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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墨的那个商业掮客同学程嘉悦也一块过来了，就是之前让姜森投资中科微光和导远科技的。
姜森上来的时候，两个女人正在吃午饭呢。
看到姜森来了，程嘉悦立刻放下碗筷站起来打招呼道：“姜总好~”
姜森抬手示意了一下笑道：“坐坐坐……”
沈清墨等两人寒暄了几句才问道：“吃了没？”
“吃过了~”姜森说着顺势在沈清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
他的厨师团队做饭时也会帮沈清墨带一份，不过沈清墨是临时回来的所以金融谷餐厅那边没有送过来，她让饭店送的外卖。
至于店里面只有简单西餐餐厅，没有烧中餐的厨房。
程嘉悦边吃边和姜森聊了聊中科微光和导远科技。
两家公司前者是做医疗器械的，后者是做车规级导航系统的，两家公司前途都不错。
尤其是导远科技，已经被HGC控股了，现在正在随着流光能源科技下面的新能源汽车发展部进行整体战略规划。
但是具体发展的怎么样，说实话姜森最近没有怎么关注。
程嘉悦很快便吃完了，然后非常识趣的先行一步。
姜森和沈清墨看向彼此的目光都快勾芡了，她怀疑自己要是继续待下去，非得看个现场直播不可。
“来，宝宝张嘴…”
等程嘉悦离开后，沈清墨用小碗舀了一勺羹，然后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喂给姜森喝，温柔至极。
其实沈清墨刚认识姜森的时候远没有现在这么温柔。
甚至现在在外人面前依然是一朵带刺的白玫瑰，远看鲜嫩多汁、娇艳欲滴，但是想上手把玩的话却会被刺狠狠扎伤。
但是自从上次姜森那声“妈妈”之后（249章，跳章的可以去看），沈清墨在姜森面前就彻底收起了所有防御型尖刺，给他展现女性特有的温柔。
甚至有时候她真的把姜森当成了她的“儿子”来哄。
比如现在。
看着姜森一口一口的喝她喂的羹，沈清墨内心有一种“养成系”的兴奋。
关键这个“好大儿”还是个超级富豪，无数人眼中的霸道总裁。
看到他嘴唇上沾了羹汁，她伸出食指温柔的帮他轻轻抹去。
沈清墨的手指也非常好看，比起何诗雅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嫩白皙来，也是差不了多少。
尤其是她脸上那种柔情似水的温柔，连百炼钢都能融化成绕指柔。
姜森没忍住，轻轻用嘴含住了她的食指，嘬去上面的羹汁。
沈清墨十根脚趾死死抠着鞋底，她怕自己因为太过兴奋而双手忍不住颤抖。
看着姜森的眼眸里面浮现出了水汽。
沈清墨到底是没忍住，放下碗勺后靠上去和姜森吃起了嘴子…
……
程嘉悦是商人之家，大学毕业后在投行做过一段时间，后来辞职后成为了自由投资人，兼职商业掮客。
不过自由投资人和专业机构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首先是“资源厚度不足”，真正的优质项目如Pre-IPO轮、头部基金份额在进入市场前，早已被“白名单”内的机构瓜分了。
作为自由投资人的她没有品牌背书，拿不到稀缺份额，只能接触到零售端或高风险项目。
另外还有“资金耐力差”、“决策系统缺失”等缺点。
导致她的自由投资人之路走得十分艰难。
而“商业掮客”比起自由投资人更不好做。
先不说那些人脉资源之类的，其核心问题在于无法承担交付责任。
真正的投行或FA（财务顾问）是有牌照、有法律合同约束的。
而商业掮客往往只负责“牵线”，不负责“尽调”，也不承担“违约后果”。
当交易出现纠纷时，掮客可以随时消失，这种责任与收益的不对等，让各方都不敢深度依赖。
她今年只做成了两笔单子，就是姜森投资的中科微光和导远科技。
而这两笔单子赚到的钱，也在她投资的两个小项目里面亏得一干二净。
甚至还连带着自己的本金亏损了几十万。
所以程嘉悦这一次和沈清墨一块过来的目的，就是想加入姜森团队。
在离开隐山买手店大概两个小时后，她估计沈清墨和姜森两人事情办的差不多了，于是发了个信息给沈清墨。
