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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底的临海市白天最高温大概七八度，晚上有时候能达到零下。
不过今天有太阳，尤其是下午阳光普照，微风和煦，竟有点春天到来万物复苏的迹象。
幻想传媒运营部正在和临海工学院、临职学院、临海师范学院联合举行【幻音·校园创作者孵化计划】
这个项目从幻音短视频内部孵化的时候就已经启动了，而且一开始姜森是打算培养邱星洁来负责的。
但是邱星洁“烂泥扶不上墙”，不想当什么管理层，只想要安安静静的唱歌。
所以暂时只能由原来的负责人顶着，继续培养新的管理层。
比如许睿妍的几个闺蜜——周梦、裴芊芊、黄萌。
这些原来只会吐痰的精神小妹，跟着许睿妍这个闺蜜混了大半年，认知水平快速提高，现在已经学会了谈吐。
甚至慢慢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有句话叫人永远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
如果不是靠着许睿妍的话，她们未来的出路大概要么就是进厂打螺丝，或者去从事服务行业、娱乐行业这些。
但是跟着许睿妍之后，她们知道了网络，知道了怎么拍视频剪辑视频，如何炒作运营，知道了如何流量变现？
距离发达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
当然，诱惑也是无处不在。
下午三点钟，临海师范学院多媒体厅的宣讲会现场，穿着一身职业装仿佛白领的裴芊芊，刚刚在台上讲完一场未来短视频的发展趋势。
现场掌声雷动。
等她下来后旁边的周梦竖起大拇指偷偷道：“芊芊你的口才真是日益见长了。”
裴芊芊得意道：“那是当然了，你以为我天天讲黄段子是好玩吗？那是为了锻炼我的舔功…噢，不，是锻炼口才。”
就在两人聊天之时，那边学生已经在排队递简历了。
裴芊芊过去一边翻一边快速分类说：“戴涛摄影专业的，待会找李婷婷，她那边缺拍摄。”
“赵品冠你学中文的，文案感觉怎么样…行，去那边填表。”
“高丹你这个视频谁帮你拍的？男朋友？让他也来，一起签…”
就在这时学院一位老师走过来笑道：“裴主管您好，外面有一位刘先生找您说有事情跟您谈。”
“啊？噢噢。”裴芊芊把手里面的简历交给周梦，然后走出了多媒体厅。
走廊里面一个三十岁上下的青年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黑色羽绒服，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相貌看上去平平无奇。
裴芊芊确认自己不认识对方。
走上前笑问道：“您好，我是裴芊芊，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青年男子微笑着递上了一张名片道：“裴小姐您好，我是字节跳动人力资源部的……”
东泰县活力城金融谷大厦。
因为今天是工作日，文化馆和活力城这边都不怎么忙碌，许睿妍出去转悠一圈之后就回到办公室打CF了。
刚打了没一会，她那个没考上大学的表妹梁佳柔过来问道：“姐，教练刚刚打电话过来让你去练车呢~”
许睿妍眼睛盯着电脑说道：“今天没时间啊，明天再去~”
梁佳柔说：“你老是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还想不想拿驾照啦？”
“嘻嘻，怕什么~反正在县城里面有没有驾照都能开。”
“什么，你还想当马路杀手？你信不信我告诉姐夫？”
“切~你个煞笔。他是我男人，不是你男人，啊懂？”
“那又怎么样，姐夫一向深明大义，他肯定不会让你无证驾驶的，到时候我让姐夫大义灭亲……”
