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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联合中心。
乔丹整个赛季都一直在说，他不太喜欢这个公牛队的新球馆
因为那里的篮筐和穹顶让他感到陌生，在联合中心打球，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打客场。
他热爱芝加哥体育馆，哪怕那里的设施更陈旧，哪怕连停车场都破破烂烂。
不少媒体将米奇解读为一个怀旧的人，但其实大家都知道，乔丹不是怀旧，他热爱的也不是芝加哥体育馆。
他只是在想念自己曾经的辉煌罢了。
从1990年开始，迈克尔.乔丹就在芝加哥体育馆成了神。
继乔安之后，乔丹立刻在芝加哥复刻了两连冠的神迹。即便92年和93年没能登顶，但他也仍处于世界中心。
在芝加哥体育馆打球的那些年，就是乔丹职业生涯最辉煌的那些年。
一个承载着他辉煌的地方，他当然热爱。
而联合中心对乔丹来说，则是一个低谷的开始。
尽管公牛还是打出了东部第二的战绩，尽管公牛队本赛季又一次杀入了东部决赛。但乔丹非常清楚，这支球队的上限完全是靠自己死撑起来的。
托尼.库科奇表现很好，但远达不到一支争冠球队二当家的水平。这支球队的整体素质，也远不如前几个赛季的公牛。
除了球场上的事情外，球场外的事依然在困扰着他。
他依然因为父亲的离世而感到消沉，依然因为赌博的问题而被媒体抨击。
他的婚姻也开始变得紧张，仅仅是因为他被发现找了几个老师学习外语。
是，那些老师的穿搭是稍微暴露了点，高跟鞋的底是红了点，包臀裙是稍微短了些。但老师也是人啊，她们难道就没有追求美的权利吗？她们难道就没有穿衣自由吗？
乔丹真搞不懂，自己就是稍微好学了点，有什么错。
联合中心见证的不仅仅是乔丹职业生涯的低谷，更是他人生的低谷。
人总会讨厌自己低谷时期的一切，包括那个时期睡的房间、用的东西等等。
所以，这才是乔丹不喜欢联合中心，热爱芝加哥体育馆的真实原因。
而今晚，在联合中心，乔丹无疑又要增加一个不那么美好的回忆。
东部决赛G6，尼克斯最后1分27秒领先到8分。
最致命的是，迈克尔.乔丹看上去已经体能见底。
他已经在尼克斯的肉搏防守中，拼杀了44分钟。
考虑到让他今晚肯定不会再下场休息，所以他的出场时间将达到惊人的46分钟。
而这已经是这一轮系列赛连续第六场，乔丹的出场时间超过45分钟。
23号肉眼可见的疲惫，而联合中心却像一口沸腾的油锅，两万人的嗓子全都在冒烟。
芝加哥球迷希望能用这种方式，唤醒迈克尔.乔丹身上的神力。
乔丹往前运球，看上去好像腿都已经开始打晃，推进时甚至有些踉跄。
尼克斯队没有因为乔丹已经体能见底而放松警惕，他们依旧对乔丹采取了严密的压迫夹击。
乔安无奈之下把球交给库科奇，这个克劳斯心心念念许久的欧洲大个子。
库科奇在NBA的能力远没有球探报告上说的那么夸张，起码，他在NBA不是真的能打五个位置。
但必须承认他的身手确实很全能，乔丹总是很放心把球交给他处理。
库科奇拿球，乔丹开始无球摆脱。甩开防守后，库科奇默契的将球又回给乔丹，传球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
乔丹面对已经追击上来的斯塔克斯，虚晃一枪后准备突破。
但斯塔克斯没有吃晃，只是高举手臂站在乔丹面前，然后下盘立刻开始凶狠的冲顶。
乔丹无奈之下只能转为背身持球，往后顶开一丝空间，在夹击上来之前仓促的翻身跳投出手。
漂亮的姿势，漂亮的弧线。
芝加哥球迷们的欢呼声随着篮球的升高而升高，可篮球下坠后，欢呼声却戛然而止。
乔丹的翻身跳投居然直接飞出底线，三不沾！
公牛球迷这才真正意识到，23号已经不行了。
他也已经被逼到了极限。
连续两场比赛，乔丹不仅仅出场时间久，还得独自消化大量出手。
其实这已经能看出公牛和尼克斯在整体实力上的差距，更多时候，公牛都是依靠米奇用个人能力来拉扯局势，而并非整支球队盘活了局势。
无论是乔丹自己的跳投还是他的极限攻框，都只是在用个人能力强撑。
球迷看见这些进球时会想“还好进了”，而不是想“我们终于挺过来了”。
在这种用个人能力强行撑起比赛的消耗下，乔丹的双腿已经压榨不出哪怕一丝的能力，肺就像一台快要爆缸的老旧发动机。
之前每一次遇见强悍的尼克斯，乔丹都能率队化险为夷。
特别是上赛季，在0比2落后的绝境下，在赌博风波的干扰下，乔丹愣是率队连赢四场，保持着对东部的绝对统治。
可今晚，所有公牛球迷和迈克尔.乔丹本人都意识到，他们恐怕无法再跨过尼克斯这个死敌了。
