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砂隐的【李火旺】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在这么多忍村里,每个村子其实都有机遇,就看你把不把的住……陈来能给他们提供血继限界的支持,而相应的,他们就得把各个忍村情报,会发生的‘大事件’给传回去。
木叶五十一年,四代目风影还活的好好的,每天努力在想办法解决村内的财政危机——这是极度依赖国家拨款过活的忍村,这里漫天黄沙,种不了地,民风彪悍,极度渴望火之国的肥沃土地。
这个忍村是很传统的‘长者治村’模式,配合四代风影的还有名为‘千代’的老女人,她的儿子、儿媳在先前同木叶的扩张战争中被杀,被‘白牙’旗木朔茂所斩,双方血海深仇,一时难忘。
“旗木家还真挺倒霉的,遇上陈来,又遇上你们……”
【李火旺】感慨,脸上蒙着防沙的面罩便出门,路上看见他的深海玩家很随意的打了招呼,这段时间混进砂隐的不少,得到‘下忍护额’的玩家也挺多。
他们留存的方法是靠《亲热天堂》,【李火旺】在砂隐的商社主要经营印刷业务,每次给这边的深海玩家ID加进去,一次收10Q币……业务火爆,让他在砂隐也有个好人缘,想做什么事都方便。
当然,他知道深海人本身不太靠得住,真想做事,有时候还得靠土著,尤其是那些具备强大实力,心理却有问题的忍者。
【李火旺】一路溜达,来到砂隐村‘权贵’们居住的核心密集区,轻车熟路的来到一户种着花的民居前。
砂隐的房子普遍是土黄色的,像是鼓面一般的结构,上下窄而中间宽,基本上不通风,只在背风沙的地方开小门……在这样的环境下种的起花草,说明这一户人家很有能量。
“身份。”
一个行动看上去同常人无异的‘傀儡忍者’伸手拦在【李火旺】前面。
“天天都来,别整这套……你要的书我给你找来了。”
“进去吧。”
傀儡忍者很快放行了,而【李火旺】则抱着那本《永恒艺术》上到楼上去。
“你来啦,蝎在等你呢……蝎!”
“哼,天天就知道和狐朋狗友鬼混,这孩子,可真是!”
一个活灵活现的母亲站在【蝎】的门前,呼唤着孩子的名字,她做出‘招待客人’的举动,但这在【李火旺】面前显得很没有所谓。
她的丈夫则批评蝎的举动,拿着一张去年的报纸在阅读……好一个温馨的三口之家!
“有必要么。”
门打开了,红色头发【蝎】出现在【李火旺】的面前,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己带来的书递了过去。
“你觉得他们有没有更‘活’一点?”
【蝎】讲话的时候眼睛不怎么看人,而是向下直愣愣的看着虚空,他本身语调也没有感情,听着很吓人,但【李火旺】不怕这个:
“完全没有。”
他直接否认了对方的说法,这也是【蝎】愿意和这个人打交道的原因——一部分砂隐忍者想讨好他,所以赞美他的‘傀儡术’,但那太虚假,而另外一部分则是太蠢,根本看不出来他的傀儡是‘死的’。
只有【李火旺】,他完全不讨好【蝎】,不因为他奶奶是千代而阿谀奉承,而且他还很有能力,一眼就能看出傀儡身上的‘死人味’来。
“死人不能再活,而活人早晚得死。”
【李火旺】随口讲了一句,让【蝎】有些发愣,半晌,他接过那本《永恒艺术》。
“进来吧。”
两人进入【蝎】的小屋,当门扉扣上的时候,门外热情表演的一对‘父母’则同时停了下来,好似从来没有活过一般。
“你最近生意怎么样?”
“你还会关心这个?”
“对朋友,我总可以问问。”
“……生意还行,帮你找书有点麻烦,这本是木叶出的,而自从上次战争之后,木叶基本不和砂隐做生意了。”
蝎个子不高,面容清秀,一头红发,他是砂隐的忍者,被誉为‘天才傀儡师’,但他却不怎么出任务,整个村子也没有说他闲话的——千代婆婆是他的后盾,而他的父母则全是上次战争的‘英雄’。
此刻,他一边翻动着那本书的书页,一边静静听【李火旺】讲话,半晌,他突然开口:
“艺术应以高贵的单纯和静穆的伟大为宗旨……你觉得这句话怎么样?”
“你问我?我觉得不怎么样。”
“为什么?”
蝎没有生气,他有时候会有把【李火旺】杀掉,做成傀儡的冲动,但那样的话,他生活中唯一的‘生命力’和‘意外’就消失了,再也听不到那些出乎意料,却让他万分期待的言语。
“艺术本身是死的,人是活的,艺术是对生命的模仿,但它们永远也活不过来。”
“你用门口的傀儡可以演绎出父母喜剧,但当查克拉丝线断掉,戏剧戛然而止……生命可不是这样的。”
【李火旺】说了说自己的经验,他当初遇到派遣傀儡去商店买书的【蝎】,对方很喜欢用这种方式磨炼傀儡技艺,相当多店主分辨不出傀儡,而他则一眼看出对方身上的‘死人味’。
“那生命是怎样的?我怎么才能用傀儡接近它?”
蝎轻声问道,他其实自己也明白这点,对什么‘永恒’‘艺术’的追求,都只是求而不得的痛苦罢了,如果父亲母亲能活过来,他愿意不当这个‘天才傀儡师’。
“生命有没有查克拉都得运转,有个缝隙就能活……你在阳台种的花草是生命,但那只是生命的一部分,你没看见的地方,还有更顽强,更加不可思议的生命。”
“热爱生命的人,没办法沉浸在无聊的主题之中。”
【李火旺】用艺术家大卫的话做了总结,他这段时间托蝎的福,也看了一些关于‘艺术’的书籍,这才能更好的服务客户。
“是这样吗。”
蝎合上书,脸上露出一个寡淡的笑容,这很难得:
“我决心改变我的主题,进入戏剧的第三幕。”
【李火旺】听见这话,并未觉得奇怪,一个孩子,父母死亡,自己天资横溢,身边却几乎没有‘活人’,他如果不想复仇,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有我的戏份吗?”
蝎笑的更灿烂了,他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