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站在这个由瘟疫浓浆所构筑而成的星球上,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只要吸一口气,这副躯体就可以直接去世。
空气中弥漫着古怪菌体与流脓的毒液,让人不敢呼吸。
无人敢想象呼吸一下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然而还在想这话的功夫,结果就旁边就有几个崽子变异了
他们身体突然被一大群类似于真菌植物一样的东西给刺穿。
他们的身体突然爆裂开来,长出了许多锯齿与獠牙…紧接着开始嗷嗷乱叫,像极了不受控制的瘟疫兽。
“好恶心呐!“
莱昂的亚空间本质虽然不被扭曲,但是遇到这么恶心的一幕,他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
连忙用手中的爆燃武器将其焚烧殆尽,然后用极为炽热的高温,将这里焚化出了一片安全区。
这里一草一木,还有一切东西都太危险了,或者说这里就是那个花园的一部分。
这里的生态系统早就已经被纳垢这家伙给腌入味了,一草一木都是危险的,甚至只要呼吸这里的空气都有可能导致变异。
“孩子们,该站起来了,狂暴的入侵者们正在入侵你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是时候站起来保护你们的慈母了!”
当远方那个长着鹿角的绿发少女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花园都仿佛暴动了起来。
有嘴的生物都纷纷喊着赞美慈母。这种古怪的话,而没有嘴的也会用咯吱咯吱的声音来进行一个赞美。
处于中央的躯壳,只是用自己的脚丫子搅着一口大锅,然后就能产出源源不断的兵源。
这些恶魔源源不断,只要少女的脚不断搅拌大锅,那么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恶魔从内部诞生。
绝大部分都是炮灰级单位的纳垢灵,但是时不时的会出现顶级大魔,就是如此的神奇
“这就是纳垢大魔的生产方式吗?感觉太古怪了!”
莱昂仅仅是远观,就感觉这场面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么多可怕的恶魔,居然都是少女的洗脚水?
看着那些满身流脓,有着恶臭脓包的亚空间恶魔,莱昂无法想象这家伙的洗脚水到底有多么的肮脏。
以后或许可以处罚那些过于妈宝的瓜娃子,让他们去舔这玉足,一口下去啊,绝对死的不能再死了,到头来会变异成什么,连莱昂自己都不知道。
举着手中的卡利班圣剑,莱昂在这充满荆棘的道路上活生生的劈开了一条道路。
他带领着暗黑天使的子嗣们,一路上如同战神。
这些恶魔在他的眼里是如此的孱弱,以至于让莱昂都怀疑这些恶魔究竟有没有战斗力。
然而这样的顺利战斗终究持续不了多久,很快,第一军团就撞撞上了真正的第一堵墙。
战疫情死亡守。味的臭罐头抵挡在众人的面前时,哪怕是第一军团也得迟滞几分。
即便对方那极为缓慢的战术已经抵挡不了第一军团,但是这么一堵肉墙,依旧还是拖慢了他们不少速度。
“莫塔里安!”
然而很快就在这些亵渎的造物中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当年侥幸活下来的莫塔里安,如今以一种更加亵渎的姿态降临战场。
“为了慈母!”
腐烂的声带发出了音节不明的嗓音,但原体的听力依旧可以区分,这究竟在说什么?
莫塔里安恐怕已经没有自己的神智了,或者说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巨大的肉山已经成为了阻挡军团的唯一造物。
此刻莫塔里安的体型,已经如同山岳一般巨大。
他的身上圈养着数不清的恶魔与亚空间生物…就连其亚空间本质恐怕也成为了某些亚空间生物的培养皿。
“这就是腐化吗?都成这样了,还是和人有什么关系?”
抬头望着这意义不明的巨大路上,莱昂突然感觉安格隆那种恶魔都算好的了,莫塔里安这种才是真的抽象。
这简直比奸奇的漩涡兽还要抽象,因为你分不清楚,这究竟是哪种生物才能长成这副德性。
“那该用这个了!”
生命女神伊莎给莱昂递过来了一瓶东西。
这玩意由白色容器所存在,其内部还有着诡异的亚空间波动。
“这个是你们说的那种退化药水吗?”
“你们不是说要很久才能弄好吗?”