乔丹的老朋友查尔斯.奥克利拿到了那颗划过篮筐的球，然后长传找到斯塔克斯。
后者晃过公牛新援史蒂夫.科尔，摆脱掉了唯一的阻碍，然后轻轻松松上篮得分。
最后1分钟，公牛落后10分，大势已去。
菲尔.杰克逊暂停比赛，迈克尔.乔丹没有立刻走下场，只是疲惫的双手撑膝站在原地。
镜头推向迈克尔.乔丹，给了他一个表情特写。
那是人们在乔丹脸上从未见过的表情。
他皱着眉、喘着气、两眼空空的盯着地板。前所未有的迷茫与狼狈，写满了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
迈克尔.乔丹是一个好胜如命的人，特别是在他曾尝试过胜利的滋味儿后，他对胜利就更是痴迷。
所以，虽然去年夏天就已经注定公牛会开启软重建，这个赛季很难夺冠。但真到即将被淘汰的这一刻，乔丹还是很受伤。
公牛队最终没能在最后一分钟时间里完成逆转，纽约尼克斯以八分只差干掉了这个曾经让他们做噩梦的对手。
尼克斯全队都激动的冲上场，尤因则有些恍惚，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跨过了公牛和乔丹，跨过了这让他们摔倒无数次的大山。
在接受这个事实后，历来内敛的尤因高举起双臂，接受现场不少纽约子民的顶礼膜拜。
纽约终于回到了总决赛，这是所有人在赛季开始之前对他们的期待。
70年代的麦迪逊广场花园金碧辉煌，尼克斯队两次拿下总冠军奖杯。
现在，所有尼克斯球员都会不惜一切，让纽约篮球重温旧梦。
乔丹与尤因轻轻拥抱，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球场。
他看着看台上失落的小球迷，懊恼的脱下球衣扔给了对方。
可他清楚，这并不能真的安慰到小球迷。
失落、失败和失望，都变成了不可更改的事实。
去年，乔丹对乔安说的话，回旋到了他自己身上：“不是每一年都是伟大的一年。”
乔丹走回更衣室，菲尔.杰克逊紧随其后。
每个教练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比如帕特.莱利善于调动防守，比如老尼尔森善于大胆创新，比如郭士强善于抢断。
而禅师，擅长处理球员的情绪问题。
他刚准备开口安慰乔丹，那个 23号却率先转过头：“今年选秀，我们绝不能出错。菲尔，你真的觉得贾森.基德是最合适球队的那个家伙吗？”
乔丹此时的神情，和刚刚在场上失落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乔丹也是人，他当然也会失落。
但他还不至于失落得想到处乱跑，如果不在芝加哥赢回来，那和投降有什么区别？
比起投降和一直陷入失败的阴霾，乔丹会选择更加积极的方式对抗失落。
在芝加哥，在没有皮蓬和格兰特的情况下，率领这支球队重新夺冠，这些就是他去年夏天悲痛欲绝后依然选择留下来的原因。
达成目的之前，他决不罢休。
他想要赢回来，而如果要赢回来，今年夏天的选秀就极为重要。
菲尔.杰克逊耸了耸肩：“贾森是不错，基本算是加里.佩顿的翻版，而且传控更棒。”
“我知道他很棒，我问的是，他是不是最正确的那个人？”
禅师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提醒乔丹：“只要杰里.克劳斯觉得他是最正确的，那他就是。”
言下之意，关于选秀，你我都没有话语权。
以往，乔丹虽然对没有选秀话语权的事感到不爽，但也从未争取过。
他对这事儿一直抱着一种可有可无的心态。
可今年不一样，乔丹非常清楚今年选秀的重要性。
他不能错过这个重建窗口，因为他已经受够了年复一年的经历失败。
“不，”23号摇摇头，“光杰里.克劳斯觉得正确可没用。假期还没到来菲尔，接下来的试训，我希望你和我一起深度参与。”
公牛队更衣室内，迈克尔.乔丹燃烧着复仇全联盟的烈火。
而场上，尼克斯球员们心中复仇的烈火，温度大概比乔丹的高100倍。
尼克斯球员们都没有忘记常规赛时的那场大斗殴，更没有忘记安东尼.梅森是怎么在看台上暴揍纽约球迷的。
至于帕特里克.尤因？作为现任球员工会主席，他更没有忘记乔安指责自己不够格担任此职，就因为他不愿意为一个殴打球迷的暴徒开脱。
自那天起，两支球队之间就再也不是单纯的竞技关系。
尼克斯队想在总决赛遇见勇士，勇士也这么想。他们希望的不仅仅是战胜对手，而是彻底摧毁对手。
东部冠军的颁发仪式上，聊到总决赛的对手金州勇士，尤因毫不避讳的说：
“我恨他们！是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恨！我们全队上下，以及每一个纽约人，都恨透了金州勇士！
