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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理个发，快过年了，两章不够分就合起来了】
“南总你看这个幻音APP，上线不到一个礼拜，DAU已经破了20万，留存率达到了惊人的45%。”
梁如博指着平板上的数据报表说道：“还有你看，这个推荐算法是协同过滤+深度兴趣模型，这是我们Q3才上线的技术！还有这个中台架构文档……”
张南震惊道：“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做数据中台+敏捷小组？”
梁如博摇摇头，他是技术出身，只知道代码不会说谎，但说不清代码是怎么流出去的？
张南立刻道：“通知召开紧急会议。”
等梁如博离开后，张南先给张益民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然后便急匆匆地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面已经来了好多人，都是各部门的负责人。
张南走到白板前抓起笔写下了三个词：Ame项目组（抖音初期名字）、算法团队、中台架构组。
“所有接触过这三个方向的人，一个不漏。”张南对HRBP张莉莉道：“让竞业限制组介入。所有进入幻音的前员工，法律函明天上午发出。还有，去查一下他们那个CEO。”
张莉莉问道：“钟振涛？”
张南：“对！我不要简历，我要他过去五年待过的每一家公司，做过的每一个项目，认识的所有人。”
张南翻看了一下之前梁如博给她的那个陡峭的增长曲线，“把Ame的日活预测模型重跑一遍，把幻音设为变量。”
梁如博：“好的南总。”
而此时中海昌宁区科创大厦幻音科技总部里面，钟振涛正带领着一帮技术骨干在日以继夜地奋战着。
现在整栋科创大厦都已经被幻音科技租下来了。
而在大楼一楼大厅里面挂着一幅巨大的横幅：大战3000天，实现财富自由！
在横幅下方有一面两米高，两米宽的透明强化玻璃墙，玻璃墙里面装满了红彤彤的钞票。
足足一个亿现金RMB！
这是姜森要求的。
什么东西能刺激到人的奋斗欲望？
当然是金钱了！
员工离职无非就两种情况：第一，钱没给够，第二，受委屈了。
在钱给够的情况下，受点委屈也是能忍受的。
所以姜森根本不跟员工玩什么虚的，就给钱。
只要你技术强悍，钱往死里给！
还怕员工不干活摸鱼？
也正是因为如此的不计代价的投入，所以幻音的技术迭代才能如此的迅猛，甚至在算法优化领域已经超越了字节跳动。
毕竟字节跳动也是刚起步没多久，领先优势并不明显。
下午五点钟，邱星文正打算回一趟东泰县呢，接到了一通预警电话。
邱星文立刻找到了技术总裁钟振涛，把情况向他说明了一下。
钟振涛皱眉说道：“我们底层设计思路与字节有代际差异（基于未来的架构），根本不是抄袭的他们，是他们还在走老路而已。”
邱星文：“可咱们公司确实有很多字节离职员工啊。”
钟振涛挠挠头无奈道：“这个问题我问了老板，老板说没关系，让我们大胆放心地使用，他已经找了顶尖的法务，让我们只管用心开发技术就行，其他不用管。”
“那我去问问法务那边。”
邱星文随即立刻便驱车赶往了陆家嘴。
姜森做金融的，太清楚法务和税务的重要性了。
法务干嘛的就不需要多说了，这里说一下税务。
税务可不是像一般人想的那样只会合理避税那么简单，而是为了“合规”。
真实的商战里，对手搞你不一定从产品入手。
最省力的打法就一招：举报税务问题，申请第三方稽查。
一旦税务局进场，财务封账、调流水、核发票，三个月起步。
这期间银行抽贷、融资冻结、核心员工人心惶惶——根本不需要对手出手，你自己就瘫了。
2016年这个时候，多少风头正劲的创业公司死在这一关？
尤其像姜森这样乱七八糟脑袋一拍花钱的，各种项目想到一出是一出，后面不知道多少人在帮他擦屁股呢。
所以姜森早早就给流光能源科技以及幻想传媒科技建立了强大的法务和税务团队。
而此时陆家嘴的国金大厦里面。
