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云岚国的国王也想要来,这就不怎么合理了。
“他是想要变强,所以才选择来我们这里。因为,776号世界已经无法容纳他的力量了。”
“细说?”
商洛把临界强者,以及776号的世界的力量等级对朱先烯简述了一遍。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这九字真言就是776号世界的力量等级。
最低等级的是领受【行】字真言的【行者】。
最高等级的是具备全部九大真言的【临界强者】,以【临】字为象征。
在776号世界,临界强者只是一种理论上存在等级。因为九大真言俱全的人,必然会因为飞升而离开这个世界。如果想要留在这个世界,就只能保持第二等级,也就是【兵】字的【兵主】。
兵主的特征,就是拥有自己的神兵。神兵可以代代相传,兵主本人的意志可以贯彻其中,形成相对的长生。
商洛补充道:“只要家族兴旺不衰,兵主本人就可以说是永生的。至少,他的意识可以一直在自己的兵器中存活。不过一旦家族毁灭,兵器被别人得到,那么兵主本人的存在也就会随之而陨灭了。”
听到了这些,倒是让朱先烯陷入到了思考...
“商洛,你有没有注意到一点——他们的情况,和我们这里其实非常接近。至少,在某一方面是非常接近的。”
“道祖?”
朱先烯点了点头:“所以,这就是观察那些小世界的生态的用处之一。我们通过观察西太平洋的航海者,得以知晓人类早期的生存状态。太平洋上的那些孤岛,简直就是人类文化宝藏。”
除了库拉圈之外,还有石币——商洛学过这个。
石币也即雅浦岛石币,一种在雅浦岛上流通的巨大石头。被认定为石币的货币可以用来交易,但不需要真的把石币搬来搬去——因为那些石头实在是太大了,搬运本身就会损坏风化的石头。所以,雅浦岛上的居民想要交易的时候,就会在市集里面对所有人宣布“某块石头”的产权发生了转移,然后交易就完成了。双方都不需要账本,因为所有人都会记住这次交易发生,从而记住石块的归属。
从这里,甚至可以看出区块链技术的源头。
而776号世界能够观察到的,也是这样一种状态。那里可以观察到一个,大明现在都尚且没有触及到的神秘领域——
临界强者的尘缘。
嗡——
一声磬响。
朱先烯立马坐正了些:“看起来皇祖知道了。皇祖希望我们对此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这确实很有研究价值。因为林默的存在,其实和玉熙宫中的万寿帝君非常相似——万寿帝君,也是因为没有断绝尘缘,所以迟迟没有飞升。他终究还是忘不了世上的一切,忘不了他所经历过的这些,不想要与这里的一切断开联系。
尘缘未尽,有错吗?没什么错。因为只有想要成神的人,才需要断绝尘缘。
仙人无所谓这些,因为仙人是逍遥的。仙人,应当是想要断绝的时候可以断绝,不想要断绝的时候可以不断绝,这才是真正逍遥自在的仙人。
道祖如果想要成神,其实不难——就算是法厄同,当时也差点通过临界状态成神了,成为无处不在的神明。
但无处不在,就等于哪里都不在,等于没有,那死了也没有区别,顶多只能算个幽灵。
那种“神”,即使是法厄同也不会想要成就。万寿帝君自然也不会。
而如何如何避开“神”的道路,转而成为逍遥的仙人,这就是万寿帝君正在修炼的了。
林默是个非常好的观察样本。他现在就做出了抉择——他选择超越世界。
但超越世界的之后,他还能够回去吗?或者说,他还能够以什么样的姿态对776号世界施加影响,这就是值得研究的地方了。
“话说,他现在还在和陆千户学炒股?”
“我下午走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在盯着大盘呢,一人一碗炒面。”
“啧...完了。不过话说回来,他要炒股的话,本钱是从哪来的?”
“不好说。”商洛琢磨着,“大概是陆千户给他的吧。”
“那毫无意义啊。老陆去炒股我是知道的,他最近手头有点紧。其实我准备给他升将军了,只是没找到好的契机。我觉得,他不会把钱给林默让他炒股的——炒股是为了赚钱不是吗?如果林默也想要赚钱,那么他应该用自己的钱。”
那么问题来了,他自己有钱吗?
商洛给陆槐阳打去了电话。
“嗯?真的有吗?”
电话那边的陆槐阳也觉得有有些奇怪:“是的,他真的有钱。虽然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但我去开户的时候,他真的拿来了一个银行账户——在股票交易所开户没有任何阻碍,似乎是正常的银行账户。”
那这就奇怪了。他明明是来自下界的,为什么会在这里有个银行账户?
商洛向陆槐阳询问:“这账户的主人是谁?”
“肯定是林默本人,因为在股票交易所开户,需要绑定本人的银行账户的。所以,那银行账户肯定是以他的名义开设的——而且,让我奇怪的是,那上面的数不是什么无限的特需账户,所以肯定不是外交待遇。那数字,是有零有整的。”
是12万9千300个钱。
这数字不多不少,差不多是应天一个上班族一年的工资。和陆槐阳的存款,竟然是差不多的。
“哈?”商洛也相当诧异。
一开始接待他的是傅远山。傅远山确实有可能给他一张银行卡之类的,让在应天内消费,然后大内可以报销之类——但那样的外交账户,显然不不可能拿去炒股,也不可能看到有零有整的余额。
“他自己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陆槐阳给予了否定的答复:“他不知道。”
“稍等下,我去问问。”
商洛拨通了傅远山的电话,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哦,你说那个啊。”傅远山毫不惊讶,“那笔钱确实是他的啊。”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有钱?”
“是饮料机的租金啊。那饮料机摆在我们这里,我们是给了租金的,也支付了喝饮料的费用。这里一直有他的一笔钱。虽然不多,但好歹是个账户。他来的时候,我把账户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