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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和丁衡聊开后，文淑没再过于纠结。
该学学，该玩玩，有空就和姐姐文静照常交流，唯独没再联系丁衡。
三月中旬，星城天气回暖。
丁衡下午没课，到家时复式房里安安静静。
换好鞋，突然超强感知提醒他二楼白玛房间里有人！
赵颜希和文静在咖啡店忙活，白玛刚发消息说和同学聚餐，林蔓还在HK没回来。
按理说家里现在应该空无一人，是谁？
丁衡上楼，抬手轻轻推门。
文淑站在穿衣镜前，刚换好一身轻便春款卫衣搭配百褶裙，像是准备出门。
“姐夫？你回来了？”
她回过头，语气自然道：“我刚换好衣服，正准备下楼找你打招呼呢。”
丁衡好奇问：“你怎么回来了？”
“身份证不小心弄丢，得回星城补办。”
文淑走到床边坐下，拿起一双本该是白玛的黑丝往脚上套。
5D薄款，哑光质地。
圆润的脚趾绷直，轻轻探进那圈薄薄的黑色，顺脚背一路上滑，滑过足弓浅浅的弧线。
之后再顺小腿的曲线铺展，将白皙皮肤一寸一寸地覆盖，膝盖弯过时，在关节处绷出一道细细的褶皱，又在她伸直腿的瞬间被抚平。
另一只脚，同样的动作。
待到两只脚都穿好，文淑站起来，将丝袜继续往上拉。
大腿肉被丝袜轻轻勒住，又缓缓回弹，漾开一小圈柔软的弧度。
之后才似是恍然意识到丁衡站在门口，稍稍脸红。
“学校那边要用的，拖不得。”
“怎么丢的？”
丁衡继续问，没去过多在意。
几个姑娘的腿各有风格，该玩的花样他也玩得差不多了，文淑腿型虽然也是极品，但倒也没那么突出。
谈不上非玩不可……
“摄影社组织活动，去颐和园拍照。我蹲在湖边找角度，顺手把身份证放外套口袋里，可能站起来的时候滑出去。”
文淑无奈笑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回去找了一圈没找到。”
丁衡点点头，没再追问。
“吃饭没？”
“还没呢。”
文淑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不过我已经约了白玛，和她几个同学一起聚餐。她到校门口接我，我正准备过去。”
“白玛？”
“嗯。”
文淑走到门口，经过丁衡身侧时脚步微顿：“姐夫你也去吗？”
丁衡淡然笑笑：“你们都是女孩子，我就不掺和了。”
他猜也能猜到，白玛大概是想跟那几个大专同学炫耀自己的北大姐妹，他去反而让场面拘谨。
“那我走啦。”
文淑快步下楼，回头冲丁衡挥挥手。
丁衡开口喊道：“需不需要我送送你？”
“不用，打车就行。”
门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丁衡转而来到酒室，给自己倒上一杯威士忌回到电视前。
他没再去琢磨，打开电视切换到体育频道，开始悠哉看起球赛。
傍晚时分，门锁滴滴响上两声。
赵颜希先进门，显露出几分疲惫。
文静跟在她身后，手里是咖啡店今日剩下的点心。
“丁衡哥！”
赵颜希扑过来，一头扎进丁衡怀里：“累死了累死了……”
丁衡将人抱到自己大腿上：“今天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下午有一阵小高峰。”
赵颜希打个哈欠：“苏晚他们忙不过来，我在前台帮忙点单，站了两个多小时，腿都酸了……看来还得招个人。”
“生意能这么好？”
“什么意思，你难道还指望人家生意不好吗？”
赵颜希愤愤去咬丁衡肩颈，还挺用力。
文静同时上前，语气温柔地询问：“你吃了吗？”
“还没，等你们。”
“那我简单做点，很快就好。”
文静转身去向厨房，很快两菜一汤端上桌，简单质朴。
饭桌上，赵颜希顺势提起道：“对了丁衡哥，今天有人来店里拍抖音，苏晚问我要不要开个账号宣传宣传，你说呢？”
