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房地产以及新能源产业链相关的,另外投资、金融以及产业链上下游相关的更是纷纷在行动。
金融投资就不需要多说了。
从锂矿到电池到储能到终端产品,再到航天和金融,这个布局的完整度在国内民营企业中极为罕见。
他们考虑在某个细分领域与姜森旗下公司形成战略合作。
上下游产业链更是如同闻到腥味的猫一般,蜂拥而至。
这边还没有正式对外发布消息呢,48小时内先后有47家供应链企业派人到东泰县实地考察。
其中12家当场表达了设立区域总部或办事处的意向。
另外100万方的供应链与物流园,规划了多式联运中心、跨境电商产业园、冷链物流基地、大宗商品交易与仓储中心、供应链金融服务中心——这是一个完整的供应链枢纽。
顺丰、京東物流、菜鸟网络等企业第一时间就已经和森蓝控股项目部取得了联系。
对于物流企业来说,一个年产值数百亿的产业园区意味着海量的货运需求。
更何况,流光集团以及幻想传媒集团本身就有消费级产品,物流需求极为可观。
最后还有金融机构。
HGC收购等法兴私行亚太总行后,已经拥有了自己的金融抓手。
但是300亿的项目仍然需要多元化的融资渠道。
国有大行东江省分行率先行动起来。
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等纷纷第一时间主动联系森蓝控股,表达了对项目的信贷支持意愿。
森蓝控股这边也知道,这么大的项目,而且又经过了这么多道流程,肯定是瞒不住的。
所以在跟东泰县领导商量之后,决定在三月一号召开新闻发布会。
而此时身在日苯参加金融的姜森,时间一共是三天,实际上就两天半,包括到的那天晚上也算半天。
最后半天上午自由活动,买一点日苯的土特产之类的,然后集合乘专机回国。
晚上姜森正在忙的时候接到了那位便宜岳父许瑞铭的电话。
他接起来的时候,手指是湿的。
姜森的行程是保密的,所以许瑞铭并不知道姜森在日苯。
聊天中姜森无意间透露了自己在日苯。
不过倒是也没事,会议本身级别够高,内容多为宏观研讨而非具体内幕。
外人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甚至对姜森个人来说反而有正面的宣传作用。
因为他在会议上预判了黄金日元等未来的走势,市场可能会将他的观点视为重要参考。
这种“点石成金”的声誉,对其控制的法兴私行等金融业务是巨大的无形资产。
许瑞铭没有去多问,因为不需要,他现在对姜森已经是言听计从了。
他的所有个人闲置资金,全权委托给了法兴私行管理。
许瑞铭和姜森聊了一会日苯的风土人情,然后回头正题说道:“我有个朋友是搞技术的,姓桑,叫桑伯元,今年五十出头,MIT出来的,在硅谷待了二十年,做的方向是……”
“你等一下我念一下,他给我发的威信我截屏了,叫…分布式异构计算架构,AI训练芯片的算力密度优化。”
许瑞铭现在除了搞搞房地产外,其他大多数精力都放在了投资上面。
他发现投资比做实体赚钱多了。
当然了,前提是要有“指路人”,否则就是一颗绿油油的韭菜。
而他每天都在见各种“朋友”。
姜森闻言道:“他做芯片架构的?”
许瑞铭:“对。他有自己的公司叫‘星瀚计算’,在加州,大概二十来个人,团队规模不大,但技术很深。”
“做了三年,第一代芯片设计已经跑通了,流片测试结果是同等功耗下算力密度比英伟达A100高约30%,成本低40%。”
姜森惊讶道:“你说什么?”
姜森早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对AI的理解就是豆包deepseek问问题了。
这三年来…尤其是近两年,随着预见能力的升级,他的记忆力大幅度的提升,他也在不断地学习。
他早早就开始布局AI大模型了,对芯片的理解不亚于专业工程师。
其中算力密度+30%,意味着性能更强,体积更小。
这是芯片设计中最难突破的指标之一,通常需要架构或工艺的革命性创新。
而成本-40%,意味着算力密度更高的情况下,完成同样任务所需的芯片更少,机柜、散热、机房等配套成本也成比例下降。
可以说,在两个核心指标上实现了对行业顶级的全面超越。
“这绝对不可能!而且这种数据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对外说,他怎么会告诉你的?”
