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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商嘴角流下羡慕的哈喇子，华纳眼角滴下了悔恨的泪水。
这可是真·一本万利的买卖。
很简单的例子，一个时尚小垃圾的成本按照大公司的规格来备货，大多数也就几毛钱几块钱的，十几块那都属于是超级无敌屌爆了的豪华版，完事大公司们在这个成本基础上翻个十几二十倍卖出去是常有的事情。
稍微狠一点的，那就是直接几十上百倍的翻——比如经典的专属应援荧光棒。
通常来说市面上每一家有能力搞这些的唱片公司对于这种演唱会专属的衍生经济小垃圾其实都有明确的指标，备了多少货、库存压力怎么样、多久能消化完一批订单等等。
这玩意可不比专辑，消费市场确实有限，哪怕人气强如周易也就只是能比其他家卖的多而已。但由于他卖的多，因此订单也会相应增多，这导致该有的库存货一样会有。
法国场没卖完的，撕掉那些含有法国元素的包装换上西班牙套，就可以继续堂而皇之的在马德里继续卖。
赚钱嘛，不寒碜。
华纳压根就没想到这些小玩意在西班牙居然还有卖脱销的一天——
来前也没人告诉我还有这个意外惊喜啊！
“公司那边人都看傻了。”
同样感觉不可思议的钱江一手摸着脑袋：“你应该是历史上第一个能把演唱会周边卖到缺货的顶级歌手了。”
属实是夏侯惇被射瞎眼——人生头一遭。
周易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看着明显不正常的库存消耗曲线乐呵不已：“这下真得感谢皇马了。”
作为西班牙首都马德里的招牌门面之一，皇马实际上已经处于低谷期相当久了。
由于前任俱乐部主席弗洛伦蒂诺大搞巨星政策的缘故，进入21世纪后组成了银河战舰的皇家马德里可谓是星光熠熠，但却始终没有拿出相匹配的成绩——
不仅上一个联赛冠军得追溯到2002-2003赛季，上一个欧冠冠军更是得再往前追溯到2001-2002赛季。
其他像什么国王杯、联赛杯、西班牙超级杯等等，这些年来同样是一个都没有，坐拥名头响亮的银河战舰年年四大皆空。
直到银河战舰解散、一手主导巨星政策的弗洛伦蒂诺下台，皇马都还是这个吊样。
可想而知皇马球迷为了等这一个冠军是憋了多久，真可以用等了好久才等到今天来形容。
在这个大背景下，今年的皇马神奇逆转巴萨夺冠——
彻底点燃了皇马球迷心头那股火的同时，由于《每日体育报》等亲巴萨的报纸疯狂哈气连周易都给怪上了，他们在夺冠喜悦冲击之下那自然得表态支持。
这群马德里本地球迷的消费能力毋庸置疑，还不如球赛最低票价贵的演唱会周边消费起来对他们而言简直是毫无压力。
《周边卖到脱销！巴萨跌倒，斯派克吃饱！》
《斯派克演唱会门票销售量创西班牙开场外籍歌手记录！》
《供不应求！伯纳乌球场容量扩增至九万人也无法满足热情的歌迷与球迷！》
《热销！伯纳乌商店货架被搬空！》
《马德里街头涂鸦惊现斯派克！》
“法王这运气是真的没的说，居然还能吃到皇马巴萨对立的红利。”
马德里，一间招牌上写着“豪记中餐馆”中西英三语字样的小餐馆里，帮着老爹老妈干完活的胡家豪嘴里嘀咕着，悄摸撩了一把零钱塞进兜里，就骑着自行车出去找小女朋友了。
他在国内出生、长大，前年上完了高一，因为老爸老妈在马德里开的小饭馆稳住了脚步，也就被接到了这里来。
众所周知，出来讨生活的普通华人家庭一般都只会跟华人玩，连生活的街区都大差不差，胡家豪家里也一样，他的女朋友黄霞就是上语言学校的时候认识的。
双方都是福建出来的，虽然具体的老家不同，但也算是有共同语言。
而此刻，不看足球的小女友就在约定地点等着他——
“快点快点，周易的演唱会要开始检票了。”怀揣着对偶像的满心憧憬，黄霞坐上了自行车后座的同时还不忘兴奋催促道。
这还是他们来到西班牙后第一次参与如此大规模的集会，为此甚至不惜动用了小金库——就为了买票。
“我真是服了，以前在国内的时候想买法王演唱会门票就要加价买，结果现在出国了想看他的演唱会，门票还得加价买。”自行车链条被蹬到起飞后，胡家豪还不忘吐槽自己的“白出国”。
唯一的不同就是以前在国内他是真买不起也看不起，出了国以后，他靠在学校里倒卖一些小玩意自己攥了点金币在手里——老爸老妈还能靠汇率差给家里的爷爷奶奶、叔叔姑姑寄点钱回去。
“那没办法，周易太火了。还有，你别叫他法王，听着多难听。”
“这明明是爱称，哪里难听了。”
就周易那些个光辉战绩，叫一声法王绝对不丢份，他自己都得认。
“……总之，你不要这么叫他。”
“行行行，法——卧槽！这么多人？！”
远远瞧见伯纳乌外那乌央乌央的人群，还有一大堆警察、安保团队在维持秩序，连扛着长枪短炮的电视台记者都不在少数，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的两人都看愣了。
许多人身上都穿着印有演唱会拉花的T恤，手里还提着刻有周易演唱会标识以及其黑白铅笔像的手提袋——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自行车都找不到就近的地方停，只能停远然后走过去。
“一个破袋子就卖三十欧，法王是真他妈的黑心啊。”压根没买这周边的胡家豪掏出零钱买了俩瓶水、两个热狗面包，眼睛都快羡慕红了。
