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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奥克利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无论与联盟里的哪个恶汉对峙，查尔斯.奥克利都是那个占便宜的家伙。即便是当初能把比尔.兰比尔揍得鼻青脸肿，能把无害臭气灌进刺客嘴里的飞猪爵士，在奥克利面前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可现在，这个令全联盟所有球员闻风丧胆的恶汉，却狼狈的坐在地上，捂着嘴，半张脸都染上了血，一半的牙都不翼而飞。
第一节比赛才刚刚过半，场上便发生了流血事件。
大卫.斯特恩早就对此做足了心理准备，他知道，即便自己亲自下达了打架禁令，流血事件依然不可避免。
篮球毕竟是对抗性运动，哪怕不直接拳脚相向，双方也有大把机会产生身体接触，然后在身体接触中掺杂些私人恩怨。
可情况仍比斯特恩最坏的打算还更糟糕。
才打了半节，场上就发生了如此惨烈的一幕。
这么说吧，就是在职业拳击的擂台上，你也很少能看见一方能在区区六分钟时间里把另一方打得头破血流的画面。
现场，尼克斯队队医和助理教练，因上次冲突时死死抱住尤因大腿而出名的杰夫.范甘迪，都在劝奥克利下场接受治疗。
奥克利用毛巾擦干净脸上的血迹：“我继续打就是了，只不过是掉了两三颗牙而已！”
对老派的奥克利而言，下场接受治疗，就和在学校打架打输了回家告妈妈一样，是对弱者的羞辱。
“不查尔斯，”范甘迪还在劝阻，“不是两三颗，是他妈六七颗！我这么说吧查尔斯，今晚比赛结束后如果你想找个妞发泄，你他妈连快乐豆都咬不住！收手吧，地上全是你的牙！”
奥克利：......
不愧是当教练的，你可真是话糙理也糙啊！
最终，奥克利还是被强行带走。
除了牙以外，奥克利的下唇也开了个大口子。这么多出血点，无论他想不想，他都必须下场处理。
托魔术师的福，现在的NBA联盟看上去确实更像文明世界的产物，至少球员们不用真的浴血奋战。
帕特.莱利也很抓狂，他本想让奥克利用一个粗暴犯规让打疯了的乔安冷却下来，让乔安尝尝尼克斯队的强硬。
结果，勇士队反而让尼克斯看到了自己的强硬。
对付尼克斯这种球队就得硬碰硬，一旦你惧怕，一旦你发怵，一旦你在他面前展露出哪怕一丝软弱，他们就会变本加厉。
强硬，一直是尼克斯这支球队的骄傲，也是他们自信的来源。
乔安偏偏就要砸掉这份骄傲。
见奥克利狼狈的走下场，乔安毫不避讳的大喊：
“小心小心你自己吧查尔斯，你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可以向你的家人保证，你他妈肯定不安全！”
说完，乔安看向莱利：“帕特，可以让你的球员再卖力一点。”
面对死敌球队，乔安直接无差别攻击，喷完球员喷教练。
“够了，”裁判呵斥，“住口吧Jo，打你的球。”
乔安给裁判面子，没有和他争论，但还是冲尼克斯球员们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一切还没完，这只是一次警告。
尼克斯队被迫换上乔安的前队友德里克.哈珀，首发五个人四个肌肉棒子的尼克斯，现在在场上终于有了第二个正儿八经的后卫。
哈珀冲乔安点头示意，他大概是尼克斯队阵中唯一对乔安友好的人。
可这毕竟是总决赛，大家现在都各为其主，德里克.哈珀接下来肯定也不会手软。
比赛重新开始，果然，德里克.哈珀一上来就为尼克斯队打破了得分荒，在三分线外命中投篮，3比11。
哈珀的出现，确实让尼克斯队有了更多进攻选择。
但他毕竟也不是什么超级得分手，所以很快，尼克斯队的又一次陷入了得分荒。
失误和打铁，几乎就是尼克斯队在进攻端打出了全部内容。
尼克斯队的进攻还是糙得没眼看，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是上赛季东决本有机会杀死公牛，结果在篮下连续被断被冒的查尔斯.史密斯。
