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那场紧急新闻发布会,月岛千鹤应对得堪称出色。
尽管这是她第一次以东京都公安委员长的身份站在全国媒体的聚光灯下。
但凭借敏捷的思维、清晰有力的措辞,以及那种有别于传统官僚打太极,而是直面问题的坦诚姿态,让她的发言在网络上赢得潮水般的好评。
然而,月岛千鹤并未因此得意忘形。
她很清楚,聚光灯下的漂亮话只是开始,接下来才是真正考验手腕,决定成败的硬仗。
“噗。”
她吐出漱口水,用温水冲洗掉嘴角的泡沫,接着拿起洁面乳,细致地在脸上打圈。
擦干脸后,她熟练地拍上爽肤水……
不能仗着天生丽质就不保养自己的脸蛋,只有精心的维护,才能延长美貌的花期。
一套流程做完,她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肌肤光洁,眼神明亮,唇色自然,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精神气。
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转身离开弥漫着淡淡护肤品香气的盥洗室。
叮铃铃。
蓝牙耳机里传来清脆的铃声。
她抬手在耳侧轻轻一按,二阶堂玲子那干练的声音传来:“千鹤,凌晨看你那么忙,我就没多打扰。
今天需要我提前赶到警视厅开会吗?”
“不用。”
月岛千鹤轻声回答,“我还要先去一趟学校。”
“学校?”
二阶堂玲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里带上了些许促狭的笑意,“这大清早的,还要特意去慰问一下青泽吗?”
“男人有时候和小孩一样,需要懂得适时地哄一哄。”
月岛千鹤没有否认。
二阶堂玲子在电话那头微微挑了挑眉。
她内心其实觉得,值此关键时刻,理应把全部精力放在正事上,少分散心神在儿女情长上。
但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
她很清楚,青泽对于月岛千鹤而言,并不仅仅是一个恋人那么简单。
他更像是月岛千鹤人性中一个重要的“锚定物”,没有他,千鹤就会变成一个只为权力而生的“怪物”。
“行吧。”
二阶堂玲子改口,道:“我会准时出现在警视厅,再见。”
挂断电话,二阶堂玲子靠在自家沙发,内心仍有些恍惚。
一夜之间,她从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情报商人,摇身一变成了东京都公安委员会的委员。
要知道,从得知江藤百合子出事到革新会高层聚会,都没有超过一小时。
月岛千鹤居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制定出应对方案,趁势而起。
二阶堂玲子心中涌起由衷的钦佩,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月岛千鹤,就是天生为大事而生的女王。
……
月岛千鹤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手提包,优雅地走出家门。
晨风微凉,吹拂着她鬓间卷发。
她心里清楚,上面那些老家伙同意她出任这个职位,不是真的看好她,更多的恐怕是抱着“让她试试水”的弃子心态。
毕竟现在的内阁支持率太差,首相肯定想要做些什么挽救自己的政治生命。
但月岛千鹤可没打算老实当一枚被摆布的棋子。
她选择东京都公安委员会这个职位,就是想要影响警视厅人事与运作的职位。
借上面想要改变的东风,迅速提拔,安插一批听命于自己的中下层骨干。
只要她掌握住中下层,就等于在警视厅这个庞大的暴力机器内部,楔入了属于自己的钉子。
再结合改善治安带来的民意支持,她便同时拥有“武”与“名”的双重筹码。
月岛千鹤没打算按部就班地走什么民主选举程序。
在她看来,什么民主、自由,都是吃饱了饭之后才有闲心高谈阔论的口号。
当下的日本,底层民众连大米都快吃不起了,谁会真的在乎头顶的政府是不是“民选”的?
只要能带来改变,只要能让他们看到希望,哪怕是武装政变上台,也必然能够得到拥护。
所以她打算发动一场政变,通过武装力量直接夺取这个国家的控制权。
只有这样,才能绕过那些盘根错节的既得利益集团,才能真正让那些暗中影响国策的财阀对她俯首帖耳。
在这个宏大的计划里,月岛千鹤并不打算过多借助狐狸的力量。
那位神秘的存在很强,但终究是不可控的变数。
她更多要依靠自己。
……
月岛千鹤驾驶着电车来到长藤高中,将车稳稳停入教职工停车场。
她拎着装有制服的手提包下车,走向教学楼。
淡淡的金色晨光洒在安静的校园里,偶尔有早到的学生匆匆经过,见到她都会恭敬地停下问好:“校长早上好!”
然后才小跑着离开,背后传来关于“校长居然成为公安委员会的委员长,好厉害”之类的窃窃私语。
月岛千鹤并不在意这些,她径直来到六楼,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再反手关上。
随后立刻将身上那套西装套裙脱下,整齐地挂在衣架上。
接着,她打开手提包,从里面取出一套崭新的浅蓝色仿制女搜查官制服。
上衣是短款设计,她特意只扣了最下面两个扣子,让领口自然敞开。
下身则先穿上一双黑色及腰吊带丝袜,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卡在腰间。
最后,套上那件只能勉强包住臀部的浅蓝色紧身短裙。
她拿起配套的搜查官帽子,戴在头上,帽檐压出一个略显俏皮的角度。
接着,又从包里摸出一副亮闪闪的手铐,“咔哒”一声,将自己的双手手腕并在一起铐住。
钥匙则被她随意地扔在案几上。
做完这一切,她躺在那张可供多人休息的皮质沙发边,双手向上伸直,被铐住的手腕搭在沙发扶手顶端。
她故意在沙发上轻轻滚动了半圈,让原本平整的制服上衣出现几道诱人的褶皱,胸口也因为动作敞开更大的面积,露出一片晃眼的细腻肌肤。
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着,脚尖微微绷直。
一切布置妥当,她开始静静计算着时间。
……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千鹤,我进来了。”
熟悉的声音伴随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门被推开。
青泽拎着公文包,站在门口。
目光扫过办公室,瞬间就定格在沙发上那幅绝美的画面上。
“你这个卑鄙的罪犯,快放开我!!”
