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情就麻烦了...”商洛其实想要让那位宁国大长公主来教林默怎么炒股。
但听朱先烯这么一说,商洛发现了——她的炒股经验没有任何借鉴意义,因为不是谁都能以年为单位来持有股票的。而宁国大长公主起手就是三年以上。
无论陆槐阳还是林默都不可能等3年的。
陆槐阳炒股是为了赚钱,林默当然也是为了赚钱——他是来战斗的。
而要是按照宁国大长公主的路子来走,那根本就不是战斗的艺术,那是魔法。她在天外的力量,否定战斗的意义。这样做,是不行的!
“商洛,我看完了。”陆槐阳发来了信息,“我和林默说了这些事——”
那两条就是朱先烯提到的:去掉帝号,皇帝改国主;以及,让云岚国成为朝贡国,林默留下来做质子。
“这两天他都没有任何意见。因为尊奉天朝上国是他本来就应该做的——但是,他还是有那么一些小小的要求。”
商洛转达了他的话。
朱先烯从商洛手上接过了电话:“他有什么要求?”
“是...”陆槐阳整个人愣了一下,他没预料到天子本人会直接接电话。
他压着声音问:“这要让他知道吗?”
“可以,告诉他是我在问。或者,你让他直接接我的电话也可以。”
当林默听到这个要求时,他沉默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现在就可以与那位“圣天子皇帝陛下”直接通话。
他双手接过,对着虚空鞠躬:“云岚国世子林默,参见圣天子皇帝陛下。”
“你的想法,我知道了。”朱先烯回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有条件地接受我的要求?”
“不...尊敬的天子,这并非条件,只是我的一点点请求。”
“何种请求?”
“我希望...我希望能够从朝廷这里,领到一份津贴。”
“可以。”朱先烯没怎么考虑这件事。
云岚国很重要。如果能够使其臣服,这将是近几十年最大的外交成就。
为此支付一些金钱,倒是也没什么。朝廷每年给琉球的钱也不少。只要有用,朝廷往往不太在乎那几个钱的事。
“那么,你想要多少?”
“一...”
“一个金丹?”金丹是练气士都愿意收的东西。
“不不不!一万!”
“一万个筑基丹?!你当饭吃呢!”
“不不不不不!不是一万个筑基丹,是...是一万个钱!能不能每月给我10000个钱?”
“哈?”朱先烯愣了一下,“一万个钱?”
这是大学毕业生的工钱。应天的大学毕业生进大企业工作的话,起步就是一万个钱了。就算是打零工,如果每天打够8小时,或者送外卖送得又好又快,拿到一万个钱是非常轻松的。
而对于林默这么个身份来说,他要的这一万个钱实在是太少了。
“我有个问题——你这一万个钱好是从哪估算的?”
“我的师父陆千户,他的军饷似乎是一万五千个钱?”
“...”朱先烯顿了一下,“他有没有和你说,一万个钱只是俸禄而已。其实他还有一半的收入会折成实物,还有奖金、各种津贴之类,加起来其实是有5万的。而且这5万个钱理论上对他来说应该是净收入,因为他的食宿都由卫所里面供应。”
“啊?原来这么多吗?那我...”
“我倒是不介意给你发钱。但是。”朱先烯顿了一下,“我看你要的数字这么保守,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我想要通过工作来获取收入。拜托了!圣天子皇帝陛下,请给我找一份一个月一万个钱的工作吧!”
林默并不想要一份无条件的收入。他其实是想要在大内找到一份工作,就像陆槐阳一样。因为陆槐阳现在是他想要模仿的对象。
“最近想要来我们这工作的人还真是不少...可以。我可以做主,这份工作我给你了。”
朱先烯不只是答应这么简单,其实他很喜欢这种做法。
要钱就去工作,做出配得上自己职位的工作,那薪水自然就来了。朱先烯对待愿意干活的人,他是不吝惜工钱的。
“但是,林默。”朱先烯又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只要这么多?”
“多给我一些也可以啊!但是请不要超过我的师父就可以。”
林默非常讲究尊卑有序的规矩。他的工钱如果超过陆槐阳,那就是僭越了。
【他竟然这么有原则的?】阿波罗尼娅也没想到,这个来自异界的小子竟然这么有德,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君子了。
朱先烯暂且放下了电话,望向商洛:“你看人还真准,这人很不错嘛。”
“是不错。他很显然是个好人,要不是因为他们世界的风俗就如此,他其实可以更好一些。”
“那么。”朱先烯对林默说道,“你的事,我允准了。我会在大内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你的薪水,不想要超过陆千户的一万五是吧?那给你14999好了。其他的补贴,我都参照陆千户给,每样给你减一点点。”
“多谢圣天子皇帝陛下!”
不过虽然这么说了,朱先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你要钱做什么?为什么突然开始就要钱了?你身上不是还有些我们刚刚给你的钱吗?”
“圣天子皇帝陛下,我被套牢了!我的钱全部套进去了,这么一会儿就降了3%啊!”
“...”
【...】
商洛也无言以对。
朱先烯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钱我可以给你。但你要是想要炒股,我建议你去找个更好的股票...”
“不,圣天子皇帝陛下,多谢您的好意。但我已经和我的师父约定,要共同坚守兰芳航天这只股票!这是我们师徒之间的约定,这是男人之间的承诺!我,绝对不会退缩的!我会把我的每一份收入,都拿来购买兰芳航天的股票!”
朱先烯把电话撇到一边,对商洛嘟囔着:“你挑的这叫什么人啊这是...”
“这怎么怪我呢,是陆千户把他教坏了。”
“啧...总之,商洛,他的工作交给你安排。你看着办。让他少炒股,炒股也别和老陆学,他哪怕去和戚千户学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