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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弱冠、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随心所欲不逾矩。
这是一个人从年轻气盛，到成熟稳重，再到不在乎世俗眼光的一个心理过程。
但是这个心理路程99%的人需要用一生来走完它，因为人是环境的产物，你没有经历过那种环境你就不可能光靠龙场悟道来明白体会。
而重活两世的姜森，在短短两年时间里面恰好就完整地经历了这一切。
他2016年刚重生时意气风发，尤其是财富的快速积累让他内心特别膨胀，同时因为长期身处底层也让戾气特别重。
然后当B20峰会邀请他去参加演讲的时候，他便毫无顾忌地戳破了美元债的虚假泡沫。
虽然当时的演讲稿是经过上面审核默许的，但如果他不想讲也没有人拿枪逼着他讲。
结果得罪了无数的人。
要知道2016年中资企业境外美元债发行规模近600亿美元，刷新历史纪录。
恒大、碧桂园、万科、融创、绿地在2016年均在海外大量发行美元债。
去年八九月份，数家头部房产企业被迫宣布赎回所有永续债时，就曾被投资圈质问“是不是因为B20峰会上面姜森演讲的原因”。
这些地产商的CFO们恨不得撕了他。
另外还有承销美元债的国际投行，比如香江外资投行的夏国债团队年终奖直接腰斩，怨气不是一般的大。
另外姜森戳穿美元债泡沫意味着美元加息周期中RMB将面临巨大贬值压力。
在星加坡、香江、伦敦交易所做多美元/离岸RMB对冲基金集中踩踏止损。
LP逼着基金经理给个说法，这笔账又记到姜森头上了。
然后去年陆家嘴论坛时，姜森性格沉稳低调了很多，他说话也变得小心谨慎了很多。
但是他却忘记了自己现在在金融领域的影响力，随便点评了一下P2P和区块链，话已经尽量说的委婉了。
但依然全场哗然，有P2P和区块链背景的参会代表当场离席抗议。
事后更是被媒体解读为“公开唱衰P2P和区块链”。
结果一下子带崩了这两个万亿级的盘子。
从去年6月下旬开始，一直到现在，P2P和区块链领域还在时不时的爆雷。
和美元债不一样，话题太高端，99.99%普通人甚至都看不懂其中的利害关系，更别说参与了。
P2P和区块链可是有大量普通人参与其中的。
比如唐小僧、投之家、善林金融等头部P2P平台的创始团队和投资人，这些平台的管理层随即就面临了监管高压，有的被抓、有的跑路。
还有互联网领域赫赫有名的著名天使投资人“薛蛮子”，他重仓多家P2P平台和ICO项目。
9月4日禁令几乎让他血本无归。
有圈内人士表示，94禁令后数日，薛蛮子就在私下社交场合里面大骂姜森祖宗十八代。
另外还有国内三大交易所创始人，OKCoin的徐明新、火币网的李琳、比特币夏国的杨连科，在94禁令后境内业务全部清退，被迫出海求生。
包括著名的币圈投资人李晓来，94禁令后团队四散，名声扫地，他的几个ICO项目直接归零。
还有矿机巨头比特大陆的吴起寒、詹客团，他们靠国内挖矿和算力起家，94禁令后矿场大面积关停清退，比特大陆第一次启动IPO计划就碰了壁。
另外2017年上半年夏国发了几千个代币，每个项目团队少说5到10人，几千个项目涉及数万人，全部血本无归。
从去年6月底一直到现在，互联网上面关于姜森的骂声几乎没有停过。
比如2017年7月份，天涯论坛高赞帖子。
【姜森你这个CS，我全家积蓄投的P2P，你一句话就让人家暴雷，你他妈赔我钱！】
巴比特论坛同年8月份，同样一篇高赞帖子。
【94禁令就是他推动的，我比特币从18000跌到3000，房子都抵押了，现在老婆要离婚，姜森我跟你没完。】
还有知乎上面点赞数千，评论数百的一条帖子。
【去他妈的姜森！装什么金融大鳄，自己不就是在期货市场赌了一把吗？有什么资格替我们做决定？】
这些评论几乎就代表了互联网主流意见。
只是一直没有登上热搜罢了。
而姜森每天也忙得很，忙着出席各种活动，忙着和自己的红颜知己们生宝宝，对那些谩骂攻击声他也懒得去看。
导致看起来一切都是风平浪静。
但实际上一直暗流涌动，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生啖其肉。
此时算是集中爆发出来了。
各路财经、房产、区块链大V、投资人等等，纷纷出来攻击谩骂姜森。
不光是围脖，还在威信公众号、知乎专栏里面撰写文章，全面批判姜森。
“姜森就是个伪君子！嘴里喊着区块链风险提示，背地里自己是最大庄家，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坐在智库里？”
