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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扣～”
姜黎不自觉的敲着旁边的墙壁，脑子里越想越乱。
李书瑶应该还没醒，难道只能等她醒来再问了？
周鹏程看着一旁的姜黎，想了想还是走近，“姜小姐，你在想什么？”
“在想李书瑶还能把李河的尸体放哪里。”
周鹏程一听也跟着陷入沉思，脑子里思路也开始运转着。
一天下来，他算是知道这案子就不是个正常案子，竟然这样，就不能用正常的思路去思考。
“李家，姜小姐，要不我们再去李家看看？”
宿舍，诊所，李家，都是李书瑶待过的地方。
姜黎扭头看向周鹏程，“好，现在就去。
舒芳芳知道李书瑶的事了吗？”
“医院那边会通知。”
“行，你们看着来吧。”
姜黎走出来看着门口站着的苗安吉，他果然又跑过来了。
周鹏程让在医院的同事联系舒芳芳，随后带着姜黎去了舒芳芳家。
舒芳芳已经在警察的陪同下等着了，看着熟悉的警察和姜黎，脑子已经转动不过来了。
儿子还没找到，现在女儿又自杀，男人也还没赶回来。
老天爷这是要逼死她。
姜黎抿唇看着舒芳芳，“你老公还没回来？”
“他，他说工地那边离不开人。”
看着她惨白的脸，摇摇欲坠的身子，姜黎再次问道：“公公婆婆，你爸妈呢？你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扛？”
舒芳芳嘴皮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习惯了。
这些年家里大小事全靠她，她以为自己能处理好。
姜黎看着舒芳芳，想着李书瑶，她忽然看不懂了，看不懂这一家子。
“舒女士，你先坐，我们想在你家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线索。”
周鹏程脸上没多余的神色，回头使了个眼色，让自己的人进来。
舒芳芳魂不守舍的坐在沙发上。
姜黎在舒芳芳旁边坐下，等了会后，开口问道：“舒芳芳，李书瑶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舒芳芳扭头看着她，扯了扯嘴角，“瑶瑶啊，她从小就乖，也听话，和小河一样。
可能老天爷也觉得我苦，才让我生了两个好孩子。”
舒芳芳说完捂着脸哭起来，这两孩子都很听话，带起来很省心。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她。
姜黎抿唇，真话蛊不可能失效，她说的话是真的。
她抬头看着舒芳芳，“那李书瑶和李河的关系怎么样？”
“很好啊，姐姐惦记着弟弟，弟弟也惦记着姐姐，大家伙都还羡慕我呢。”
舒芳芳抬起头来，想到了幸福的事，笑了笑。
周围这些邻居都可羡慕她了，姐弟俩不会动不动就打起来，也不会因为什么东西撕破脸，吵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姜黎深呼吸一口气，关系好，那李书瑶为什么要对李河下手？
还是说李书瑶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周鹏程此刻在李书瑶的房间里，书桌，抽屉，床，都找过了，没有奇怪的东西。
看着面前的衣柜，他伸手拉开。
角落里放着一个鼓鼓的背包。
他将上面的衣服拿开，把包拿下来，打开一看，立马将拉链拉好。
他提着包走了出来，“舒芳芳，李书瑶什么时候回来的？”
舒芳芳疑惑的抬起头，“瑶瑶回来过吗？可能那会我不在家。
警察同志是有什么问题吗？”
姜黎看着周鹏程严肃的脸色，起身走过去。
周鹏程看了眼手里的包。
她顿住，包里有东西。
周鹏程捏紧手里的包，舒芳芳要是看见里面的东西，估计会接受不了。
“周队，我们在李河房间里找到一个包，里面有东西。”
一名警察拎着包从李河房间里出来，两个一模一样的包。
舒芳芳看他们这动静，隐约意识到了不对劲。
“警察同志，这些是什么东西……”
舒芳芳撑着身子踉跄上前。
姜黎把她扶住，“你还是先别看了吧。”
舒芳芳闻言脑子嗡的一下，一把将她推开，踉跄着上前盯着他们手里的包。
“小河？是小河吗？”
“周警官，为什么是两个包？”
舒芳芳跪在地上看着面前的两个包，脑子嗡嗡嗡的。
“周警官，里面不是小河对不对？”
舒芳芳艰难的扯着嘴角，抬头看着周鹏程。
周鹏程手中一紧，“具体得回局里鉴定。”
舒芳芳彻底撑不住了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你们俩，先把人送医院，其余的，仔细搜搜，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姜黎蹲下身拉开一看，呼吸一滞，里面竟然是真空包装的东西。
她又将另一个包打开，里面是那只熊，同样是真空。
其余几名警察见状，瞳孔一缩。
“这……是李书瑶干的？”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不确定，但李书瑶一定知道。”
最后东西取出拍照送回警局。
姜黎坐在沙发上，如果不是李书瑶，她不可能梦见。
从了解来看，李书瑶和李河之间有感情。
就因为不喜欢三个字吗？
“周警官，李书瑶还没醒吗？”
姜黎看着周鹏程，她不懂也想不明白，她想问明白。
周鹏程连忙联系医院的同事。
“姜小姐，还没醒，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们先去休息？”
周鹏程看着姜黎，她脸上的表情告诉他，她想在这呆到李书瑶醒过来。
“阿姐，走吧。”苗安吉打着哈欠站起身。
“行吧。”姜黎起身，人没醒，急也没用。
她跟着苗安吉回酒店休息。
周鹏程回头看着其余的同事，“有苗头的留下，没思路的先回去休息，明早换人过来，医院那边也盯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