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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体育馆，两面红白相间的冠军旗帜在穹顶飘扬。
迈克尔.乔丹，这个乔安同在1984年进入联盟的迪士尼动画人物，进入了他统治力最鼎盛的时期。
做大多数事情时，人们往往不会一上来就挑战最难的部分，难度一般讲究个循序渐进。
比如玩游戏时，你不会一上来就跨级挑战最难的副本。
比如没有任何学校会让小学生去学微积分。
比如男孩子谈恋爱一般都是从校园女孩开始，不会一上来就碰少妇这种级别的东西。
又比如玩摩托车的新手，一般会先拿性能不行的雅马哈、川崎和杜卡迪练手，不会一上来就骑张雪820RR。
但乔安不一样，他一进入联盟就直接拿到了最难的副本。
先面对巅峰伯德和魔术师的围剿，现在又碰上了巅峰时期的迈克尔.乔丹。
按照“勒布朗.詹姆斯洗白条例第十条”的理论来说，运气也是夺冠的一部分。
乔安和老张一样，只论纯实力的话能拿十冠，就是运气不好。
已经两连冠的芝加哥公牛，放在任何时代都是一支不可阻挡的球队。与他们为敌，确实是一种不幸。
可乔安并不打算因此心安理得的当个失败者，凭什么是迈克尔.乔丹？凭什么我要眼睁睁看着死敌登上神坛？
乔安知道自己不一定能赢到最后，可无论如何，他都会拼一把。
此时，勇士队的首发介绍仪式刚刚结束。
全场灯光黯淡下来，芝加哥球迷在黑暗中兴奋欢呼。
一束聚光灯像圣光一般照向场地中央，一支乐队已经准备就绪。
因为是圣诞大战，所以公牛队今晚特地找来了一支乐队在现场演奏那经典的出场音乐《sirius》，又称《乔丹の死亡小曲》。
黑暗中，勇士球员们像是在深夜的丛林里被狼群包围的手无寸铁之人。
你能清晰的感受到，危险和死亡已经慢慢逼近。
黑暗中，斯科特.皮蓬第一个冲了出来，现场播报员也在大喊他的名字。
紧接着是埃尔文.罗伯特森、霍勒斯.格兰特、比尔.卡特莱特。
这四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迷失”在黑暗丛林中的勇士球员们，但并未轻举妄动。
他们还要等那头座狼。
芝加哥体育馆的欢呼声达到顶峰，紧接着，全场所有人都跟着现场播报员一起念出了那段已经滚瓜烂熟的介绍词。
“来自北卡罗莱纳，后卫，6尺6，迈克尔.乔丹！！！——”
乔安直视着前方，迈克尔.乔丹小跑着冲进了聚光灯内。
他还在咀嚼口香糖，锐利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聚集在乔安身上。
现场灯光缓缓亮起，NBC解说马文.阿尔伯特深呼吸一口，抓紧最后一点时间用气泡音和哼鸣给嗓子做了“热身运动”。
他知道，今晚绝对会是一场相当相当费嗓子的比赛。
麦克风打开，信号接入，马文.阿尔伯特的声音传入千家万户：
“欢迎锁定NBC电视台，圣诞快乐！
我是马文.阿尔伯特，我身旁是迈克.弗拉泰洛，今晚将有我们为您解说这场全美直播的比赛，芝加哥公牛对阵金州勇士！”
不是全世界的人都为圣诞节欢呼，但全世界的球迷都为这场对决感到兴奋。
双方第一次交手时，勇士队显然还是有一支有问题的球队。
唐.尼尔森对自己的策略不够自信，佩顿和坎普进步没有现在这么大，穆林仍会在重压下迷失。
但近两个月的时间过去，勇士已经比赛季初更加出色。
勇士队的支持者们希望看到这支更好的勇士对现有秩序发起冲击。
而公牛支持者们只想在今天满足一个愿望——看着公牛队依旧无情的把那支已经变得更好的勇士揍趴下，宣誓绝对统治。
这无疑是1991年最备受瞩目的一场篮球比赛，热度比半年前的总决赛都高。
大卫.斯特恩也在现场，但他很紧张。
不是信不过乔安，可如果乔安还是没法对公牛造成威胁，双乔对决的热度必然会下降。
竞技体育中，势均力敌的对抗往往最吸引眼球。
其中任何一方太强，都会让比赛变得无聊。
没人会想看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打拳击，因为这不平衡。
但如果是几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打拳击，那就另当别论了。
斯特恩对公牛的强大心知肚明，但对勇士的强大，还不够自信。
场上，双方在中场对峙。
迈克尔.乔丹看着勇士队的首发无人，像老师面对学生一样双手环胸：
“你们这五个废物待会儿谁防我？”
没等佩顿回答，乔丹就摆摆手：
“算了，无所谓。你们知道的，无论是谁，最后你们都会对黑耶稣俯首称臣。嘿，你们应该已经听说了吧？在篮球世界，耶稣不是白人。”