今晚他证明了，即便自己上赛季不被连续抢断和盖帽，他也不一定能在篮下放进那记绝杀球。
第一节比赛，在防守端凶悍无比的查尔斯.史密斯，在进攻端一次又一次的上篮不进。没错，不是一次，而是一次又一次，他仿佛患上了一种“离篮筐越近越不会打球”的病。
很难想象，这种篮下终结都打不明白的家伙，能在一支NBA总决赛球队获得教练的信任，一直打首发。
只能说莱利带领这支尼克斯的方式，确实相当另类。
而乔安呢？
让奥克利见血后，乔安的手感确实断档了一段时间。
从某种角度来说，莱利也算是达到了目的，暂时遏制住了乔安的得分势头。
不仅仅是乔安，尼克斯虽然在进攻端一无是处，可始终保持着防守强度和专注度，勇士队其他人想得分也很困难。
双方又打了几分钟“应该把录像带烧掉”的比赛，激烈的冲撞、犯规和互喷，代替了进球，成为了场上的主旋律。
并且因为乔安刚刚给奥克利那一下进一步激化了矛盾，所以尼克斯全队都想报复，于是动作更加凶狠。
看台上的纽约球迷更是彻底抛弃了作为一个文明时代人类的最后一丝素质，开始无差别谩骂乔安：
“法克鱿Jo，我们要在你的主场筑起你的坟墓，然后在你的坟墓上起舞！”
“对！还要让你的妻儿好好看着你惨死的样子！”
“操你全家！杂种！”
纽约人的心态确实不错，尼克斯打到现在进攻一塌糊涂，落后8分，他们居然还骂得出来。
第一节第八分钟，尤因用他那没有稳定性可言的兔子蹦跳投进球，将分差追回到6分。
比赛很焦灼，虽然之前被乔安打了个11比0，可现在尼克斯好歹还是基本打了回来，差距已经不大，且比赛并没有完全进入勇士队的节奏。
在纽约球迷的助威下，历来话不多的尤因也来了劲儿，想为奥克利讨回些面子：
“Jo，这儿是奥克兰又如何？你以为放几句狠话就能威胁我们？我们会把你放倒的，就在奥克兰！”
结果尤因刚说完这话，乔安就在第一节结束之前又打出了一波连得5分的攻势。
尼克斯的防守已经登峰造极，任何球员面对尼克斯时都很难稳定输出。
乔安也不例外。
但他总是能抓住那么几个回合，用一些匪夷所思的方式进球。
比如刚刚的连得5分，一次是三分强投，一次极限拉杆，都是那种换一个人来就肯定进不了的球。
在这种双方都很难得分的比赛中，乔安的进球哪怕不那么连贯，也足够让勇士队持续领先。
第一节比赛结束时，乔安单节16分，率队领先尼克斯11分。
第二节，查尔斯.奥克利终于彻底处理好了伤口，重新回到场上。
有他填补禁区后，尼克斯队的防守更加凶狠。
双方大多数时候都在打铁，谁也无法进球，分差也一直保持。
勇士是为数不多，能在对抗和狠厉上，与尼克斯抗衡的队伍。
加里.佩顿、麦克丹尼尔、梅森、坎普和萨利们，也都不是善茬。
只是大多数情况下，勇士队不会极端到让其他人把所有人精力都放在防守端。所以，这群狠人的特质并没有被完全发布会出来。
但面对尼克斯，既然其他人也基本攻不进，那索性就把体能全投入到防守当中！
这导致比赛场面变得比东部决赛还更加丑陋。
而乔安是这毁灭性丑陋局势中，唯一能制造亮点的球员，也是唯一能打破分差平衡的球员。
放在大家都有进攻的情况下，乔安今晚的得分效率肯定不算高。
但放在大家都没法进球的夜晚，乔安的每一次得分就都显得格外致命。
第二节第三分钟，乔安突破罗德曼，然后在尤因、罗德曼和奥克利的干扰下急停后仰，篮球命中。
第五分钟，尤因激烈对抗中连续放篮失手，乔安亲自抓下篮板，随即奔袭快下。
面对罗德曼和查尔斯.史密斯夹心饼干般的合围，乔安依然果断暴起，在对抗中强硬的将其单臂砸进篮筐！
不知不觉中，尼克斯落后15分了。
半场不到落后15分，这绝对不是莱利想看到的局势。
尼克斯向来不善追分，他们只能想办法用更加凶狠的对抗和犯规来阻止乔安。
尤因那句“我们会在奥克兰把你放倒”，竟真的成了一种行为，而不单纯是一句垃圾话。
并且，因为过往的恩怨，尼克斯球员下手非常狠。
经验丰富的帕特.莱利很清楚，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球员，能真正做到对胜利视死如归。
