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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一片混乱，NYPD彻底封锁了看台，安东尼.梅森成为NBA历史上第一个，被警察陪着带离现场的球员。
当然，那位嘴巴不干净，被揍成了猪头，一半牙齿都被打掉了的纽约球迷也被带走。
从看台上冲下来的玛丽.梅森并没有责怪自己的儿子，反而还用手里的托特包猛砸那个球迷的脑袋：
“该死的，就算是恶魔也说不出刚刚那种话！”
玛丽.梅森那和自己儿子相当的体型，让肚子上还有甜甜圈碎屑的NYPD难以应对。
胖警察根本无法阻止玛丽，以至于那个已经被锤成猪头的纽约球迷，又挨了一顿毒打。
事实证明，不管在哪个国家，大妈都颇具杀伤力。
乔安一边安抚玛丽.梅森，一边让人立刻去更衣室拿来自己的手机，然后给迈克菲打了电话，让他安排律师和后续的一切事务。
“一切都会没事的玛丽，”乔安安抚着这位母亲，“我保证，安东尼会没事的。”
其实乔安说的话并不全是为了安慰，也是事实，安东尼.梅森大概真不会遇到什么太大的麻烦。
如果这是21世纪的，那梅森也许会被禁赛超70场，会变成下一个罗恩.阿泰斯特。
但90年代，NBA对这类事件的处罚尺度完全不同。
原历史中的1995年，火箭后卫弗农.麦克斯维尔也曾冲上看台殴打球迷，理由是那个球迷对其死产女儿发表种族歧视言论和贬低言论。
最终，联盟自然是重拳出击，给予了麦克斯维尔当时NBA历史上最高的罚款和第二次长的禁赛——罚款2万美元，禁赛十场。
2万美元的罚款和十场禁赛当然也已经不少，可和21世纪一旦发生大规模斗殴就动辄三四十场的禁赛以及联盟的软封杀比起来，这样的处罚力度还不至于影响到一个球员的职业生涯。
所以，乔安相信安东尼.梅森不会因此而葬送一切。
玛丽.梅森是一个刚毅的女人，看见儿子被带走，她并不着急，也没有在现场撒泼。
她只是握住乔安的手，目光坚定：“孩子，你和小布丁都没有做错什么。在这个艹蛋的世界，我们需要一些合理的反击！上帝会给我们公正！”
与此同时，裁判也正收拾着残局。
这几个一直放任两队用超常尺度对抗的裁判，做出了一系列驱逐决定。
尼克斯队那边，用一个头槌引发所有这些混乱的查尔斯.奥克利被第一个驱逐，查尔斯.史密斯是第二个。然后，裁判将目光移到了丹尼斯.罗德曼身上。
罗德曼不等裁判说话就直接走进球员通道，结果裁判叫住了他：“丹尼斯，你他妈去哪儿？”
“你就直接做出驱逐判罚吧，这又不是结婚，难道你还要盯着我的眼睛宣誓吗？”罗德曼没好气的回应。
“什么？不，你并没有被驱逐，”裁判一脸懵，“我为什么要驱逐一个全程挨打的人？”
罗德曼：？？？
这一刻，罗德曼比被罚款100万美元还难受！
这句话就和“你好温柔，都把我弄睡着了一样”，看似没什么，实则是对一个男人的毁灭性打击。
罗德曼怒不可遏的回头，冲裁判大吼：“凭什么不驱逐我！？”
“啊......啊！？”
“该死的，这不公平！你可以质疑我的道德水平，但你不能质疑我的实力！驱逐我，把我罚出场！”
裁判的CPU直接烧了起来，后台彻底紊乱，他这辈子都没听过这种要求。
大虫的要求看似魔幻，实则合理。
就好像一个射手不能进不了三分，一个Goat不说像勒布朗一样建立两个王朝，但也不能连一个王朝都没有。
同样的，罗德曼作为一个坏孩子，如果在一场冲突中因为全程挨打而没有被罚出场，那他以后还怎么混？
不过裁判最终还是没有答应罗德曼这个魔幻的要求，他严肃的说：“留在场上继续打球，丹尼斯！”
