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
这句话虽然不那么绝对,但大多数时候还是蛮准确的。
事后姜森拥着许睿妍抽烟的时候,许睿妍跟他吐槽了家里面的糟心事。
她老子自从当上了保安公司的总经理人,一开始还挺好的,跟她老妈也是十分恩爱,家庭和睦。
但是时间长了以后她老子开始有了花花肠子,跟公司里面一个保安女主管开始不清不楚了起来。
公司也有十几名女保安,为了方便管理专门招了一名女主管来管理。
女主管三十五六岁,也有老公孩子。
姜森听到许睿妍的话之后立刻批评道:“咱爸这个确实有点不太好,要找也找个年轻点的,没结婚的啊,找个三十多岁的,还有家庭的,这个确实有点那啥。”
许睿妍揉揉太阳穴说道:“我也是这么跟我爸说的,不行我帮他介绍一个年轻的女大学生。”
姜森:“……啊?你爸怎么说的?”
许睿妍:“我爸骂我神经病,还说不要我管。”
顿了一下许睿妍跟道:“你不要我管可以,你倒是把我妈那边搞定啊。你又搞不定,还弄得我妈天天哭哭啼啼的,我看得都心烦。”
姜森又搂了搂许睿妍的肩膀,感慨道:“真是好闺女啊。来,叫声爸~”
许睿妍附耳道:“爸爸~”
不光许睿妍的老子有钱后花花肠子,那边双胞胎姐妹花董小翠董小花的爸妈董廉章和邓秀兰两口子早就干了好几仗了。
董廉章喜欢打麻将,以前在老家玩的小,100块钱进花园(最多输满100块钱,之后输了不给钱,赢了人家必须给)。
但是靠着两个女儿,他的生活迎来了质的飞跃。
好女婿给他买房买车,尤其是两个女儿怀孕后,光“聘礼”就给了200万。
然后两个女儿也是争着孝顺,董廉章的钱根本花不完。
然后麻将就慢慢越打越大。
输赢从几百到上千,再到最近上万块钱。
不过这还是其次呢,最关键是董廉章不光打麻将,那些跟他打麻将的小妇女赢了跟他要钱,输了没钱给,把衣襟一撩让他摸来子。
董廉章竟然还摸上瘾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很快传到了邓秀兰的耳朵中,自然是闹翻天了。
董廉章一开始还不承认。
结果邓秀兰跟踪他到麻将室抓了个现行。
现在两口子又开始闹离婚。
总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不过这些事情姜森自然懒得去管。
第二天早上7点钟,姜森去看了看老妈。
李慧琳心里面挺开心儿子能牵挂自己,但嘴上却说道:“我这个小伤不碍事,你有事就去忙,不用老跑来跑去的。”
“我没事。”
这边正说着呢,那边穿着丝质吊带衫,兜着熊口两颗大雷的顾佳琪,从房间里面张嘴打着哈欠出来了。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姜森,还跟他打了个招呼。
等意识到自己衣冠不整后,顿时惊呼一声后溜回了房间。
姜森暗自笑了笑。
这个便宜妹妹也是细支结硕果的代表,身材很好,雷很大,以前目测有D,今天看着那下坠的幅度,只多不少。
和老妈聊了一会姜森便下楼离开了。
…
上午9点半,第二届衰老与退行性病变转化医学前沿研讨会,在施柏阁大观的会议中心举行。
姜森也过来听了听。
沈清墨也陪着他一块来了。
她就静静的坐在一旁,如墨般的黑丝披散在身后,耳畔青丝被发夹夹着,露出晶莹的耳垂。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从后面看去,圆润肩头往下是惊人的腰腹弧线。
然后到了臀胯处又形成了一个外扩的饱满弧度,把她屁股勾勒的性感撩人。
“大家上午好,我是大卫·辛克莱!”