他家要是能接到这种生意……
“这都是华纳定的，周易又没办法，他又不是老板。”小女友黄霞先填了填肚子，听到这话还不忘为偶像据理力争一番。
周易可是这个星球上最宠粉的明星！
再说了，贵了不买不就行了吗。
就比如她也没买。
简单吃饱喝足后，排队检票的小两口环顾了一下四周，都感觉自己发现了周易演唱会黄牛票上涨的元凶——
一眼过去，胸前挂着证件的记者都一大堆。
“我怎么感觉那些好位置的票都是被记者买走的？难怪票价被炒的那么高。”
“周易不送票啊，他们想看不就得自己买票。”
“也是，毕竟有巴黎前车之鉴……”
之前的巴黎演唱会，大量法国媒体因为没有收到媒体票就懒得去，结果错失了《荣耀向我俯首》这么一首新歌演唱会首发的泼天热度。
有人打过样，西班牙媒体们自然不会允许自己重蹈覆辙。
虽然华纳与周易本人都没有明确表示过会在伯纳乌唱西语新歌，但……
万一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毕竟按照传统来看，后续的其他国家有新歌的希望可能还真不如西班牙这场大——因为斯派克曾经也说过夏奇拉是他的西班牙语老师。
“说起来，你有没有接触过德语？”
演唱会后台，换好了肉色紧身服与贴片闪钻短裙的夏奇拉也对这一点十分好奇。
法语是学的伊娃·格林，西语是跟她学的，那西班牙之后的德国慕尼黑呢？
她可不记得周易有什么在德语区厮混的好朋友。
“有啊。”
调试完设备的周易整理起了自己的衣着：“我以前看过一个奥地利人的演讲，挺有感染力的。”
夏奇拉嘴角的笑容顿时凝固了：“啊？”
奥地利人，德语，演讲，感染力……
What are you talking耳包特？
斯派克，你是否清醒？
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女人下意识扫视了眼房间，好在当下只有他们两人。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你不也见过，加州州长施瓦辛格啊，那个演《终结者》的，他在加州的演讲不是挺好的，虽然还带有德语口音。”
“……”
哦，原来是阿诺德·施瓦辛格啊，我还以为另一个喜欢演讲的奥地利人呢……
夏奇拉收回了自己的发散性思维，并在心底狠狠的自我批判了一番。
终结者阿诺德·施瓦辛格，2003年上任加州州长一职，小埃德加送给周易的比弗利山庄豪宅就在加州——
周易中枪时，作为加州州长的施瓦辛格还代表加州政府为周易奔走过。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还真他娘的是奥地利人……
明星出身的施瓦辛格甚至还在05年下半年签署了一条反狗仔法，将明星遭到狗仔队骚扰后可以要求获赔的金额增加了两倍，而且还规定如果狗仔队与明星发生争执，这时狗仔队强行拍下的照片也不能用于商业用途。
这对周易在美国宣传时落地加州休息提供了相对来说算很不错的舆论环境。
不过考虑到05年下半年的风云人物就是中枪的周易，许多人也将这一法条视为“斯派克法条”——意思就是没有周易的中枪引起的社会舆论反制媒体人，施瓦辛格这法条怕是很难通过。
毕竟当时全美不知道多少狗仔就奔着拍周易去的。
纯逗夏奇拉的周易见状不由得笑笑，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强行扭转了她的身子，推着她往门外走：“好了，我该准备准备上台了。”
诚然演唱会禁止盗摄，但由于周易的巴黎战绩，此时此刻坐定在伯纳乌球场当中的许多人还是掏出了DV机——记者们是为了可能出现的新闻，歌迷则就是只是单纯的想要纪念自己。
同样带着一台老旧DV来的黄霞坐在2类座位区当中，拉着自己的男友就先在DV前入镜猛猛拍拍拍。
直到现场大屏幕当中交错闪现的周易历年专辑集锦片段消失，全场灯光顷刻间黯淡下来时，两人这才意识到演唱会的正式开始——
“斯派克！”
“斯派克！！”
“斯派克！！！”
红的黄的金的黑的绿的紫的……
各种颜色的头发伴随着起立欢呼于荧光中舞动，没有任何的开场演唱，坐在钢琴前的周易就这么在升降台护送下出现在了舞台正中央！
一束白光笼罩在他的身上，优雅永不过时。
“啊啊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足足在伯纳乌球场响彻了近三分钟。
待到声势减弱后，给人感觉是在演默剧的周易仍旧是一句话不说，就像是《猫和老鼠》里准备在音乐大厅里演奏钢琴曲的汤姆猫一样，不断向四周鞠躬致谢——
然后优雅坐在了钢琴前。
当他摁下第一个音符时，现场的记者们顿时来了精神——
“是新歌吗？一定是新歌吧！”
哪怕是再不了解周易的人，在来之前也听完了周易目前所有的专辑，是不是他的歌一耳朵就能听出来。
只有场内少数如胡家豪、黄霞一类的中国人、华人目瞪口呆——
啊？
不是哥们？！
你在弹什么钢琴？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当现场的乐队被周易一声钢琴唤醒，随之奏响的中国儿歌《小兔子乖乖》着实是把他们给雷个不轻——
他娘的在外国演唱会上唱儿歌？
还是中国儿歌？！
还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