乔丹说完，周围的公牛球员们都笑了起来。
“是的是的，”乔安在一阵嘲弄的笑声中开口，“我还听说了，在篮球世界，米奇不是一只老鼠。”
这次，轮到勇士队的球员们发出愉悦笑声了。
乔丹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消失：“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我没开玩笑。你一定会为自己的无礼付出代价，我保证！事实上，从比赛开始的第一秒起，你就会付出代价！”
乔丹怒不可遏的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警告：“今晚，你们休想取得哪怕1分的领先！你们注定在绝望和失望之中，再次度过这个赛季！”
裁判此时介入：“够了，友好的叙旧时间结束，先生们。”
乔丹不情不愿的退回指定位置，脸上的杀气没有丝毫削减。
全世界都知道，乔丹历来说到做到。
无论他的话有多夸张，是要用三分投爆你也好，还是在你头上拿50分也好。只要他说出来，他就能实现。
所以，南斯有些紧张。
他知道，乔丹肯定会竭尽全力，拿出最恐怖的表现，让自己的话变成对现实的预言。
南斯瞥了眼乔安，乔安却满脸轻松，甚至还带着微笑，好像是在听一个自大狂在胡言乱语。
双方球员回到指定位置，准备开球。
大卫.斯特恩的担忧中，比赛开始。
拉里.南斯为勇士队拿到球权，乔安接球的瞬间迅速单手一推，将球给到已经发起偷袭的佩顿。
这是勇士队刻意安排的策略，佩顿会在南斯完成争球的瞬间往前跑，一开场就把快节奏的特点发挥出来。
佩顿接到篮球，乔丹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要去封堵。
佩顿轻轻松松突到篮下起跳上篮，他的身体很快就腾到最高点，篮球距离篮筐近在咫尺。
一整场都无法取得领先？这不一开场就能领先了吗！？
可就在这本该绝对安全的时刻，佩顿却看见头顶上突然伸出一条手臂，将篮筐罩住！
佩顿不是一个以运动能力著称的球员，但也不像伯德和穆林那般糟糕。
当他全力起跳并腾到最高点时，想封盖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然而此刻，那条从他脑后伸出来的手臂，却刚刚悬在半空，将佩顿的极限高度贬得一文不值。
“嘭！——”
篮球发出巨响，佩顿的偷袭上篮惨遭追冒！
佩顿因为在空中被狠狠撞击，所以落地时重心全失。巨大的惯性让他重重跌落并滚出底线，直到撞上观众席，身体才停止滑行。
佩顿视野中，只看见一个身姿挺拔的33号单手抓着球，随后熟练的递给了罗伯特森。
斯科特.皮蓬一开场就给了佩顿一个羞耻感爆棚的追冒！
马文.阿尔伯特大喊声也因此在第一回合就炸响：“如此之快，如此之高！这就是斯科特.皮蓬！自1982年设立最佳防守球员奖起，除了全力防守的Jo和迈克尔，再也找不出比斯科特更出色、更全能的防守球员！”
佩顿很快站了起来，立刻参与回防。
虽然嘴上没说，可佩顿还是在心中感慨：“他妈的怪物！”
皮蓬确实是个怪物，他跟乔丹一样能跑能跳，且体型还更大。
他在佩顿启动瞬间，便敏锐捕捉到了偷袭的意图。于是迅速回追篮下，用难以置信的高度完成护框！
虽然是三号位，可皮蓬却是公牛队护框能力最强的球员。
这一回合，这个特点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芝加哥体育馆的看台上，声浪如同沸水般翻腾、灼热。
待佩顿回追到乔安面前时，乔丹笑得合不拢嘴：
“真的吗加里？这他妈就是你唯一能想到的，在这场比赛里得分的办法？这就是你们想在比赛中取得领先的策略？等等，你和Jo一开始不会真觉得那种小把戏能成功吧？噢上帝啊，你们真是个可怜虫！”
皮蓬也正对乔安说着差不多的话：
“Jo，我可不是靠场外营销才拿到了那份7年2000万美元的大合同，那种小把戏休想奏效！”
今年夏天，皮蓬刚刚与公牛签下长约。
考虑到NBC和NBA的转播合同已经高达4年6亿，皮蓬和他的团队都认为，联盟工资帽几乎不可能再大涨。
因此，尽管乔丹极力劝阻，但希望给家人保障，且确信工资帽十年内不会暴涨的皮蓬，还是开开心心的签下了这笔肥约。
当然，他此时还不知道，这只是自己沦为计量单位的开始。
看着皮蓬居然在洋洋得意的炫耀他那份合同，乔安无语的摇了摇头：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凭营销拿的，你是实打实凭智商拿到了这份合同。”
“谢谢夸奖，Jo。”
乔安：......
