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全球人工智能峰会采用1+1+5的形式进行。
即由1个开幕式、1个主论坛及5个分论坛组成。
主论坛上来自夏国工程院、夏国科学院、麻省理工学院、罗兰贝格、德国工程科学院、香江中文大学等专家学者及企业代表,围绕人工智能产业未来发展作主题演讲。
其中“罗兰贝格”是全球最大的源于欧洲的战略管理咨询公司。
而5个分论坛分别围绕【智能畅想、卓越城市】,【脑机融合、未来之路】,【技术突破、商业价值】,【开放生态、合作共赢】,【数据驱动、智能应用】等主题,展示国内外人工智能发展现状和经验成果。
姜森投资的森矽微电子正在全力研发的AFE芯片,就是“脑机融合”最底层的技术。
不过姜森就是过来玩的,他对于那些技术方面的东西其实不是很关心。
在VIP休息室和许明菲聊聊XP,谈谈晚上用什么姿势左艾。
许明菲脸上通红,心里面呐喊道:“救命啊…这个人太色了……”
她知道姜森这个人非常色,但今天才发现他还极其不要脸。
正常人就算想跟女孩子那个也要稍微矜持一点,但是姜森就那么大大方方、理所当然的跟她聊,没有一丁点的不好意思,那脸皮简直厚如城墙。
而与此同时,那边复旦大学微电子学院副教授,兼森矽微电子的首席执行官陈维森。
他带着他的得意大弟子杜泓毅,在展会上面四处转悠,看企业展示落地产品。
比如科大讯飞的语音识别与合成等AI技术、大棚VR的全球首款量产的VR一体机、商汤科技的计算机视觉技术、思必驰的智能语音交互技术等等。
这还不算。
随后陈维森找到了正在给许明菲探讨哪种“奈夹”好用的姜森,拉着他去“脑机融合分论坛”。
听那些学术大咖前言思想的碰撞。
姜森咂巴着嘴巴意犹未尽的对许明菲说道:“咱们晚上吃饭时慢慢聊哈。”
他挺喜欢许明菲的,她既有一般女孩子的矜持内敛,同时又因为她父亲的原因不得不讨好他。
在听到他聊那些BT话题时,能看得出来她内心其实很反感,且抵触,但是又不得不强忍着。
这样的女孩子最好了,他就是要一点点打破她的矜持和底线。
……
上午论坛上清华大学教授、科学院院士、布朗大学教授、匹兹堡大学教授、中海纽约大学教授等一众国内外专家,大谈特谈“脑科学与人工智能”、“仿生视觉与人工智能”。
姜森耐着性子听了听。
因为预见能力不断升级的原因,姜森现在记忆力、理解力、思维逻辑能力也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具体表现就在于他现在的学习能力非常强悍。
比如金融、比如新能源整个产业链、比如航天,他认真学习之后就能深刻理解其底层运营逻辑。
尤其是金融,就算现在没有金手指的加持,他也是全球最顶尖的交易员,“盘感”比起叶湛秋也是毫不逊色。
脑机也是一样。
因为此前投资AFE芯片研发,而且未来这东西投资巨大。
所以姜森此前也大量阅读过脑机方面的文献。
毫不夸张地讲,就理论知识而言,他丝毫不比台上面的专家学者差。
再加上他还比他们多了十年的“战略眼光”,自然是有一种俯视感。
而听完一众国内外专家的谈话之后,他也是终于理解此前陈维森的痛苦了。
脑机脑机,从脑到机的过程是这样的。
大脑产生电信号→AFE芯片采集、放大、降噪、模数转换→数字信号→AI解码→控制指令(移动光标、操控机械臂等)。
然而从机再到脑(反馈),机器决策→信号处理→AFE芯片(反向模式)产生刺激波形→电刺激作用于大脑。
AFE芯片是双向脑机融合的物理接口。
然而所有专家都在大谈特谈脑机融合,都在谈AI解码、谈应用场景、谈伦理问题。
但就是没有人谈怎么把信号干净地读出来?