勇士那边，除了梅森外，佩顿、萨利和麦克丹尼尔也被直接罚下。
乔安因为只是摁住罗德曼的脑袋控制他，并没有太多有效打击，所以裁判没有给他算点数，啊不，算犯规。
做完所有判罚后，裁判示意比赛继续。
现场，所有纽约球迷都发出了不满的嘘声。
按理说，从罚下场的人数来看，尼克斯是占了便宜的那一方。
但很显然，纽约球迷并不希望得到这种“弱者的优势”。
他们之所以被罚下场的人数更少，不过是因为他们的球员在挨揍。
他们本期待着纽约黑帮能在主场，让乔安尝尝苦头。就算不能尝篮球上的苦头，尝拳头上的苦头也行。
结果乔安却带着他的队友们，把尼克斯队几乎揍趴下。
这个结局令纽约球迷难以接受，因为这让他们感觉，麦迪逊广场花园被征服了。
就像一个父亲比起听见孩子在学校打架，更不想听见孩子打架打输的消息。
粗暴、黑帮、狠厉、肮脏......这些标签对尼克斯和纽约而言可不是耻辱，反而是一种赞扬。
他们享受这种被其他球队所惧怕的感觉，这是他们优越感的一大来源。
但这场冲突，将这种优越感彻底砸了个稀碎。
巨大的嘘声中，乔安已经没什么继续比赛的心情。
他现在只想去处理安东尼.梅森的事情，毕竟那家伙揍球迷，是为了帮自己出头。
此时，迈克菲帮忙安排的律师已经赶到现场，现在要接上梅森的母亲一起去警局。
玛丽.梅森离开之前语重心长的告诉乔安：“Jo，别让这群混蛋有任何赢的机会！无论哪方面，他们都不配当赢家！拿下这场比赛，彻底毁了纽约混蛋们的圣诞夜！总之今晚，别让他们好受！”
一旁的律师也点了点头：“问题并不复杂，我们会处理好的，乔安先生。”
看台上，纽约球迷的嘘声，渐渐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呐喊：“Beat Warriors！Beat Warriors！Beat Warriors！”
乔安看了眼玛丽.梅森，又看了看那群还在吼叫的纽约畜生们蒙，回到了场上。
“我待会儿就去找你们，”乔安对玛丽.梅森说，“带着胜利来找你们。”
比赛即将重新开始，勇士现在只能派出阿奎尔、乔安、杰夫.格雷尔、坎普和维克多.亚历山大的残阵。
其中，杰夫.格雷尔和维克多.亚历山大都是长期不在稳定轮换中的球员，他们的实力也并不突出。
连他们都被调上首发，那勇士队现在的板凳厚度更是灾难。
帕特里克.尤因盯着眼前的对手，摩拳擦掌。他知道，自己机会很大。
刚刚杰夫.范甘迪死死抱住自己的腿，就是为了让自己继续留在场上并赢下比赛。
赢球，这就是自己最大的价值所在。面对残阵勇士，尤因绝不会让赢球的机会溜走。
这位曾在1984年NCAA总决赛中败给乔安的超级中锋，今晚势要拿下比赛！
在“Beat Warriors”的呼喊声中，比赛开始，尼克斯先攻。
很显然，尼克斯球员们都憋了口气。
刚刚打架打输了，不仅仅是球迷不爽，他们自己也觉得丢脸。
赢下比赛，是他们今晚找回尊严唯一的方式。
斯塔克斯一上来就单挑阿奎尔，希望能快速迫近比分。
可阿奎尔给予斯塔克斯的对抗强度，丝毫不弱于加里.佩顿。
双方对彼此的恨，已经不仅仅是私人恩怨，而是整个团体的恩怨！
两队的对抗激烈程度，并没有因为刚刚的冲突和处罚而下降。
斯塔克斯最终还是靠着速度优势突破阿奎尔，然后在中距离的位置跳投出手。
但篮球弹框而出，斯托克斯这个家伙最大的特点就是，和谁都能打成五五开。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有时候他能和乔丹互飙。
有时候面对阿奎尔这种老头儿，他却又无法碾压。
斯塔克斯懊恼的大骂了一声，但尼克斯队的进攻并未结束。
尤因抓下进攻篮板，轻轻松松顶开坎普后，原地起跳直接单手暴扣。
