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5号上午,姜子恒所在班级的班主任陈建明拿着成绩单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
“这一次的一模成绩考的都非常不错,好几位同学都远超我的预期。”
“尤其是姜子恒同学……”
陈建明说话间目光看向了坐在班级中间的姜子恒。
脸上也满是意外和不敢置信。
“姜子恒同学,这一次考了651分!年纪第七!”
教室里面先是一静,随即像是炸开了锅。
“卧槽,多少?”
“651?真的假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
“姜子恒去年跟我成绩差不多,但是自从一个暑假过后,今年高三开学后整个人的学习状态像是开了挂一样。”
“好厉害啊……”
对于姜子恒这个以前一直在班级中上游徘徊的同学,突然间像匹黑马般窜到全年级数一数二的水平,好多同学都难以置信。
包括班主任陈建明也是非常惊讶。
前面6个都是平时670打底的神仙。
要是按去年高考的分数线来算,姜子恒这个分数能到全身600多名,已经够得上浙大上交的边了。
一个暑假前还在办理二十多名晃的人,现在一下子杀到了全年级前十里面,这妥妥的黑马之姿啊!
而此时坐在教室中间,享受着周围同学羡慕嫉妒恨目光的姜子恒,心里面自然也是非常激动的。
他之前估分,差不多在630左右,已经超过了去年985(623)的分数线,但是距离物理类C9线的641还有点距离。
结果万万没想到,考了651分。
激动之余,他脑海里面在想一件事。
这个分数,应该可以让他挺直腰杆站在那位族叔面前了吧?
姜子恒的爸妈姜帆和郭彩霞在班上就收到了老师的通知。
得知儿子一模考出651分的惊人成绩,夫妻两都是难以置信。
随后便是大喜过望。
然后很多亲朋好友都知道了,尤其是姜家这边。
一个传两个,两个传十个。
很快便传到了姜森的耳朵中。
下午1点钟。
姜森此时穿着周曼琳的“man曼工坊”年薪百万的顶级设计师做出来的手工定制西服。
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专门为他设计的星空传奇系列,坐在城东南的流光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面。
翘着二郎腿。
一边抽着非古雪茄一边刷着短视频。
穿着一身休闲服,抽着香烟的堂弟姜林坐在斜对面的真皮沙发上。
姜林快要结婚了,对象是一位初中音乐老师,对方还喜欢cosplay,2021年认识的,谈了三年,现在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他今天过来就是当面通知姜森的。
没有订婚仪式,年初三直接结婚。
说完正事之后姜林说道:“对了森哥,你认得姜帆吗?”
姜森漫不经心的说道:“嗯,去年过年的时候看过一次,怎么啦?”
姜林说道:“刚刚我妈告诉我说,姜帆的儿子姜子恒,上个礼拜高三一模,今天上午成绩出来了,考了651分,已经超过了C9分数线。”
姜林语气里面也满是惊叹。
想当年他用尽了毕生所学,还把橡皮泥做成骰子做选项,最终才勉强考了300多分。
他实在不敢想象,考651分的人是什么脑子?
在这些天才的眼里面,可能他的脑子跟狗脑子没区别。
姜森闻言也是有些诧异,“这么厉害?”
姜林点头道:“嗯!我特意问了一下,这个姜子恒就是新沟中学考上去的,前几年你不是弄了个家族教育基金嘛。”
“当时姜子恒成绩也就是在初中年级中游左右,然后姜氏教育基金那边帮他请了名师辅导,他自己也够努力,考上了东中。”
“这两年一直在年级100名左右徘徊。”
“没想到最后一学期冲刺了一下,考的这么好~!”
姜森呵呵笑道:“等过年的时候把他带过来给我看看。要是品行还行的话,到时候重点培养一下。”
他的产业太多了,几乎遍布全球,需要大量人才帮他去管理。
姜子恒作为姜家人,他愿意给机会跟平台,至于能不能把握得住,到时候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和姜林聊了一会家长里短,那边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顾真。
姜林一看顾真来了忙不迭起身告辞。
“顾总您回来了。你们聊,我先走一步……”
这个面容上面永远带着微笑的漂亮女人,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上他知道对方是姜森藏在幕后的一把刺刀,手里面握着庞大的政治资源和政商人脉关系。
她在美利坚那边用金钱搭建出了一张横跨华盛顿K街、布鲁塞尔和东南亚的巨大游说网络。
至于具体的控制手段,以及这张网里面的“毛细血管”走向,那他就不清楚了。
但有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这个女人是姜森整个集团公司里面除了姜森外,权力最大的。
甚至比兰卿和姜敏要大得多。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姜林丝毫不敢仗着自己是姜森堂弟,并且是姜氏家族行政大总管的身份,在她面前摆谱。
顾真等姜林离开后,走到姜森旁边,落落大方的歪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转身拿起桌上的香烟点了根。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一丝的扭捏和迟疑。
姜森拍拍她比刚认识时大了一圈的屁股,笑着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
顾真笑道:“想你了呗。”
姜森:“哪里想?”
顾真:“上下都想。”
姜森:“那先解决上面的问题?”