“我经常被人问一个问题,衰老是一种疾病吗?我的回答是毫无疑问,是的。”
“衰老是这个世界最大规模的‘流行病’。它造成每天超过十万人的死亡。”
“每一次心脏病发作、每一次中风、每一次癌症的确诊,背后真正的元凶只有一个,衰老本身…”
众人静静地听着。
本来只是陪姜森过来的沈清墨,渐渐听得入神了,变得聚精会神起来…
等到中场休息的时候,孙霖过来找姜森。
在看到他旁边的沈清墨后,眼眸里面露出了一丝惊艳之色,紧跟着笑问道:“这位是……”
姜森说:“我女朋友,沈清墨。清墨姐,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瀚森制药执行董事孙霖孙董。”
“你好!”
两个女人握了握手。
研讨会随后继续。
众多抗衰老领域的教授、院士,纷纷发表了演讲。
同时也给大家带来了很多新的研究方向。
比如英国SENS研究基金会首席科学官奥雷格,他提出了衰老的“七种损伤”理论。
即:细胞丢失、老细胞堆积、细胞外蛋白交联、核DNA突变、线粒体DNA突变,以及细胞内外‘垃圾’的积累。
针对每一种损伤,给出了对应的修复策略。
比如用senolytics药物来清除衰老细胞,用干细胞来补充丢失的细胞,用基因疗法把线粒体DNA的拷贝转移到核内来修复线粒体突变…
而本次研讨会的组织方,流光生命科学院的代表,也在下午的会议上表示,将大力投资抗衰老领域,第一期研究资金2亿美元。
姜森在研讨会结束后,找到了大卫·辛克莱,问了一个内心在早已经有答案的问题:
“大卫教授,我想问您,人到底能不能活到两百岁?”
大卫·辛克莱稍稍沉默了一下后说道:“通过线粒体干预、基因编辑等技术,乐观估计,本世纪末可能会出现活到200岁的人。”
“本世纪末嘛,还有82年……”
…
而就在姜森参加研讨会的同时,星河新能储能有限公司,顶着“531新政”和贸易戦的双重压力,一边在国内协调扩展,一边冒险将首批光储充产品装上了驶往澳洲的货轮。
就在数月前的5月31日,夏国发改委、财政部、能源局联合发布了《关于2018年光伏发电有关事项的通知》。
业内简称“531新政”。
核心目的是通过暂停普通电站指标、严控分布式规模和降低补贴标准,给过热的光伏行业降温。
因为截止2017年底,可再生能源补贴缺口已经高达上千亿元,其中光伏占了近一半,国家财政负担过重。
在高补贴刺激下大量资本涌入,产能急剧扩张,出现“大而不强”、低水平重复建设的问题。
很多企业靠补贴赚钱,技术含量非常低。
所以上面想通过政策倒逼行业从“拼规模”转向“拼技术”。
现在距离531新政颁布已经过去快2个月了。
整个夏国的光伏组件厂都已经被迫缩产量,很多没有什么技术的工厂成片成片的停产关线。
星河新能和临海市本地的光伏公司也有深度合作。
比如天合光能、协鑫签订了长期采购协议,也算是在危难时刻稳定了它们的产能。
但是星河新能这边在贸易戦的威胁下,能不能顺利在澳洲站稳脚跟,还是未知数呢。
因为就在今年的3月28号,澳洲议会通过了《关键基础设施安全法案2018》。
在4月11号正式立法。
该法案将电力、天然气等认定为“关键基础设施”,旨在防范“来自外国投资的间D、破坏和胁迫风险”。
有了这顶“国家安全”的帽子,政府就有权对光伏安装企业等,能源领域项目施加更严格的审查条件。
虽然HGC早在安全法案颁布之前,就已经收购了澳洲最大的太阳能安装公司Solar Service(太阳能服务)。
但是在贸易戦这个高度敏感的时刻,澳洲相关部门未尝不会以各种名目进行调查。
家储充公司总经理孟素贞,自从贸易戦开始之后便一直烦躁不已。
她当初就反对到内地投资,更反对投资什么鬼新能源。
是她老公何永昌坚持要投。
再加上女儿的怂恿,赌上了一切。
结果现在倒好,整天的提心吊胆。
何永昌在7月26号下午来到了临海市。
相比于一年多前,何永昌看上去明显苍老了很多。
几十亿现金砸在上面,一旦亏本,不光何家要伤筋动骨,他本人更是会沦为笑话。
实际上随着贸易戦开始,他已经沦为香江的笑话了。
大家都说他,谨慎了半辈子,临老了却不服老,竟然把英国那边源源不断产生现金的物业抛售了,跑到国内来搞什么新能源。
真正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估计这一轮要亏的血本无归。
何永昌打电话把女儿从东泰叫了过来。
晚上父女俩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诗琳,爸爸准备把内地产业抛掉,你说呢?”
