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写的有点少了,后面作者说解释】
姜森听徐菱说完她哥的事情后也是一阵无语,大舅哥确实太惨了。
经过DNA检验后,两个小孩子竟然都不是她哥的。
不幸中的万幸,两个孩子年龄都不大,现在离婚损失还不算太大。
前世看新闻,那才叫大冤种呢,两个儿子一个是村长的一个是堂哥的,关键离婚时男的还不知道,自己净身出户,房子存款都给了妻子。
关键还被养了多年的白眼狼养子找上门来打。
姜森问徐菱道:“那你哥知道了吗?”
徐菱:“知道了。”
姜森:“他怎么说的?”
徐菱:“他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没有验证罢了,主要是不敢去验。哎,最惨的还是孩子。”
姜森点点头,又摇摇头。
“离婚对于孩子来说其实还好,但真正惨的是本来有个快要发达的老爸,一个有钱的小姑,还有一个超级有钱的小姑父。”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徐菱闻言一想还真是。
父母离异不惨,真正惨的是父母离异了还没钱。
就像很多父母外出打工的留守孩子,其实父母离异不离异对于他们来说影响不大,反正一年到头也看不到父母。
主要问题是家里面没钱爸妈才出去打工的,然后辛辛苦苦出去打工一年赚点钱回家过个年又没钱了…
她哥哥的那两个孩子,本来未来前途一片光明,现在什么都没了。
人都有好奇心。
姜森挺想知道徐菱嫂子知道后会怎么面对这件事?
“你哥有没有跟你嫂子摊牌呢?”
“还没有呢。我今天上午才拿到的结果,我哥他在饭店备菜,准备下午找时间跟我嫂子谈谈~”
“那要不要跟你爸妈提前通个气?疼了五六年的大孙子大孙女,现在变成人家的,这个挺那啥的。”
徐菱一听到姜森提到她爸妈,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她正准备找机会跟她爸妈说自己怀孕的事情呢,没想到大哥那边又“爆雷”了。
“我不知道啊~”
“你大哥这件事肯定瞒不住的,传开以后你爸妈在乡下就抬不起头来了。这样吧,以后就让他们住在县里面,别回乡下了。”
其实徐菱早给她爸妈买好了养老房,但老两口住不惯电梯房,主要是城里面也没有什么熟人,再加上又闲不住,在县里面住两天又回乡下去了。
虽然七八亩地已经不种了,但是还会种一些瓜果蔬菜给徐菱徐东亮。
“嗯,他们大概也不好意思回去了。”
因为姜森想看后续的八卦,徐菱于是带着姜森给的微型高清运动相机从这边离开后便去找她大哥了。
那边徐东亮已经把他老婆张悦找过来了。
张悦一看徐菱过来了,立刻哭哭啼啼的说道:“徐菱你来的正好,你哥现在有钱就开始变心了,自己找小三不说,还倒打一耙说我背着他出轨,你来评评理,他还是人吗?”
“我在你徐家辛辛苦苦多年,伺候你们一家老小,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呜呜呜啊啊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张悦说着说着便开始哭闹数落徐东亮的不是。
徐菱不耐烦地说:“你别吵吵了,有事说事嘛。”
以前她对她嫂子还是很尊重的,但是现在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随后她看了眼徐东亮。
徐东亮很痛苦地蹲在墙边抽烟。
虽然他早就隐隐察觉到孩子不是他的,但是他却一直不敢往那方面想,更不敢去验证。
因为这不是冤不冤种的问题,关键他多年来对孩子付出的爱是真真切切的,两个孩子对他这个爸爸也很好,父子间没有任何隔阂。
现在突然要把两个孩子推出去,就跟从他身上切掉一块肉一样。
那种痛苦纠结的心情,不是当事人根本体会不到。
徐菱虽然不忍,但还是走过去递过去两张鉴定报告。
之前徐菱已经拍照发给他了,此时徐东亮拿着鉴定报告看着。
前面那些什么大段大段的遗传学标记他看不懂,直接看最后的【鉴定结论】。
【经过我中心鉴定,徐家豪和徐东亮确认无血缘关系】
【经过我中心鉴定,徐萌萌和徐东亮确认无血缘关系】
徐东亮此时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随后把两张鉴定报告捂在脸上哭的撕心裂肺。
徐东亮这一哭反而把那边正在假嚎的张悦给哭愣住了。
搞不懂徐东亮背着她跟女领班搞暧昧,有什么脸哭?
