说……”
“她说要是你不打电话来的话,她就信。”
陈拾安尴尬,结果就是昨晚小知了一直在狂打电话,他也是服了……
“那好啊,要是今晚她也不打电话过来的话,我就信她不是不喜欢我。”
陈拾安眨眨眼睛。
这不就缓和她俩关系的机会来了么,正好班长大人一整天都没打电话了。
可谁又能想到!
谁又能想到啊!
原本安安分分足足大半天的班长大人,这个点突然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于是终于拿起手机,给陈拾安打了个电话,甚至还是微信的视频电话。
一旁的手机响起的时候,陈拾安人都麻了。
温知夏的表情也有些古怪,立刻嚷道:
“看吧!我就说她吧!她就是见不得我跟你好!婉音姐都不会!!”
“额……”
“道士你接!你接她电话!放扩音!!”
“要不就不接了吧……”
“接!快接!!”
陈拾安无奈,只好接通了电话。
他靠坐在床头上,视频电话也只能拍到他的上半身。
“歪……”
“班长还没睡啊?”
“陈拾安你在干什么……”
“我……”
突然,陈拾安的表情一僵。
有经验的林梦秋一眼发现了他表情的不对劲。
“陈拾安……!你在干什么啊!温知夏呢?温知夏她是不是在?温知夏!你说话!你说话呀!!”
“…………”
就知道这臭蝉不会善罢甘休!就知道!嗷啊啊啊!!
向来台词少的班长大人又气又急,嗷嗷叫了起来。
而向来叽叽喳喳的小知了,这会儿又哪里还说的了话?
陈拾安人麻了……
想要俩少女和好,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