“随你，想开就开。”
“那你帮我拍？”
“我？”
“你不是懂摄影嘛，技术又好。”
赵颜希使劲撒娇：“帮帮忙嘛~”
丁衡调侃道：“看你今晚表现，撑过十分钟，我帮你拍！”
“不行……五分钟！”
赵颜希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另外你不许使坏！”
“我哪次使坏了？”
“你哪次不使坏！”
吃完饭，三人简单洗漱。
主卧。
“几点了？”
赵颜希瘫软在床上，懒洋洋打个哈欠。
丁衡看一眼手机：“快十一点。”
“白玛还没回来？”
文静语气担忧：“她们不是跟同学聚餐吗？吃这么久？”
丁衡提议道：“打个电话问问。”
文静拿起手机拨出去，响上几声后被接起。
她简单说上几句，挂断电话转向丁衡。
“文淑说她们和同学们回别墅过夜，那边离聚餐的地方近，明天一早还要一起去爬山，都是女生，让我们别担心。”
她忍不住小声埋怨：“这丫头，也不提前说一声。”
丁衡分析道：“依我看，肯定是白玛拉上她的。”
“也是……”
文静叹口气，重新靠进男人怀里。
赵颜希用胳膊肘撑起脑袋，啧啧两声。
“真羡慕你俩，都有妹妹。”
“羡慕什么？”
文静唉声叹气：“天天让人操心烦躁……”
“是吗？”
刚还浑身酸软的赵颜希突然撑起上半身，一个饿猫扑食，将文静整个人牢牢压制。
“小静静！”
她双手扣住文静手腕，居高临下俯视，笑容狡黠。
“喊句姐姐来听听。”
“你、你干嘛……”
文静动弹不得，面色涨红：“赵颜希你放开我……”
“不放。”
赵颜希加重力道，下巴微扬：“喊姐姐，喊了就放。”
“我不……”
“不喊？”
赵颜希腾出一只手，伸到文静腰侧开始挠痒痒。
“哈哈哈……别……赵颜希你住手……”
文静被她挠得直笑，身体在沙发上扭来扭去，两条腿蹬得被褥歪七扭八。
她试图反抗，但赵颜希骑在她腰上，重心压得死死的，根本挣不开。
“喊不喊？”
“不……哈哈……不喊……”
赵颜希不依不饶，让丁衡帮忙压制文静双手，自己则用手指在文静腰侧和肋骨之间来回游走，挠得文静笑岔气。
“姐姐……姐姐……”
文静终于撑不住，眼角泛起泪花，声音断断续续，“好姐姐……你放过我吧……”
赵颜希满意地停下动作，开始欣赏眼前大好春光。
小兔子脸蛋绯红，眼眶湿润，红唇微张喘息，饱满弧线一览无余。
赵颜希抬起头，视线与丁衡交汇。
男人目光深邃、灼热……
赵颜希立马会意，重新低下头，嘴唇贴上文静耳廓。
“好妹妹。”
同一时间，别墅。
白玛推开别墅大门，按下开关，灯光亮起将客厅照得通明。
她换好鞋，回头冲身后几人招手。
“进来进来，别客气。”
几个女生鱼贯而入，叽叽喳喳地换鞋，好奇地东张西望。
周玲第一个冲进去，发出感叹：“白玛，你家也太大了吧！”
“还好啦。”
白玛将车钥匙丢上茶几：“我妈早年买的，现在不怎么住了，偶尔回来一趟。”
“那平时谁打扫啊？”
“有保洁，每周来一次。”
孙瑶跟在周玲后面，视线扫过客厅角落的钢琴和酒柜，又看向楼梯上方宽阔的走廊，嘴里啧啧有声。
“白玛，你比我想得还豪！”
“行了行了，别站着。”
白玛蹬蹬蹬跑上楼：“我先去房间看看，你们随便坐。”
几个女生在客厅里散开。
吴思雨走到文淑身边，小声问：“文淑，白玛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文淑笑笑：“就普通生意，我也没打听过。”
白玛在经济解禁之后，出手阔绰得让人咋舌。
但白玛并非刻意炫富的人。她请客送礼物，更多是因为她真心把人当朋友，想让大家开心。
至于所谓朋友是真心，还是冲着她的钱……
文淑不想去揣测，也不想多聊。
之后白玛给大伙安排好房间，众人各自前去洗漱，暂时安静下来。
文淑简单收拾后，翻出两套过去留下的睡衣，和白玛一起泡进浴缸。
白玛忽问：“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回别墅住？”