如果你的队友被攻击，如果你的球迷被伤害，如果有个人在圣诞节闯进你家，逼你跪下说‘圣诞快乐’。那相信我，你也会对他恨之入骨。
我们会用最残暴的方式搞定勇士，把奥布莱恩杯带回纽约。
再见了，芝加哥。
准备好流血吧，奥克兰！”
帕特里克.尤因的发言没有技巧，全是赤裸裸的敌意。
整支尼克斯，整个纽约城，等待这场总决赛复仇之战已煎熬了太久。
他们誓要连本带利，将屈辱、愤怒和冠军一并打回来。
勇士队那边也是如此，尽管那位诅咒乔安妻儿的球迷已经被终身禁止踏入球场，但他不过是纽约滔天恶意的冰山一角而已。
勇士球员绝不会逆来顺受，既然纽约人想要一场战争，那就给他们战争！
尼克斯击败公牛晋级总决赛的当晚，安东尼.梅森在电台节目中又一次提及了那次斗殴事件，提到了他为什么要为了乔安跳上看台殴打球迷：
“球迷往往很难真正理解，队友这个词对我们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一个赛季中，你和你队友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都长。你们朝夕相处，一起吃饭一起打闹一起赢球，我们简直就是一群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所以，当有人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Jo的家人，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撕烂他的嘴！
我至今无悔为乔安挺身而出。
事实上，这就是队友的定义。我们站在一起，为彼此而战。
今年总决赛，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夺冠。
我们还要让整个纽约都彻底臣服！”
梅森和尤因的发言，瞬间点燃了积压已久的仇恨。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场腥风血雨，将席卷1994年的夏天。
总决赛开始前的这几天，整个美国都热闹至极。
其他城市的球迷都想看热闹，看热闹这种事儿是刻在全世界人民基因里的东西。
数量庞大的纽约球迷涌入奥克兰，其规模之大远超所有人的预想。
尼克斯队已经太久没有打过总决赛，他们上一次杀入总决赛还是20年前，那个时候交通还不像现在这样便利。想从东海岸横跨到西海岸，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人们还不知道纽约球迷能有多疯狂。
现在，随着交通变得便利，纽约球迷们展示出了独一档的迁徙能力。他们都相约来到奥克兰，企图占领客场，让尼克斯球员们在奥克兰也能感受到支持。
未来，2026年的总决赛G1，马刺队主场就出现了大批纽约球迷。前排坐席、球馆外的广场、圣安东尼奥街头......穿着尼克斯队球衣的家伙们无处不在。在某些场合中，穿马刺队球衣的球迷反而成了少数派，都不敢大声说话。
以至于在很多时候，你都会忘了这是马刺队的主场。
而1994年的纽约球迷，要比2026年的纽约球迷更加热情。
马刺和尼克斯之间毕竟没有什么恩怨，但勇士和尼克斯之间可是死敌！
可想而知，今年有多少纽约人涌入了奥克兰。
这造成了极其可怕的治安问题。
在这个没有网络的年代，球迷们无法仅通过打键盘低素质互喷来发泄怒火。
但怒火又总得有个发泄的口。
于是，线下交流会成为了狂热球迷们的文明之选。
每一天，餐厅、酒吧、街头，都会发生勇士球迷与尼克斯球迷的斗殴事件。
奥克兰犯罪率飙升，就连高档酒店里，也出现了纽约人与奥克兰当地人互殴的场面。
奥克兰当地的多家阿迪达斯门店被砸，但东西却没有被偷，只是店内乔安的海报上被写上了“艹你全家”的字样。
奥克兰本地的幸福工作者们甚至统一口径：“姐妹们，就是给狗都不给纽约人，更不给尼克斯球员！”
纽约人也反击：“如果帕特里克想解决生理问题，我可以打电话叫我妈过来！”
双方都可以说很有骨气了。
各大媒体第一次在总决赛开始前，报道的不是双方球员的备战，而是双方球迷的战况。
之前，NBC电视台的《NBA时刻》节目主持人彼得.维克西曾说，如果尼克斯与勇士真的在总决赛相遇，那会是第三次世界大战。
现在，他本人纠正了这种说法：
“抱歉，将其形容成第三次世界大赛是不够准确的。
这分明是第二次美国内战！”
而双方球迷的敌意，只不过是两支球队敌意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尼克斯队为了安全起见，在总决赛开始前一天才抵达奥克兰。