没有好的AFE芯片,脑机融合永远是PPT。
然后下午他又去听了一会深兰科技创始人陈海博、亚马逊AI夏国区负责人王宇新的讲话。
他们是国内将技术产业化的前沿企业。
姜森又听了两场,很快便扫兴地离开了。
陈维森以及大弟子杜泓毅随后跟了出来。
姜森来到VIP休息室,坐下来后点了根香烟扫兴道:“这些家伙一个个说的天花乱坠,但就是没有人提AFE。”
陈维森无奈道:“没办法啊,这是目前学术圈和产业圈的潜规则。”
“你像那些国外大学教授所在的顶尖脑机实验室,他们的研究高度依赖侵入式方案,直接把电极插入大脑皮层。”
“这种方案绕过了头皮采集的瓶颈,信号强、质量高,比AFE芯片的难度低得多。”
“如果他们公开说无创脑机因为AFE芯片不行所以做不出来,等于承认自己的研究路径无法民用化、无法普及,这会影响到他们的经费申请和学术地位。”
“至于国外做脑机接口芯片的公司像TI/ADI,靠卖通用AFE赚得盆满钵满,他们根本不会公开说‘我们的芯片其实不适合脑电采集’,那等于砸他们自己饭碗。”
“反正客户买回去用的不好那是客户算法不行、屏蔽没有做好、实验设计有问题,就是跟芯片没问题。”
顿了一下陈维森跟道:“至于国内的专家学者还有产业经理人不说,原因也差不多。”
“怕影响经费申请,怕产品卖不出去。”
“总之每个人都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吧。”
至于为什么国内没有人投资AFE芯片,陈维森早就跟姜森说过了。
2017年这个时候,国内有能力设计AFE芯片的公司比如华威海思、汇顶、圣邦微等都在做手机、可穿戴、物联网这些“大市场”。
脑机接口市场规模才多大?
2016年全球BCI(脑机接口技术)市场一共才2亿美元左右,其中大部分还是医疗设备。
这个盘子太小,不够这些公司塞牙缝的。
产业人的逻辑是,市场不够大,我为什么要投入?
当然了,他们不会公开说“脑机接口太小我们不做”,因为显得短视。
但他们也不会投入资源去解决问题,因为商业上不划算。
姜森转头对一旁的白菲菲说道:“你通知HGC那边,给森矽微电子那边再投一亿美元。”
陈维森闻言心里面先是一喜,但随后赶紧道:“姜总,公司账户上面的资金绰绰有余,短时间内用不了那么多钱。”
去年全球BCI市场一共才2亿美元,今年预计也就在3亿美元左右。
姜森此前已经投入了一亿美元。
森矽微电子的核心设计团队早已经搭建完成了。
从ADI挖来的模拟IC设计总监、从海思、展锐挖来的资深模拟设计工程师、从国内大厂封测厂挖来的版图设计工程师、测试工程师等等。
同时森矽微电子还在星加坡那边设立了研发中心,作为境外主体,和台积电那边对接。
因为目前全球最先进的晶圆代工厂就是台积电和三星。
夏国的中芯国际目前最先进的工艺是28nm,但是产能和良率不如台积电。
另外芯片设计、IP授权、EDA工具都要与境外供应商对接。
如果用纯内资公司去跟台积电签约,不是不行,但流程很复杂(涉及到出口管制、两用物项清单)。
而用星加坡主体要方便很多。
除了设计团队外,像EDA工具链+计算集群(支持后续迭代设计的完整基础设施)、20+项核心专利正在申请中(覆盖AFE架构、测试方法、校准算法)。
目前森矽微电子的第一颗可工作的AFE样片,预计在9月中旬出来。
40nm的工艺,16通道,噪声<5μVpp,功耗<10mW。
接下来就是继续迭代,比如28nm32通道,16nm64通道,甚至7nm128通道。
工艺纳米数越小,同样面积能塞进更多通道,而通道越多,信息越丰富,能做的事情就越多。
比如64通道就可以覆盖更多脑区,支持复杂意念指令、情绪识别、连续控制(专业/医疗级)。
这个就已经非常牛逼了。
但是实验是一步一步来的,给那么多钱根本花不完啊。
当然,这是陈维森的想法。
姜森说道:“钱花不完就想办法花!我知道你们以前资金困难,所以现在有钱后也不敢大手大脚乱花。”
“这个毛病可以改改,钱给我使劲造!”
