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到晚上八点多,临走前龙禾又特意叮嘱。
“礼物的事,你先别跟她们说。”
“放心。”
文淑拍胸脯保证:“我嘴严得很。”
龙禾对此将信将疑,重新戴好帽子口罩,提前从餐厅后门离开。
文淑没有返回学校,而是开车来到出租屋。
房子装修基本结束,家具家电也已经布置妥当,只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还没搬过来。
文淑进屋开灯,独自站在玄关环顾一圈。
今晚她准备在出租屋过夜。
九十多平的房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之安静得让她有点不习惯。
文淑将衣服挂进卧室,随后检查一遍热水器和门窗,正准备洗澡,门铃忽然响起。
“谁啊?”
文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瞬间惊喜万分。
“姐夫!?”
房门打开,丁衡怀里是两个大纸箱。
“搭把手。”
“哦……好!”
文淑赶紧帮忙,顺便问:“姐夫你怎么突然过来?”
“上次答应给你送点东西。”
丁衡将纸箱放进客厅,文淑蹲下打开一看,全是酒。
“这么多?”
“先摆满,喝不喝再说呗。”
丁衡打量一眼酒柜,又提醒道:“不过你自己注意点,别一个人在家喝多。”
“知道啦。”
丁衡的到访让文淑心情不错,她快速将酒一瓶瓶拿出来,认真摆进酒柜。
原本空荡荡的格子很快被填满大半,文淑左右调整一番,最后从里面拿出一瓶威士忌。
“要不尝尝?”
“今天就喝?”
“勉强算乔迁嘛。”
文淑借口道:“我第一次在这里过夜,总得庆祝一下。”
丁衡看她已经去厨房拿杯子,到底没有阻止。
文淑从冰箱里找出冰块,分别放进两个杯子,再倒上浅浅一层酒。
面对面落坐。文淑端起酒杯和丁衡轻轻一碰。
“庆祝我正式搬家。”
文淑抿上一小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可习惯过后,倒也没有第一次喝时那么难受。
丁衡文::“今天心情挺好?”
“还行。”
文淑晃动杯中冰块,忽然想起什么。
她告知道:“姐夫,刚才我和龙姐一起吃的饭。”
“嗯,你去找她了?”
“是她主动约的我。”
“诶?”
丁衡略显意外:“她找你干嘛?”
“问我姐她们喜欢什么,准备下次登门带礼物。”
文淑将饭局上的事情简单复述一遍,包括龙禾询问国庆安排,以及分别打听文静、赵颜希和花晴的喜好。
丁衡无奈笑笑:“她刚请你吃完饭,你转头就跟我打小报告,把人卖得挺干净。”
“我肯定是替姐夫你考虑!”
文淑半开玩笑回应:“她大明星归大明星,姐夫你才是自己人。”
她刚才还答应龙禾嘴严,结果转头便把事情告诉丁衡,确实有点不讲信用。
不过倒也不算什么太大秘密……
文淑再次问起正事:“对了姐夫,咱们国庆的事有着落了么?”
“可能有点麻烦。”
“怎么了?”
“赵颜希和林蔓已经把出游计划做得差不多了。”
丁衡解释道:“林蔓一个人在HK待得太累,打算去国外找地方休息十天半月左右,出发时间估计二十八九号。”
文淑脸色稍变:“这么早?”
“其实早就有计划……”
“我姐也去?”
“应该去。”
“花晴姐呢?”
“她排练时间能调。”
“白玛?”