就在两人正聊着呢，那边颜朵进来了，过来在许睿妍耳边小声道：“楼上正在彩排，主人妈妈你要去看看吗？”
虽然梁佳柔跟许睿妍是亲戚，私交关系也很好，但是有些私密的东西许睿妍依然不会跟她讲。
只有真正圈子里面的女孩子才会说。
而且为了隔绝和姜森的风险，以免传出去说他私生活混乱，都跟那些女孩子或是其监护人签署了保密协议，拿了高昂的签字费，如果泄露出去是要承担赔偿责任的。
“好，我去看看！”
许睿妍把位置让给梁佳柔，临走前还不忘叮嘱道：“不要给我浪…稳着点。”
许睿妍乘坐电梯来到了28楼。
这边有安保室。
然后再来到专属电梯门口，经过面容识别之后进入电梯上楼来到30楼。
电梯门刚打开，站在三米高的纯手工铜质大门门口，穿着黑白色女仆装、头戴蕾丝帽的“柔糖”冯曼妮，躬身问好道：“欢迎主人回家~”
冯曼妮一身女仆装其实是次要的，主要是她熊口的G奈实在太大了。
在躬身的一刹那，几欲裂衣而出，视觉冲击力拉满。
而在冯曼妮身后，左右两排8个穿着同样女仆装的女孩子，整齐划一的躬身问好。
“欢迎主人回家…”×8
最前面是同样天赋异禀，细支结硕果的“雪兔”沈若。
对面是喜欢COS妖刀姬的瞿影，同样也很大。
再往后是喜欢COS芽衣的陆小柔，以及方妤乐…
许睿妍一眼扫过去，发现这些女孩子的站位是根据熊大小排列的。
越靠前越大，越往后越小。
最后两个女孩子温慧、叶羽希，大概在A-这个样子，还不如她呢。
许睿妍心里面顿时平衡多了。
而除了领头的柔糖冯曼妮以外，其他8个女孩子都是00后，一个个长得貌美如花，娇嫩可爱。
每一张素颜的情况下都是5分+。
稍微化个妆，穿个COS装，便能成为网红级的大美女。
颜朵微笑着对许睿妍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老板爸爸了。老板爸爸，美好的一天从进门开始，咱们先来个小游戏热热身，老鹰捉小鸡…”
柔糖拿出一条蕾丝布条，温柔的系在许睿妍眼睛上。
蕾丝布条是透光的，可以隐约看到外面的人物光线，不至于在游戏的时候摔倒。
但是这样看起来也显得更加涩情了。
然后一众女仆一字排开，领头的是柔糖。
“好，游戏开始…”颜朵下达命令。
许睿妍立刻朝着最尾巴的叶羽希跑去。
“啊……”
豪华气派宽敞的大厅里面，瞬间响起了女孩子们欢呼嬉笑尖叫声，几欲刺破房顶。
……
中海，陆家嘴，澄星金融大厦。
就像姜森说的那样，顾真是六边形的金融战士。
她不仅深谙TMT的融资IPO，对于投资也是有着非常深厚的理解。
她只用短短两个小时，就根据萧萱前期收集的情报信息以及财务数据等等，把澄星控股集团那庞大的资产进行了抽丝剥茧的分离。
笼统的分为两大块：房产、科技。
老板喜欢后者，那么科技里面又进行分类。
老板喜欢的，老板不喜欢的。
据此顾真给澄星控股，或者说许瑞铭开出了三个收购方案。
收购贝尔维修线+部分股权。
“贝尔维修线”是许瑞铭最老牌的资产。
他90年引进的贝尔直升机生产线，后来转型为维修和大修中心。
具备贝尔206、407系列直升机的机体大修、发动机深度维修资质。
同时还拥有民航局颁发的CAAC维修许可证，以及贝尔原厂授权，年维修能力大概50架次。
但还是之前说过的，这东西利润很薄。
“由森蓝出资3亿，收购贝尔维修线100%股权！当然，许总您可以保留运营权，我们只做财务投资。”
“森蓝”是HGC在境内设立的一家SPV公司，是为实现特定目的（如资产证券化、风险隔离、项目融资等）而设立的独立法律实体。
姜森的资金都在境外，不允许直接购买境内资产，套上一层壳才行。
“未来我们的机队维修走贝尔线，费用抵扣股权分红。”
“许总您看行吗？”
这个方案其实对许瑞铭非常有利，他可以立刻拿到钱，并且贝尔线还在他的手里面运营，不影响他的人脉。
可问题是3亿根本不够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顾真当然也知道。