“咱们要实验一代40nm,主攻一代28nm,再预研一代16nm,同时探索一代7nm。”
“可以跟国内外的高校合作嘛,给我成立顶尖研究组。”
“一亿美元看着不少,但是你要知道7nm的Full Mask(全掩膜),一次要400万美金以上,你做个十几二十次就没有了。”
“……”陈维森听到姜森的话,心里面感慨万千。
7nm的Full Mask啊,他以前做梦都不敢去想。
整个夏国大学实验室加起来的经费都不够做一次。
现在姜森跟他说“做个十几二十次”。
……
8月底的天气依然非常炎热。
中海白天最高温三十七八度。
晚上温度稍微降了一点。
在北外滩的一家高档私房菜馆里面,许瑞铭请姜森吃晚饭。
作陪的有他小老婆吴晴,也就是许明筠的妈妈,另外许明筠和许明菲也在。
那个混血小美女许明漪因为身体不适没有来。
然后吃饭中途许明筠偷偷地告诉姜森,许明筠怀孕了…
姜森闻言有些好笑,他跟许明漪做的次数并不多,加起来可能也就是十几次,没想到这么快就中标了。
不过想想江向晚一次就中标,许明漪十几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许明筠没有过多聊许明漪,只是目光看了看斜对面的许明菲,侧身在姜森耳边小声问道:“你喜欢许明菲?”
姜森一本正经的用只有许明筠听到声音说:“我不光喜欢许明菲,我还喜欢你妈。”
许明筠:“……说正经的。”
姜森:“有个妈妈问她儿子,家里面那么多玩具了,为什么到了商店里面看到玩具还不肯走?你猜她儿子怎么说的?”
许明筠倒是很聪明,带着试探性的问道:“商店里面的没玩过?”
姜森:“你真聪明。”
许明筠:“你真是……”
姜森:“没关系,把你心里面想的大胆说出来。”
许明筠:“不要脸。”
她其实想骂姜森畜生的,但不敢。
她爸要是听到了能把她皮扒掉。
姜森:“我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可以提升你的认知,并对你以后人生有莫大的好处。”
许明筠:“什么?”
姜森:“脸是永远用不完的可再生资源,丢了还可以再长出新的来。”
许明筠:“……”
…
吃过饭许瑞铭对许明菲说:“明菲,你待会帮我送一下小姜。”
随后许瑞铭便跟姜森告辞了,带着许明筠的妈妈吴晴离开了。
吴晴挽着许瑞铭的胳膊乘电梯来到酒店门口,司机已经开着迈巴赫等在门口了。
酒店门童打开自动感应门,而跟在许瑞铭身后半边的男性秘书快步走出酒店,打开迈巴赫的后车门。
等许瑞铭和吴晴上车后关上车门,快步上了后面一辆奥迪A8。
两辆车快速驶离酒店。
车上面,后排隐私玻璃已经升了上去,前排的司机和保镖听不见后面说什么。
坐在后面的吴晴打开天窗缝隙后拿出香烟给许瑞铭和自己各点了一根,灯光下袅袅的烟雾飘了出来。
吴晴说道:“你也真是够可以的。”
许瑞铭翘着二郎腿说:“彼此彼此。我要是刽子手,你就是那个磨刀的。”
吴晴:“起码我没有你那么狠心。”
许瑞铭:“狠心吗?或许吧。但何尝又不是一种恩赐呢?多少人想要这个机会都没有呢。”
“而且我也没有逼她们,一切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如果觉得委屈可以出去自己找工作,也可以找人嫁了结婚生子。”
吴晴:“你说这话?你就没有一丁点人情味?她们是你亲生女儿啊。或许在你心里面,女儿就不是人。”
许瑞铭抽了口烟道:“那是你认为。如果他喜欢我儿子,我也不介意。”
吴晴:“……”
连儿子都不介意,估计如果姜森喜欢她的话,许瑞铭大概也会欣然应允。
不对,不是大概,而是一定。
真是老畜生一个。
夜幕下的嘈杂人声、喇叭声、叫卖声、以及风声,从头顶天窗传了进来。
吴晴狠狠抽了口烟,半幽幽的问道:“钱对你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许瑞铭闻言噗的一下笑了出来。
“都40岁的人了,怎么会问出这么幼稚的话?我要是没钱的话,当年你一个18岁的上戏校花会看上我这样的40多岁老男人?”
吴晴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也对!40多岁都有老人味了,要不是因为当初你的金钱攻势,老娘真张不开嘴帮你嗦…”
……
9月1号,中海下起了蒙蒙细雨。
中午12点,一架星加坡直飞中海的空客A330降落在浦东国际机场。
顾真仅仅带着一名助理从VIP通道那边匆匆走出来。
贵宾候机室里面艾黎快步迎上去,给了顾真一个大大的拥抱,“师父好!”