沈清墨很快发了个地址过来，竟然在城北一个叫流光电子厂附近。
程嘉悦很快便开着奔驰S320L赶了过去。
等过来之后发现这一片非常的破败，到处都是低矮的沿街商铺，还有一些规划的乱七八糟厂房等等。
和城南城西新区相比，简直就像是还停留在九十年代一样。
沈清墨坐在姜森银灰色奔驰大G的副驾驶上面，鼻梁上撑着一副蛤蟆镜。
程嘉悦拉开车门坐到后座上，调笑道：“你们办事速度挺快的啊，没温存温存就出来兜风了？”
沈清墨呸道：“什么办事啊，我跟他就是吃吃饭聊聊天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些事情。”
程嘉悦撇嘴笑道：“我才不信呢，你们俩那眼神都快勾芡了，我不在那里，你们还不是干柴烈火啊？”
“我说了，我们俩现在是精神交流高于身体交流……算了，说给你你也不懂。”
她跟姜森都很默契的在进行一种类似于“寸#止”的交流，等到某天情绪积累到一定地步的时候自然而然的爆发。
不过这种事情没法解释，反正她和姜森偷着享受就行，没有必要让第三人去了解他们的精神世界。
程嘉悦虽然不相信郎情妾意又干柴烈火，没有发生点什么美妙的事情？
但X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是全部，她现在对窥探沈清墨私生活也没有兴趣。
“姜森干嘛去啦？”
“到厂里面视察去了啊。”
“啊？哪个厂啊？”
“喏，就是前面这个流光电子厂~以前姜森在这边上班的，前段时间他把这里买下来了，刚才突然说要来看看…”
……
章望是临职学院的大二生，高考失利他在没有什么见识的父母建议下选择了就读本地的大专院校。
到了学校之后才发现，大专里面真是乌烟瘴气，什么人都有。
除了少数像他这样高考失利的学生外，大多数都是职高过来的混子，谈笑无鸿儒、往来尼古丁。
上课的时候打呼噜声比台上老师讲课的声音都大。
一开始他还挣扎过，试图出淤泥而不染。
但是仅仅半年后他就沦陷了，相比读书的痛苦，逃学上网吧游戏厅打游戏，去台球厅操场打台球篮球要简单多了。
关键学校这边也不怎么管他们，大二更是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号称“死亡集中营”的易鑫电子厂来。
魔鬼般的两班倒。
每天起的比鸡还早，干的比牛马还多，吃的比猪都不如，睡的比狗还晚。
仅仅不到两个月时间，他就和其他大多数同学一样，每天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精神麻木不仁。
直到上个月，那个大他们一届的传奇学长姜森，竟然买下了易鑫电子厂，并且更名为了“流光电子”。
经过一个月的改造后现在已经开始试生产流光固态硬盘了。
所有正式工的工资五天八小时可以拿到4000块钱。
要知道，东泰县电子厂普通操作工的月薪如果按每天8小时、双休来算，拿到手也就是在1500元左右。
算上平时和周末的加班，一般也就在2500元到4000元之间。
据知情人士透露，姜森原本是打算把工资上调到5000元，足额缴纳五险一金。
但是后来因为某些不可抗力的原因，五天八小时的工资下调到了4000元。
包括“流光系”其他的十几家工厂，除了管理岗和科研人员外，一线普工的工资也被压了一些。
即使如此，依然属于当地最顶尖工资水平了。
要知道，这可是五天八小时的工资啊，还足额缴纳五险一金，已经赶上东泰县的体制内待遇了。
所以现在能进入流光电子在内的流光系工厂上班，成了整个东泰县打工人的梦想。
除了正式工受益，他们这些实习生也是非常爽。
首先工资从之前的600块钱涨到了2000块钱。
时间从之前的六天12小时变成现在的5天4小时，每天上下午各干2小时就行，简直爽歪歪。
然后宿舍、食堂统一装空调。
饭菜不再是公司配送的预制菜，而是公司雇佣的大厨现烧。
还有食堂宿舍自动售卖机里面的饮料零食，全部都是出厂价，一分钱不加。
当然，只能公司员工刷卡购买。
总之很多很多。
曾经午夜梦回无数次后悔进入临职学院的章望，现在突然庆幸选择了临职学院，选择了当姜森的学弟。
今天下午三点钟，快要下班的时候，那边实习老师韦芳突然过来说，那位传奇学长要过来跟他们这些学弟学妹谈谈心。