何诗琳其实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本来准备好的劝说的话,在看到她爸爸鬓角的白发后顿时又咽回去了。
但是想了想,还是又说道:“爸,姜森说现在不过是黎明前的黑暗,度过这片黑暗之后,前方一片坦途。”
何永昌:“在时代的伟力面前,个人难道还想螳臂当车吗?”
“还有,现在整个市场都在搞三元锂,他偏要弄磷酸铁锂。”
何诗琳:“磷酸铁锂主要是用来储能啊。你三元锂放在家里面,这个怎么敢?”
何永昌:“我说的汽车动力电池规划。”
何诗琳:“咱们动力电池也开了三元锂的线啊。”
何永昌:“远远不够。”
何诗琳:“姜森说了,安全第一,能量密度第二。不能光想着提高能量密度而忽视电池的安全,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何永昌:“能有什么后果啊?人家那么多企业都在搞,就他要特立独行?说到底还是他的眼光不行。”
何诗琳:“他眼光不行,怎么可能在国际资本市场赚了那么多钱?”
何永昌:“金融和实业是两码事。”
何诗琳:“那幻音打败抖音,成为短视频领域的第一,这个你又怎么说?”
何永昌:“拿钱砸的。抖音要是有钱的话,当初不一定会输给幻音~何况幻音的盈利模式到现在也不清晰。”
何诗琳叹息一声道:“爸,你以前那么看好姜森,现在又开始动摇了…”
何诗琳本来还想劝说一番,但是看到她妈妈的眼神,最终把话咽回去了。
…
就在何永昌准备把内地投资出清的当天晚上,美股市场出了个“黑天鹅事件”。
Facebook股价因用户增长停滞,暴跌19%,创下了美股史上最大单日市值蒸发纪录(约1200亿美元)。
当然了,对于普通股民来说这是黑天鹅事件。
但是对于华尔街的资本,以及早就通过法兴私行进军外汇及衍生品市场的JFC来说,面对这种由用户数据引发的、早有预兆的崩盘,他们早就利用“奇异期权”等工具进行提前布局了。
那蒸发掉的市值,从全球无数普通投资客的账户钱包里面,转移到了包括JFC在内的华尔街资本的账户里面。
而就在Facebook暴跌的同一天,夏国外交部证实了脸书公司入华运营遭拒绝的消息。
对了,还有一件事。
鑫浪围脖在纳斯达克的股价,还在狂泄。
此前鑫浪围脖已经连续大跌了多天,鑫浪跌到还剩42亿,暴跌了30%。
而围脖市值更是暴跌到了139亿,跌掉近一个鑫浪。
结果714高炮和追星贷出来之后,又是一阵狂跌,目前鑫浪市值还剩下了32亿美元,围脖市值已经快要跌破100亿美元了。
姜森是三天后的上午11点到的临海市城北靠近南阳机场的城市御墅花园。
他这几天临时有事又去了一趟京都。
开了一场闭门经贸峰会。
毕竟他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国家智库人员了,很多经济问题都要和他进行探讨,甚至咨询他的意见。
何永昌就在一楼客厅里面来回焦躁的转悠着。
他内心此时十分挣扎。
这几天姜森去京都,他以为姜森是不准备让他“退出”了。
而与此同时,自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搭上了姜森的这条船,现在临下船了,内心又变得极为犹豫。
他平生第一次变得这么犹豫不决。
而上一次这么犹豫,还是在决定要不要投资内地时呢!
姜森进门后跟何永昌打了个招呼,正好看到了楼梯口的何诗琳,随后笑道:“叔叔你稍等一下,我等诗琳先聊一下。”
姜森上楼后,何诗琳也跟了进来。
他顺手关门后左手汉堡店,右手探进了滑道,“咦,你今天又喂宝宝啦,来头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