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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吉.米勒坐在更衣室里，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刚刚都经历了些什么。
三节61分，并且罚球只占了10分。大多数进球，都是实打实的运动战进球。而大多数运动战进球，还都是那种高难度跳投。
不仅仅是雷吉.米勒不相信自己经历了什么，未来几十年，当那些年轻球迷翻看这场比赛的录像时，他们同样不会相信自己都看到了些什么。
大多数单场60分以上的比赛，如果你看集锦，你会发现集锦里起码有一半的时间，那个球员都在罚球。尤其是21世纪20年代以来，这种趋势更加明显。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兴致勃勃的点开了一部标题和封面都相当诱人的影片，结果发现女主和封面完全不像一个人。那种满怀期待又无比失落的感觉，足以让球迷对任何高分集锦祛魅。
但乔安不一样，无论哪个年代的球迷看这场比赛的录像，都会感到享受。
这是一部关于单挑的史诗级纪录片，这是一部篮球之神如何惩戒反派的经典爽片。
雷吉.米勒原本真的不相信勇士还能冲击三连冠，可今晚之后，他改变想法了。
只能说，勇士队今年想冲击三连冠肯定不轻松。
但绝不能说，勇士队彻底失去了冲击三连冠的机会。
如果一支球队阵中拥有乔安这样的球员，那他们在冠军行列中就永远不可忽视。
今晚雷吉.米勒只对位了乔安一节，可那一节让他现在眼神都变得清澈了。
那一节比赛，怎么说呢？
雷吉.米勒甚至感觉自己又找到了小时候和姐姐一起打球的那种“温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进了NBA后，居然还有人能像当年的谢丽尔一样狂虐自己。
“雷吉，雷吉！？我们走了。”
拉里.布朗的大喊声，将正在发呆的米勒拉回现实。
他猛然抬头，突然有一种被救赎感。
虽然今晚发生的事情血腥得让人不敢仔细回想，但至少，这噩梦般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米勒起身，准备离开更衣室，和球队一起乘大巴返回酒店。
他与拉里.布朗肩并肩走进停车场，在即将上车前，拉里.布朗突然问他：“雷吉，今晚这场比赛让你学到什么了吗？”
米勒看了眼主教练，满脸疑惑的摇了摇头。
你可拉几把倒吧，乔安单挑时使出的那些技术和动作，我要是能学到，我他妈早就拿MVP了。
人们常说，人要不断学习才能一直进步，才不会被淘汰。
但他们不会告诉你，有些东西你就是愿意学都学不会。
“什么都没学到吗？”拉里.布朗笑了笑，“你今晚至少应该学会一样东西，雷吉。”
米勒好奇的盯着主教练，我应该学会一样东西？什么？
拉里.布朗告诉米勒的答案出人意料：“你至少应该学会，别他妈去招惹篮球耶稣！”
拉里.布朗始终相信，如果不是雷吉.米勒管不住那张臭嘴，今晚的乔安不至于火气这么大。
有些时候，拉里.布朗真的非常不能理解黑人的脑回路。
警察拦车盘查时明明说了别乱动，双手抱头走出车外。结果，大多数黑人就非得把手往手套箱、外套内兜和裤腰带的位置伸。
媒体明明说过无数次，别在赛前去刺激乔安。结果，大多数球员依然要在赛前找一找存在感。
雷吉.米勒听完后，无奈的耸耸肩：“你知道的教练，就算有朝一日Jo拿了80分，我也不会怕他，我也要和他干到底。但......你是对的，任何人最好都永远别主动招惹他。面对Jo，我们最好保持礼貌。”
拉里.布朗吹了个口哨：“上帝啊，这个世界上终于出现了能让雷吉.米勒讲礼貌的人。”
另一边，乔安并没有因为三节61分而太过激动。
还是那句话，正经历史级巨星没人会把数据当硬荣誉。
毕竟到这个级别了，大家数据都不会差，比的肯定得是些更高级的东西。
就好像原历史里，谁会知道科比.布莱恩特职业生涯单场60+的次数，比乔丹和詹姆斯两人加起来还多？单场50+的次数比KD、詹姆斯和大鸟加起来还多？这种东西，大多数人根本就不会主动去宣传，除非那个球员的名字叫......