顾真好笑道:“你个鬼精灵的丫头。”
“嘻嘻~”艾黎笑了笑,接过顾真手里面的提包,笑道:“走吧师父,老板在等着我们吃午饭呢。”
“嗯!”
三人走出贵宾候机厅,上了门口的宾利慕尚后,车子快速启动后朝着浦东张江高科园区而去。
姜森上午来到了森远航天科技公司的研发基地。
森远航天不仅是夏国的重点项目,同时也是中海的重点项目。
中海一二把手都会主动且高频的过来调研。
光6月份夏国七部委联合调研到今天,中海主要领导连同今天在内,已经过来5次了。
当然,领导对森远航天这么重视也是有原因的。
中海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是国家战略。
而张江作为核心承载区,其重点项目肯定是领导考察的重中之重。
而研发中心又是作为商业航天的前沿阵地,正是展示“科技创新”成果的绝佳窗口。
森远航天CEO施震是体制内出来的,他深谙领导过来考察的重要性,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地做好接待工作。
因为他知道,既然国家层面已经认可了森远航天,那么中海自然是要跟上去。
中海领导想将“森远航天”从一个企业项目,推高至代表中海参与全球商业航天竞争的“城市标杆”和“国家名片”。
就在顾真她们一行抵达张江高科技园区的同时,那边领导车队也正好离开。
姜森站在办公楼门口的雨棚下面,带着雨丝的凉风从两侧吹过来,把他T恤衫吹得贴在胸口。
左侧白菲菲撑着雨伞。
穿着银灰色职业装,包臀裙黑丝袜的曹颖,则站在右侧落后半步,手里面抱着一个iPad。
面带微笑的看着从车里面下来的顾真。
姜森笑道:“辛苦啦!走,上去吃饭~”
顾真边走边问道:“听说市领导过来考察啦?”
姜森咧嘴笑道:“嗯。这么大个项目,又那么高调,都上新闻联播了,领导肯定要定期过来看看啊,万一黄掉怎么办?”
艾黎插嘴嘻嘻笑说:“个人亏损事小,影响到领导政绩事大。”
姜森转头瞪了她一眼。
艾黎吐吐舌头装可爱,心里面吐槽:“大混蛋!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那么长时间都不去找人家就算了,刚见面就瞪人家。”
楼上餐厅里面施震赵云起等一众高管正在等着呢。
姜森和顾真等人落座后立刻便开始吃饭。
也不喝酒寒暄,大家快速吃饭。
吃完了施震他们便去忙了,姜森和顾真来到餐厅隔壁休息室。
从休息室的系统窗看出去,张江高科技园区笼罩在烟雨中,朦朦胧胧。
水洗过的柏油路变得一尘不染,汽车驶过带起一阵水雾。
马路两侧滴着水的行道树树叶也碧翠如玉。
姜森递了根烟给顾真。
顾真摆手不要,而是从手包里面拿出一片戒烟糖放在嘴里面。
姜森呵呵笑道:“戒烟啦?”
顾真:“不是~亲嘴的时候怕你嫌弃我嘴巴里面有烟味。”
姜森:“那你多想了,抽烟的人嘴巴都比较迟钝,我品不出烟味的…”
一旁正在准备电脑资料的艾黎,闻言手指微微一顿。
她不知道姜森已经跟她师父睡过了。
心里面一瞬间有些不舒服。
但随即便想通了,姜森和顾真两人睡一下才是正常的,不睡才是不正常的。
毕竟收购法兴私行这么庞大的交易,姜森都全权交给顾真去负责了,顾真但凡有点私心,里面可以操作的空间可太多了。
甚至顾真可以让姜森钱花了,银行的控制权也拿不到。
姜森和顾真两人的话题很快便转移到了法兴私行那边。
前期的背调工作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股权收购谈判。
背调时发现的风险,比如潜在合规缺口、员工安置成本都必须转化为股权收购中的保护条款。
等股权收购协议达成之后,接下来就会提交全套申请,同时要应对监管的多轮问询。
总之里面非常复杂和麻烦。
当然,顾真对此乐此不疲。
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对于她来说也是挑战。
等顾真说完背调里面发现的一些问题后,姜森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回来的正好,有件事跟你说一声。”
“昨天京都那边传来消息,抖音的资金链已经断裂,现在已经全面停止内容补贴了。”
顾真诧异道:“这么快就投降了?我以为能撑到年底呢!”