邱星文找到了公司的法务团队负责人，把刚刚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潘律师，这个没问题吧？”
负责人潘明笑道：“邱总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面。”
“竞业协议不是铁板一块。司法实践中，竞争关系的认定核心是工商经营范围+实际业务重合度。”
“在入职之前咱们已经做好了岗位平移和业务隔离，他们找不到任何起诉抓手。”
顿了一下潘明说道：“只要他们敢发律师函过来，咱们也会批量发送《竞业限制履行告知函》。”
邱星文不懂，问道：“这是干什么的？”
潘明说：“就是告诉字节那边，我们已经对字节离职人员采取了严格的业务隔离，如其认为我方构成竞争，请对方在15日内提起诉讼确认，否则视为认可我方合规安排。”
“这样可以把举证压力转嫁给对方，如果字节不起诉就是默认，起诉则进入漫长诉讼期！”
“等判下来，竞业期早过了。”
邱星文闻言竖起一个大拇指，“厉害！”
……
晚7点，杭城。
就在互联网江湖里面刀光剑影的同时，浙省商界这边同样也是暗流涌动。
姜森一番话让整个夏国金融圈震动，但要说真正反应最激烈的省份，浙省说第二，没有其他省份敢说第一。
房地产系像绿城、佳源国际、中骏置业、融信、禹洲地产、新城发展等等，均为美元债存量或新增发行主体，其中绿城和佳源是浙系嫡军。
制造业吉利、海康威视均为2016年境外债首发。
金融城投系像浙商银行、湖州环太湖集团等等。
这只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一角。
水下还有多少通过“内保外贷”、“跨境担保”、“维好协议”隐蔽融资的民企，谁也不知道。
不过吉利和海康威视算是无辜躺枪了。
吉利2016年5月发行4亿美元绿色债券，利率2.75%，夏国汽车行业首单离岸绿色债，用于“绿化伦敦出租车”。
吉利其实是“好学生”，走的是绿色、低碳、境外融资用于海外实体产业。
但姜森的“高杠杆海外并购风险”论断依然扫射到了吉利。
另外海康威视发的是欧元、不是美元，用途是境内实体项目建设、不是海外并购或借新还旧。
姜森的话理论上不伤及它。
但市场不分那么细。
“境外债”三个字就够了。
浙系这一大批企业中，最恨姜森的就要数绿城系，包括首席财务官冯正、中交系派驻绿城的资本操盘手等在内的一伙人。
姜森在B20演讲中点名“部分激进扩张的房企通过境外架构累积巨额美元债，一旦汇率逆转将引发再融资危机”。
绿城就是那个“部分”。
此时的绿城正在走钢丝。
他们在今年3月发发行了4亿美元的“永续债”。
这是绿城“以美元债养美元债”模式的最新成功案例，成本压到极限，被市场视为典范。
同时签订7.2亿美元的“定期贷款”，用于偿还现有负债及营运资金。
规模巨大，对市场信心高度敏感。
可以说绿城是目前浙省美元债融资依赖度最深、模式最极致、刚拿到破纪录低息、正处在“成功故事”巅峰的那一个。
2015年之前，绿城的美元债成本是8.5%、8.0%。
2015年靠中交背书降到5.875%。
2016年3月再创新低到5.50%。
他们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把融资成本一点点磨下来。
姜森在B20峰会上面的一番话不是在批评绿城，他是在批评绿城赖以生存的全部逻辑。
如果市场真的听进去，绿城下一笔美元债可能就要从5.5%回到6.5%、7.5%……
每多一个点的成本，就是数千万乃至上亿美元的财务费用。
你就说绿城是不是恨死姜森了？
而此时杭城绿城总部里面，首席财务官冯正气得肝疼。
他已经骂了姜森足足四天了。
但是骂姜森根本没有用，姜森又不疼不痒，反而姜森的话像是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般，随时能把绿城开膛破肚。
绿城的公关团队一直在试图联系姜森团队。
而且律师函早已经拟好了——【希望姜先生就B20演讲中有关部分激进扩张的房企作出澄清】