顾真:“我感觉还是先解决下面比较好。”
姜森把手里面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面,起身道:“走吧~”
…
一个小时后顾真抽着烟,给姜森讲了一下她突然回东泰的原因。
顾真花了三年时间,在东南亚搭建了一张名为“金兰会”的游说网络。
核心打法是在印尼通过控制三家关键行业协会的秘书长,影响镍矿出口配额审批。
在越南资助国会能源委员会副主席阮文成,及其核心利益相关人员,成功让流光磷酸铁锂电池在越南获得“战略进口优先”待遇。
在泰国与陆军退役上將巴威·西里萨克合办了一家“能源安全智库”,实际是游说曼谷批准流光家储充系统的准入许可。
在菲律宾通过多重手段控制了本地权威矿业协会及其下属的矿业杂志,然后通过舆论引导让流光能源旗下锂矿的菲律宾合资项目顺利拿到环保批文。
就在上个月,顾真筹备的一场关键会议,越南+印尼+泰国三方能源部长的闭门对接会,议题是【东南亚家储充系统联合采购框架协议】。
这份协议包含一个核心条款:【三国同意以‘流光磷酸铁锂电池’为计价锚定物,试行区域内本币结算的清洁能源贸易机制——越南盾、印尼盾、泰铢在三国之间的能源贸易中,不再经过美元中间结算,而是直接挂钩一套由深蓝国际金融(前法兴私行亚太总行)提供的区域性汇率稳定工具。】
如果这套机制落地,等于在东盟核心地带撕开了一个‘去美元化’的口子。
越南+印尼+泰国的能源贸易年规模超过2000亿美元。
哪怕只切10%出来做本币结算,都是对美元霸权的一次实质性挑战。
结果原定参加三方会议的印尼能源部长突然“因紧急外事行程”宣布无法出席,由一位副部长代为参加。
原因是美利坚财政部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内部的强硬派,他们通过东南亚的金融情报网络得知了这个消息。
随后采取了强硬措施,三笔累积超过120亿美元的做空东南亚货币篮子的头寸在十分钟内同时开仓。
交易对手是三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对冲基金。
深蓝私行通过追溯受益人发现,最终指向一家与美利坚第四大银行有深度关联的机构。
所以这不是市场行为,而是定向攻击。
IMF内部也有力量在推动东南亚货币预警,其主导人是美利坚财政部负责国际事务的副部长的戴维麦考密克。
“根据可靠消息显示,泄露的人是印尼央行国际司司长苏旺迪。”
“他是金兰会的外围成员之一,也是我们自资助的印尼金融稳定研究中心的学术顾问,但是从2022年底他就开始为IMF的人工作了。”
顾真说到这里很懊恼。
被人背刺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她以为她一切尽在掌握,实际上并不是。
姜森把香烟从顾真嘴上拿过来抽了两口。
然后笑道:“不要急!咱们别的不多,就是时间多。”
“货币这个东西是牢美那边最核心的利益,是不可触的双黄蛋,你轻轻扯一下他们就能叫半天。”
“苏旺迪留着,让他成为我们放进IMF里的那个回旋镖。”
“另外三方会议照常开,就算只来一个副部长也要开,协议签不签不重要,关键得人看到我们的态度。”
顾真说:“可是对冲基金那边……”
姜森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道:“放心好了,我早就以极低的成本在全球离岸市场吸纳了超过200亿美元的东南亚货币远期多头头寸。”
“另外星加坡的金管局也会提供隐形流动性支持。”
“他们今天只要敢在开市后发布利空消息,我就敢打爆他们。”
…
对于姜森来说,资本市场就是永不设防的金库,予取予求。
他想要多少钱,伸手进去拿就行了。
合理合法。
当一件事变得没有任何挑战性的时候,也就失去了意义。
因为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刺激性了。
当然了,花钱他还是非常有兴趣的。
而且好多地方他还没有来得及去玩呢,比如去非洲看动物大迁徙,去北极看极光,去南极看企鹅。
另外他其实也想亲眼去看看腐朽堕落美帝国主义。
可是他现在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根本不敢随意出国。
要不然说不定会被牢美那边的人盯上,到时候直接把他以某个名义扣押在枫叶国之类的地方。
三国会议姜森没有太关心,交给顾真去处理。
反正无非就是各让五十步。
深蓝私行这边不再谋求在东南亚地区“去美元化”,而牢美那边也不再攻击东南亚地区货币。
就像他对顾真说的那样,他别的不多,就是时间多。
五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
以他的金手指能力,完全控制东南亚小国的金融体系,基本上就是时间问题。
实际上现在越、老、柬、泰、缅、新、马、文、印尼、菲,包括东帝汶在内,基本上都有深蓝银行的影子了。
所以没必要急于一时。
何况他还有抗衰药这个最大的杀手锏。
…
1月20号,礼拜六,大寒。
中海昌宁区金融城的单身公寓里面。
竹小秋今天在饭店打包了几个菜回来,跟两个同事兼闺小聚一下。
金玲带了两瓶红酒过来。
柳梓岩就带了一张嘴。
酒开了之后,金玲给每人倒了一杯。
柳梓岩说:“我喝不了。”
说着拿出一张检查单出来。
竹小秋一看,顿时惊呼道:“你怀孕啦?”
金玲闻言也是连忙伸头过来看了呀,也是诧异道:“谁的啊?”
柳梓岩锅包肉:“你猜。”
金玲:“姜峰的?”
柳梓岩:“嗯!”
竹小秋:“你不是说做了避孕措施嘛。”
柳梓岩郁闷道:“就那天晚上没做。我说我要嫁给他,他说他是浪子,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
“然后我说我要给他生个宝宝,他说随便我,我也是一时冲动就做保护,事后也没有吃药。”
“哪知道那么巧……”
竹小秋咬牙道:“姜峰那个家伙真是混蛋啊,一声不响的就这么消失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金玲也是说道:“对啊!屈楚楚一直在四处打听他,可惜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柳梓岩无奈道:“我一开始也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哪知道一下子对他上头了。”
竹小秋看着她说道:“你不会是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吧?”
柳梓岩点点头,“是啊,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而此时另外一边的长租酒店里面,胡馨羽跟康迪她们刚刚从漫展回来。
结果开门就看到穿着一身黑色羽绒服的姜森,坐在窗前的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顶撞坐在他腿上的孟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