姜森嘿嘿笑道:“抖音从出生开始就营养不良,后面的发展更是被幻音全面压制,根本没有成长的空间。”
“再加上烧钱大战导致他们处于持续流血状态,那些风险投资机构眼看抖音前途无亮,原本答应好的融资计划纷纷搁浅了,张益民不投降又能怎么样?”
前世抖音发展极其顺利,在BAT注意到他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华丽的转身。
然后大量投行的风险投资接踵而至,钱多到用不完。
比如前世2017年9月初,字节跳动完成了20亿美元的E轮融资。
由泛大西洋投资(General Atlantic)领投。
投后估值更是达到了恐怖的220亿美元。
但是很可惜,这一世被幻音提前截胡了,字节跳动的上一轮融资还停留在2014年6月。
当时融资金额为1亿美元,投后估值5亿美元。
主要投资方包括红杉资本(夏国)、新浪围脖基金、顺为资本。
甚至前世原本应该是2016年展开的D轮融资10亿美元,这一世也没有。
新增迷你D轮融资是在去年12月份展开的,投资方包括建银国际、红杉资本、融资1亿美元,投后估值15亿美元。
2017年3月份,新增D+迷你轮,投资方依然是新郎围脖基金,融资5000万美元,投后估值18亿美元。
一共1.5亿美元,也就是10亿RMB。
然后再加上今日头条这个现金奶牛的自有资金。
这就是字节跳动和幻音拼到现在的资本。
顾真很快便明白了姜森的意思,“你想买下抖音?”
姜森点头道:“对,确实有这个打算。抖音的底子非常好,如果能收购过来整合进幻音里面,幻音几乎就无敌了。”
顾真笑道:“以张益民的性格,就算把抖音卖给藤讯,他也不会卖给你。”
姜森笑道:“没关系,无所谓。他想卖给谁都给可以~反正问一下,不卖就拉倒!”
……
京都时间2017年9月1号晚20点30分,牢美公布了8月份的非农数据。
8月份的非农就业人数为15.6万,低于预期18万,就业增长显著放缓,经济动能减弱(真实数据)。
同时失业率4.4%,预期4.3%,意外回升,脱离了16年的低位。
姜森现在每天预见时间长达10分钟。
而为了非农数据他已经足足积攒了一个礼拜。
数据公布后美元指数瞬间跳水40点,跌破92.20(真实数据)。
现货黄金直线拉升近10美元,从1319附近冲高至1328.80美元/盎司(真实数据)。
同时欧元兑美元快速拉升,美股股指期货小幅上涨(真实数据)。
然而反转来的非常快。
市场消化数据后,认为这并不足以改变美联储9月“缩表”的大局。
同时欧洲央行(ECB)的鸽派消息传出。
美元V型反转,迅速收复全部失地的同时并转涨。
而黄金回吐全部涨幅,跌回1320下方。
外汇黄金市场哀嚎一片,不知道多少人被这波反转给割的血淋淋。
不过对于姜森来说,这种反转的剧情早已经司空见惯了,国际原油期货市场那才叫一个刺激。
姜森回过神后,飞快地建立狙击仓位。
黄金期货、欧元/美元期权。
选择的都是流动性高的产品,总资金5亿美元,10倍杠杆下总资金一共50亿美元的头寸。
黄金30亿美元,外汇20亿美元。
这个已经是上限了。
非农夜的瞬间,黄金流动性的深度通常也就是一两百亿美元左右(买盘+卖盘),如果他一下子砸个百亿美元进去的话就会导致滑点极大,同时流动性枯竭。
至于外汇市场的波动太低,短线几十点的涨跌幅,10倍杠杆下也就能带来大概5%的本金回报率。
也就是20亿美元,赚1亿美元。
这也已经达到了极限了。
如果再多的话,会立刻触发全球监管机构的警报,被认定为“市场操纵”,账户会被立刻冻结。
……
结果没有意外。
20点45分,扣除滑点和手续费后,3.8亿美元入账。
后面的事情,比如合规之类的东西交给已经分割出来的家办对冲基金团队去弄。
姜森关闭电脑后去了卧室,顾真早就翘臀待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