今天丁衡冤枉了白玛。
本来白玛是想吃完饭就回去的，当个听哥哥话的乖宝宝。
结果文淑突然来一句……“要不回别墅住一晚”。
因为文淑不想回复式房。
不想见到丁衡，不想在同一个屋檐下过夜。
不想躺在那张床上，听隔壁若有若无的动静，然后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淑？”
白玛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嗯？”
“我问你话呢，你发什么呆呢？”
白玛伸手在她眼前晃晃。
“没什么。”
文淑叹气：“可能有点累。”
“那你要不早点睡……”
“没事，还能陪你们再熬会！”
文淑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回忆着白天和丁衡短暂的见面。
姐夫看她的眼神平静淡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文淑深吸一口气，捧一把水用力搓搓脸。
不想了。
越想越乱。
洗完澡出来，二人换好睡衣来到休闲室。
女生们围坐成圈，零食饮料摆满一地。
几个人边吃边聊，话题渐渐开始跑偏。
“我跟你们说个事，你们别往外传啊。”
孙瑶突然放下手里的薯片，压低声音：“我隔壁班那XXX，她跟她表姐的男朋友好上了。”
“卧槽？”
周玲眼睛瞪大：“真的假的？”
“真的。她表姐和那男的高中就在一起了，大学异地。她经常帮她表姐传话、送礼物什么的，一来二去就跟那男的熟了。”
“然后呢？”
“然后那男的跟她表白，说早就喜欢她了，跟表姐在一起只是将就。她最后还是答应。现在她表姐还不知道呢，天天在朋友圈秀恩爱。”
“这……这也太狗血吧，你哪来这么劲爆的料？”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话题渐渐从“男朋友”延伸到“该不该喜欢不该喜欢的人”，越聊越起劲。
表姐的男朋友，不该喜欢的人……
文淑吃着薯片，在心里默默重复并思考。
“小淑？”
白玛碰碰她胳膊肘：“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
文淑回过神，强行插入话题：“那她表姐知道了，会什么反应？”
“谁知道呢，总不至于为男人和妹妹断绝关系吧？”
“说不好，可不一定！”
“是吗……”
文淑脸色稍稍阴沉，被白玛看在眼里。
话题又转上几轮，快到凌晨一点时，周玲打个哈欠，揉揉眼睛。
“困了困了，明天还得早起爬山呢。”
“那睡吧。”
白玛站起来，伸个大大的懒腰：“房间都给你们分好了，有什么缺的喊我。”
几人陆续起身，跟白玛道晚安，各自回房。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白玛和文淑。
“走吧，睡觉。”
白玛拽起文淑的手腕，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
门关上。
文淑躺到床上，缓缓闭眼。
白玛钻进被窝，翻身面朝文淑。
“小淑。”
“嗯。”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
“骗人。”
白玛自信道：“你肯定在谈恋爱，或者想谈恋爱，而且已经有目标！”
文淑转过身，与白玛四目相对。
“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你现在给我的感觉，跟我某个时候特别像。”
“什么时候？”
白玛死死盯住文淑，语气无比笃定。
“我天天惦记阿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