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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GC做出品牌之后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起码高盛那边的承销商的手续费下降了30个点，从之前的5%主动降到了现在的3.5%。
因为之前都是高盛、摩根士丹利以及瑞银帮HGC找客户，现在则是客户主动找HGC对赌。
承销商赚的5%承销费，主要包含三个价值——找买家、做背书、走流程。
品牌一旦建立，前两个价值就大幅缩水，只剩下第三个了。
“走流程”包括资金清算、法律文本、风控审查、争议仲裁四大项。
前面两项最重要。
首先是资金清算，跨境对冲交易涉及多币种、多时区、多账户，不能让客户自己汇款到对方账户，太不安全。
承销商当“中间人“，钱先打到他们账户，确认交易后再放款，赚的是这个信用背书。
然后法律文本可不是光签个对赌协议那么简单，后面包括了一大摞的事情，涉及触发条件、保证金追缴、违约处置，要符合英美法系，要能跨境执行。
所以几大顶级投行这3.5%的佣金也不是白拿的，在幕后也是做了很多事情。
姜森在晚10点51分结束了交易。
“小赚”2.4亿美元。
赚钱是一件让人非常精神愉悦的事情。
而姜森对金钱又有一种格外的执念，所以赚了钱更加的亢奋激动。
只是相比以前来说已经能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从楼上来的时候，戴美慧和徐菱已经没有在看电视了，而是在房间等他。
看到姜森笑容满面的样子，她们俩便知道姜森今天晚上又赚钱了。
至于赚多少她们不关心，反正只要姜森开心就好。
姜森开心她们也开心。
然后大家一起开心。
鼻顶豆、舌翻肉、画着666。
……
10月13号礼拜四，晴到多云。
温度9~19度。
早上6点半刘沐橙便醒了，吃过早饭后她来到农贸市场，买了一些新鲜的鱼啊、肉啊、虾啊，还有大闸蟹。
大闸蟹是泰洲那边养殖的品种，早些年都是送到阳澄湖那边当洗澡蟹卖高价的。
现在品牌渐渐做出来之后也有人认可泰洲大闸蟹了，买的人很多。
从菜市场出来后，刘沐橙又去了相熟的水果店，买了一些高档水果。
然后开着东泰招行支行给她配的大众CC去了城北的海和嘉苑小区。
来到小区楼下面，正好看到卢曼婷的爸爸去上班。
“叔叔早上好。”
“呀，小刘你来啦。”
“嗯！婷婷在家吗？”
“在呢。你上去吧，你阿姨在家呢~”
和卢曼婷的爸爸寒暄几句后刘沐橙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来到楼上面。
卢曼婷妈妈开的门，看到刘沐橙拎着的东西又是一番客气。
之后刘沐橙才来到房间里。
卢曼婷已经醒了，床头放着刚吃完的碗筷，此时正蒙头假装呼呼大睡呢，露在外面的手腕上还裹着纱布呢。
其实本来在刷剧呢，听到刘沐橙过来的声音后才在装睡的。
“婷婷啊，刘沐橙来看你了……这孩子。”
“没事的阿姨，我跟她聊聊。”
“那行，你们聊。中午在家里吃饭哈~”
“不了不了，我行里那边还有事情呢，阿姨你别忙…”
客气两句，等卢曼婷妈妈出去后，刘沐橙走过去把房门关上。
转身坐到床头说：“行了，别装睡了，起来吧。”
卢曼婷沉默了十几秒钟后便爬了起来，冷着脸道：“你来我家干嘛？猫哭耗子假慈悲。”
刘沐橙呵呵笑道：“你是耗子啊？”
卢曼婷瞪眼道：“你才是耗子呢。”
“别嬉皮笑脸的，很好笑吗？”
刘沐橙点了根烟。
卢曼婷挥挥手道：“臭死了，别在我房间抽烟，要抽出去抽。”
刘沐橙没接这话茬，转而道：“你这个性格真的要改改，老是跟个刺猬一样怎么行呢？”
卢曼婷哼道：“我以前性格不好吗？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啊？还不都是因为你的原因。”