包括他在内的220多个实习生，全部都聚集在流光电子的大礼堂里面。
而姜森很快也在总经理韩曜坤和代理厂长易忠海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韩曜坤是固态电池领域的技术工程师出身，主要负责技术方面。
而易忠海对于厂里面的人事架构比较了解，所以暂时由他代理，同时顺便培养新任厂长。
易忠海以前被工人称呼为“易扒皮”，站在工人角度没毛病，易忠海抠门又小气，工资低，环境差，拼命压榨工人。
站在易忠海角度也很委屈。
他也想给工人加工资提高福利待遇，奈何自己没有能力啊，而且若不是自己极力维持，四处寻找订单，易鑫电子早就倒闭了，千把号上有老下有小的工人又要何去何从？
现在有了姜森这棵大树后，他也是乐得充当好人，各种福利待遇一点不打折扣的发放下去。
他也从曾经那个被工人背后喊“易扒皮”，到现在被工人当面亲切的喊“易老爹”。
姜森看到了站在队伍左侧的曾经的实习老师韦芳。
韦芳穿着一身黑色休闲服，鼻梁上撑着一副黑色眼镜。
等姜森走过来后，这个三十多岁姿色平平，但身材前凸后翘的少妇，一脸尴尬地笑道：“姜总好，欢迎您来流光电子视察。”
姜森看着她呵呵笑道：“韦老师，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韦芳：“呃……还好，劳烦姜总记挂了。”
“嗯，记着呢，回头咱们到办公室慢慢聊。”
前面有很多学生，身旁还有电子厂领导，姜森也没有再说什么。
转而对现场的同学道：“大家都坐下来吧。”
随着一阵哗啦啦搬凳子落座的声音，很快200多名临职学院的实习生都坐了下来，然后大家纷纷看着姜森。
一张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兴奋跟好奇。
相比其他人，章望尤其激动，他可是把姜森视作解救自己于水火的“救命恩人”，姜森现在就是他的精神图腾。
姜森之前B20峰会回来之后到临职学院去做了一场演讲报告，但是现场人太多了，而且姜森又是站在主席台上面，很多人连姜森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楚。
此时近距离下发现，姜森真帅啊，皮肤也真白啊。
而且气场特别强大。
明明一张脸看着很年轻，但是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面却写满了故事。
姜森笑道：“我中午吃饭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你们。你们是来学习技术的对吧？”
章望率先激动地回答道：“是的学长。”
姜森看了眼章望，随后说道：“学技术是为了找到好的工作，而找到好工作的根本目的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那么咱们不如省去中间环节，我直接教你们怎么赚更多的钱，怎么样，你们愿不愿意学习？”
还是章望，他大声且激动地喊道：“我愿意。”
现场其他同学也是纷纷喊道：“我也愿意……”
姜森朝一旁的韦芳示意了一下，韦芳很有眼力劲地抬手示意了一下，现场的学生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姜森对韦芳的配合度非常满意，随后说道：“我前几天在杭城考察时发现，那边有很多跟你们年龄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一个个却出入豪车，浑身上下穿金戴金。”
“我以为是杭城的富二代，结果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都是做电商的，短短几年时间就发家致富了，有的甚至半年就赚了上百万。”
“所以我想找专业人士过来教你们做电商，等学成之后本金全部由公司这边出，你们负责在淘宝直播卖货，亏了算我的，赚了咱们五五开，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