“她更闲。”
文淑轻轻“哦”上一声,低头看向杯中酒液。
丁衡他们如今早已不需要按照节假日安排行程。
想去哪里,随时都能走。
文静和赵颜希不用说,花晴可以调整排练,林蔓的工作更是围着丁衡安排。
即便是白玛,其实也不怎么在意所谓的自媒体公司。
唯独她文淑,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学生,没到放假的日子,就得老老实实坐进教室。
“那我就不去了……”
文淑强颜欢笑:“我国庆找其他同学去漫展逛逛,或者找点别的活动。”
话音刚落,大门突然传来密码输入的动静,下一秒房门打开,文静双手拎着购物袋走进来。
瞧见客厅里的丁衡,文静十分淡定。
反倒是文淑浑身一激灵,几乎下意识从椅子上站起来。
杯中酒液晃动,险些洒到桌上。
“姐,你咋来了?”
“我咋不能来。”
文静转而示意丁衡帮忙:“丁衡过来帮一下”
丁衡放下酒杯,上前接过文静手里的东西。
“怎么买这么多?”
“床单、毛巾,还有点洗漱用品。”
文静松开手,低头换鞋:“小淑她懒的很!什么都没准备齐。”
文淑愣愣望向二人。
“你们一起来的?”
“嗯。”
文静答:“楼下不好停车,我让丁衡先把东西送上来,自己顺便去旁边超市买点东西。”
文淑恍然大悟……原来姐夫不是独自过来见自己。
刚才两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新房里喝酒聊天,她还隐约感到些许刺激感,结果姐姐就在楼下超市。
文静换好鞋走进客厅,目光很快落到餐桌上的酒杯。
“怎么还喝上了?”
“就一点。”
文淑赶紧解释:“庆祝搬家。”
文静走到酒柜前,看见里面摆得满满当当,眉头轻轻蹙起。
“这些都是你带来的?”
“嘿……”
丁衡乐呵笑笑:“酒柜空着也是空着。”
“她一个学生,给她送这么多酒干嘛?”
“又不是让她一次喝完,而且有点爱好也很正常吧。”
丁衡解释,文淑立马一唱一和帮腔。
“姐,我已经成年了。”
“成年也少喝点。”
文静没有过多念叨,将新买的床单拿出来抱进主卧。
“床都没铺好,先过来帮忙。”
“哦。”
文淑乖乖跟进去。
新床单拆开,文静负责铺,丁衡则将床垫往外抬,方便把四角塞进去。
文淑本想帮忙,反倒几次挡住位置。
“小淑,你把枕套套上就行。”
“哦……好。”
文淑接过枕套,坐到床边慢慢整理,瞧着姐姐姐夫互动。
哪怕丁衡如今身家不菲,还是能放下身段和姐姐过日子,一点架子都没有。
让她羡慕又感慨……
铺好床,文静又检查一遍窗户和门锁。
“厨房燃气你开过没有?”
“试过了。”
“热水器呢?”
“也试过了。”
“晚上要是有什么动静,别自己出去看,先给物业打电话。”
“姐……”
文淑叹气:“这里又不是荒郊野岭。”
“我提醒你几句,怎么还不耐烦呢?”
“唔……”
文淑干脆坐过去,一把抱住文静,将脸往自家姐姐宽广的胸怀,一个劲撒娇蹭动。
“人家知道姐姐你关心我。”
“诶……”
面对妹妹主动撒娇,文静无可奈何,最后只在文淑脑袋上轻轻拍打两下。
“知道就好。”
三个人重新回到客厅。
文静开始将日用品分门别类收进卫生间和厨房,丁衡则把文淑堆在过道里的两个纸箱搬进次卧。
忙活一阵,客厅终于变得宽敞不少。
文静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小淑。”
“嗯?”
“你之前说的漫展,先搁一搁吧。”
文淑脸上笑容消失。
“为什么?”