“我没在夸奖你，无论你是否觉得这份合同值当，我都必须得说，无论是你还是这份合同的数字，对我而言都无足轻重。”
佩顿没有理会乔丹的嘲笑，开始追击、绕前，总之不让乔丹接球。
佩顿这赛季对抗能力进步很大，已经可以给乔丹制造一些压力。
可也仅仅只是给乔丹制造一些压力而已，还做不到像巅峰时期那样，让乔丹真正感到艰难。
这个时期的佩顿，只是比起自己的新秀赛季，对抗强了许多。
但放眼整个NBA，佩顿的对抗能力依然不算顶级。
乔丹虽然废了些劲儿，但最终还是把佩顿成功卡到了身后。
乔丹背身持球的瞬间，乔安就迅速上前支援，准备夹击。
见此情形，暂时被放空的皮蓬迅速切入。
米奇也眼疾手快，背身击地将球送到。
见皮蓬持球切入，坎普立刻补防护框。
皮蓬此时有机会把球快速传给获得了一点投篮机会的格兰特，但他并没有那么做。
他不喜欢乔安刚刚的语气。
无足轻重？
是的，80年代时，你可以这么评价我。
但现在，即便是乔安，也不配说自己无足轻重！
只能说，乔安不愧是一个阅历极多的人，在找基点这方面的经验无人能及。
简简单单一次对话就戳中了皮蓬的基点。
皮蓬一直不甘心自己在公牛队只是个二等公民，最不甘心人们都把这当作迈克尔.乔丹的一人球队。
最不甘心人们觉得，自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
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挑战乔丹的地位。
但至少也可以当个老1.5吧。
乔安刚刚的话彻底刺痛了他，所以在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追冒后，皮蓬还想继续用一个气势磅礴的攻框来凸显自己的存在感！
公牛队不仅仅要领先，还必须由自己开启领先！
他直接冲向坎普，但并没有愚蠢到直接攻框。
虽然打心底皮蓬并不觉得坎普有多厉害，但这野兽的运动能力你必须得正视。
他清楚，对付坎普这种没脑子的半兽人，只需要稍加戏耍便能轻松得分。
于是，在冲到坎普面前时，皮蓬突然改变节奏。原本朝左冲刺的他合球后往右迈了一步，试图用欧洲步甩开坎普。
皮蓬确实成功了，他从坎普身旁穿过，获得了半个身位的空间，然后起跳上篮。
指尖把球拨出后，皮蓬已经在想要怎么回应乔安。
可紧接着，一张大手却仿佛张开的吸盘，将那颗已经腾升到最高点，即将下落的篮球从侧面抓下！乔安靠着强悍的动静态天赋，利用皮蓬做欧洲步时的那一丝丝减速，追到了他身旁！
“一个如此不可思议的封盖！”马文.阿尔伯特脑袋嗡嗡作响，比赛才刚刚开始两个回合，他的视觉就经历了比科幻电影还震撼的轰炸！
现场的公牛球迷也都集体发出“噢”的惊叹之声，芝加哥体育馆但凡是比赛日就几乎必定出现视觉奇观。任何场面，对公牛球迷而言都已经见怪不怪。
可乔安的这记抓冒，还是把兴奋的公牛球迷死死钉到了座位上张大嘴巴。
斯科特.皮蓬愣了一会儿，直到乔安的声音传来：
“早说了你对我而言无足轻重，我甚至不需要时时刻刻贴防你，就能彻彻底底搞定你。”
乔安此言非虚，现在这支球队的防守，早已不是前两年那种需要乔安和麦克丹尼尔拼了老命去维持的水平。
现在的乔安完全可以把某些防守任务放心的交给队友，而不用再担心出错。
皮蓬被气得前列腺剧痛，但勇士队的反击速度没有给他任何回击的机会。
乔安说完后，迅速率队反击。
乔丹迅速追击并贴在乔安身侧，与此同时皮蓬也在拼命追击。
芝加哥球迷们很快从刚刚的沮丧中恢复，即便是乔安，也很难在乔丹和皮蓬的双鬼拍门下轻松得分！
乔安起跳时，米奇也几乎以同样的时机和速度在乔安左侧升空。
于是，乔安想用右手上篮。但刚举起篮球，皮蓬的手臂却也封住右侧。
乔丹长出一口气，如此一来，勇士队领先的机会又被扼杀了。
乔安确实已经被封死了。
正常情况下来说，他已经没有进球的机会，除非把球传出去。
可现在这种情况，即便是乔安也没有把球精准送到队友手里的把握。就算能把球传出去，队友也很不好接，非常容易失误。