“你哭什么啊,我还没有哭呢。”
徐东亮好一会才止住眼泪,站起来走到张悦面前想动手打她,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早就隐隐猜到了,只是不敢去确认罢了,如今知道真相后其实失望大于愤怒。
他把鉴定报告扔在了张悦面前,没说话。
张悦拿起DNA鉴定报告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这这这……这份报告绝对是伪造的!”
张悦将纸张拍在桌上,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现在的技术这么发达…想弄个假报告还不容易?这肯定是有人故意要害我!”
徐东亮哽咽着说道:“我亲自采的血。”
张悦恼羞成怒的大骂说:“艹尼玛的徐东亮,你偷偷摸摸做这种事,到底是什么居心?”
“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你想离婚就直说,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污蔑我,想搞臭我的名声?你这是要逼死我啊啊啊啊啊…”
说着张悦猛的一下瘫坐在地上,开始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徐东亮不说话,又点了根烟。
眼看以前都会退让会来哄她的徐东亮,现在一言不发,包括徐菱这个小姑子也不来劝架,她心里面知道不妙。
随后开始哭诉道:“你以为我愿意吗?那次…那次我是被迫的!我根本不敢说,我怕你嫌弃我…怕这个家散了,呜呜呜…”
“那次同学聚会我喝得人事不省,醒来就…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对,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是一场意外!东亮你相信我,我精神上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我爱的只有你一个…”
徐东亮再也忍不住爆发了:“艹尼玛的,一次是意外,两次也是意外吗?”
“而且刚好两次都中标了?你他妈的背着我还不知道在外面玩过多少次呢!”
张悦跪在地上抱着徐东亮的大腿说道:“我错了还不行嘛,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眼看徐东亮无动于衷,张悦猛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大喊道:“我今天就从楼上跳下去,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逼死了我,是你毁了这个家…”
说着就朝阳台方向跑去。
徐东亮和徐菱都吓了一跳,连忙去拉她。
但是两人不拉还好,一拉张悦越来劲,疯狂大喊大叫的挣扎着嚷嚷着要去跳楼。
而徐东亮随后看到阳台上面的防盗不锈钢窗后,立刻撒手了。
“让她跳…”
……
这边姜森下午在楼上面看看书,刷刷新闻,期间顺便和一帮女仆玩玩暧昧的小游戏。
尤其是妹冯曼妮,没事就用G奈给他洗面。
晚上9点半徐菱打来了电话,“张悦一哭二闹三上吊,说要ZS。”
“不过我哥知道她的性格,她根本没有那个勇气。”
“眼看我哥不吃她那一套了,然后便服软了开始谈离婚协议,她想要我哥净身出户,房子车子还有存款都给她,饭店还归我哥经营。”
姜森好奇道:“不是,她这么快就服软了?”
徐菱:“当然啦!这种事传开来虽然对我哥影响很大,但是她名声更臭,她爸妈也是农村的,我爸妈还能搬到县里面去住,她爸妈搬哪去?”
姜森:“那你哥同意净身出户了?”
徐菱:“怎么可能同意呢~还没有跟她要精神损失费呢。”
姜森:“嗯!后面有什么情况记得及时告诉我。”
他吃瓜吃得很开心。
刚挂断电话,那边女仆队长冯曼妮领着两个精神小妹豆豆乐乐过来了。
她们之前在台球厅当助教,后来把她们安排到幻乡,学习cosplay,唱跳rap。
现在已经是幻乡小有名气的COS了。
“老板鸽鸽,我想在这里纹几个字,老板鸽鸽专用,好不好吗?”