莱昂警惕的问这两个异形,虽然说知道这是友军,但是他对于这两个家伙还不是很信任。
“并不是!”
伊莎举起了一根手指头,然后正儿八经的说道。
“这是你爹以前的洗脚水,虽然说已经绝版了,但是对于这些亚空间生物依旧有特攻!”
“啊?”
看着对面的那个用自己的洗脚水熬汤,然后再看看灵族女神这边给自己的帝皇洗脚水。
哥们儿,你们两边是在比谁的脚更腌入味吗?
那莱昂不得不承认,两边的洗脚水还是帝皇更胜一筹。
巨大的肉山朝着他们这边扑来,但是莱昂不躲不闪,直接把这一盆洗脚水泼了出去。
曾经帝皇洗脚水被泼出去的一瞬间,居然爆发出了金灿灿的火焰。
【纳垢:不是…这东西不是绝版了吗?为什么还有!】
【不好,我保留到大决战的棋子要没了!】
【这对吗?这不对的。】
看着面前这整个死亡守卫军团被帝皇的洗澡水干翻,纳垢心里那叫一个痛啊,简直是痛心疾首,夜不能寐啊。
可怕的是莱昂那边还有不少的洗脚水,这家伙感觉眼神不善,好像在朝着自己这边靠近。
“接下来该怎么操作?”
莱昂问着旁边的领主女神伊莎,同时看着那个处于超级大锅上面的邪神少女!
“简单!”
伊莎拿出了一个刷子交给了莱昂,然后又让莱昂把这刷子浸泡在库维斯刚刚所弄好的大锅之中。
“你把它刷干净就可以了,等你把它刷干净了,自然而然就解决问题了!”
“蛤?”
莱昂都快懵了,自己是来打仗的,不是来当保姆的。
“想要让纳垢退化很简单,先把它洗干净再说!”
“刷干净了,它就自然退化了,他会回退到最原始的版本,这可不就是最干净时候的状态吗?”
“可是他不配合怎么办?他又不是傻子,他会乱动的!”
“简单,让你的子嗣摁住他往死里刷,接下来就是让你的子嗣挡住这些恶魔的进攻了,你只要刷他就完了!”
“严格来讲,你算是单刷了纳垢,如此的战绩,一定会得到你父亲的称赞的!”
莱昂看着手中的刷子,他现在整个人都已经快麻掉了。
本来以为是单防,现在变成单刷,单刷也就算了,为什么是真拿刷子刷呀?
“基因之母,我们去顶住那些恶魔!”
“第一军团的子嗣们都这样站在您的身后,我将用我珍藏起来的福利图,好好的鼓励他们,相信知道真相的战士们一定会为您坚守到最后一刻!”
“混蛋,快给我滚回来!”
莱昂想伸手去抓住,这个该死的阿兹瑞尔,没想到这个家伙又又又又他妈叛变了。
万万没想到,曾经最为忠诚的暗黑天使,居然是一个最大只的堕天使。
这家伙比堕天使之手卢瑟还亵渎,卢瑟都干不出这种事情啊!
“气死我了,干了!”
没办法了,已经被架上火上缓慢炙烤的莱昂也是干了。
等到先把纳垢洗干净了,他一定要好好惩治一下这个该死的崽子。
“等等,你不要过来啊!”
纳垢已经玩上了,小鳄鱼爱洗澡,他的每一寸皮肤正在被莱昂细致的蹂躏着。
每一次刷子划过他的皮肤,都会引起一大群恶魔的尖叫。
而这一群恶魔尖啸声又会引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让更多的恶魔汇集于此,解救他们的慈母。
“第一军团的战士们坚守阵地!”
“战士们为了雌狮,只要你们能够活下来,我会将偷偷藏起来的原体福利珍藏送给你们,请记住,那是我们第一军团永恒的秘密。”
“以后你们必须守护第一军团的荣耀,直到永远!”
阿兹瑞尔在一处高台上呐喊着。那些正在组织阵地的第一军团士兵们也是纷纷呐喊起来。
他们都高喊着为了雌狮,为了嗯,福利图。
丝毫没有对于死亡的恐惧,只有对妈妈的狂热啊。
“阿兹瑞尔你疯了吗?你就不怕等会原体把你给削死!”