乔安当然也不是那种喜欢宣传数据的人，可今晚比赛结束后，记者们的问题几乎都和三节61分有关。
“Jo，这个赛季，你有信心打破迈克尔连续七年对得分王的垄断吗？”
“我会顺其自然，我的目标从来不是得分王。你听说过米奇吹嘘自己的得分王吗？你听说过卡里姆吹嘘自己的历史得分王吗？我们都知道，那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三节61分，威尔特之后首位。考虑到联盟环境和规则的变化，这是否能够说明，你是历史上得分爆发力最强的球员？”
“也许是吧，但就像我所说，这种头衔对我而言不重要。”
这个问题之后，一个《体育画报》的记者提问，终于踩到了乔安在乎的点上：
“今晚你们大胜了步行者，但勇士队似乎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去遏制里克.施密茨。如果对方是哈基姆.奥拉朱旺，是大卫.罗宾逊，这是否意味着，勇士队的内线会更加脆弱？你们有补强的计划了吗？”
“我的所有队友都尽了最大努力，我为他们的强硬感到骄傲。至于对阵哈基姆和大卫时会出现什么情况，我们拭目以待。毕竟下一场比赛，我们就将对阵火箭。”
乔安结束了新闻发布会，全世界都看得出，对于今晚的胜利和数据，乔安并不感到太满足。
因为他知道，麻烦还没有结束。
马克.阿奎尔已经证明了，他能够在一支冠军球队打主要轮换，但这只解决了一半的问题，球队还有中锋的空缺需要填补，
肖恩.坎普一直在五号位扛很不安全，过于激烈的对抗既影响他的进攻效率，又影响他的健康。
很多人觉得26年西部决赛的对抗强度已经堪比杀人，以至于文班亚马不得不叫训练师在热身的时候拉拽自己以模拟实战。但在90年代，那种级别的对抗只能算常规赛级别。
不过刚回到更衣室，老尼尔森立刻给乔安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关于黎巴嫩籍希腊美国中锋罗尼.塞卡利，热火队说他们很有兴趣进行交易。关于交易报价，他们会研究研究后给我电话。并且保证，最晚48小时后答复我。
我觉得，我们很快就能解决阵容上的问题了。”
乔安知道，在赛季初期做交易很不容易。
因为其他球队还没看出目前这套阵容的上限，不会那么轻易改变人员架构。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交易发生在交易截止日之前。
当赛季过半，这套阵容还差什么，谁可以被交易，都已经能看出个七七八八。
可勇士队等不到交易截止日，天才知道让坎普扛半个赛季中锋，他会不会和南斯、穆林成为病友。
所以，球队只能在最难交易的时间尝试交易。
在这种情况下，老尼尔森还能迅速锁定目标并实质性的推动交易，已经值得称赞。
带着9胜4负的战绩，勇士队带着残缺的阵容前往了休斯顿，面对开季13连胜的火箭。
本赛季的休斯顿火箭在开局阶段无人能敌，大梦开始更加适应进攻轴心的角色，二年级的罗伯特.霍里攻防两端都进步巨大。
而火箭一个不易被察觉的进步是，他们今年选中的首轮24号新秀，萨姆.世界上最具性张力的类人生物.卡塞尔，打出了预料之外的表现，让火箭队的板凳厚度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萨姆.卡塞尔虽然只是一年级新秀，但攻防两端都十分老练，简直是即插即用。
尽管火箭队在夏天没能追逐到皮蓬，也没有其他的重磅补强，但他们却是进步最大的球队之一。
就连勇士也没能遏制住他们开局的连胜脚步。
对阵火箭这场比赛，奥拉朱旺轰下36分15个篮板5次助攻5次封盖的超级数据。
为了对付勇士队的锋线夹击策略，大梦夏天适当进行了增重。在不怎么影响机动性和健康的情况下，最大限度提升了自己低位的统治力。
这么做的效果立竿见影，虽然身高只有208公分，但大梦本赛季的篮下终结效率比216公分的大卫.罗宾逊和213公分的尤因都更强，仅次于篮下核武器沙奎尔.奥尼尔。
勇士队五号位的问题和上一场一样，那就是坎普面对增重后的大梦，连一下都顶不住。