麦迪逊广场花园内提前响起欢呼声，被压制了整整半场且打架打输后的纽约球迷，可太需要这么一个振奋人心的进球了。
然而，就在尤因即将把篮球砸入篮筐时。
乔安飞身赶到篮下，在空中用肉眼可见更恐怖的弹速瞬间弥补了身高上的差距，大力将球扇飞，封杀了大猩猩志在必得的扣篮！乔安作为一个后卫，在篮下成功护框，盖掉了一个213公分的中锋！
欢呼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统一的惊呼。
马文.阿尔伯特激动得奋力挥拳：“不可思议的Jo，没人能在刚刚那种情况下阻止帕特里克进球，但神可以！”
纽约球迷们一个个捂着胸口，他们简直都快被气死了！
又是乔安，每一次都是乔安！
乔安简直就是扎进尼克斯球迷心中的一根刺，令人剧痛，却又难以拔除！
完成封盖后，乔安立刻从阿奎尔手中要过球，迅速推反击，助攻跟进的坎普来了记超远距离滑翔的战斧劈扣！
这一冒一扣，让麦迪逊广场花园好不容易振奋起来起势又被压制。
乔安今晚不会让纽约人舒舒服服的过节，绝对不会！
接下来的比赛，尼克斯队打得相当挣扎。
勇士队这边虽然失去了半套主力，但凭借着积极的全场紧逼，还是让尼克斯的进攻磕磕绊绊。
尤因想在内线打出优势，事实上除了刚刚被乔安冒的那一球外，他今晚的总体终结率确实不低。
但就和大多数中锋一样，他不是每个回合都能接到球。
面对紧逼夹击，尼克斯向内线喂球的能力简直稀烂。
随着本赛季初道格.里弗斯因伤赛季报销，现在整支尼克斯阵中，甚至都找不出一个正经控卫。
斯塔克斯是一个攻击型的后卫，替补席上，乔安在小牛时期的前队友德里克.哈珀同样如此。
面对压迫夹击，尼克斯球员们往往只会慌乱的把球传给最近的队友。
尤因的要位，很多时候都是白费力气。
反观勇士，阿奎尔和坎普都在进攻端给予了乔安很大支持。
当乔安冲入尼克斯队那个由硬黑肌肉铸造的防线时，阿奎尔和坎普总能在空档中用中远投为球队续上比分。
尼克斯队一直处于落后的位置中，第三节打完时，他们依然落后8分。
纽约球迷的血压，此时已经高过了世贸大厦。
因为今晚是圣诞节，再加上这里是纽约，所以现场球票相当昂贵。哪怕是山顶票，也比许多其他城市的前排票卖得更贵。
大多数现场球迷都是花了不少积蓄才坐到这儿看球的。
可今晚到目前为止，他们简直是在花钱买罪受。
斯派克.李都忍不住冲镜头大喊：“谁会付钱让一个女人用高跟鞋踩你的脸呢？我们就会，操！”
看台上的纽约球迷已经快要憋疯了，如果今晚尼克斯无法拿下比赛，他们估计会把整个纽约翻个底朝天才能平息怒火。
第四节开始之前，乔安望了眼看台，发现大多数尼克斯球迷都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他们的反应，让乔安无比满足。
别着急你们这群人渣，接下来还有更难受的呢！
第四节比赛开始，“Beat Warriors”的呼喊变得前所未有的热烈。
老尼尔森甚至感觉自己的耳膜被震得刺痛。
场上，尼克斯在声势浩大的呼喊中持球进攻。尤因这一次终于接到了球，这非常不容易。他上一回在低位接球单打，还是第三节的第九分钟。
面对协防上来的乔安，尤因转身一个兔子蹦跳投，在乔安和维克多.亚历山大的两人干扰下成功命中，分差回到6分。
大猩猩进球后激动的冲乔安大吼：“我们硬得打不死，Jo！”
尼克斯确实强硬，这支的气质就注定了他们会是一块很难一口气啃下的硬骨头。
接下来的比赛里，人仰马翻的场景继续频频上演，尼克斯也总是能在勇士即将把分差彻底拉开到两位数的节点，用一个漂亮的回合缓解危机。
