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飞机落地星城。
赵颜希伸一个大大的懒腰,粉蓝色长发在椅背上蹭得有点乱。
“终于回来啦!”
下飞机后,她一把挽住丁衡的胳膊,甜腻腻地贴上去:“丁衡哥,等会儿去哪?”
丁衡看一眼时间:“先回酒店吧,之后再决定。”
文静跟在旁边,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昨晚颜希难道没有挨罚,怎么今天还跟个没事人似的?
有关丁衡和赵颜希之间的互动,文静多多少少心里有数,毕竟三人时常会一起住在酒店的总统套房。
隔音再好,某些动静也遮不住。
有时候半夜起来拿瓶水,能听见主卧传来压抑的声音,像哭又像……
文静脸红了红,赶紧把念头甩出去。
有时候她也会想,丁衡会不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
可上半学期即将结束,丁衡似乎没有没进一步的打算。
每天陪她吃饭散步,偶尔揉揉脸捏捏手,就像一对正常的大学生情侣。
可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没那么正常……
文静偷偷瞄一眼丁衡的侧脸,又低下头。
更让她疑惑的是,相比于赵颜希,丁衡对她犯错的包容度过高。
比如这次去沪城。
明明明明是两个人一起犯的错嘛,可最后被留下来单独“教育”的,却只有赵颜希。
而她几乎没受到半点惩罚。
直觉隐隐约约告诉文静,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更像是在累积奖池。
最后给她来个大的!
三人回到楚江酒店,电梯上到二十七楼。
丁衡去衣帽间换衣服,赵颜希拉住文静往沙发上一瘫。
“小静静……”
赵颜希凑上前,幽怨又委屈:“昨晚我可惨咯。”
文静眨眨眼:“丁衡怎么你了……”
“那可没法跟你说,怕你听完晚上睡不着!”
赵颜希语气意味深长:“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你也能体验到……所以我还是劝你自己早点主动,不然拖得越久,遭得越大。”
文静瘪瘪嘴。
赵颜希外向,胆子大,敢说敢做。
而她从小到大都是躲在人群后的小透明。
上次被赵颜希鼓动,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结果一鼓作气没成功,到现在已经是再而衰,三而竭。
丁衡换好衣服出来:“下午去上课?还是再出去逛逛?”
文静正要开口说回去上课,赵颜希已经抢先举手。
“逛街!逛街!逛街!”
她从沙发上蹦起来:“我要买新衣服!新鞋子!新包包!”
虽然不想干预丁衡花钱,但听到赵颜希这败家娘们的发言,文静的心还是止不住开始滴血。
她小声提醒:“颜希……你上次不是答应,年前都不问丁衡要东西吗?”
赵颜希一脸无辜:“前天不是过完年了吗?”
“你、你、你……”
文静气得脸绿:“你怎么能这样!”
“我什么?”
赵颜希理直气壮:“你就说是不是过年吧。”
文静彻底无言以对,委屈巴巴看向丁衡,希望他能治一治这败家娘们。
丁衡上前,伸手在两个姑娘脑袋上各揉一把,笑得无奈又纵容。
“行了,走吧。”
昨天下手确实有点没轻没重,虽然有药膏这种bug物品,但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
刚过完元旦,商场还残留着节日装饰的痕迹。
赵颜希像一匹脱缰野马,拽着文静从一楼逛到三楼,从三楼逛到五楼。
丁衡跟在后面,偶尔被拉过去帮忙参考,偶尔掏出手机付款。
逛到一家情侣装专卖店时,赵颜希突然停下来。
“诶!这个好看!”
她指向橱窗里的一套卫衣,奶白色的底,上面印着简单的卡通图案。
文静凑过去看一眼:“还行吧……”
“走走走,进去看看!”
赵颜希拽着两人钻进店里。
“三位想看点什么?我们店刚上了新款,这些是情侣款,可以看看……”
导购热情上前迎接,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转,心里泛起嘀咕。
一男两女?
来情侣装店?
赵颜希完全没在意导购异样的眼神,已经拿起一件卫衣往身上比划。
“丁衡哥,这件怎么样?”
丁衡点点头:“还行。”
“小静静,你觉得呢?”
文静小声说:“还行……”
“那就这件!”
赵颜希当场拍板:“咱们一人一件!”
文静愣住:“啊?我也要?”
“当然啦!”
赵颜希理直气壮:“咱仨一起穿!”
三个人?
一起穿?
导购听完暗自咂舌,但仍旧保持热情微笑。
“那个……这款有四个颜色,黑白粉蓝,两位女士可以选粉色和蓝色,先生可以选黑色……”
赵颜希兴致勃勃开始分配:“那就……小静静你穿粉,我穿蓝,丁衡哥穿黑!”