“冯总，那边回复说，姜森不同意做出澄清，而且说……”
“说什么？”
“说绿城暴雷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王八蛋，简直信口开河！”
冯正恨恨地骂了一句。
但是除了骂两句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姜森背后有央行和外汇局这两个夏国最强力的金融监管机构在撑腰，谁也不敢动他。
真要动用力量强行把人抓了，央行和外管局的脸往哪搁？
姜森刚替他们把“为什么要加强跨境资本监测”的道理讲给了全球听，并且还给出了“高屋建瓴”的解决方案，转过头就被资本当成“扰乱市场”收拾了？
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人民民主专政铁拳？
而此时四季酒店里面。
姜森正在刷幻音。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幻音短视频上线的第一天，许睿妍的《学猫叫》已经上传上去了。
到今天第七天了，浏览量11万，点赞量超过了2万+，评论10000+，非常的夸张。
要知道幻音短视频到目前为止注册用户不过才区区不到50万，日活用户23万左右。
也就是说，两个日活用户中就有一个人看过许睿妍的视频，这是多么恐怖的数字？
另外邓艾妮的《难却》、刘昕蕾的《往后余生》等等，也都已经上传了，并且都取得了不错的浏览量。
那边正在打麻将的许睿妍，听到了歌声，在洗牌的间隙赤脚蹭蹭蹭的跑过来。
她只穿了内衣，四平身材前不凸后不翘，跟个发育不良的小女孩一样。
扑在姜森怀里面，手上夹着的糖果味的细支香烟塞在他的嘴巴里面。
“哥哥，我好看吗？”
视频里面的许睿妍加了磨皮、肤色红润以及大眼功能，真的不可方物。
幻音的美颜技术可不是自研的，而是来自商汤科技。
商汤科技在今年初推出的SenseAR增强现实感特效引擎，基于面部特征点定位、人脸检测及追踪技术，可以实现“整容级美颜+AR贴纸”的完整解决方案。
包括了磨皮、美白、祛痘祛斑、大眼、瘦脸、AR贴纸、动态特效等等。
像FaceU、秒拍、花椒、一直播、YY、美图、9158、SNOW、六间房、小咖秀、熊猫TV基本上都是采用的商汤科技美颜技术。
而且后面两项AR贴纸和动态特效，幻音和商汤科技签的是短视频独家授权。
什么意思呢？
回头包括字节跳动的Ame（抖音）在内的其他所有短视频APP都是用不了的，只能自研。
自研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你研发需要时间，在你研发窗口的这段时间，幻音早已经一骑绝尘了。
不光如此。
幻音和商汤科技那边正在合作开发“染发效果”、“3D道具”这两项前世需要到2018年才会上线的美颜技术。
反正一步快步步快。
姜森拍拍她干巴瘦的小屁股，呵呵夸奖道：“你已经非常漂亮了，美颜后跟个小仙女一样。”
“真的啊？”
许睿妍开心的要死，搂着姜森的脖子在他脸上mua了一口。
那边程乐喊道：“别亲了，快来摸牌啊。”
“来了来了~”许睿妍把水果烟又给姜森嘬了口，然后夹着烟颠颠的跑掉了。
姜森刷着短视频，嘴角原本的笑容敛去了，有些蛋蛋的忧伤。
他做短视频的目的其实是想以此作为谈判筹码，入股抖音。
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亲自去经营。
因为这东西可不光是一个娱乐工具，还是舆论的喉舌，涉及到很多台面上看不到的东西，非常麻烦。
可问题是幻音眼看着越做越大了，慢慢有些不受控制的迹象。
关键他还不好跟钟振涛、邱星文他们讲。
怎么说？
你们技术开发速度放慢一点，等等抖音，等他们追上来了咱们把幻音卖给他们？
关键很多战略方向、技术方向、包括花高价挖人的运营方向都是他这个老板提出来的。
这他妈不是左右脑互搏吗？
“真他妈的……”
“算了，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姜森看看时间不早了，起身去了隔壁房间准备割韭菜。