尼克斯球的亢奋也持续了一整晚，“击败乔安”这个期待，让球迷们甚至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真正速度。
他们只感觉过瘾的对抗才打了不到会儿，第四节就已经接近尾声了。
此时，比赛已经进行到只剩1分14秒，乔安此前已经连续三投不中，激烈对抗提前扼杀了他的手感。
坎普和阿奎尔也是同样的情况，他俩之前能帮乔安扛那么的产量已经极其不易。
所以这一回合，乔安不得不持球直冲篮筐。
他不能再赌手感，只能身体去拼。
可罗德曼在乔安突破过程中不断拉拽，使得乔安在冲击篮筐之前没能将速度提起来。
最终，乔安的上篮遭到尤因强力阻截，大猩猩直接一巴掌将球扇飞到了三分线外，算是报了刚刚的一帽之仇。
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欢呼声持续升高，如果这一次反击成功，尼克斯就能将分差缩小到6分，球队仍有赢下比赛的机会。
斯塔克斯奋力前冲，但肖恩.坎普的追击给了他很大压力。
他非常清楚一个正常体重的肖恩.坎普，追冒能力有多可怕，更何况，斯塔克斯的体型还处于绝对劣势。
于是杀入禁区后，斯塔克斯势作袭框，实则把球分给了从后面跟进的大猩猩。
大猩猩接到篮球时正处于罚球线内一步的位置，由于坎普在追防斯塔克斯，所以尤因暂时无人看管，四下无人。
他只需要投进一个比罚球更简单的中投，便可以将分差缩小到6分，保住取胜的希望，保住纽约人最后的颜面！
他也确实那么做了，接球瞬间立刻急停，举起篮球，准备投篮出手。
相比起海军上将和大梦，大猩猩的投篮手感不算顶级，但也不算差。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他有很大机会将球打进！
维克多.亚历山大从侧面赶去，跃起封堵。
乔安见状也从三分线外往罚球线的位置赶，脚掌踩到罚球线的瞬间腾空而起。
可尤因却在下一秒收回篮球，朝篮筐跑去！
尤因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直接攻框！
此时，坎普已经被斯塔克斯带走，篮下无比空虚。
除非大猩猩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将球扣飞，否则这一次防守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
运球后大跨一步，尤因腾空而起。在欢呼声中，篮筐距离他越来越近。
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他知道自己不能让麦迪逊广场花园被彻底征服。
他们已经输掉了的斗殴，绝不能再输掉比赛了。
滑翔到差不多的位置后，尤因手臂准备用力砸扣。
那一刻，他高举起的篮球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斜后方推出自己掌心。
玻璃篮板的反射中，尤因看见了封盖自己的人，惊愕得瞳孔剧缩。
怎么可能是乔安！？
他不是已经被我晃起来了吗？
尤因并不知道事情的全貌，但即便是看清整个过程的球迷，内心也和尤因一样震惊。
刚刚，尤因在罚球线内一步的虚晃，确实晃起了乔安。
但乔安并未立刻落地，而是如鹰隼般在空中滑翔，与尤因一起飞入禁区。并在尤因起跳后，成功完成封盖！
这记视觉奇观般的封盖，让尤因志在必得的扣篮再次失手。
“没能缩小分差！”马文.阿尔伯特自从NBC电视台获得直播权以来，已经在现场看过无数乔安的比赛，但他时至如今，依然会被乔安的某些回合惊得大呼小叫，“不可思议！简直是神迹！”