“口口声声说实业报国，结果却把钱投到币安这种灰色地带，满嘴谎言的一个人。”
“你们不知道吧，姜森在B20峰会上说美元债有问题，是因为他自己要做空RMB。他在境外开了大仓位，等着美元加息赚钱。这种人就是国贼。”
“有图有真相，姜森2016年9月在B20峰会前就已经在境外开了大量美元/RMB空单。”
“姜森他爸是谁你们不知道？临海当地的。他为什么能拿地建电池工厂？为什么21岁就能登上B20峰会演讲台？你们自己品，懂得都懂！”
“姜森就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典型的双面人。”
“姜森死了吗？没死的话想当面问他：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梦到那些因为P2P暴雷跳楼的人…”
姜森被扣上了各种帽子。
舆情十分汹涌。
等到了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达到了顶峰，围脖前十条热搜，有五条和姜森相关的。
从资产布局到个人私生活被扒的精光，说他私生活糜烂，有几十个女朋友，十几个小孩子。
幻想传媒就是他的选妃大本营。
说他明面上在夏国投资，实际上是通过控股的币安转移國内财产。
甚至有人挖出了他联合澄星控股做空泛海系的事情。
不过相关信息很快便被删除了。
出手的人正是姜森的便宜岳父许瑞铭。
泛海控股的肉大部分都被他吃了，尤其是國内，姜森连汤都没有喝一口，要是再把他牵扯出来，那实在不像话。
许瑞铭随即打电话给姜森。
“要不要我和中海相关方面打个招呼，让他们出面和围脖那边沟通一下？”
“不需要，让他们挂着吧。”
“可是……这对你的名声损害太大了啊。”
“怕什么？我又没有立什么人设割韭菜，也不靠名声吃饭，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何况说的也是事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顿了一下电话那边的姜森跟道：“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觉得这是好事。”
许瑞铭：“啊？”
姜森：“因为没有了道德和心理包袱之后，以后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不犯法就行。”
“比如以前我就不好意思跟好几个女朋友一块去逛街，怕被人捅到网上去说我下流无耻私生活糜烂，毕竟我还是要脸的。”
“以后我就跟王思葱一样，我想带几个女朋友逛街就带几个女朋友逛街，高兴了我还跑到樱花国去跟那些动作老师切磋一下技艺。”
“再比如下周回国的贾跃亭。”
“他去年7月份潜逃到美利坚，其实在此之前我就猜到这个人要跑了，但那个时候不是P2P和区块链事情正好闹大了嘛。”
“我当时想着网上都在骂我，要是再提乐视，到时候网上肯定要把贾跃亭跑路的帐算到我头上，说是我逼走的贾跃亭，所以就没说。”
“我告诉你，换成现在的话，我他妈保证把他的老底都揭穿了，让他把老底坐穿。”
许瑞铭稍稍沉默了一下说道：“要是去日苯玩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我在那边有朋友是做影视投资的，资源很丰富。”
……
而就在姜森巍然不动，江浙沪包括郭嘉宣传网信办等相关部门也已经注意到了网上面的舆情了。
不过一开始他们没有着急，因为此前网上面一直就有针对姜森的各种攻击，而这种攻击都是可以预料到的。
算是一个宣泄口，不可能完全杜绝，但是在可控范围内。
他们以为这次跟以前一样，吵吵一阵子就过去了。
但是没想到这一次舆论来的这么汹涌。
最先坐不住的是临海领导。
毕竟姜森的所有重大工程项目几乎都落户在这里，家储充、超级电池工厂、锂盐加工厂，包括幻音科技总部都在这里。
而且刚刚还跟临职学院达成了产教研一体化的发展路线，未来投资巨大。
姜森这个公司第一负责人陷入巨大的舆论风波，项目说不定有可能被拖慢甚至被停工。
哪怕有一丝丝的可能他们也决不允许。
临海宣传部和网信办的网安支队，立刻联手行动。
要求平台对明显的造谣贴、恶意抹黑信息采取限流、加“争议性内容”标签，甚至下架措施。
而网安支队同时对虚假信息以及网络水军攻击行为进行介入调查。
此时围脖那边的李高飞已经接到了临海市的函件。
如果换成此前的话，对于这种地方城市的要求配合的函件，管理层真的懒得理会。
全国那么多地方城市，每个地方的人物发函件要求围脖下架争议内容，那围脖干脆不要运营了。