虽然队友触球了但没接到，失误不会算在乔安脑袋上，但为了不被封盖或者不被指责，而不分青红皂白的把球甩给队友，让队友去承受失误，是这个世界上最懦弱的事情。
见此情形，乔安在空中临时换手，把球换到左手，然后手臂从乔丹腋下穿过，避开封堵，擦板上篮得分！
“What！？”马文.阿尔伯特捂住脑袋，这是他唯一能大喊出来的词。
人们见过迈克尔.乔丹那惊为天人的换手拉杆，那一球毫无疑问是历史上最伟大的进球之一。可实际上，在完成那个动作时，乔丹在空中并没有遇到什么切切实实的阻碍。那更像是乔丹在空中，唱了一出漂亮的独角戏。
而乔安这一球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几乎复刻了乔丹的动作，而是在空中还实打实的避开了皮蓬和米奇的致命压迫！
乔安落地，立刻稳住身形，然后扭头拎起自己球衣上的30号抖动了一下：
“斯科特，这才叫存在感。”
随后，乔安又经过米奇身旁，偏了偏脑袋：
“无法领先，哈？我知道你经常言出必行，统治一切。但你的统治对我不管用，米奇！”
乔安刚跑开，拉里.南斯就兴奋的冲送过去狠狠推了乔安一下：“超人般的动作！法克！我就知道，要击败迈克尔，唯一正确的答案就是加入你！”
南斯之前听见乔丹说绝不让勇士队领先时，还感到一丝紧张。
但现在，他确信，自己没什么可担心的。
乔安就是那个能打破乔丹神话的男人！
勇士球迷都已经疯了，乔安刚刚的换手拉杆，刷新了全世界球迷对拉杆这项技术的认知。
科比.布莱恩特在家里看着这个画面，自言自语般的嘟囔：“这......我和Jo的差距已经这么大了吗？”
乔.布莱恩特：......
你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芝加哥米奇面色铁青，他当然知道勇士队区区2比0的领先算不了什么。
但食言就是食言，被打脸就是被打脸。
你总不能指望他被打脸后还笑嘻嘻的狡辩吧？
这一球给了双方球员极大的心理暗示。
双方球员都开始在心中告诉自己：“迈克尔的统治并非牢不可破。”
比赛继续，接下来这个回合乔丹照例在夹击中把球给到皮蓬。
皮蓬还是像刚刚那样突破，但没有再肆意妄为的挑战坎普，而是老老实实把球分给了霍勒斯.格兰特。
霍勒斯.格兰特中距离出手，篮球却再次被盖掉！
这一回，完成封盖的是拉里.南斯。
他在皮蓬传球瞬间就已经轮换补位扑向格兰特，蹭到了篮球底部，根本没有给公牛留下任何出手的缝隙。
“这就是勇士队这赛季的防守！”今晚另一位NBC解说迈克.弗拉泰洛说道，“极致的快，你接球时也许还觉得这是个机会，但当你出手时就已经不是了。”
坎普高高跃起拿下被蹭冒的篮球，皮蓬见状迅速紧逼坎普，不给他立刻上球让勇士队打反击的机会，遏制勇士队的节奏。
皮蓬这一招奏效了，坎普从来不是个优秀的传球手。这赛季他虽然犯规控制稍微好了些，但失误率依然居高不下，每36分钟要失误3.1次。
考虑到他只是一个接球终结点而并非持球点，这是一个相当可怕的数字。
佩顿作为球队第二持球点，每36分钟也才2.4次失误。
坎普传球视野比较窄，传球手法也很粗糙，这个问题没法儿短时间内解决。所以，老尼尔森现在给坎普的指令是：“如果你身边有对方球员，就把球抱好，别他妈急着传。”
看得出公牛队确实对勇士做了细致的研究，连这个细节都考虑到了。
乔安只能放弃快速反击，回撤接球。
虽然成功拿到球，但这个回合只能和公牛队磨阵地了。
乔安持球靠近，皮蓬满脸怒火站在乔安面前，头上青筋暴起。
“你今晚已经没礼貌太多次了，Jo。”
乔安脸上不屑一顾，但身体老实的压低了重心，运球极其谨慎。
你可以在心理上蔑视皮蓬，但不能真的蔑视皮蓬。
乔安实际上很认可皮蓬的能力，也许沙克奶奶跟着韦德和波什不能两连冠，但皮蓬跟着韦德和波什绝对能两连冠。
即便是Goat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而已。