“你这边还没彻底搬完,国庆前我们又可能提前出发,时间对不上。”
文淑一时语塞,低下脑袋。
文静察觉妹妹失落,语气转而柔和。
她尝试安抚道:“我不是不陪你拍,漫展人太多,你也知道姐姐我不喜欢穿着那些衣服被一群陌生人围着看。
你真想练摄影,等搬完家挑个周末。你先把衣服和角色给我看,我觉得合适,咱们再拍,或者我把颜希喊来,说不定你俩能聊一块去。”
“好……”
文淑乖乖点头,没有任何挣扎。
文静继续道:“妆娘那边的定金如果退不了,我给你补上。”
“不用。”
文淑回答道:“妆娘是朋友,可以改期,门票应该也能退。”
“那就好。”
文静长舒一口气,漫展计划算是彻底搁置下来。
时间接近十一点,文静再看一眼卧室。
“要不我今晚留下陪你?”
“不用。”
文淑摇摇头:“我想试试一个人住。”
“真不用?”
“真不用,你和姐夫回去吧,我也准备洗洗睡了。”
文静仍有些不放心,最后又检查一遍门锁,并叮嘱遇到事情马上打电话。
丁衡倒是不多话,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换鞋。
文淑送二人离开。
文静先一步走进电梯,丁衡最后才叮嘱一句。
“酒少喝,尤其不要买醉上瘾。”
文淑毕竟不是自己的体质,丁衡还是有点担心她酒精依赖过度。
“知道啦。”
文淑乐呵笑笑,挥手告别:“姐姐姐夫晚安。”
“嗯。”
房门重新关上,客厅再次安静下来,酒杯里的冰球已经融化大半。
文淑将杯子拿回厨房,又将没喝完的威士忌放回酒柜。
柜门合拢,玻璃上映出她略显失落的脸。
她一直以为,漫展是自己和丁衡心照不宣约好的事。
可姐姐态度让计划轻易搁置,丁衡也顺理成章站在姐姐那边。
这一刻文淑才意识到,自己看似离得很近,其实始终没有真正融进去。、
文淑忽有点羡慕龙禾。
羡慕她有勇气承认自己喜欢丁衡,并主动尝试在他的生活里占据一个位置。
文淑叹气一声,简单洗漱过后缓缓躺进被窝。
她没有关灯,也毫无睡意
只觉得第一晚的出租屋,格外安静。
…………
九月二十八日,下午两点。
距离出发还有五个小时,客厅里已经快没有落脚的地方。
丁衡从书房走出来时,赵颜希正跪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衣服、裙子、泳衣、化妆品和各式各样的小玩具铺满地毯,黑豆蹲在其中一只箱子里,尾巴懒洋洋搭在边沿,已经给自己找好位置。
“丁衡哥。”
赵颜希举起两条颜色相近的裙子:“你觉得哪条好看?”
丁衡打量两眼。
“白的。”
“可蓝色这条更显身材。”
“那就蓝的。”
“但感觉白色拍照好看。”
“你多余问……”
“哼!”
赵颜希不满意地嘟嘟嘴:“就知道问你等于白问。”
她将两条裙子一块塞进行李箱,箱子本就装得满满当当,衣服塞进去后,拉链彻底合不上。
赵颜希双手压住箱盖,使劲往下按:“丁衡哥,过来帮我。”
丁衡苦笑:“有必要吗,带这么多东西?”
“十几天呢。”
“咱们是出去玩,不是搬家,缺什么到地方买不就行了?”
“有些好东西国外可不方便买。”
赵颜希笑容意味深长。
她们几个姐妹好不容易重新聚齐,这次还有白玛加入,自然得多整点新花样,让这次旅行玩得开心。
另外景点、餐厅、住处,甚至每天适合拍照的时间,她都提前查过一遍,而林蔓负责将她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变成具体执行。
丁衡走过去单膝压住箱盖,强行将两边拉链合到一起。
“喵!喵!喵!”
黑豆被赶出箱子,绕丁衡小腿叫唤抗议,又尝试重新钻进另一堆衣服里。
“黑豆!”
赵颜希赶紧将猫捞出来,顺手拍掉裙上的猫毛。
她不满道:“真要带上黑豆吗?”
“你和学姐说去……”
丁衡耸耸肩,表示自己无法决定。
文静之后来到客厅,手里是几个收纳盒:“颜希,你行李还没收拾好?”
