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
“嘎!”
罗布·路奇没想到陈来还会回来,原本趴在岸上懒得动弹的船蜥蜴也一下子支棱起来——
这个‘蒸汽头’,这个恐怖的气息,不会错!是他,是‘蒸汽毁灭者’回来了!
“怎么没用那个沙漏的形态。”
罗宾倒是没有很激动,毕竟是成熟女性……在海上漂泊这么多年,陈来也说过他会回来,所以,不奇怪。
陈来从霸气的裂缝中钻出来,随手一捏,身后的裂缝便重新合上,他看向下方对碰一刀后各自退回的白胡子与克洛克达尔,蒸汽头喷出一道‘锐克烟雾’:
“看来新的四皇诞生了啊。”
他在天上,能看得更清,白胡子对拼一刀之后,那布满了皱纹的手都在颤抖,丛云切的长柄也有些微抖动……他为了消力退的更远,而克洛克达尔还有余力。
“喔!!!”
隶属于双狮海贼团的海贼们跳起来欢呼——陈来回来了,而克洛克达尔打赢了白胡子!双狮海贼团的黄金时代要到来力!
“船长,再带我们冲一次罢!”
海贼们摩拳擦掌,洛克斯海贼团在如今的‘双狮’面前算个什么?只要陈来和克洛克达尔点头,这片大海可以再次被海贼支配!
“冲?首冲可以,杀人还是算了。”
蒸汽头在天上摆摆手,陈来不是什么杀人狂,现在的大海蛮好的,百花齐放、各有特色,虽然有压迫,但也很快会被推翻……一个正常的海上社会,有什么去破坏它的必要。
这些海上强国之间的竞争,也是好事,在战争与经济中,粗犷的人们会变得越来越聪明,以前那种被世界政府压制、没有比较的一潭死水才是不正常。
至于恢复‘洛克斯海贼团’时期的海贼荣光……陈来已经做过了,他亲手毁灭了五老星,干碎了世界政府,这种功绩根本不是洛克斯能比拟的,顶多是名头喊的响。
“陈来!”
克洛克达尔终于在今天战胜了自己的心魔,打赢了白胡子,而正好,他另一个心魔回来了!
“嗯?”
天上的蒸汽头歪了歪,白汽如雾散。
“和我打一场吧,就在这里,就在此刻。”
克洛克达尔对蒸汽头举刀,沙鳄鱼一辈子都争强好胜,当年被陈来打醒骂醒,跟着他上船,眼睁睁看着陈来开创了一个时代——虽然他像彗星一般闪过,但这颗彗星平等的创碎了拦路的每一个人!
“不服气吗……也是,第一次和你打是平手嘛,后面也没有几次切磋。”
陈来点点头,克洛克达尔显然是憋了一股劲的,‘双狮’是个名头,但这船上究竟你是主还是我是主,两人心里都有数。
在大海上,谁拳头大,谁就是主!
“一档·自由放任!”
陈来没用‘沙漏形态’欺负人,也没上‘电机形态’,这两个形态都是平推海贼世界的……前者纯粹的机制怪,后者是永续霸气,数值太哈人,没有必要。
沙鳄鱼毕竟是跟着自己打天下的好兄弟,上强度军训他实在是不合适,万一打出新阴影来了,他又龟回雨地去了。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就是这个感觉!”
克洛克达尔面对陈来的压力,这种久违的绝望感又回来了——‘蒸汽头’最恐怖的就是这种霸气制造的能力,而且它不是‘平稳的扩张’,而是突兀的喷出难以控制的霸气!
艾尼路就是这样被锤烂的,陈来每一拳的数值压根不固定,你刚觉得他的力量到了上限,下一秒又暴增……快慢刀、轻重拳,这不阴谁阴啊?
“来,一拳分胜负,然后吃饭了。”
陈来将右拳举起来,做了一个‘曲张’的动作,伴随这个动作,三色霸气以完全不均匀的方式包裹了他的整条手臂,逸散出去的霸气凝聚成液体,硬邦邦的砸进大海。
“呱,强者之战,能看到这样的战斗,就算死了也值得了!”
“听雨的声音~一滴滴清晰~~”
罗宾回头,一看是个曾经跟随过‘深海人船长’的海贼,深海人特别喜欢战斗时放BGM,他们说这叫个有味儿。
《雨爱》就是其中一首。
“如果还能回到顶上战争的那个夏天,我还赌你会赢,克洛克达尔船长!”
海贼们看着天上乌云汇集的样子,还有站在霸气中心的‘蒸汽头’,都把他当反派看的。
“既然如此。”
克洛克达尔长吁一口气,他不得不考虑,这是否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
握紧手中的无上大快刀,他凝神,霸气集中,纵身一跳!
“轰隆!!!”
伟大航路的人似乎都能听见这一声雷响,天空中的乌云似乎露出一个狰狞的笑脸,将自己的拳头重重砸下!
“沙漠宝刀!!”
地卷沙相冲,黑色同黄色在和之国的岛屿边角相撞,伴随着‘当啷’一声响,乌云散去,众人这才睁眼。
“饿了饿了,吃饭吧。”
陈来的狰狞蒸汽头变回原形,他甩了甩拳头,拖着晕厥的沙鳄鱼走向罗宾。
新闻鸟的下颌几乎掉到地上,在他刚刚设置的‘延时抓拍’镜头里,黄沙宝刀几乎直接被无穷尽的霸气摧毁,乌云一记上勾拳将克洛克达尔打昏……新晋四皇居然都如此不堪一击吗?
“把老沙的刀捡上……白胡子,你也一起喝一杯吧。”
“咕啦啦啦啦!!”
白胡子倒是笑得很开怀,大踏步的跟上去——沙鳄鱼每年都挑战他,也就是他人老了,实在是打不动,不然肯定还想和陈来碰一碰的。
现在一看,似乎也没必要,陈来刚刚根本没用力,他自己可能都不清楚自己的力量极限,生怕一拳下去给沙鳄鱼灌似了。
没办法,陈来的力量完全是‘机制’赋予的,他自己也不清楚机制跑出来多少数据,这和辛苦锻炼的克洛克达尔是两回事……你十几年的努力,只是我‘自由放任’的一个上扬势头罢了。
“铁王冠,我戴上了。”
陈来之前承诺过,他走向罗宾,轻声说道。
“嗯。”
罗宾点了下头,她似乎完全不在意:“那另一顶呢,你还想要吗?”
她的话让陈来心中微微一荡,把晕掉的沙鳄鱼丢开,搂住她的肩膀——
“这会不会太隐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