勇士队拿到球权，尤因的心态已经有些崩了。
他甚至感觉，乔安比自己的老友MJ还更离谱！
现场的纽约球迷肯定也是这种感觉，他们欢呼声和呐喊声都变小了不少，他们不确定乔安能不能一口气把分差拉开到两位数，彻底终结比赛。
乔安这一回合本想自己攻框，但他看见尼克斯队提前收缩，将整个禁区填得满满当当。
裁判没有吹非法防守，他默认了这种防守尺度。
乔安犹豫了一秒，最终选择把球大力塞给在底角被半放空的马克.阿奎尔。
阿奎尔接球就投，斯塔克斯的干扰慢了半拍。
纽约球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考虑到比赛时间只剩1分多钟。这一球如果命中，那纽约人的圣诞夜奖杯彻底摧毁。
高度紧张的神经，让看球飞向篮筐的这一两秒，漫长得像是一两分钟。
帕特.莱利甚至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手心正在浸出汗水。
篮球越来越靠近篮筐，靠近篮筐，最终——
“咚！”篮筐发出一声炸耳的脆响。
“轰！”麦迪逊广场花园再次沸腾！
尤因赶忙卡住位置，内心欣慰。
他早说了，这支球队硬得打不死！
篮下不仅仅有尤因，还有罗德曼和另一位硬又黑前锋安东尼.邦纳。
三个壮汉仿佛连成一片山岳，牢牢控制着篮板落点。
他们看上去是如此可靠，哪怕有人开飞机冲过去，也只会自取灭亡。
勇士队的其他球员已经开始退防，可乔安却反其道而行之，直冲篮下，蓄力起跳，半个脑袋瞬间超过了篮筐！
乔安的躯干被尼克斯壮汉们隔在了篮板落地之外，但他更胜一筹的高度，却让他从人墙背后硬生生单手抓住篮球。随后，在六条无助的手臂下，将其直接摁回篮筐！
没有欢呼也没有嘘声，麦迪逊广场花园内的所有声音都在那一刻彻底消失。
尼克斯球迷大脑一片空白，罚球线起跳滑翔封盖，从三个人脑袋顶上抓下篮板并个人补扣......这两个回合发生的事情，单独拎一个出来都称得上是奇迹。
可乔安偏偏把奇迹，变成了连续发生的“普通回合”！
这支硬得打不死的球队，被乔安硬生生给打死了。
“神迹般的补扣，勇士队在最后1分03秒领先10分，他杀死了比赛！”马文.阿尔伯特用已经沙哑的喉咙呐喊。
对主打防守的尼克斯而言，最后1分钟的10分分差就如同纽约的城市天际线一样，根本就看不到尽头。
现场鸦雀无声，巨大的挫败感和恐惧感，甚至让纽约球迷无法再大声谩骂。
他们对乔安的敌意是真实的。
此时对乔安的敬畏也是真实的。
踏入这个球馆之前，没有任何一个纽约球迷能想到，他们竟会度过一个如此揪心的圣诞节。他们不仅仅是眼睁睁看着尼克斯输掉了总决赛预演那么简单。
他们是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在自己的地盘，眼睁睁看着乔安和他的队友们既揍了尼克斯的球员和纽约球迷，又拿下了比赛胜利，完成了对纽约人的终极统治！
尤因张大嘴巴回头，看到是冲观众席怒吼的30号。
在安静的环境中，乔安环视观众席，双手用力往下指，大吼声全场清晰可闻：
“在老子的宫殿，你们这群碧池全都得跪下给你们的王说，圣诞快乐！”
发泄完自己的怒火，乔安没有多停留，像Goat一样直接提前返回了球员通道。
现在，他要去处理自己好兄弟的事情了。
至于尊重？竞技精神？绅士风度？
这些东西当然要有，但也得分情况。
在乔安心里，蛆虫一样的纽约人，可配不上拥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