豆豆和乐乐过来后一左一右的抱着姜森胳膊,然后豆豆把蕾丝边的小裙子往下褪了点,指着肚脐下方的小腹处说道。
乐乐也不甘示弱的说:“那我就纹老板鸽鸽用力~”
姜森喜欢和精神小妹待在一起,因为和她们在一起不需要考虑那么多问题。
比如婚姻啊、家庭啊、未来啊、孩子啊…
虽然也有精神小妹习惯性蹦他这个“老头”,但也无所谓,那点钱对他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当然了。
精神小妹也会长大,未来会变成精神老妹。
但是不要紧。
没有人永远18岁,但永远有人18岁。
……
正如叶湛秋所说,2017年12月4号“万税爷”政府向世贸组织提交文件,首次正式拒绝承认夏国的市场经济地位。
而与此同时,第三届联合国环境大会在内罗毕开幕,主题为“建立一个无污染的地球”。
另外第三轮夏日企业家和前高官对话在東京举行,两国工商领袖、政府前高官、专家学者共70名代表参加对话。
两天后的12月6号礼拜三,万税爷正式宣布承认耶路撒冷为以瑟列首都。
此举打破美利坚数十年政策,引发国际社会普遍反对。
就在万税爷四处搞事的时候,比特币首次突破12000美元关口,登上了全球各大网站的热搜榜。
比特币年内涨幅超过十倍,总市值突破2000亿美元。
而币安在2017年5月2日时已有4亿美元现金储备、200万用户,日交易量达5亿美元,超过Bitfinex成为全球第一大交易所。
并且已获得星加坡、马耳他、瑞士等地的合规牌照。
支持美元(USD)、星加坡元(SGD)入金。
随着比特币市值突破2000亿美元大关,币安与比特币同步登上全球热搜。
现在的币安用户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550万。
日交易量更是达到了17亿美元。
现金储备同样在高速增长,来到了20亿美元。
现在币安已经成为了全球虚拟货币市场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正在加速获取全球牌照,收入开始变得多元化。
币安在上个月底已经拿下美利坚联邦牌照以及纽约BitLicense、加州等关键州的牌照。
另外日苯JSDA合规注册、阿联酋ADGM牌照都在同步推进当中,接下来打算用星加坡做亚太法币枢纽、阿联酋卡位中东石油美元通道。
除了合规化外就是收入。
手续费是虚拟币交易所最核心的收入大头。
2017年11月份的24小时手续费就高达150万美元,单月手续费收入接近5000万美元,远超常规交易所的盈亏线。
其次是“上币费”。
随着夏国叫停ICO,但是项目方的需求是一直存在的,而交易所就成了新的IPO通道。
12月ICO狂热持续,币安上币位极度稀缺,单个项目上币费可以达到100万美元。
每月上线20-30个项目,单月上币费收入就可以达到2000万-3000万美元。
另外还有BNB生态与合规法币通道。
总之币安现在日进斗金。
不过币安首席执行官赵长朋,对此心情是极度复杂的。
他承认币安能在短时间内成为全球第一大虚拟币交易所离不开姜森的资本支持。
但同时币安也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
但是币安的控制权却被姜森牢牢握在手里面,币安的重大发展决策必须要由姜森来定夺。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可以说币安有没有他都无所谓,都会继续发展下去,而且也难再有第二个交易所来挑战币安的地位。
所以哪怕他想离开币安自立门户,未来的成就也有限。
在权衡利弊之后,赵长朋最终还是熄灭了心里面的那点小心思,安安稳稳的经营币安。
不过有个人却极度不甘心,就是姜森的小学同学周超。
看着币安日进斗金,而他却每个月拿着微薄的薪水,他嫉妒的眼珠子都快红了。
一直在撺掇赵长朋背叛姜森。
到时候他作为“从龙之臣”,肯定也能分杯羹。
可惜赵长朋根本不搭理他。
被说的烦了,直接把他调到非洲去了。
币安正好在南非那边建立平台,让周超到非洲那边做后勤工作。
周超后勤工作做的怎么样不知道,反正那边传来消息,他过去2个月已经睡了四五个本地黑妹了。
没办法,南非的涩情业及其发达,5000万人口,X工作者却高达15万人,而且还是官方统计数据,实际从业人员远不止这么点。
但是,其中60%以上携带AIDS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