“马上。”
赵颜希回头一瞧:“你拿的什么?”
“常用药。”
文静将收纳盒放到茶几上,一样样检查:“换地方容易水土不服,多准备一点。”
赵颜希挠挠头:“蔓姐应该都安排了吧。”
别说常用药,林蔓甚至可以准备私人医疗团队随时待命。
“有备无患……”
文静还是习惯使然,或者说总没习惯富贵日子,凡事都还要亲力亲为。
丁衡环顾一圈,又问:“林蔓她人呢,不是来首都了么?”
“蔓姐还没醒呢!她昨天凌晨三点到首都,当时太晚所以没喊醒通知你。”
文静解释道:“她下飞机到家后还接了几个工作电话,差不多五点多才睡过去。”
丁衡点点头,转身走向侧卧。
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套丝袜、女式内衣以及高跟鞋散落一地。
林蔓侧卧在床上,只盖一层薄被,露出大片白皙肩背。
她昨晚连夜从HK飞来首都。
公司近来事务繁杂,很多事情虽然已经不需要她亲自处理,但这次一走便是十几天。
该签的文件、该见的人,总得提前安排妥当。
直到登机前,她还在和黄秘书开视频会议。
抵达首都后,林蔓又处理完几封邮件才睡下,满打满算只休息了不到五个小时。
丁衡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拍打林蔓脸颊。
“醒醒。”
林蔓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面前男人后,非但没起床,反倒掀开被子往旁边挪。
“老板,陪我睡会儿。”
长发凌乱铺散在枕头上,狐媚脸蛋清淡素雅,仍旧风情十足。
丁衡坐到床边:“差不多了,赶紧起来洗漱准备出门。”
“人家凌晨才睡,老板进门不心疼就算了,还催着我起床干活。”
林蔓慢慢坐起身,嘴里嘟嘟嚷嚷抱怨,睡裙肩带沿圆润肩头滑落。
她从背后贴上丁衡,双臂环住男人脖颈,将脸埋进他肩窝深吸一口气。
“还是老板身上的味道提神。”
“少来。”
丁衡拍拍她手臂:“先起来吃早餐。”
“早餐?”
林蔓眼眸微眯,目光顺男人胸膛缓缓往下,刚睡醒的疲惫很快被某种兴致取代。
她本来就习惯粘人,长期分别对她而言并不好受。
在HK时,她可以将全部心思投入工作,表现得理智而强势。
一旦回到丁衡身边,被压制的想念立马喷涌而出。
更何况接下来十几天,大伙始终住在一起。
赵颜希、文静和花晴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如今又多一个刚刚拿到资格的白玛。
她当然得提前和丁衡说说话!
丁衡没有阻止,只提醒道:“快点哦,等会儿还得出门。”
林蔓娇嗔白他一眼。
……
林蔓重新直起腰,呼吸略显急促。
她从床头抽出纸巾,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衣角,又拿起水杯漱漱口,表情心满意足。
忽地,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蔓,我那支汉簪是不是你……”
花晴愣在门口傻眼。
她刚早起锻炼完,白皙肌肤浮一层薄汗。
房间里林蔓跪坐在丁衡腿间,睡裙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手里是刚刚擦过嘴角的纸巾。
成年人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发生过什么。
“你们……”
花晴脸颊迅速升温:“我等会儿再来。”
她转身就想离开。
林蔓却毫不避讳,重新擦擦嘴角,笑盈盈地招呼。
“林蔓!”
花晴羞恼回头,连耳根都红透。
她再次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丁衡不容商量的声音。
“过来,把门关上。”
花晴脚步停顿,明明早就经历过无数次,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
犹豫片刻后,她老老实实关上房门,低头走到床边跪下。
林蔓主动给她让出位置,准备帮忙打个辅助,顺便看能不能吃第二顿。
可惜丁衡没有多余想法,伸手拉起花晴,让仙子在自己身旁坐下。
他直接问:“听说学姐把新角色推了?”