查尔斯.奥克利刚下飞机，就对着镜头说了句极具争议性的话：
“Jo最好别让他的妻儿来现场看球，没人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因为就连Jo也自身难保。”
这句话将本就浓厚的敌意进一步加强。
查尔斯.奥克利历来口无遮拦，不分轻重。
多年后，已经退役后的奥克利甚至会冲到球队老板詹姆斯.多兰身边，直接问候多兰全家女性，因为他觉得多兰的运营就是一坨屎。
然后极具亲和力的他，还当场与多兰的保镖打成一片。
这么一个人，你永远无法指望他学会好好说话。
大卫.斯特恩被奥克利的发言吓了一跳，这可是在公开场合，而奥克利居然肆无忌惮的提到乔安的家人。
就连80年代的黄绿大战，双方的对骂都没到这份儿上。
NBA专员当天下午也赶到了奥克兰，并亲自给两队教练和总经理打电话：
“管好你们的球员，如果你们不想因为有人被禁赛而处于下风的话！”
斯特恩可不希望总决赛变成一场丑陋的恶汉斗殴大赛。
即便如此，安东尼.梅森和加里.佩顿还是在开赛前一天晚上，出现在了尼克斯队下榻酒店的大堂内。
据媒体报道，两人当时正在询问尼克斯队所在的楼层和房间，梅森声称要找奥克利算算账，要他给乔安道歉。
佩顿则嚷嚷着：“这里是他妈的奥克兰，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是我赢得荣誉的地方！这里容不得你们这群杂种来撒野！”
还好酒店安保迅速出动控制住了两人，最后还是在奥克兰当地警方亲自把梅森和佩顿送回了家。
大卫.斯特恩头都要炸了，他立刻打电话警告了梅森和佩顿，威胁他们如果再做类似的事情就直接禁赛。
即便斯特恩态度强硬，可他并不认为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
他简直不敢想象明天当双方面直接对峙后，场上会发生些什么。
80年代，每一次黄绿大战都充斥着邪恶的犯规和原始人般的对抗。
今年总决赛，这一切都极有可能回归。
想到这里，斯特恩连夜联系了奥克兰当地的治安力量，要求衙门在奥克兰竞技场以及周围街道增派警力。
并让奥克兰竞技场增加三倍的安保人员，以确保比赛能顺利进行。
如果可以，他甚至巴不得把海军陆战队叫过来维护现场。
乔安看见这些新闻时，他正给自己的儿子乔星拍奶嗝。
虽然乔安为了养孩子请了许多佣人，但只要有时间，夫妻俩还是更愿意亲力亲为的与孩子相处。
詹妮弗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新闻，有些担心自己丈夫的安全：“Jo，孩子还小，他不能没有父亲！”
乔安：......
怎么他妈说得真像美国内战了似的？
就算美国内战了，我他妈也不会上啊。
我转手就润东大不好吗？
“别担心，就像加里说的，这里是奥克兰。就算有人能开飞机撞倒美国的高楼大厦，我也不可能在奥克兰发生意外，再说了......”
乔安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儿子：“我怎么可能让他以后在电视上看见，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的主场被别人击倒？肯定有人要为自己说的话在奥克兰付出代价，而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作为乔安的妻子，詹妮弗大概能猜到乔安说的“代价”是什么，也能猜到奥克利就是那个要付出代价的人。
大多数母亲此时肯定会非常事儿逼的站出来说：“你别乱来，别教坏我孩子。”
但作为乔安的灵魂伴侣，詹妮弗却说：“明天晚上，第一，保证安全。第二，赢下比赛。第三，教会你儿子作为男人的责任。去吧Jo，今晚别和我们一起睡了，你得好好休息。”
乔安将孩子交给詹妮弗，亲吻了他的小手，又亲吻了自己的妻子：
“等一切结束，我会为他带回来一个闪闪发光的新玩具。我先睡了亲爱的，晚安。”
躺在床上，乔安戴上了眼罩，强迫自己尽快进入梦乡。
他必须抓住每一秒能够放松和休整的机会。
因为从明天晚上开始，将会是连续的，对身体和意志的无情摧残。
当然，乔安不会白白牺牲，他最终会换回现代篮球历史上的第一个王朝，成为第一个真正登顶的人。
至于纽约尼克斯？
那群杂种当然也会赢得某些东西。
比如，名为“头号输家”的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