只是谈判需要一步步来，就像销售逼空一样。
虽然许瑞铭事实上也没得选，但起码不会显得那么咄咄逼人，给许瑞铭营造了一种“大家是在友好协商的氛围中完成的交易”的假象。
顾真随后给许瑞铭开出了其他的方案。
比如，打包收购金汇+正阳股权。
以及过桥贷款+股权质押。
而许瑞铭最终也是选择了第三个方案。
姜森提供5亿过桥贷款，期限3个月，月息2%。
许瑞铭质押金汇30%+正阳25%作为担保，到期不还股权归姜森。
同时姜森这边还会派驻财务人员，监控资金流向。
这个过桥利息真的非常低了，尤其是在资金紧张的时候，月息干到5%以上都是常有的事情。
至于抵押物通航资产，其实对很多金融机构来说属于是负资产。
我之蜜糖，彼之毒药嘛。
目前的市场环境下，抵押过来之后脱手都很难。
难得碰到一个喜欢玩通航的，许瑞铭当然是赶紧出手了。
玩这东西几十年了，他也是真的累了。
……
北外滩这边，许瑞铭那个混血女儿许明漪，在挣扎犹豫了好久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去找姜森。
就像她父亲说的那样，她是一个聪明人。
她知道她拥有的一切都是父亲给予的。
父亲的公司如果倒闭了，她虽然依然不愁吃喝，但是阶层肯定会一落千丈。
由奢入俭难。
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稍微节衣缩食一点，少下几顿馆子，手机衣服不要换的那么勤，或者从三千一月的房租搬到一个月一千的房子。
但是对她来说可没有那么简单。
那些大明星、乐团的演唱会歌舞剧她再也不能拿到最前排的位置了。
电影节的首映礼，不会再邀请她。
音乐节的专属VIP区没有了。
明星御用发型师也没有了。
还有包、车、酒店、餐厅、护肤品、理发、看病、健身、保姆……全方位的从夯到拉。
那种情形她光想想都感到可怕。
等许明漪来到星乐汇书店的时候，姜森正好带着艾黎下楼来。
姜森笑道：“你来的正好，我们刚好要出去逛逛呢~”
“啊？去哪里啊？”许明漪说着看了眼抱着姜森右手手臂的女生。
一头板栗色的中发，长得很漂亮，身材也非常好，脸上的笑容特别甜美，属于是夏国男人最喜欢的甜妹风格。
“随便逛逛啊~”说着姜森给两人相互介绍了一下。
然后便大大咧咧的牵住许明漪的手，上了停在路旁的全尺寸凯迪拉克凯雷德。
6.2LV8机械增压发动机，既提供了强悍的动力，同时又保留了最大的平顺性。
漆黑的车身在中海北外滩街道车流里面快速穿梭着，朝着徐晖区而去。
私密空间里面。
没有公共场所的路人，许明漪的父亲也不会再出现，姜森变得肆无忌惮了起来。
不对，是暴露本性才对。
姜森慵懒的靠在“小姨子”怀里面，大手抚摸着她的黑丝光腿神器。
好的黑丝袜不光摸起来手感好，而且不会起皱起球。
而艾黎则像是一个小娇妻一样，单手搂住姜森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靠的更舒服，同时另外一只手轻轻抚摸抓揉着他的耳朵、黑发。
就像是母亲在抚摸婴儿一般。
这样不光是更亲密，主要是这样姜森会很舒服。被女孩子这样抓过的都知道。
而姜森把左腿大大咧咧的搁置在许明漪的大腿上面。
许明漪却被姜森这行为弄得有些生气恼怒。
她可以接受跟姜森谈恋爱，也可以接受他刚认识自己就牵自己的手。
甚至她也可以接受姜森和其他女孩子当着她的面卿卿我我。
那都不重要，她见多了。
但是她不能接受姜森如此不尊重自己，搞得她很廉价一样。
再怎么说她爸爸也是中海顶级富豪，自己正儿八经的沪上豪门大小姐，不是那些捞女、小镇做题家、凤凰女。
姜森这种行为说的轻一点是轻视她，说的严重点就是在侮辱她。
许明漪看着姜森问道：“你能不能把腿拿下去？”
姜森笑呵呵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