“我对你那么好，发了工资请你吃请你喝请你玩，你怎么对我的？抢我客户，把我往地上推，把我往泥里踩，背后捅我刀子，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好闺蜜。认识你我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刘沐橙徐徐吐了口烟雾道：“我说了呀，我从头到尾都没想抢你客户，我就是真心想跟你一起做业务。”
“你看看你，天天在行里面刷视频，也不知道去主动跟客户交流，老是等着客户找你，你怎么能拿到业务呢。”
卢曼婷：“你少在这里诡辩。我怎么做事是我的事情，不是你两面三刀、背信弃义的借口。”
刘沐橙叹息一声：“那你又说是我的好姐妹，好闺蜜？你赚了钱又不分给我，难道我就不想要美好的生活吗？”
“我只是想争取一下，没想去伤害你。”
卢曼婷哼了一声不说话。
刘沐橙：“我跟司总请示过了，以后业务奖金咱们还是对半分。”
卢曼婷：“我不要。”
刘沐橙：“私人飞机那笔单子税后每人47万奖金，你真的不要？”
卢曼婷：“……”
刘沐橙自顾自笑道：“本来一共只有47万，咱们两个人平分的话一个人23.5万。但是我发现这个佣金太低了，跟司总重新谈的。”
“总行那边就是欺负咱们不懂行，包括上次你那个奖金也严重缩水了。”
卢曼婷冷哼道：“你厉害，行了吧？”
虽然依然带着气，但没有一开始那么冷傲了。
毕竟47万呢，不是一笔小数目，她爸妈辛辛苦苦一辈子也没有攒下这么多钱。
刘沐橙这么聪明的女人，自然能察觉到卢曼婷语气的变化。
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什么姐妹闺蜜情深、什么苦口婆心劝说，都抵不上金钱。
给钱是最直接的。
金钱可以弥合一切创伤。
可以解决一切烦恼。
……
另一边姜森一大早就接到老姐唐露哭哭啼啼的电话。
她奶奶突发脑梗，现在人已经在医院快不行。
姜森闻言差点没有在电话里面笑出声。
这老登终于还是快死了。
前世唐露这个奶奶就是典型的恶婆婆，对他妈妈不好。
后来唐露父亲去世后，唐露奶奶便各种造谣，加上一帮亲戚的挑唆把他跟他妈妈赶出家门。
姜森随后开车赶到医院。
唐露奶奶已经嘎掉了。
唐露哭得伤心欲绝。
虽然老东西对他和他妈妈确实不好，但是对唐露这个小孙女是真的好，唐露小时候都是她奶奶一手带大的，跟她奶奶感情很深。
姜森心里面暗道死得好，但是面上肯定不能幸灾乐祸。
还安慰唐露，她奶奶会在天上保佑她云云……保佑个瘠薄毛。
唐露几个叔叔姑姑都在医院。
看到姜森时脸色很古怪。
姜森一点好脸色没给他们。
尤其是唐露二叔唐伟志，姜森对他印象最深刻，前世跑到门上挑拨离间最凶的人就是他。
姜森趁着唐露去办理手续的时候，拍拍唐伟志的肩膀冷笑道：“要不是你妈今天嗝屁，我差点把你这个老毕样的忘了。”
“前几年骂我是杂中，骂我妈是克夫的标子对吧？你天天吃大便长大的啊，嘴巴那么臭？”
唐露家这边的亲戚都知道姜森现在是发达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发达，是那种一言一行能影响到县政府决策的大人物。
姜森陪唐露过来的时候，一个个都是跟鹌鹑一样，吓得不敢吭声。
尤其是唐伟志，他以为姜森忘记了曾经自己对他的羞辱，或者“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他斤斤计较了。
没想到姜森在这里等着呢。
面对姜森的谩骂，唐伟志一句嘴不敢回。
还要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道歉：“对不起啊小姜……姜总，我那个……我嘴巴吃了大便，我不是人…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个没教养的人计较了，我给你赔罪了。”