一个柔媚入骨、却又带着“不屈”斥责的嗓音,适时地从沙发方向传来。
青泽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堪称“反派专属”的邪恶笑容。
“啪!”
他反手关上门,还顺手落了锁。
“哈哈哈!”
他故意发出嚣张的笑声,一步步走近沙发,“落到我手里,月岛搜查官,你以为,你还能平安无事地离开吗?”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
月岛千鹤“惊慌”地喊道,上半身保持着被束缚的姿势“努力挣扎”,下面裹着黑丝的脚却抬了起来,非常轻地用脚尖点在青泽靠近的腿上。
青泽顺势俯身,一把抓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温热的手掌隔着丝袜传来。
他微微用力,将她的双腿向左右两边伸直。
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
嘶!
里面……
竟然只有黑丝?!
以及很容易令人联想到沙漠中某些生物的脚趾。
“快给我住手啊,你这个混蛋!”
月岛千鹤的双脚如同灵活的游鱼,迅速从青泽的掌握中滑出,丹凤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无半分真正的怒意。
“都已经被叫做混蛋了……”
青泽脸上的笑容更深,眼神也变得更具侵略性,“要是不做点混蛋该做的事,那岂不是白担了这个名头?”
说着,他忽然伸手,抓住月岛千鹤身上那件浅蓝色制服上衣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哗啦!
几颗本来就没扣牢的扣子瞬间崩飞,掉落在沙发旁的光洁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衣被彻底扯开。
青泽的目光瞬间凝固,呼吸都为之一滞。
……(此处省略若干字具体描写)
少许,他才从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靠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月岛千鹤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
这不是演戏,而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她也有些意外,明明自己平时洗澡时并无特殊感觉,可此刻换作青泽,哪怕只是微小的动作,都仿佛有细密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带来一阵阵让她骨头几乎要融化的战栗。
当然,嘴硬的女搜查官人设不能崩。
月岛千鹤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顽强不屈”:“你、你休想……我绝不会向邪恶屈服!!”
青泽自然要“恪尽职守”地扮演好反派角色。
只有这样,他才能了解到,月岛千鹤胸前的肌肤是多么柔滑。
触感是多么恰到好处,既不会像青涩少女那般紧绷青涩,也不会因岁月流逝而过于松软,而是处于一种丰盈弹润,仿佛能吞噬一切妄想的完美状态。
月岛千鹤的身体依旧躺在沙发上,但她的头却努力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上依旧“念念有词”地斥责着。
这个细微的动作暗示,青泽瞬间就明白了。
他直接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正义宣言”。
世界终于清静了。
……
在享用正式早餐前,先补充了一番营养丰富的高蛋白。
月岛千鹤才让有些酸软的脖颈重新落回沙发,语调带着慵懒与满足:“好啦,玩够了。
用桌上的钥匙,帮我把手铐解开。”
青泽拿起桌上那枚小小的钥匙,在指尖转了转,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道:“你这是求人办事的语气吗?”
月岛千鹤闻言,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随即调整了一下嗓音,让原本就柔媚的声线变得更加甜腻勾人:“我亲爱的欧尼酱~
能不能帮人家把手铐解开嘛?”
“千鹤,”
青泽却一脸“严肃”地纠正道,“不要乱了辈分。
这种时候,应该叫哦多桑。”
这家伙……居然想趁机当爸爸?!
月岛千鹤眼眸瞬间瞪圆,但看着他在指尖晃来晃去的钥匙……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用那娇滴滴能掐出水的嗓音,妥协般地喊道:“哦多桑,请帮我解开手铐啦~”
“乖,没问题。”
青泽心满意足地笑了,利落地用钥匙打开手铐。
锁扣松开的瞬间,形势突变。
月岛千鹤如同挣脱囚笼的猎豹,手腕恢复自由的刹那,猛地伸手抓住青泽的肩膀,腰腹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
砰!
形势瞬间逆转!
刚才还居高临下的“反派”,此刻被她结结实实地反压在沙发上。
月岛千鹤跨坐在他胸膛,居高临下,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狡黠笑容道:“形势反转了哦,坏孩子~
现在,给我喊哦卡桑,然后说‘我错了’!”
青泽看着上方那张眉眼间带着得意与妩媚的绝美脸庞,从善如流,一脸“诚恳”地喊道:“哦卡桑~”
随即,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用无比“纯真”的语气补充道:“你好像尿裤子了?”
月岛千鹤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更红,几乎是立刻从他身上弹开,站到一边。
青泽也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黑色长袖T恤的胸膛位置。
幸好是黑色的,即使湿了也不太显眼。
“真是的……坏孩子!”
月岛千鹤羞恼地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看你干的好事,把我的衣服都弄坏了!”
“哦卡桑~”
青泽却仿佛没听见她的抱怨,摸了摸肚子,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我好饿啊~”
月岛千鹤用手推了他一下,娇嗔道:“别闹了,我是真的饿了。”
“那好办。”
青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眯眯道:“我来喂你吃早餐。
不过作为报酬……”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胸口。
“这次就轮到你,用‘波动拳’攻击我了。”
月岛千鹤很想提醒他要懂得节制,可看着这位神采奕奕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双手托着。
行吧,那就再来一次‘波动拳’,打到他吐,看他还能不能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