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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饭？”
“啧。”背后的法厄同摇了摇头。
“你不爱吃了吗？”
“我爱吃糯米饭又不是什么设定，我还能一年到头就爱吃一样东西不成？”
“对啊，我就是这样的啊。我一年到头都很爱吃窝窝头。”
“你这个人呐...”朱灵摇了摇头，“根据季节，天气，还有生理周期，食性是不一样的啦。还有长期吃一样的东西也会腻。我们给熊猫吃饭，还得把竹笋、竹子窝头轮流喂呢。人也是如此嘛。”
“但我看你们家好像一年四季都在吃一样的东西。”
“那是因为你的眼睛只能看到蹄膀。其实我们家吃鸭吃鹅都是有时令的。现在是冬天，是进补羊肉的时候，我早晨是吃了羊肉烧卖过来的。”
那边在吃糯米饭的法厄同诧异道：“烧卖，还有肉的？”
“你看，又是一个。”朱灵摇了摇头，“我见到的每个本地人在听到这件事的时候都会很惊讶，哪怕是他们在早茶里面吃过广式的烧卖也没能能注意到——这世界还有羊肉烧麦这种东西。”
“那么，在哪里能吃到的呢？”法厄同问。
“金陵饭店。金陵饭店里面各大菜系都有，所以能吃到——不过你在应天确实很少能找到卖羊肉烧麦的，他们家也只有冬天的时候才会做为时令菜色把羊肉烧麦推出来。要尝尝吗？”
法厄同连连点头。
“啊哈，我带啦。”朱灵说着就从背着的包里掏出来一个保温饭盒，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热气腾腾的纸盒。
纸盒里面铺着荷叶，这种经典的包装现在也只有金陵饭店等少数讲究的老饭店才会这么做了。
经过裁剪的荷叶包住了热气，也把烧卖的香气兜在了里面。因而打开饭盒的时候，只能闻到荷叶被蒸腾之后的芳香。但是再把荷叶打开，鲜羊的香气就跟荷叶一起飘了出来。
“啊~~这味道不错嘛。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的？”
“因为这东西确实很少见，我们家也是今年才第一次吃到。所以我来之前，就想给大家带一点。商洛，你吃哪个？”
“都吃。”这窝头和羊肉在他看来都差不多，因为两个都是朱灵特地带来的。
不过这羊肉烧麦，确实是和别处的不太一样。这羊肉烧麦的皮几乎透明，把羊肉拢在里面闪闪发光，但没有要破开的样子，表皮反而还很有韧性。
“我这饭盒装满了，所以给你们一人装备两个。商洛你陪我们一起去吗？还是在这吃早饭？”
“怎么像是维多利亚要建房似的...那你们先去看看吧。回来再告诉我。”
等维多利亚下了楼，两个人一起出了门，商洛也还没吃完窝头。
法厄同已经吃完了，正在用纸巾擦着嘴：“你吃得倒是挺精细。”
“这个就得细嚼慢咽才好吃——哦对了，你爱吃什么？”
“原来你记得啊！我以为多说两句你就忘了呢。”
“这点记性我还是有的。”
“你就只有这点记性啦。”
“所以...”
“是包了荷叶的糯米饭。”法厄同摇了摇头，“朱灵都这么提醒你了，你都没看出来我旁边放了一个吃剩下的荷叶吗？”
“啊！”商洛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在提醒我啊！”
“唉...”法厄同只能长叹了一口气，“该说什么好呢...你好像对你眼前的事情特别关心，而且反应特别快。但是你就和变色龙似的，一件东西要是不在你眼前晃悠你就一点都看不到。你是不是单线程的？”
【有这种倾向。实际上他确实是非常注重于当下的体验。如果你把事情全部堆到他面前，他就能做得很好。但是如果你不给他安排，他就什么都不做。他的反应，取决于你对他的态度。往好了说，他就像个来报恩的西瓜是吧，打开就能看到满满的红瓜瓤，水分充足。但是多吃一口你就会发现，这瓜摘早了，还不够甜。】
“对了，我还没想起来问问你们二位对房子有什么看法。”
“我没意见。”法厄同靠在椅子上，喝着茶，“我这个人呢，有话就直说，从不藏着掖着。我没说，就是没意见了。”
【我也是呢，我这个人也是心直口快，从来不藏着。】
“真的没有吗？”商洛问，“总会有一点的吧。”
法厄同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和你说，是比起你，我还是更相信维多利亚的审美趣向。把房子交给维多利亚来安排，你绝对不会失望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和你说也是白说，你又不懂怎么装修房子。】
“我不知道怎么装修房子还真是对不起了...”商洛也喝了口茶，“啊，难得今天休息，我们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你今天休息？”法厄同诧异道，“我很久都没见你休息了。”
“因为最近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嘛。罗马那边，基本上安宁了些。我把黑白之神搞定了之后，再往后后面的反应堆修建就是技术工作了，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然后就是，欧洲那边的战局也暂时不需要我去，那边还没打出结果。我们这边，也一直是有事才叫我的，没叫就是没事。我们的下一步计划是把那个空间站给整修一下，算是小型工程。在那开始之前，我还是闲着的——所以我问你，有没有什么活动可以叫上我一起？”
“那你早说啊，好办好办，等你很久了。”法厄同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储物柜上，从里面拿出来一个不大的包裹——虽然不大，但是沉甸甸。
她拿着包裹，站在餐桌旁边。
“你在站着干嘛？”
“这包裹里可是天物啊，要你自己站起来接。”
“天物？”商洛站了起来，伸手拿过包裹——果然和看起来一样，这包裹竟然相当沉重。
揭开包装袋，里头是个轻巧的木匣。
他看了一眼法厄同，然后打开了木匣——
一本写着《武当太极剑经》的书赫然在内，旁边跟着一行小字《函授版》。
“原来是这个啊！”
“我说什么来着，不在你眼前你就想不起来，它已经等你很久了。今天你终于有空，我才拿出来给你。你看这假日多好啊，赶紧加练8个小时，再写800字的练后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