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过后,两人皆是气喘吁吁,周瑶身上的睡衣几乎被褪下一半,胸前白嫩的皮肤在月色下好像在发光一样。
蒋召低头在她肩上亲了亲,又替她把衣服拉了上去。
周瑶深深叹了口气,“鸡汤你真是白喝了。”
蒋召趴在她肩上笑。
“你说,我们两个村距离这么近,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周瑶觉得奇怪,这么大的大帅哥,她应该有印象才对。
蒋召躺回她身边,把人搂进怀里。
“老婆,我十几岁就去队里了,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姑娘,不过……”蒋召故意停了下。
“不过什么?”
“不过你对我没印象,但我对你很有印象。”
周瑶好奇,“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有一年秋天,村长去你们村开会,桂芬嫂子让我过去问他中午回不回来吃饭,大响午的,我看到麦田里有两个姑娘在打架,其中一个是你吧?”
周瑶想了想,脑子一片迷雾,似乎有这么一回事。
“你骑坐在一个小姑娘身上,把人打得嗷嗷哭,还说她要是再告状,下次还找机会抽她。”
蒋召继续道,“当时我看被你打的那个小姑娘哭得实在惨,上前制止,你还骂我一顿。”
“你哪位啊你,闲出屁了来管别人家事是吧?我教训我姐轮到你插手吗?赶紧滚。”小小年纪,狂得没边,蒋召被骂的一愣愣的。
周瑶恍然大悟,瞬间想起来了。她激动地拍打着蒋召的胸膛,“原来那时候多管闲事的男孩是你啊?”
周瑶想到那时蒋召的长相,一下子就对上了,只不过她当时一头怒气地对付周满,根本没注意他长什么样,感觉这男人可真烦人,她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的机会,还没教训完呢,被人插手。
蒋召笑道,“你当时可狂了,我还想着这是哪家的小孩,脾气这么大。”
原来她是他的老婆。
周瑶哼了一声问他,“要是重来一次,你知道我是你老婆,还会管吗?”
“会,我会帮你一起揍。”
周瑶满意了,依偎在他怀里,两人聊着小时候,没一会儿,蒋召不见她回答,听见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拉起一旁的被子帮人盖上,轻拍着周瑶的背,脑海里想起刚才两人的对话。
“如果我们能回到小时候,你要记得我是你老婆,早点对我好知道吗?”
蒋召笑笑,如果真有如果,他一定会护着她。
这边,回到家里的周大明跟刘美凤铁青着脸坐在床上。
“真不知道你这个爹是怎么当的,女儿都直呼大名了也放不出个屁!”刘美凤冲周大明发火。
今天去了一趟啥也没捞到还搭进去两罐黄桃罐头。
周大明也烦,“我早就跟你说了,周瑶那孩子脾气大的很,往常只有赵美兰能制得住她,根本不会听我的,你说那法子等于白搭。”
刘美凤一听这话,眼珠子提溜提溜转。
“大明,你那大闺女是不是在京西市上大学呢?”刘美凤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是啊。”周大明不知道她怎么忽然问这个。
刘美凤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这大闺女在京西市上大学,我听说赵美兰那婆娘也去了,该不是赵美兰嘱咐了周瑶,故意跟你这个爹断了吧?毕竟赵美兰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周大明立刻反驳,“不可能,周瑶现在不是小时候了,自从结了婚翅膀硬了之后,连赵美兰都拿她没办法,更不可能听赵美兰的话。”
刘美凤冷哼一声,“你又不在京西市,你咋知道人家母女没和好,我看啊,就是赵美兰在中间挑拨离间!”
刘美凤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心里也不服气,凭啥赵美兰这个娘就能在周瑶手底下吃香的喝辣的,周大明这个爹要过这么苦,啥也捞不着啊!
“我不管,反正我们不能吃亏,要捞不着都捞不着,不能赵美兰占了便宜,我们却没有。”刘美凤踢了踢周大明的腿,“你听到了没有?”
周大明烦得要死,往常这些事情都是赵美兰负责的,他根本不用操心,现在每天都要因为这些破事跟刘美凤吵,他随便应了两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天气越来越热,地里的庄稼一茬一茬往上长,忙碌完的妇女们三五成群,西家长东家短的聊着,孩子们撒丫子在院子里不知疲倦地跑着。
人堆里,不知道谁提起了周瑶。
“我前几天听周家村的人说,周大明好像提着东西跟刘美凤一起去看周瑶,结果被赶了出来,真是笑死个人,闺女回来这么多天不知道看看,这会儿想起来了,保准是想沾上蒋指挥的光。”
“可不是嘛,他们周家村的奇葩是最多的,刘美凤算一个,周大明也算一个,破鞋都娶,也不怕给别人养孩子。”
一群妇女哈哈大笑。
“你说周瑶那脑子真坏了吗?我觉得没坏,我咋看都挺正常的。”不知道谁先提起的。
但没一个人接话,女人也意识到不对,尴尬地道,“你看看我个脑子,这事不能提,我给忘了!”
女人赶紧转移话题。
那日村长王志强为此事还特意开了个会,让宣传委员挨家挨户地强调这件事,村里自然有人不服,毕竟谁不说两句闲话,凭啥她蒋召的老婆就不能说,还要上纲上线让村长来管。
王志强冷哼一声,“凭啥?凭人家是京西市的指挥官,凭人家这次立了大功,上面领导特意交代的要好好照看,你有能耐我领你去县城,你当面问问领导凭啥呗。”
王志强此话一落,没有一个人敢吭声了。
后来,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消息,说是蒋指挥官这次立了大功,他为了完成上面的任务,让媳妇都跟着受了伤,这才有了带媳妇回来休养的事。
听说上面领导也知道这事,对这事十分上心,派了最好的医生辅助治疗,如今再加上村长这么一警告,大家都知道咋回事了,不敢在背后乱说道。
一群妇女忙活着手上的东西,又聊起别的,忽然几个在外面玩的满头大汗的小孩儿跑了进来。
“娘,娘,你们快别剥花生了,咱们一起去看大戏吧!”
“对,去看大戏!”
几个小孩子嚷嚷着。
狗蛋妈给孩子擦了擦汗,笑道,“这不逢年不过节的,哪里来的大戏看,想看戏要等秋收完之后才有,还有等上几个月呢。”
几个孩子嚷嚷道,“有,就在我们村口,戏班子都来了,下午就开始唱!”
几个妇女疑惑地对视一眼,“谁家摆大戏了?”
狗蛋道:“蒋大哥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