今天礼拜三，又是每周一次EIA原油库存数据公布的日子。
美利坚八月的非农数据早在9月2号就已经公布了。
但那天晚上姜森一直在忙，没顾得上。
不过HGC投资部那边根据市场评估报告，做多美元的同时做空黄金。
结果牢美8月新增非农就业仅15.1万人，远低于市场预期的18万人；失业率为4.9%，高于预期的4.8%（真实数据）。
这份南辕北辙的疲软数据让几乎所有国际投行大跌眼镜。
因为市场原本预期数据强劲会推高美联储9月加息概率。
数据公布后，美元指数应声急跌，黄金价格短线拉升，美联储9月加息的概率迅速从数据公布前的24%，一度降至18%。
HGC投资部小亏了不到1000万美元。
无所吊谓。
而且正好可以拉低HGC的胜率。
两个礼拜一共积累了48分钟的预见时间。
姜森有充足的时间去提前布局。
鉴于想要跟HGC开展场外衍生品交易的对赌盘渐渐增多，HGC在和高盛、瑞银、摩根士丹利等几家做市商商量之后，提高了对赌合约的价格。
提前构建了两组结构性打包合约。
其中总价2亿美元的合约设计为亏损导向。
另一组总价5亿美元的合约则预期贡献正向收益。
22点10分，姜森便开启了预见能力。
足足提前了20分钟。
如此漫长的时间，哪怕原油期货市场对“赌输”了，他也能通过国际外汇市场、黄金市场赚回来。
根本不需要通过场内原油期货来进行风险对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等到22点30分的时候，EIA原油库存数据准时公布。
市场预期+70.5万桶。
然后看到结果后，姜森眼珠子差点没有惊掉。
—1451.3万桶。
不光和市场预期相悖，而且原油库存数据一下子锐减了一千多万桶，创1999年1月以来最大单周降幅（真实数据）。
“卧槽，真的假的？”
姜森看到数据后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立刻看向官方给出的原因解释，原来是受墨西哥湾热带风暴影响，进口与生产双受阻，这才导致原油库存数据暴跌。
他随后看向美油期货价格，WTI主力合约瞬间涌进大几万手买盘，价值超30亿美元。
一分钟内油价旱地拔葱，瞬间飙升2.6美元，蹿上48.38美元/桶的高位。
受美油影响，布油价格也是跟着一路上涨。
而且大手笔的买盘还在持续涌入之中。
原油价格在不断被推高……
回过神后的姜森激动不已。
他立刻打开电脑上早已经拟定好的场外衍生品交易对赌合约。
合约发出去的同时HGC那边的操盘手、法务、税务等等，全都变得精神亢奋。
老板终于再一次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恐怖的5亿美元大手笔。
姜森的一组5亿美元的对赌合约拆分成了三份，其中高盛获配2亿美元承销额度，摩根士丹利与瑞银分别获配1.5亿美元。
然后接下来就是“抢单”的好戏了。
来自全球13家大中小投行，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便抢光了HGC的巨额场外对赌合约。
其中就是之前恶心HGC资本的华星资本周峰。
他们抢到了3000万美元。
不过姜森早已经顾不上这边了。
他一边在场内做多原油期货的同时，下达指令让HGC那边做空黄金、欧元/美元汇率。
整个过程说起来惊心动魄，但实际上如果此时有人在姜森旁边的话，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的有趣，甚至可以说非常的枯燥乏味。
因为姜森就是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看，然后左手不停地按动小键盘。
而远在数据链的另一端的HGC庞大的操盘室里面，数以百计交易员同样在进行着一模一样的操作。
不过全球资本都在静静等待22点30分的EIA原油库存数据公布。
22点30分，EIA原油库存数据准时公布。