文静羞得无地自容:“颜希!这、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赵颜希把衣服塞进文静怀里:“去试试去试试!”
文静下意识去看丁衡,丁衡也是一脸无奈,眼神示意文静听赵颜希安排。
上次陪花晴买情侣装,这次是文静和赵颜希。
下次又是谁?
要不干脆统一定做?
几分钟后,试衣间的门同时打开。
文静揪着衣角,脸红红的,不敢抬头。
粉色更显得她娇嫩,宽松的版型也遮不住夸张的身材,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道饱满的弧。
赵颜希则是一如既往活泼,大大方方地转上个圈,拉起丁衡来到镜子前拍照留念。
丁衡上前结账,点击付款时,完全没注意到付款方式是属于龙禾的副卡。
三分钟后,他手机震动。
【龙姐是龙不是奶龙】:[图片]
【龙姐是龙不是奶龙】:情侣装?
丁衡点开图片,是信用卡的消费记录截图。
【丁衡】:怎么?
【龙姐是龙不是奶龙】:什么情侣装一次买三件?
【龙姐是龙不是奶龙】:还拿我的钱?
【龙姐是龙不是奶龙】:[奶龙问号.jpg]
【丁衡】:不是你让兄弟随便用的吗?
【龙姐是龙不是奶龙】:……
【龙姐是龙不是奶龙】:[奶龙翻白眼.jpg]
丁衡脑海里,系统提示跳出。
【灾厄之翼:龙禾】
【当前状态:暴怒的邪龙】
【生命值:76%】
又掉百分之一。
回到车上,文静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颜希,咱仨穿同一件情侣装,会不会太奇怪?”
平日偷偷摸摸也就算了,把衣服穿身上出门,不是等于直接宣告他们仨的不正当关系吗?
赵颜希正对着镜子补口红,闻言抬起头,大大方方:“挺好的呀,省得丁衡哥换衣服麻烦。”
文静还是纠结:“可是万一被人看见……”
“看就看见呗,一件衣服而已,还怕解释不清啊?”
赵颜希笑呵呵把脑袋凑到前排:“何况某人敢做还不敢当啊?”
“坐好!”
丁衡抬手敲敲赵颜希脑门,转而劝慰文静。
“衣服而已,别往心里去!”
“嗯。”
文静乖巧点头,没再纠结。
傍晚,丁衡将两个姑娘送回学校,驱车返回寝室。
车子刚在寝室楼下停稳,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
陈默背着书包,估计是刚从图书馆回来,瞅见丁衡的车,立马小跑上前。
“老丁!”
“老陈。”
丁衡下车等候他一起上楼。
陈默脸上带着笑:“你怎么才回来?”
“有点事在沪城耽搁了。”
丁衡反问:“你呢?见面还顺利吧。”
“挺好的!”
“那就好。”
“对了……”
陈默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对了老丁,演唱会门票钱我转你了啊。”
丁衡一愣,打开手机。
ZFB弹出一笔收款提示,正正好好是两张演唱会门票的市场价。
“这么客气干嘛?”
“挺不好意思的,不想拖你太久。”
陈默挠挠头,心里门清。
如果不是丁衡,自己从黄牛手里淘票,绝对不止这个价。
“你自己开销还够用吗?”
“还好啦,票钱是苏珂给我的,让我转你的。”
“挺好一姑娘,别辜负人家。”
“所以我才得努力……”
二人一路闲聊回到寝室,丁衡又打了会儿游戏,正准备洗漱睡觉,手机突然震动。
【花海晴天】:回星城了?
丁衡手指划开屏幕。
【丁衡】:嗯。
【花海晴天】:你多久来找我?
【丁衡】:怎么,学姐想我了?
【丁衡】:还是已经等不及被我收拾?
【花海晴天】:人渣!
丁衡轻笑一声,继续回复。
【丁衡】:马上期末,学姐等我考完试。
【花海晴天】:哦。
对话结束。
丁衡将手机放置一边,回想起花晴百分之一的情丝斩断进度,盯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首先想让花晴情丝勾连进度再上涨,一定还得加大刺激,可碍于花晴的性格,也不能做过火。
另外,情丝斩断进度为什么会突然上涨?
是因为那天晚上花晴觉得自己在他心中地位,永远追不上龙禾吗?