大梦总是能轻而易举顶开空间，然后在夹击上来之前完成终结。
并且比起施密茨，大梦即便遇到夹击，也能保证进攻继续流畅运转。
罗伯特.霍里今晚就靠着大梦吸引夹击的能力，单场轰下22分。
纵使乔安拿下了31分7个篮板8次助攻的数据，纵使马克.阿奎尔在加盟后的第二战依旧保持状态，高效的拿下14分。
但火箭还是以大梦为锚点，从低位往外扩散，彻底摧毁了勇士。
比赛结束后，上赛季被乔安狠狠教育的米奇.里奇蒙德依然不敢再大放厥词，可他还是说了句：“即使是神也有打盹儿的时候嘛，抓住这个机会，我们也能拿下冠军。”
勇士队的战绩变成了9胜5负，只排在联盟第三，西部第二。
这场失利，给予了马刺、火箭和尼克斯巨大的信心。
他们都开始相信，坐拥超级中锋的自己，能够终结掉勇士队的统治。
输掉比赛后大家兴致都不高，球队大巴上比以往更加安静。
肖恩.坎普一点也不想打五号位，但他又不想再多抱怨。
之前超重被摁在替补席上的事情，已经让他失去了太多代言机会，他不想再当媒体口中那个破坏更衣室的恶棍。
佩顿清楚自己的好兄弟这个赛季以来心情不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导他。
沉默中，主教练老尼尔森终于最后一个踏上大巴。他刚刚一直在车外打电话，打了十来分钟，并且看上去情绪很激动。
天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上场后，老尼尔森没有像往常那样坐第一排，而是走到大巴尾部，坐到了乔安身旁。
刚坐下，他就直入主题：“刚刚，热火队总经理达夫.瓦欧给我回电话了。”
“我们要有中锋可用了吗？”乔安问。
“不，该死的，不！他们答应交易罗尼.塞卡利。但要两个首轮，还要把......”说到这里，老尼尔森压低声音，“还要把安东尼加入交易！”
“那不行，”乔安想也没想就摆手，“不动现有的主要轮换，是我们的底线。”
“没错，所以我和他争吵了起来。他妈的，热火队简直就是在狮子大开口，罗尼根本不值这个价。可全联盟都知道我们缺中锋，全联盟所有球队与我们交易中锋时都会抬价。
我还问过篮网队的年轻中锋PJ.布朗，92年二轮秀，刚刚从欧洲回来。这小子赛季初期打得不错，但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普通球员。结果，篮网队居然敢向我要安东尼.梅森。
该死的，我们简直是被架在火炉上烤！”
乔安深呼吸了一口，上一场对阵步行者的三节61分，就像是某第一小前锋一堆走步得分中偶然出现的一次正常得分。
也许那次得分确实无可挑剔，但你也知道那并不会改变他走步得分依然多如牛毛的事实。
这支球队一直没有为三连冠真正做好准备，从训练营坎普超重，到常规赛初期南斯和穆林受伤，麻烦总是不间断的出现。
所以，乔安哪怕上一场打得很出色，他也总觉得不爽。
一想起还有麻烦事没有解决，他就无比烦躁。
回到酒店，乔安刚躺在大床上，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还以为有记者想找自己专访，可接通电话后，来电人的身份却让乔安感到意外。
而他的提议，更是令乔安感到前所未有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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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阿密的热浪持续一年四季。
对偶尔来迈阿密度假的人来说，这样的高温是一种享受。这里的沙滩、比基尼和高度发达的生育前准备活动体验服务，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美国的魅力、忙碌和贪婪，都浓缩在这一座城市里。
哪怕是以迈阿密为背景的电影和电子游戏，也总是相当受欢迎。
但对热火队总经理达夫.瓦欧而言，这鬼地方的热浪并不比明尼阿波利斯的严寒好受多少。