“啊?你咋知道的?”
花晴见丁衡和自己谈正事,闻言稍稍放松,也显出几分失望。
丁衡笑笑:“学姐觉得能瞒过我?”
“哦……”
花晴老实交代:“也不算推掉。本来还在接触,试了几次戏,导演那边没有正式定下来。我最近状态不太好,角色性格也不适合,继续耗下去只会耽误双方。”
理由很充分,很实在。
不过丁衡也明白,那角色虽然算不上顶级资源,但制作班底和导演都相当不错。
花晴前期为此准备许久,如今说放就放,显然不只是所谓状态不好。
更主要是大伙难得聚齐,花晴怕自己临时留下,惹得大伙扫兴。
丁衡没有揭穿,搂住仙子纤细腰肢,捏捏她泛红脸颊。
“学姐嘴还是硬。”
“你别乱说,我哪有……”
温热呼吸拂过耳廓,花晴脸蛋愈发滚烫,她慌忙起身,不再给男人继续调戏的机会。
“我先去收拾东西。”
花晴快步离开房间。
丁衡又和林蔓在房里单独相处一个多小时,之后才回到客厅,
众人基本收拾妥当,白玛也终于赶到。
她从蓉城过来,身边除去行李箱,还有一大包拍摄设备。
以往大伙集体出门,白玛通常和文淑住在一起。
其他姑娘陪丁衡胡闹时,她要么提前躲回房间,要么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即使心里早有想法,也始终隔着一层尴尬的窗户纸。
如今窗户纸已经捅破,白玛第一次以“其中一员”的身份参与旅行。
来之前,她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
直至站到客厅里,见几个姑娘全部望向自己,白玛反倒拘谨起来。
“颜希阿嫂,文静阿嫂,晴阿嫂……”
她依次招呼,又看向刚洗漱完的林蔓。
“蔓姐。”
平日里白玛进门第一件事便是找丁衡,今天却老老实实先向几位姑娘问好。
赵颜希最先看出她不自在:“怪哦,平时进门恨不得直接挂你阿哥身上,今天怎么突然讲起礼貌了?”
“阿嫂……”
白玛羞得很,一副小姑娘做派。
赵颜希上前调侃:“有什么好紧张的!放心吧,我们几个阿嫂都会照顾你,绝对让你体验拉满。”
白玛不回答,既害羞又有点说不出的期待。
真要和几个阿嫂一起?
相比起来,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
当然,说不定阿哥就喜欢小的呢!?
正胡思乱想之际,林蔓上前揶揄起赵颜希:“颜希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别每次嘴上说得最厉害,真到了老板面前,三分钟就被收拾哭。”
赵颜希立刻开始反击:“蔓姐你好意思说我?哪次不是你被收拾最狠!”
林蔓丝毫不觉得难堪,反笑得风情万种:“我乐意!”
白玛旁观,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赵颜希和林蔓互相揭短斗嘴,即将参与其中的真实感骤然涌上来。
害羞归害羞,白玛却没有丝毫逃避的念头。
反而开始悄悄期待,等到地方以后,自己究竟会被安排什么任务?
文静听不下去,终于出声打断。
“行了,车已经在楼下,先检查证件和行李,路上还有那么长时间,少在家里闹。”
话题暂时结束,众人开始陆续下楼。
……
一个多小时后,首都机场私人航站楼。
行李由工作人员提前送上飞机,众人通过专属通道完成检查,直接来到停机坪登上私人飞机。
宽敞的客舱分成前后两个区域,真皮座椅两两相对,桌面已经准备好酒水和水果。
赵颜希第一个走进去,正准备挑位置,脚步却突然停下。
飞机里,已经坐着一个人。
“你们好。”
龙禾摘下墨镜,露出僵硬的微笑。
“那啥……多我一个,大伙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