毕竟演唱会上的那些话,花晴应该都有听见。
丁衡揉了揉太阳穴。
掌握好度,有点难。
……
次日上午,期末最后一节专业课。
讲台上老师念经,底下一片昏昏欲睡。
马上进入考试周,紧接着就是寒假,有心思听课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丁衡靠在椅背上,同样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里默默规划寒假安排。
小年夜前后,父亲和曲珍,还有那个便宜妹妹都会来星城准备过年,到时候肯定要占用不少时间。
之后还得去藏地,再过一次藏族新年。
整个寒假,自己能抽多少时间来陪文静、赵颜希以及花晴?
互相之间怎么安排,又是个问题。
最后还有龙禾,大过年的,要不要抽空去见一面?
越想越麻烦,越想越头疼。
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好友申请。
ID:【白马非马】
备注:【阿哥你好,我是白玛央金,麻烦你通过下!】
白玛?
这丫头怎么突然加自己好友?
丁衡点击同意,消息立马弹过来。
【白马非马】:阿哥你好,我明天上午会抵达星城,请问你有空吗?
她语气正式又有礼貌,给丁衡直接看懵。
这便宜妹妹吃错药了?
【丁衡】:你来星城干什么?
【白马非马】:妈妈让黄秘书来星城选套房子安排过年,我正好放假,就跟过来了。
【白马非马】:如果阿哥你方便的话,麻烦和我们一起,妈妈说要着重考虑你的意见。
高三放假能放这么早?
还是说少数民族习俗不一样?
另外……来星城购房,并着重考虑他的意见?
看来曲珍是真心想组建“新家庭”。
【丁衡】:我没什么意见,你给个时间,我来接你。
【白马非马】:好的,飞机明天早上十点落地。
次日上午十点,星城机场。
丁衡开车抵达机场,在出口静静等候。
十点整,航班准时落地。
几分钟后,人流开始涌出来。
丁衡一眼瞧见人群中某个娇小的身影。
头顶粉色贝雷帽,帽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奶白色的短款毛绒大衣,粉色围巾簇着她可爱的小脸,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衣摆刚到腰际,露出下半身的粉红短裙,可爱的小短腿被纯白的光腿神器包裹,搭配可爱的粉色堆堆袜以及厚底增高靴。
单论外形,乍一看又乖又软,像甜甜的草莓奶油冰淇淋,有种让人抱在怀里狠狠咬一口的冲动。
可惜本质一个恶劣的雌小鬼……
黄秘书跟在白玛身后,一身干练的黑色大衣。
“阿哥新年好!”
来到丁衡面前,白玛用标准的普通话问好,声音甜美可爱,脸上是乖巧的笑。
丁衡:“……”
这丫头,真是那个在蓉城跟他结仇的白玛?还是换人了?
黄秘书跟上来,客气问候:“丁先生,麻烦你来接我们。”
“不麻烦。”
丁衡接过行李箱:“走吧,车在外面。”
上车后,白玛坐在后座安安静静,规规矩矩。
黄秘书坐在副驾驶,翻开平板电脑,开始跟丁衡说明情况。
“曲总的意思是,想在星城买栋别墅,作为以后一家人长久的住所。最好是独栋的带后院,环境安静清幽,这样过年过节大家都方便。”
丁衡点点头,没说话。
黄秘书继续道:“我已经联系了三个中介,约看五套房子,另外曲总交代过,务必尊重你的意见,最终决定也由你拍板。”
丁衡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后座的白玛:“妹妹的意见呢?”
小丫头乖巧回应:“我听阿哥的。”
“行!”
丁衡心里清楚得很,自家的老房子确实不适合曲珍居住。
一来,家里还有母亲的遗像和旧物。
二来,曲珍身边有司机、秘书、保镖等等,普通的小区商品房根本住不下。
第一套房子在岳麓山脚下,楼盘名字叫“麓山别墅”。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西装革履的中介早已经等候多时,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黄女士您好您好,我是链家的小王,今天由我为您服务。”
黄秘书点点头,介绍丁衡:“这位是丁先生,今天主要听他决定。”
中介眼睛一亮,赶紧转向丁衡,双手递上名片:“丁总您好!久仰久仰!今天这几套房子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保证符合您的要求!”
丁衡接过名片:“你客气,麻烦带个路。”
中介殷勤地带领三人往里走,一路介绍小区的环境、配套、物业。
白玛跟在最后头,显得心不在焉。
走进别墅,中介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
“这套房子建筑面积四百八十平,地上三层地下一层,五室三厅六卫,带一个八十平的私人花园,还有一个室内泳池……”
丁衡在各个房间转上一圈,心底暗暗咋舌,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能挑上别墅……
感谢美丽的可可西里!
感谢藏羚羊!