大清早刚出门不一会儿，达夫.瓦欧就已经感觉浑身都黏糊糊的。
买了杯冰咖啡后，他迅速“逃”上自己的汽车，沿着满是棕榈树的马路朝训练馆进发。
车载广播内还在说昨晚勇士与火箭的比赛，描述乔安和奥拉朱旺的巨星表现。
这则新闻与热火完全无关，但达夫.瓦欧却听得眉开眼笑。
迈阿密热火作为一支年轻的新军，在拿到格伦.莱斯和史蒂夫.史密斯两个天才后，也终于开始逐渐走上正轨。
所以达夫.瓦欧希望得到安东尼.梅森这种有丰富季后赛经验和强悍战力的球员，来帮助球队在季后赛中走得更远。
于是在关于勇士的交易中，他趁机狮子大开口。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关于罗尼.塞卡利的要价完全不合理。
但他仍相信勇士队最终不得不答应自己的请求，毕竟如果招募不到中锋，勇士队今年的三连冠之路会走得非常非常艰难。
达夫.瓦欧就是故意等着勇士与火箭的比赛结束后才给老尼尔森回电话，他就是想让老尼尔森看到，缺少优质中锋的勇士，在火箭这种队伍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
尽管昨晚老尼尔森刚刚拒绝了，但他认为要不了多久，那家伙的电话就会打回来。
今天，全美都会反复提及昨晚那场比赛，全美媒体都会提出一个观点——勇士队必须得到一个正经中锋。
老尼尔森在这样的舆论环境下，还能坚持多久呢？
从某些方面来说，联盟里的所有球队都是利益共同体。
但从各自的角度出发，各支球队之间又都是坑害起来绝不留情的竞争对手。
归根结底，这里和华尔街没什么不同，是个没什么人情味的地方。
达夫.瓦欧一点也不着急，罗尼.塞卡利这个赛季状态不错。随着赛季进行，他的数据可能会更好。
到时候，自己甚至还能再向勇士勒索更多筹码。
抵达训练馆后，达夫.瓦欧坐进办公室，把空调开到最大。
正当他准备读读桌子上早就被秘书准备好的报纸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
“请进。”达夫.瓦欧愉悦的回应。
他还以为是那个总是把衬衫扣子揭开到胸脯的能干秘书又来和自己调情了。
结果，一个大老黑推开了办公室大门：“达夫，我有事和你商量。”
来者是曾经小牛两连冠时期的首发中锋约翰.萨利。
达夫.瓦欧热情的张开双臂：“你好啊约翰，昨晚打得不错。如果你是为了合同而来，相信我，明年夏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份年薪超240万美元的合同。你是我们的精神领袖伙计，年轻人们就该学学你的强硬。”
约翰.萨利是一个数据一般，从未进入过全明星，但备受尊重的人物。
在达拉斯的两连冠和出色的防守表现，让他成为了一个重建球队和争冠球队都需要的角色。
重建球队需要他的强硬、职业和领导力来塑造更衣室文化，争冠球队则需要他的防守和经验。
因此离开达拉斯后，在森林狼和迈阿密他都过得不错。
即便萨利来到热火后成为了塞卡利的替补，但他的年薪依然不低，依然保持在联盟薪资榜的前50。
今年是萨利的合同年，他当然希望能够拿到一份与现有薪资水平差不多的合同。所以，达夫.瓦欧认为萨利是为此而来。
结果约翰.萨利接下来的说的话却让他的CPU直接过载：“我想申请交易，达夫。”
达夫愣住了，240万年薪对萨利而言绝对够诚意：“申请交易？为什么？你对新合同有什么不满的吗？”
而萨利的回答让达夫的CPU烧上加烧：“没什么不满，我就是想帮帮Jo，我想去奥克兰。既然你不愿意放走罗尼，那就让我去吧。”
“你疯了吗？一旦交易，你将失去你的鸟权！（11年之前鸟权不随交易一同交易到新球队）
勇士队可没有薪金空间与你冒上续约，大多数球队也不可能用240万美元的空间与你续约！
不用鸟权，你下赛季最多拿150万！
如果是一份四年合同，那你直接损失将高达400万！”
萨利当然明白这些，他只是淡然的点点头：“我知道。”
“所以为什么！？”达夫.瓦欧不解的摊开手，“你不喜欢百元大钞上的图案？”
约翰.萨利淡然的坐下，埋头看了看自己戴在手上的冠军戒指：