说着双手合十，连连道歉。
唐伟志老婆也过来求情。
姜森看着唐伟志，还有另外几个亲戚，咧嘴笑道：“我这个人心眼比针鼻还小，对我好的人我未必能记住，但是对我不好的人我一定不会忘记。”
“你们等着吧！”
说完姜森转身便走了。
留下唐露一帮亲戚面面相觑。
……
姜森中午和许睿妍一块吃的午饭。
饭不是公司的大锅饭，是丈母娘朱韵秋亲自烧的四菜一汤。
虽然姜森觉得还不如公司大厨烧的好吃呢，但这是丈母娘的一片心意，他肯定不能辜负了。
大口大口的吃着，一边吃一边夸好吃。
朱韵秋就高兴不已。
等吃过饭朱韵秋离开后，许睿妍便立刻扑进了姜森的怀里面，嘻嘻笑道：“哥哥你笑得好假啊。”
“哪有啊？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哥哥你今天心情看起来特别好的样子，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昨天晚上赚钱了，然后今天仇人又死掉了。”
“啊？”
姜森便把唐露奶奶嘎掉的事情告诉了她。
许睿妍一开始诧异，等姜森说完前因后果后她便忍不住嘻嘻笑了起来。
“人死为大…我知道不应该笑，但是想到欺负哥哥的老登死掉了，我实在忍不住。”
“哈哈，没关系，我也笑啊，怕什么。”说着姜森拍拍她的小屁股说道：“但是记住啊，别在你露露姐面前笑，要不然她会打人的。”
“嗯嗯嗯，我知道……我又不傻。”
就在姜森和许睿妍聊着的功夫，他的私人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何永昌打过来的。
“喂，何先生您好，我是姜森。”
“姜森，我跟你阿姨，还有诗琳诗雅到临海市了。”
“啊？”
“我们现在在洲际酒店，你看是我们去东泰县，还是你过来见一下？”
“我觉得没有必要了吧。何诗雅既然决定去牛津读书，那就让她去好了，别因为我耽误了她的前程。”
电话那边的何永昌微笑道：“诗雅年龄还小，很多东西不懂，我跟她妈妈已经做过她思想工作了，她决定留在国内，并且按照你意愿到复旦去读书。”
姜森：“是嘛，会不会太委屈她了？”
何永昌：“绝对不委屈。”
姜森：“那总是要尊重她本人的意愿啊，我这个人不喜欢强迫别人。”
何永昌立刻把电话给一旁的女儿。
电话里面传来了何诗雅那并不标准，但很温柔的中文，“到复旦读书是我本人的意思。”
姜森嗤笑道：“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说什么到牛津读书是你从小到大的梦想，现在留在国内读书，那我岂不是扼杀了你的梦想？”
何诗雅：“每个人都有幼稚的想法，对吧？我现在已经想通了。那个……我想跟你当面谈谈，行嘛。”
姜森：“那你求我。”
何诗雅：“……我…爸妈在旁边。”
姜森：“那挂了。”
何诗雅：“别…别挂。我……我求你了。”
姜森：“这还差不多。等着，我一个小时后到~”
许睿妍看着姜森。
姜森也没有隐瞒她，跟她讲了一下何诗雅的事情。
然后他轻轻抚摸着许睿妍的脸颊说：“无论任何人都不会取代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如果我将来要结婚的话，你一定会是第一个披上婚纱的女人，因为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永远不变！”
许睿妍眼眸里面浮现出了一丝丝水汽，抱着姜森的脑袋像猫咪一样使劲蹭了蹭。
“哥哥，我好幸福啊。”
“嗯，我也是一样！”
“哥哥，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二次元吗？”
“为什么？”
“因为现实里没人爱他们啊。如果现实里有人能爱他们的话，他们又何必追求二次元呢？所以能认识哥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