做好准备，乔安冲皮蓬勾了勾手指：“别废话斯科特，有种过来抢我。”
皮蓬前列腺痛得更厉害了，作为这个联盟防守最恐怖的外线之一，大多数球员躲皮蓬都来不及，乔安却还主动挑衅。
皮蓬没有彻底上头，但上了半头。
他果真朝乔安压迫了上去，可没有肆意下手抢断。
乔安往后拉了一步，拉开做动作的空间。
可皮蓬寸步不离，持续压迫，死死缠住乔安。
乔安没有被皮蓬的压迫唬住，立刻往左加速，但很快有用一个山姆高德运球把球拉回到右侧。
这个猝不及防的动作让皮蓬都难以完全反应，乔安已经获得了突破的空间。
结果乔安突了一步后，居然又拉了回来：“我不想就这么突破你斯科特，这不够耻辱。”
皮蓬炸了，畜生都说不出这话！
这是职业比赛，不是街头杂耍。
乔安有机会突破一个顶级防守人，却选择又拉回来，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埃尔文.罗伯特森都看不下去了，主动放掉克里斯.穆林去夹击乔安。
皮蓬更加疯狂的压迫，但他终究还是犯了错，提前下手去抢断乔安。
原本往左运球的乔安反应迅速，他瞥了眼已经朝自己奔来的罗伯特森，贴着皮蓬一个转身，刚好从两人夹击的缝隙中穿过！乔安在没有借助任何挡拆的情况下，生生靠运球，过掉了公牛队在防守端最可怕的两个刽子手！
“这是上帝般的运球！”马文.阿尔伯特已经找不到其他词去形容这一切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任何人可以运球摆脱斯科特和埃尔文的夹击！”
乔安摆脱防守后直接杀入内线，面对补防上来的格兰特，乔安把球刚刚一抛，格兰特身后的坎普心领神会，空接暴扣得分！
4比0，勇士队持续领先。
并且，乔安让勇士队获得领先的这两球，让比赛开始后到现在的每一个回合，都堪称视觉奇迹！
乔安的一系列大师级表演，大大振奋了球队的士气。
比赛开始之前，勇士球员即便已经很自信，但难免还是会想：“公牛是一个难以搞定的对手。”
但现在，当乔安用神迹般的操作连续得分后，勇士球员的心态已经变成了：“他们和其他对手也没有太大区别！”
士气大振的勇士队在接下来的第一节比赛里打得相当出彩，当他们对公牛队彻底祛魅，他们就会更敢做动作，更敢做决定。
加里.佩顿敢于伸手抢断乔丹，因为乔安让他知道，忤逆这个家伙并不一定会有什么坏下场。
克里斯.穆林更敢在罗伯特森面前出手，因为乔安让他知道，联盟第一的防守并非攻无不克。
坎普和南斯也更敢出击防守，乔安已经让他们知道，这群家伙就和普通球员一样，被恐怖的防守拦住后也会目瞪口呆。只不过，他们比普通球员跳得稍微高一点而已。
第一节打了九分钟时，乔安突破分球给到克里斯.穆林，后者命中单节第二记三分，勇士领先到了7分！
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勇士队没有让公牛领先过哪怕 1分！
菲尔.杰克逊再也坐不住了，急急忙忙的暂停比赛。
勇士队气势如虹，五个人纷纷冲着公牛队替补席的方向咆哮。
这是本赛季第一次，有球队能在芝加哥体育馆取得气势上的主动！
在圣诞大战之前，ESPN曾对公牛队三连冠的概率做出预测。
他们给出的概率是90%。
虽然并非所有媒体都这么认为，但至少在ESPN看来，任何能阻止乔丹三连冠的人，都相当于是在创造一个低概率的奇迹。
此时此刻，想起乔安开场时炸裂的连续表演，想起现在勇士队的领先，马文.阿尔伯特笑着调侃ESPN：
“是的，我完全理解有的媒体对迈克尔.乔丹创造的传奇怀有敬畏之心，认为他不可能被击败。
但女士们先生们，别忘了一件事。
在魔术师和伯德都无法两连冠时，曾经有人创造过奇迹。
而现在，那个创造过奇迹的人，站在了迈克尔.乔丹对面。
他不介意在另一个人身上，再创造一次奇迹！”
（来了，虽迟但到，还有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