许瑞铭说道:“因为他现在非常缺钱。”
“他的天使轮投资人是一家美利坚的VC,去年年底那只基金出了点问题,不是项目的问题,是基金本身募资困难,LP不续投了。”
“那家VC要退出,但星瀚计算的估值卡在一个尴尬的位置,太贵了,其他的VC觉得风险高;太便宜了,创始人觉得自己被低估。”
姜森说道:“这个其实不重要,你知道芯片行业的第一条铁律是什么吗?”
“第一代芯片不可能超越行业龙头!”
“英伟达做了二十年的架构优化,台积电的工艺迭代,每年数十亿美金的研发投入,你告诉我一个20人的加州小公司,第一代芯片就全面碾压?”
许瑞铭沉默了两秒钟,“那你的意思是……他是骗子?”
姜森:“倒也不一定就是骗子,他可能真的相信自己的数据是真实的。”
“我见过这种创始人,他们用实验室理想环境下的测试结果当成量产数据来说服投资人。”
“但流片成功和量产是两回事。”
“流片数据好,只能说明这个设计在理论上可以跑通,但量产需要良率控制、功耗稳定性、软件生态适配等等,这些问题比流片本身难十倍。”
许瑞铭想了想说道:“那等你回来跟他见一下,你自己判断。”
“行~”
临挂电话前许瑞铭说自己在日苯那边有老师资源,问要不要给他安排一下?
姜森当然是拒绝了。
找“老师”这点小事如果还需要许瑞铭帮忙,那他不是白混了?
要知道,法兴私行日苯分行,可是日苯唯一一家专注于私人银行业务的外资信托银行,管理资产超过4560亿日(约合288亿RMB左右)。
【2019年初,100日元兑RMB约6.33,而现实截至目前100日元兑RMB约4.2084,7年日元兑RMB贬值了约33.5%。】
姜森此前不知道,来了日苯之后才知道,法兴私行日苯分行竟然有专门投资日苯娱乐产业的专项基金,是许多制作公司的金主。
而且私人银行的核心价值在于其搭建的顶级社交网络。
作为老板的他,客户经理可以随时安排他和业内顶级制片人或经纪公司高管的会面。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東京六本木或银座高级俱乐部的私人酒会上认识宫岛芽衣老师、乙白沙也加老师、石原希望老师、槙泉奈老师。
当然了,也可以作为汁男,在片场和永野一夏老师、汐世老师、森日向子老师演对手戏。
…
2019年2月19日,凌晨2点10分。
迪拜·棕榈岛,亚特兰蒂斯皇家公寓。
正在睡梦中的胡晓韦被惊醒过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柬埔寨的号码,这是陈智的卫星电话,整个东南亚不超过五个人知道这个号。
“我刚刚收到内部消息,夏国那边已经启动了国际警务合作程序,正在通过外交渠道跟柬埔寨交涉。”
“什么?”胡晓韦这位柬埔寨太子集团的幕后大佬,瞳孔猛地收缩,睡意瞬间全无。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窗外波斯湾的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黑镜子。
“妈的,我早就跟你说过…”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老胡你必须立刻走,现在。”
“你那边呢?”