但是，毕竟1月份围脖刚刚被约谈，需要“重新展现负责任平台姿态”的窗口期。
在监管压力尚未完全缓解的阶段，如果再爆出平台拒不配合地方调查的负面消息，对围脖会有影响。
所以围脖方面给出了配合的姿态。
但是，围脖内部沟通也需要时间，尤其是涉及后台用户数据的调取，需要走完整的审批流程。
他们把那些明显造谣的网络水军以及黑公关的账号给封禁了，但是热搜却没有撤掉，依然挂在上面，只是按照要求标上了“争议内容”。
而其他媒体平台也是大同小异，阳奉阴违、虚与委蛇的推诿扯皮。
但是就是不撤热搜。
毕竟流量时代已经来临了，姜森作为夏国最年轻的超级富豪，爆出这么大的大瓜出来，正是媒体平台狂欢的时候，他们正吃流量吃的满嘴流油，怎么舍得把喂到嘴边的流量再给吐出来？
然后关于姜森的黑料依然满天飞。
比如围脖上面有女人信誓旦旦的爆料，自己被姜森玩弄后始乱终弃，还晒出了盖有深城妇幼保健院公章的检查单，检查结果为“宫内早孕，约7周”。
另外还有威信聊天截图，以及转账记录。
与此同时还有女人爆料，姜森是靠她上位的云云。
…
此时身在临海的宫娜，一直在关注网上面的舆情。
毕竟这件事的起因就是因为她发布的博文引起的。
虽然她账号已经注销了，但是围脖此时的热搜关键词里面就有她，可想而知有多夸张？
宫娜真是紧张死了。
安吉拉本来晚上回东泰县了，姜森的舆情出来之后她便会回了市里。
此时就跟宫娜在一起。
看到晚上有女人爆出姜森的那些花边新闻，尤其是说姜森始乱终弃时，宫娜忍不住问安吉拉：“这上面说的是真的吗？”
敷着面膜的安吉拉说：“你说呢？”
宫娜：“我不知道啊。应该是假的吧？”
安吉拉无语道：“还应该是假的。肯定是假的啊~他特别喜欢小孩子的，如果真是他的孩子他还巴不得呢。”
“这个爆料人要么就是纯造谣，要么孩子根本不是姜森的。但是不管是哪一种，反正她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宫娜不敢置信道：“我看了她的个人空间，不像是假的啊。真的有女人甘愿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来诬陷别人吗？而且这个涉嫌犯罪了吧？”
安吉拉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
宫娜又问：“那这个女人说姜森靠她上位，说他还在做期货时到处找钱，是她帮他引荐了好几个大金主，他才有了第一桶金，后来他发财了翻脸不认人。”
安吉拉看了看帖子。
这个名叫“软宝QA”的围脖用户，发了很多证据。
说什么在香江四季酒店住了三天，他当时订房用的还是假名字。
他左手腕内侧有一块胎记暗红色的，大概两厘米。
她还有很多录音、床照。
反正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搞的跟真的一样。
安吉拉看完之后嗤笑道：“假的不能再假了！还介绍大金主，真是笑死人了！”
“她但凡了解一下B20峰会，以及国家宏观经济会议的层次，都说不出来这种话。”
……
而身在真的姜森，丝毫没有受到网上舆论的影响。
他甚至都没有去多看一眼。
歌照唱舞照跳福照摸。
这不，白天谈正事，晚上和蒂芙尼环球小姐大赛姑苏站亚军，同时也是man曼工坊创始人的服装师设计周曼琳一块吃晚饭。
在张江高科技园区这边的一家川菜馆里面。
“南方小土豆身材”的妹子看多了，偶尔看看这些脖子以下都是腿的妹子，感觉完全不一样。
晚饭吃过了姜森拿出香烟。
周曼琳非常有眼力劲的过来帮他点烟。
姜森右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臀，然后下滑到穿着黑丝的大腿上。
周曼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依然保持着甜美的笑容。
随后顺势在姜森身边坐下来。
姜森便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摸索着，感受着丝滑的质感，“你腿好长，我没有忍住。”
周曼琳微笑道：“姜先生喜欢就好。”
姜森：“叫粑粑。”
周曼琳：“……”
这也太快了吧？
但是对于这一天她早就有所准备了，只是稍稍有些不适应，随后便有些害羞的喊道：“粑…粑粑。”
而就在这时姜森的手指突然得寸进尺，竟然开始逗蒂了。
周曼琳轻轻摁住他的手，脸色绯红道：“那个…”
姜森顺势笑道：“别紧张，我是揉道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