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本来就想对止水动手,他在得知【别天神】能力之后心中的贪婪就在不断增长……这样强大的武器,这样逆天的能力,如果不握在他的手里,对木叶将会是一个重大威胁!
“风遁·真空玉!”
“团藏!”
宇智波止水刚用过别天神,一只眼睛已经处于失明状态,而团藏追上来二话不说就动手,这让他感到恼火。
人在上当受骗之后去回想骗局,会有种‘我当初怎么那么傻’的感觉……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一样,都属于那种‘离开木叶,人就变聪明’的类型,他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这一对海尔兄弟是在唱双簧!
蓝染告诉他,在村子的体制下,所有忍族都必须弱于火影的直属武装,谁过了这条线,谁就会被塑造成村子的共同敌人——宇智波可以强,但宇智波不能太强了。
从结果上来说,事情的发展完全遵循了蓝染的预测,这位雾隐来的神秘商人有超乎想象的洞见,他对于猿飞日斩的看法和陈来几乎相同:九尾之乱之前,他一直是个好火影。
宇智波止水无话可说,他在村子上的沉没成本已经太多了,回头,家族已经不存在,而继续当忠犬,他却觉得食不下咽。
这一刻,原本还算平静的心境被打破,止水终于找回了在那一夜的不甘与愤怒,他拔出忍刀,用叛忍护额盖住自己那只失明的眼睛:
“团藏,我的一只万花筒,已经赔给木叶了。”
“我不欠你们什么……但那一夜,你让根部去杀我同族的事情,我还记得呢!”
“觉!”
止水大喝一声,旁边已经被【别天神】完全控制的【觉】飞上天空,双爪交叉,一只曼妙的万花筒在它的右爪张开,看上去诡异至极。
恐惧的黑气向上升腾,转化为查克拉补充进【觉】的身体,它向下飞扑,爪子在地面上圆周旋转,划出一道圈,将止水和团藏框入其中,其他想要支援的木叶忍者被拦截在外,无法入内。
一小团‘觉玉’在空中与团藏的风遁对撞,替止水消了灾。
“不装了?”
团藏有些惊异于【别天神】控制妖怪的能力,但随即又冷静下来,反问道。
“我对木叶的承诺,从来没有改变过,真正背叛了我,背叛了宇智波的,是你们木叶!”
止水仿佛‘开窍’了一样,他右手忍刀,左手的苦无夹住,单眼万花筒仿若鬼神。
两名曾属于同一阵营的忍者对视,他们在这个时空的命运已然大不相同……团藏依旧想要别天神,但止水却已经不是那个愚忠的忍者了!
团藏不去看万花筒,双手灵巧结印,而在这一刻,止水左手的苦无也跟着飞出——
“簇!”
止水的瞬身有独特技巧,他反应快、瞬身也一样的快,扔出苦无的瞬间,他已经跟在苦无之后瞬身推进,团藏略微睁眼,忍术结印完成:
“风遁·真空大玉!”
团藏鲸吞长气,而后一次性喷出一发贯穿性的‘风柱’,风遁是团藏的拿手绝活,而【真空大玉】这种B级遁术在各方面的表现堪称优异!
比起【真空玉】的攻击缝隙,【真空大玉】更像是‘神圣反射镜照’那种圆盾型的立体冲击波,这样的术用于对付忍者,几乎都不用认真瞄准就能杀人!
苦无在空中颤动,连在后方的查克拉线被收回,止水抬眼看了下面前扭曲的风,乌鸦掠过,将他的身形掩去。
【乌鸦替身术】,这是他原本会传给宇智波鼬的术……替身术的本质是利用战局之中的其他因素转移敌人注意力,在视线丢失的时候用虚假分身木桩替自己骗技能,和上忍、瞳术强者对战根本没机会用。
而【乌鸦替身术】要特殊的多,它是幻术欺骗的一种。
“这不可能,我没有看你的万花筒!”
“可你刚刚不是抬头看过【觉】么?”
宇智波止水在群鸦之后出现,他飞腾于半空,双手连续结印:
“火遁·宇智波大炎阵!”
这一刻,他的身形仿佛与八代重叠了……无论曾经抱有怎样的分歧,他们都是宇智波!
结印已经来不及,团藏与拥有万花筒的止水打,他根本就不是对手,他年纪太大,实战太少,而止水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他可不会丢份!
火焰席卷团藏,他没有机会分身,更没有机会用什么‘替身’,这种低劣的三身术敢在万花筒前面用,那他是找死。
而现在的团藏身上也没有移植的写轮眼……可以说,他在自己最弱的时候,找上了近乎巅峰状态的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冷冷的望着火焰中摇摇晃晃的黑色人影,如果今天烧死了团藏,那也就烧死了,他和猿飞日斩的交易,倘若猿飞日斩不遵循,那他就回去把鼬和佐助都带出来!
他和宇智波,为木叶牺牲的都够多了,从宇智波镜开始的努力,在今天终于被火遁烧断了丝线!
摇晃的黑影从火里慢慢走出,止水能看见那层烧黑的绷带,团藏用了极大的代价隔绝了火焰的第一波灼烧,但后续的高温他逃不了!
“……”
团藏走出火焰,他单手慢慢捏了一个印,解除了禁术。
禁术·外俱净之术,在面临无可避免的致命攻击时,用提前准备好的咒带包裹全身,短暂的行动受限,但可以将所受的痛苦后摊——代价也是巨大的,要消耗寿命,被包裹的皮肤也会完全消失。
‘如入沐浴,净洁覆以白亵,内外俱净’,这就是此【禁术】的本意。
只剩下通红肌肉裸露在外的团藏解开绷带,他的皮一并脱落,身上一阵刺痛,更让团藏感到了羞辱……他可是木叶的老资历,是根部的掌控者,如今,如今竟然被一个后辈打成这样!
止水冷眼看着团藏一通操作,既然火没烧死他,他也没有再补刀的意思——鼬和佐助都还在木叶,团藏是猿飞日斩的同学、老友,杀了他,鼬也活不成了。
但不杀他,止水却有办法让团藏痛苦,他上前,极快的一刀将团藏的惯用手臂齐根斩断!
“啊!”
团藏一声痛呼,却并没有求饶,止水将染血的忍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让他蜕皮的红肉感受那冰冷的触感:
“【觉】告诉我,你在恐惧,团藏。”
“我不怕死!”
团藏是怕死的,但他更害怕从宇智波嘴里说出来‘你怕死’这种话,他这一生就因为这点生死之事,而被老师否定,成了猿飞日斩的影子。
“杀了我,来!宇智波的畜生!”
团藏去抓刀,而止水的手却很稳:
“回去告诉猿飞日斩,等我解读了情报,依旧交给蓝染。”
“别忘了木叶对我的承诺……你们是背信之人,而宇智波和我却不是。”
说着,他血振收刀,头上的【觉】也终于停了下来。
周围木叶忍者看着被切了手臂,被踩在脚下、浑身通红的团藏,再看看止水,一时间震怖难名。
“这个术,叫什么名字?”
“哪个术?”
“绷带这个,救了你一命的术。”
“哼……外俱净。”
【觉】抓住止水的身体,吸走那些古籍,再将他带离木叶忍者的包围,飞上天空。
止水此刻终于‘心如止水’,他大笑着留下最后一句话给团藏:
“好名字,如今,我里外皆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