然后结果没有任何意外。
库存锐减1400多万桶。
如此惊人的数字，瞬间引发原油价格飙升。
姜森的身价+1000万美元、+1000万美元、+1000万美元、+1000万美元……+5亿美元。
股市是零和游戏，赚的是别人亏的钱，博弈的都是人性。
姜森大赚特赚，这就意味着肯定有人大亏特亏。
亏的不可能是那些大机构、大投行，因为人家不光在场内风险对冲。
那些机构投行还会设计收益封顶、亏损敞口的游戏，然后把自己那半边风险切碎了，卖给市场里每一个接盘的人。
真正被割的有2个，首先是机构客户里面的“裸泳者”。
像“深南电”这种以为自己“大概率”会赢的企业。
08年的时候深南电就跟高盛签过对赌合约，就是油价在62-63.5美元之间，深南电赚一点点差价。
油价高于63.5美元，深南电最多赚30万美元。
但是油价跌破62美元，深南电需要按40万桶×（62-浮动价）向高盛支付。
签协议那天，油价147美元。
深南电觉得“跌破62美元”是小概率事件，等于白捡钱。
结果呢？
油价“咔嚓”一下跌到35美元/桶。
深南电苦茶子都快赔光了。
要不是最后郭家出面和高盛谈判，深南电直接就倒闭了。
高盛根本不赌油价涨跌，高盛赌的是“你大概率赢小钱，小概率亏大钱，而我刚好有能力让那个小概率发生”。
这种事情不光深南电干过，碧桂园、华润励致都干过。
第二个被割的自然是来自全球各地的穿仓散户与策略失误的“裸头寸”。
见过负油价吗？
原油宝事件里面的多头客户一晚上亏了上百亿RMB，油价被砸到-37.63美元，不仅亏光了本金，还倒欠银行钱。
嘿嘿。
……
姜森在场内外疯狂割韭菜。
一直到快11点钟的时候才结束。
接近50分钟时间，姜森和HGC投资部联合在场外衍生品、场内原油期货、外汇黄金期货市场狂割了7.5亿美元。
再次创造历史。
按照目前的汇率，折合RMB高达50亿。
也就是说，姜森一分钟一个小目标。
恐怖如斯！
哪怕早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但是他的心脏依然怦怦狂跳。
在天文数字般的巨额利润刺激下，手脚都有些不受控制在轻微颤抖。
他起身跑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一下。
然后用毛巾随便擦了一下身子来到了麻将室。
四美还在打麻将。
“快快快，别打麻将了，咱们来玩捉迷藏游戏。”
那边许睿妍朝姜森瞥了眼，立刻把牌一推嘻嘻哈哈笑道：“不打了不打了，咱们陪哥哥玩游戏去。”
徐菱正好抓到下一张牌自摸，连忙喊道：“我自摸了……不许跑，快给钱啊~”
可惜颜朵和程乐已经跟着溜掉了。
许睿妍跑到姜森旁边蹦到他的身上，搂住他的脖子问道：“哥哥你是不是又赚钱啦？”
“哈哈哈哈，没错！”
“我就知道……那哥哥游戏怎么玩啊？”
姜森嘎嘎笑道：“我们玩个大乱斗！等下我蒙着眼睛抓你们，要是被我抓到我就嘿嘿嘿……”
“啊…好刺激！我要玩我要玩……”
徐菱过来说：“说好了，不许被故意抓到哈，那样就没有游戏体验了。要是谁违规的话，罚她……不许参加游戏，还要帮忙推。”
“哇，看不出来徐菱你现在好BT哈。”
“天天跟你们在一起，被你们污染了……”
颜朵立刻从带来的情趣用品里面翻出一个蒙眼的黑色蕾丝布袋，帮姜森把眼睛给蒙了起来。
然后大家就在休闲会客厅里面开始玩了起来。
“啊…哈哈哈…”
蒙着眼睛的姜森追着众美四处乱跑。
众美吓得吱哇乱叫。
银铃般的笑声几乎都快掀翻了房顶。
就在这时，穿着吊带睡衣的邓艾妮从卧室那边走了出来。
今天上午游玩西湖，下午又有一场粉丝见面会。
傍晚回来她累得到头就睡觉了，此时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揉着眼睛。
迷迷糊糊的说道：“你们在干什么呢？我都被你们吵醒了…”
那边颜朵提醒道：“艾妮快跑……”
邓艾妮站在那里疑惑道：“跑什么？”
可惜已经迟了。
姜森已经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