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木叶踏入了第五十六个年头,这几年内,忍界战争不断,名为‘晓’的雇佣兵组织异常活跃,雨之国一跃而成为忍界的‘第六大国’。
这个‘第六大国’,在与周边国家的交涉中提出所谓的‘实力对等外交’,进而提出索取尾兽的要求……既然其他村子都有尾兽,我们雨之国也是有声有色的大国,那么我们也要尾兽。
在这种指导思想下,陈来主导的晓组织干脆演都不演了,明目张胆的在忍界强抢尾兽,但这一套偏偏又有‘法理’支撑,他的理由站得住脚,而且并不是像佩恩那种‘万国宣战诏书’的办法。
在一片混乱中,那些游荡的尾兽已经被不声不响的收入囊中,砂隐的一尾守鹤在战争中被强行掳走……陈来礼节性的给了砂隐一笔钱,算作‘保管费’。
这种战术,应该叫‘切香肠战术’,每次只切一小块,积少成多,就可以很轻松的完成目标,像佩恩那种一次性把侵略扩张拉爆,招来包围圈的做法实在不可取。
当然,这些个战乱年头,已经被忍界认定为‘第四次忍界大战’,只不过是比较散的,战争目标也在不断变化的——木叶依旧是被围攻的对象,但木叶太虚弱了,猿飞日斩想方设法引起其他大国相互攻伐,同时自己割肉断腕,虽然损失不小,但木叶的元气却是在慢慢恢复。
这段时间里,各个忍村都遭受过‘宇智波泉奈’的袭击和骚扰,对方来了之后总是会说一些关于‘真相’‘血肉’之类的怪话,然后用千手柱间的‘树界降诞’留下震撼印象……一开始还掳尾兽,后面各个忍村把人柱力藏起来,他就只杀人了。
在这种频次的袭击之下,忍村的高层也不得不将他们搜集的信息公布,关于忍界真相、忍宗传说的故事、典籍令所有忍者难以置信……真没有想到,他们这些‘忍宗’的后人居然是投降者和背叛者,而在一切祸乱之前,还有一个真正完美和平的年代!
于是乎,理所应当的,思想上的混乱导致了步调的变转——忍者是很极端、很容易被思维影响的物种,其他忍村可没有洗脑完全的‘火之意志’,他们在听闻‘宇智波泉奈’的追求之后,一些忍者竟然认为合理,试图跟随宇智波泉奈,让忍界回到‘田园和平’的年代去!
“就快成了。”
陈来开着自己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他的面前,忍界存在的两套叙事的力量在不断增减……大筒木家系的叙事是‘真相’,吠陀神话是‘虚构’,但前者知晓之人太少,后者逐渐占据了忍者的思维,进而影响了人们的行动。
当‘吠陀神话’的共同体达到了低于万花筒瞳力的时候,陈来就可以将大筒木叙事剥离出来,将自己编造的神话缝合进忍界的底层逻辑……那时候,也就不分什么真假了!
“还有尾兽。”
紧接着,陈来看向那些被关押在地下墓地,仿佛团团坐开会一般的尾兽……被抓来的尾兽并没有被封印进体内,但陈来已经全都‘摸过一边’,利用万花筒和深海游戏的特质确认了主导权。
陈来一定要将所有尾兽都‘过一道手’,拥有百分百控制权的他自然而然也就能控制【十尾】——尾兽是源自释迦牟尼的‘法相论’,其中‘色法’共有十一法,从一尾到十尾,最后一法则是‘人本身’。
大筒木辉夜姬要杀释迦牟尼的现世身也有这个原因……老和尚将神树或者说【十尾】缝进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之中,而大筒木却被排斥在外,相当于带资进组,结果资金被留下,自己被踢出来了。
方方面面,陈来编造的典籍都考虑到了,他衡量了在吠陀神话中的人物动机,甚至体现了一些悲剧人物的‘无奈’——最典型的就是世亲与众贤,他们离六道仙人的时代很近,他们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能说,反而要顺着六道仙人的意思来,自相残杀。
忍宗不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太平,而是让忍者们因为祖上莫名其妙的仇恨而相互敌视,所谓‘人人皆敌’,在厮杀中无暇去考虑真相与过去,查克拉传播的越广,那么他们之中的极端个体获得的力量越大,于是如此仇杀永无止境。
这样的困境,要怎样改变呢?
在忍宗的叙事中,要靠人们虚无缥缈的‘爱’,这一点,千手柱间尝试过了,他那个时代的和平不是靠‘爱’维持的,而是靠宇智波斑横行霸道、强踹四大国维持的……这也是‘爱’,宇智波斑堪称忍界‘爱忍王’!
陈来不整那种虚无缥缈的,他直接给出一个答案,创造了一个真正万能的‘天主’,【释迦牟尼】作为僧人的形象,他仁慈且智慧,对于人有着如父一般的慈爱,在他的治理下,曾经的天、地、海三界维持着难以想象的和谐与和平,只要祂归来,那么所有人都将重回那个美好时代!
自身的痛苦,忍界的沉重,让忍者们本身就会将希望寄托给他人……在忍族时代,寄托给族长,在忍村时代,寄托给‘影’,而陈来给出了全忍界的希望,一个万能的神,祂将创造一个‘天主的国’!
“真的有这么美好的世界吗?”
“当然没有了,即便是在宇智波斑寄托的‘幻术世界’之中,忍村之间依然有战争,人们之间的纷争从来不少,神是没有办法消除人类之间的隔阂的。”
“神只是一个最极端的个体,依赖经验和暴力将自己的框架适用于所有人……将希望寄托于他人是愚蠢的,但鉴于忍界的残酷现实,这种思想可以理解。”
“忍者们应该感到庆幸,因为最终成为忍界之神的人是外来者,我曾经和【伊姆】讲过,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我真的仁慈,也真的会提供一个可行的秩序给他们。”
“毕竟,在当‘神’这方面,我有充分的经验,敢做,死再多人,我的手也不会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