“听着达夫，像我这样的球员能在1989年夏天就拿到200万年薪，是不可思议的。那个年代全联盟年薪超过200万球员，一共只有22个人。
你知道我当时和哪些人的年薪差不多吗？多米尼克.威尔金斯、摩西.马龙、拉尔夫.桑普森、阿历克斯.英格利什......全是些传奇。
工资帽的上涨固然是我能拿高薪的原因之一，但另一个原因也不可忽视，那就是我作为两连冠成员的溢价。
靠着那些钱，我开了一家汽车零部件供应公司，我在篮球场中之外拥有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如果不是Jo，我不会拥有这一切。
我一直视他为我的好兄弟，现在他需要帮忙，那我愿意在新合同的金额上做出些牺牲。
让我去吧达夫，别让我们的关系破裂。如果你不交易我，明年夏天我也不会和球队续约。我同样喜欢迈阿密热火，所以至少让我为球队留下些资产。”
达夫.瓦欧彻底愣住了。
也就是说，约翰.萨利仅仅是因为想帮乔安的球队填补上中锋的空档，所以愿意放弃一份更大的合同？
就算萨利真的成了勇士队的冠军成员之一，他也不可能拿到一份比240美元更高的年薪，因为只有热火能用鸟权与萨利这么续约。
所以，这也谈不上什么镀金。
这也许会让他获得更多的商业代言，可萨利也并不是什么超级巨星，他的代言能填补240万的空档吗？
这个世界上不会真的有人傻到去打什么兄弟篮球吧？
“你认真的吗约翰？我不是贬低你，但你应该知道，你并不能代替拉里.南斯。”
“我知道，”萨利耸耸肩，“但至少我能防守，能干些脏活累活，能抗一抗大梦、大猩猩或者别的什么混蛋。现在，他们难道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吗？不仅仅是你想狠狠敲勇士队一笔，全联盟都想。”
说着，萨利重新站起来，看了眼办公桌上本赛季热火队的合照：
“我相信，格林.莱斯和史蒂夫.史密斯，已经知道该怎么带领这支球队，我无法再教他们更多了。我们一起让这支球队从无到有，从空白到现在跻身季后赛。如果把你真的认可我的贡献，那就满足我的这个愿望吧。
我想去帮Jo一把，我不能看着他的三连冠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破灭。
很多人都因为Jo而迟到了冠军红利，现在我也想为他做些什么。”
达夫.瓦欧摆了摆手：“你先去训练，该死的，我总得想想吧！”
萨利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是个冷酷无情的人，达夫。”
说完，萨利离开了办公室。
达夫.瓦欧轻哼一声，在心里自言自语的说：“你猜错了约翰，我就是个冷酷无情的人。我早说过，这是个没什么人情味的联盟。”
心里嘀咕着这些话，达夫.瓦欧扫视了眼办公室里的所有相框。
至少九成的相框里，都有约翰.萨利的身影。
他参加社区服务为老人们修缮院子的栅栏，他探望儿童医院的孩子们。
他在球场上指导所有年轻人，他主动为罗尼.塞卡利让出首发，还耐心指塞卡利的防守。
这支88-89赛季才出现的球队，到目前为止的历史中，塞满了约翰.萨利的印记。
看着这一切，达夫.瓦欧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桌面上的电话。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达夫.瓦欧开门见山：“唐尼，找到好的中锋了吗？”
电话那头的老尼尔森语气不悦：“还没，但我绝对不答应你的条件。”
“是吗？那么，你有没有想过，约翰.萨利也是个不错的人选，我只要一个二轮签和配平资金的添头。”
达夫.瓦欧说完后，觉得自己肯定也已经疯了。
一个认为这个联盟根本不存在人情味的球队，居然做了个充满人情味的决定。
挂断电话，达夫.瓦欧拿起一个个相框，端详起了上面的照片，这支球队从无到有的一切从他脑中一闪而过。
看完所有相片后，他重重靠在椅子上：
“谢了，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