“我正在路上,从金边往西港开。西港那边有船,我准备走海路去泰国,到了泰国再转——”
陈智电话没说完就挂断了。
胡晓韦楞了2秒钟,随后飞快的冲到卧室打开保险柜。
护照都在,一共三本,夏国护照、柬埔寨护照、圣基茨和尼维斯护照。
现金三十万美金,整整齐齐码好。
几张不记名银行卡。
还有一把格洛克19,他其实不太会用,但放在那里求个心安。
他把所有东西扫进一个黑色双肩包,拉链拉到顶。
然后走进衣帽间,随手抓了五件深色T恤、两条牛仔裤、一件黑色冲锋衣全扔进去。
离开公寓的路上他拨了一个号码:“我要飞,今天天亮之前……”
而另一边柬埔寨西哈努克港。
陈智的车在一处废弃码头被截停。
三辆黑色SUV挡住了去路,车灯直射在他的挡风玻璃上,白得刺眼。
他没有试图反抗。
熄火,开门,双手放在方向盘上。
一个穿便衣的男人走到车窗边,用标准的中文开口:“陈智先生?公安部国际合作局。我们是根据夏柬联合执法协议执行抓捕。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移交夏国警方。”
陈智眼前闪过无数的画面,此时此刻竟然没有一丝恐惧,反而莫名的有点想笑。
然后他配合的伸出双手。
……
大人物有大人物要操心的事情,小人物也有小人物要烦恼的心思。
崔志强要拉着封艳玲去跟同母异父的妹妹沈若要钱,不给钱就让沈若的工作干不成。
不能说崔志强脑子有泡,纯粹就是长期不劳而获让他养成了把沈若当摇钱树的习惯,而习惯一旦被打破,是非常难受的,人就会产生报复的心理。
但是他母亲封艳玲不太愿意。
不是她良心发现了,不想跟女儿要钱,而是怕一旦撕破脸以后再也要不到钱了。
封艳玲厚着脸皮来到了前夫沈卫国的家,跟沈卫国谈判。
看到沈卫国一身新衣服,用着最新款的手机,开着几万块钱的摩托车,家里面崭新的冰箱彩电大沙发,封艳玲非常嫉妒。
“闺女不是你一个人的闺女,也是我的闺女,以后她给的钱要给我一半。”
沈卫国愤怒道:“凭什么啊?若若一岁你就跑掉了,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你尽过当母亲的责任吗?凭什么给你钱?”
封艳玲:“凭她身上流着我一半的血。要不是我把生下来,你以为你现在能吃香的喝辣的啊?”
“我告诉你沈卫国,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我到她公司去,我倒是问问她公司领导,这么不孝顺的人还要不要她?”
沈卫国辛辛苦苦几十年,如今闺女终于有出息了,他也能跟着沾光享享福了,没想到封艳玲这个彪子居然这么不要脸。
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冲上去一把掐住了封艳玲的脖子,“马勒戈壁的,你敢弄我闺女,老子跟你一命抵一命…”
“呃呃呃……”
而此时另一边,赵小贝和张杰也在激烈争吵中。
两个人经过两年多的相恋,感情十分稳定。
于是自然而然的便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结果赵小贝的爸妈给出了一系列的苛刻的结婚条件:东泰县好地段150平+的全款房子一套,或者临海市里面120平米全款房一套。
可以贷款,但是必须由张杰爸妈还房贷。
车子女方陪嫁,也是全款。
然后彩礼28万8,五金、酒席、婚纱等等。
其中彩礼女方一分不留,全部带回头,女方给同样数额的陪嫁,这些钱全部打在赵小贝的银行卡里面,作为婚姻的保障。
房子这一块其实问题不大,张杰这两年管理网咖也赚了不少钱,东拼西凑勉强能拿下。
五金酒席婚纱也都是应该的。
就是这个28万8的彩礼太高了。
因为2019年东泰县这边农村普遍就是8万8,城里面高一点大概在16万6,或者18万8。
28万8的彩礼,那都是大户人家了。
赵小贝的爸妈给出的理由是,张杰大专毕业,家里面条件一般般。
然后工作也不稳定,在网咖里面上班说不定哪一天网咖不行了就失业了,闺女跟着他没有保障。
张杰自然是不服气,然后两家闹的不可开交。
赵小贝指着张杰骂道:“我早就让你去找姜森,让他帮你在幻想传媒或者流光能源那边安排一个职位,你他妈就是不去,天天窝在网咖里面,跟那些女服务员打情骂俏的。”
张杰瞪眼骂道:“你麻痹哪只眼看到我跟她们打情骂俏了?”
赵小贝:“我两只眼都看到了!”
“我妈说的一点不假,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一点志向都没有。”
张杰:“你嫌弃我没有志向,那你就去找下家,我不耽误你过人上人的生活。”
赵小贝这两年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次“分手”,但这一次“分手”两个字却怎么样都说不出口。
最终叹息一声,转身走进房间默默收好了东西,临走前看了眼坐在餐桌前的张杰,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打开防盗门走掉了。
随着防盗门”咔哒“关起的声音,张杰心仿佛也沉到了谷底。
痛得要死,感觉呼吸都快不畅了。
他点了根烟,坐在那里默默的抽着。
“以后跟森哥学,只做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