中介看他态度平淡,心里有点没底,更加殷勤地凑上来。
“丁总,您看这个主卧的采光,特别好!这个衣帽间,可以给您太太用!这个儿童房,可以给您孩子用!”
丁衡哭笑不得。
孩子?
他瞥一眼白玛,中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白玛脸上维持着乖巧的笑,可丁衡分明看见,她偷偷翻了个白眼。
一连看了三套,丁衡都没明确表态。
中介急得满头汗,黄秘书倒是很淡定,只是默默地记下每套房子的优缺点。
第四套房子在湘江边,江景别墅。
中介是个年轻靓丽的女孩,瞅见是丁衡选房,那叫一个热情洋溢。
要不是旁边有黄秘书在,估计能把自己那36D直接怼到丁衡脸上。
“丁总您看,这个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湘江!风景绝佳!”
“这个主卧的阳台,可以放个茶几,早上起来喝杯咖啡,看看江景,多惬意!”
“这个浴室,可以装一个恒温大浴缸,坐进去四五个人都没问题!”
丁衡站上阳台,眺望远处灰蒙蒙的江面,心里想着别的事。
白玛站在一旁,小小的身躯被江风吹得瑟瑟发抖。
她偷偷瞥一眼丁衡,又看看中介,嘴角微微抽了抽。
等中介去开下一扇门的时候,她凑到丁衡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起方言。
“你该不会演大老板演得刹不到角了哇?”
丁衡瞥她一眼。
果然,白玛还是那个白玛。
眼瞅黄秘书跟过来,白玛赶紧退开,又恢复乖巧模样。
看完房子,已近傍晚。
黄秘书和中介沟通后续事宜,丁衡和白玛在小区门口等待。
白玛像是有多动症闲不住,偶尔踮脚看看远处,偶尔轻轻蹦跶两下……
各种各样的可爱的小动作,差点让丁衡把她当成文静,打算上前摸摸头、揉揉脸。
突然她抬起头,眼巴巴地看向丁衡,发出软乎乎的恳求:“阿哥,你能不能陪我去湖大看看?”
丁衡一愣:“去湖大干嘛?”
“我以后想考湖大。”
白玛眨巴眨巴大眼睛:“所以想提前去看看。”
拙劣的借口,听得丁衡嘴角抽搐……
正好黄秘书走过来,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白玛想去参观大学?挺好的!丁先生,麻烦你陪她一趟吧,我还要联系厨师和保姆的事,顺带安排酒店……”
“这……”
丁衡略显为难。
“阿哥~你就带我去吧,我保证乖乖的。”
小丫头仰起脸,表情真诚得无懈可击。
“行……”
毕竟日后是一家人,丁衡实在狠不下心来。
黄秘书最后叮嘱白玛几句,放心打车离开。
目送出租车消失在街角,白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呼——差点闭过气切咯!”
肩膀一垮,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嘴里再次蹦出方言。
她活动活动脖子,揉揉脸,然后瞥丁衡一眼。
“那个谁,车停哪儿呢?”
那个谁?
丁衡眉头一挑,回头看她。
白玛立马警觉:“你干嘛?”
丁衡没说话,突然朝她身后挥挥手:“黄秘书,你怎么回来了?”
白玛脸色一变,重新挺直腰板,脸上堆起乖巧笑容,声音恢复甜美。
“阿哥,我们准备出……”
话说到一半,白玛回头一瞧。
空荡荡的,哪有什么黄秘书。
白玛转回头,恶狠狠地瞪丁衡:“你骗我!”
丁衡哭笑不得:“我说有必要吗?好歹现在一家人,还对我敌意这么大?”
白玛双手叉腰:“谁跟你一家人?像你这种告密小人,永远不配得到我的谅解!你知道那天之后,我的零花钱缩水多少吗?”
丁衡双手插兜:“你说什么?”
“我说我零花钱被你害得缩水!”
“往前!”
“我说你是小人!”
“再往前。”
“谁跟你一家人!”
“连起来再说一遍?”
“谁跟你一家人?像你这种告密小人,永远不配得到我的谅解!你知道那天之后,我的零花钱缩水多少吗?”
白玛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腰:“听清楚了吗!?”
丁衡神态淡定自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正提示和【黄秘书】免提通话中。
“听清楚了吗,黄秘书?”
“你、你、你……你卑鄙!”
白玛瞪大眼睛,爆发出一声哀嚎。
“黄秘书你听我解释,我根本没那个意思,千万不要告诉我妈啊,我的零花钱压岁钱……”
丁衡按下挂断键,笑容人畜无害。
“我的好妹妹,现在起乖乖听阿哥话,阿哥给你个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