审讯牧师阿兹莫代以及赦天使之首卢瑟都对此感到不解。
他们无法理解阿兹瑞尔为什么要突然发癫,搞不清楚为什么要突然公开自己拥有这种东西的秘密。
那种玩意吧,小规模享受一下就可以了,不要公开就好了。
如果把那玩意发给别人的话,那么不用怀疑原题一定会撕了他。
“哈哈!”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战的豪放,阿兹瑞尔丝毫不怕这所谓的威胁。
“没什么,我只是感到高兴,其实我已经不打算活着见再一次见到原体了!”
此时众人才发现,原来阿兹瑞尔的其中一只手臂已经发生了不可名状的变异。
那是一个巨大的蟹钳,很显然他已经被亚空间腐化了。
“你可真是疯了!”
两人只能感慨,内黄大导是最后的疯狂,但是没等他们多想,这位曾经的内环超人,就这样如同火箭般冲了出去。
他在恶魔的海洋中不断的厮杀,不顾自身的变异,仇视着这些可能对人体造成威胁的异端。
他最后燃烧的愤怒火焰,抵抗着瘟疫病毒的侵蚀,用最后的仇恨之火撑起了整条战线。
一开始还能看到他还有一个人形,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人形身影已经逐渐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混沌了,还在不断的为己方战斗。
这下弥补了人类帝国方面没有混沌卵友军的问题,只不过这一这样的弥补,带着些许悲壮与残忍。
“哎,真是无药可救了呀!”
看着群情激昂,士气正旺的战士们,卢瑟也已经快被这群不可名状的家伙给整不会了。
自己养的猪变成了白菜也就算了。
白菜养出来的猪怎么对自己的白菜如此狂热呢?
好吧,说实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个养父不算太合格。
现在都已经混沌成这个样子了,就随他去吧。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为原体争取时间,尽可能让原体把纳垢给刷干净。
“我不明白!”
处于另一边战场的圣吉列斯抚摸着空空如也的黄铜王座,他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原本强大无比,难以理解的邪神,如今会变得这么弱。
当他把最后一个颅骨堆砌到王座上面时,仿佛找到了答案。
黄铜王座上面还有一个永远空缺的颅骨,这个颅骨正是恐虐的实体形象。
“等等!”
圣吉列斯脑袋一昏,一不小心一屁股坐了上去。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好像一不小心被焊死在了黄铜王座上面,而周围那些不断厮杀的恶魔此时也停了下来。
“赞美鲜血之主,赞美黄铜王座!”
“不是!”
“我被骗了???”
圣吉列斯傻了,他好像并没有杀死恐虐。
恰恰相反,他杀死了恐虐的那个形象以后,反而自己成了新的战争之神。
这可就糟糕了,自己还背负着人类帝国的信仰啊,这要是一不小心成了这种东西,那人类可就真的带阴沟里了。
圣吉列是想从黄铜王座上面站起来,然后发现自己的屁股被吸住了。
虽然没有黄金王座那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但是这种被强制摁在上面的感觉也是相当的奇妙。
“嘿嘿,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这时候,一头蓝色的小鸟飞到了圣吉列斯的胳膊上。
他那9只眼睛不断的盯着圣吉列斯,仿佛在欣赏着某种杰作。
“奸奇,不对,你到底干嘛?”
“你不会想把之前的恐虐坑了,然后让我做你的队友吧?”
“啊哈,不对哦,我就是单纯觉得好玩!”
“你不觉得这也是变化的一部分吗?”
“草!”
圣吉列斯心想自己这是要完蛋了,等父亲收拾完色孽,啊那是不是下一步也得来收拾自己?
那四舍五入一下,自己岂不是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真正的叛徒了?坏了,成邪神了,啊,洗也洗不回来。
就在圣吉列斯深陷绝望之际,一道温柔的女声从他耳边响起。
“哈哈,没那么糟糕,话说你都能单刷如此孱弱的恐虐了,你妈我单刷色孽需要多长时间?”
只见圣吉列斯回头一看,小麦色皮肤的妈妈帝皇已经在拍他的肩膀啦。
其中两根手指头已经掐住了那个奸奇弄过来的杂毛鸟。
“嘿,这也在我的计划之中!”
某个躲在迷宫之中的存在,现在只剩下嘴硬了,哪怕输了也得说自己是赢了,真正的赢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