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影九考最后一考,考生陈来请听题。”
“我听着呢!”
“你要怎么打动宇智波带土?就靠那个墓碑?”
“墓碑怎么了,铁证如山。”
陈来在后,干柿鬼鲛在前,伏黑甚尔乐的不行……这个针对宇智波带土的特制骗局终于要到了最后阶段,陈来用各种方式引起了‘水影’的注意,让他将下忍陈来视作好控制的人才召见。
这相当于BOSS直聘的最后一步,只要能让老板笑笑点头就行……而陈来为这一步已经准备万全。
打蛇要打七寸,而打动宇智波带土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让他反复回想‘野原琳’,陈来相信,如果能让野原琳活过来,你让他挖掉自己的万花筒,自刎归天都行。
所以,为了‘面见水影’,陈来准备了那座坟墓,还准备了类似的悲情小故事,用于增添可信度。
别的忍者听了,最多会感到同情,甚至会去思虑其中的细节,但宇智波带土不一样,他听了只会代入男主角,进而感受‘竹笊篱御来’的愤怒!
“到了,进去吧,水影大人就在里面。”
干柿鬼鲛摸了摸自己的暗沉蓝发,有些同情的看向陈来,在他眼里,这又是一个即将面见‘真实’的可怜人。
“多谢。”
陈来毫不犹豫的推开门,他能不知道门后的‘真实’是什么玩意吗?就算是真的宇智波斑来和他对接,陈来也有办法跟他唠唠、保全自身。
一进门,陈来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压迫……木叶的暗部光靠查克拉压迫就能吓住虎豹,而体内有尾兽的枸橘矢仓自然更加强力。
“竹笊篱御来,是吧?鬼灯满月的钱袋子……别紧张,来坐吧。”
小个子的枸橘矢仓看上去很有亲和力,他的眼神看上去也不像是被控制,而是带着一种睿智的感觉,他身后的椅子异常的宽大,同他的身形不相称。
就是这样的水影,蒙骗了一众雾隐忍者,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样的一个人会颁布出那些左右脑互搏、堪称智障的政策。
陈来依旧站在门口,口称不敢,然后突然像是受不住查克拉压迫一般半跪在地,头放的极低:
“水影大……人。”
枸橘矢仓突然如同鬼魅一般站在了陈来面前,他小小的身体却投下极深的阴影,将陈来笼罩其中:
“你很有才华,但却选错了路,鬼灯满月在筹划推翻我,桃地再不斩是他的帮手,还有林檎雨由利、辉夜一清……”
“背叛我的人,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么?”
“不知道,但我相信我永远也不会知道,水影大人,我本身来到雾隐就是为了投奔您,但身份低微,只能用这种方式……”
“哦?”
枸橘矢仓歪了歪头:“你希望我能帮你什么?”
“帮我复仇!”
陈来猛然抬头,哪怕三尾查克拉的重压让他脑部的供血不足,眼前发黑,他依然要用决绝的方式表达这种‘愤怒’!
“忍界的仇怨多了,你要向谁复仇?”
“旗木一族……旗木卡卡西!”
当陈来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三尾的查克拉像是突然断电一样,而枸橘矢仓的身体也陡然一僵,从他那个宽大的椅子后面蓦然走出一个黑袍蒙面人!
黑袍蒙面人三两步走到陈来面前,陈来脸上显露一丝迷茫:
“你是?”
“你和旗木卡卡西有什么仇?”
“水影大人,他……”
“回答我,旗木卡卡西怎么你了!”
宇智波带土最听不得的两个名字——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前者明明是琳的爱慕对象,自己亲手将一颗写轮眼还有野原琳托付给对方,结果他什么都没保护住!
说真的,宇智波斑是真的很懂‘终极侮辱’,带土视若珍宝的野原琳,在人生最美的年纪被卡卡西用千鸟穿胸,就这样,还叫人看!
这就像是一个Loser和一个高富帅,loser说‘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等我死了,你慢着点蹬,让我有点参与感’。
高富帅答应了,loser含笑九泉,结果他妈的头七回魂一看,那B人用刀给他白月光一刀砍了,还在他坟头嘲笑:你还真信啊?
这能忍住不开万花筒的也是神人了,宇智波带土最恨的就是不守承诺的人,他自己对琳的承诺、琳对他的照顾……白月光在她死去的那一刻,威力是最大的。
“回答我,卡卡西怎么你了!”
宇智波带土一把拽起陈来,他的力气大的不像话,这就是木叶的‘吊车尾’!
陈来直视着他的那双不断转动的万花筒,终于开口说道:
“上一次战争里,他杀了我未婚妻……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我一定要让他为这件事后悔,我一定要灭了旗木全族!”
陈来眼眶发红,他同样怒气冲冲,哪怕力量极微,他的双手竟然掐住了带土的手腕,甚至在上面挠出了血!
这种反应绝不是作假,带土很清楚,因为他自己就是这种痛苦的经历者,在目睹卡卡西杀掉琳之后,他被绝强掳回去,在宇智波斑的面前嚎啕大哭,他甚至忘记了查克拉怎样使用,单纯用手在地上挖,挖到指甲断裂——那种肉体上的疼痛完全比不了内心的伤痛。
“太敬业了,这钱就得你赚啊陈来……”
“闭嘴,到关键时候了。”
带土的手停顿了一下,将陈来放下,再问:
“说清楚,他怎么杀掉了你未婚妻。”
“我是火之国的商人,竹笊篱一族本是在各乡间贩卖的丝线货郎,我的未婚妻雪之内鸣女的父亲是我们那里的町方,专管犯人捕盗……”
陈来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他讲述这些火之国内的‘细节’就是为了增添可信度,对方去查也查不出纰漏。
“雪之内很喜欢研究占卜和通灵,我还承诺给她弄来一套‘市子’专用的占卜用具……”
“但那一天,我出门了,从木叶逃出来的雨忍慌不择路冲进了村,暗部紧随其后,他知道无路可逃,于是挟持了雪之内。”
“我的可怜的未婚妻,她还祈求那些木叶忍者能救救她,但这帮为了任务的畜生哪里还有人性呢!”
“一帮暗部驱散民众,只有那名白发暗部用忍术,被驱赶的乡民告诉我,那一天好像听见了一千只鸟的鸣叫……声音很刺耳,像是雷电一般。”
“再之后,等我回来的时候,我的妻子便已经在坟墓里了,同乡人都劝我看开点,说世道就是如此,再怎么样也不能记恨忍者老爷……”
陈来说着,突然露齿笑了笑:
“可我还很年轻,我怎能让妻子看见我这个样子去陪她呢,如果没能杀死那群混蛋的话,去了阴间,她会责怪我的吧?”
“所以,不知名的忍者,算我求求你,拿走我所有的才华也好,让我做什么都行,帮我报仇吧,让我能够安心的去见我美貌的妻子,那个喜欢穿和服,喜欢研究占卜、通灵,梦想有朝一日成为市子的妻子吧……”
陈来能看见宇智波带土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再强大的忍者,在心理防线被动摇,内心的伤疤被揭开的时候,他依旧是脆弱的。
“我是……宇智波斑。”
带土缓缓转身,陈来能看见他眼中发红的血丝:
“你的愿望,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