遭遇恐怖对抗，大多数人都会退缩。
可乔安没有，反而还更加凶狠的与尼克斯球员硬碰硬。
你们在空中拉拽我，我就在空中顶膝。
你们在空中支肘子，我就在空中上腿。
通常情况下，在篮球比赛中，防守方都是在对抗中更占据主动的一方。进攻方因为主要目标是进球，所以往往还得想办法躲着对抗，就好比综合格斗比赛中被压制到下位的选手。
下位的选手遇见凶狠的骑乘砸拳，都会选择护头，或者想办法逃脱。
但乔安不一样，他举动相当疯狂，那就是在下位与对手对轰！
你砸拳我也砸拳，看看谁先被砸晕！
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进攻一方就躲避对抗，而是一直在与对面硬碰硬！
要知道，这是1994年，不是2024年。哪怕是乔安这样的超级巨星，也休想稍微用圆柱体蹭到防守方就获得罚球机会。
在这个年代想搏得罚球，除非防守方的动作激烈得让裁判完全看不下去。
乔安愣是在这种环境中，让尼克斯陷入了犯规危机。
而乔安在罚球线上稳定的命中率，又进一步让球队拉开了分差。
并且，乔安以身作则带来的强硬气质，让其他勇士球员在防守端变得更加疯狂。
第二节第六分钟，尤因在低位争抢位置，安东尼.梅森直接沉肩与尤因对撞，底线的记者都能清晰听到肌肉搅碎肌肉的骇人声响。最终，尤因接到篮球后背转身突破，却被梅森直接撞飞出底线，篮球也直接砸到篮板侧沿。
第二节第九分钟，斯塔克斯突破时狠狠一肘甩在佩顿的脖子上。佩顿顿时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但他还是奋力追上，跳起来一巴掌扇在斯塔克斯眉弓上，后者当场见血。
乔安确实没有开玩笑，查尔斯.奥克利不是最后一个，也不是最后一次。
奥克兰竞技场的球迷看得热血沸腾，因为勇士竟用比尼克斯更强硬的方式压制了他们！
半场打完，乔安已经拿下28分！
纽约尼克斯也落后了22分！
尼克斯队的球员们第一次发现，他们居然在硬度上吃了亏！
半场结束，老尼尔森接受了场边记者的采访，询问他下半场会不会有什么策略调整。
老尼尔森摊开手：“我们会更加凶狠的与帕特里克对抗，让他在肉搏战中彻底迷失。”
记者：？？？
好一个让尼克斯球员在肉搏战中迷失，好他妈小众的策略！
这句话的离谱程度不亚于21世纪某个不知名小演员居然说他要和奥斯卡终身成就奖得主，在镜头面前360度无死角，找不出任何破绽的勒布朗互飙演技。
但老尼尔森的办法确实如此，勇士这一轮系列赛就是以暴制暴。
如果双方都进不了球，那乔安不需要像往常一样高效高产。哪怕是中效甚至低效的高产，都能带走比赛。
总之，只要乔安能进球就行。
这一轮总决赛，效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那是大家都没有的东西。
能在这种极端防守中保证产量，就能拿下胜利！
第三节，尼克斯持续发力，但尤因打不出任何产量。
上半场的凶狠对抗让他同样消耗巨大，以至于下半场开场后他好不容易在低位拿到位置，结果却转身勾手不中。
作为四大中锋中进攻影响力最差的球员，大猩猩确实很难在今晚的强度下取分。
别说面对防守更凶悍的勇士了，原历史里的94年总决赛，面对防守相对温柔一些的火箭，大猩猩都经常是防得大梦半场12中4的情况下，自己15中5。杀敌一千也自损一千，相当讲究。
现在面对防守更凶更狠的勇士，大猩猩根本就没有办法保证产效。
而斯塔克斯这把神经刀今天在佩顿的防守下也完全抽不起来，他已经连续八投不中，同样打不出产量。
勇士这边，其他人的进攻同样是惨不忍睹。
佩顿甚至累得出现了一次过半场时把球运脚背上出界的神仙失误，有些时候你真的很难想象佩顿从小就打控卫。
可勇士至少还有乔安，能在不算高的效率中，打进那么几个匪夷所思的进球，小刀割肉般的缓缓将比分拉开。
第三节打完时，乔安已经36分，尼克斯落后28分。
以防守强悍著称的尼克斯队，眼看着就要被打进垃圾时间！
尤因看了眼大屏幕上的比分，暗骂一声，懊恼的捂住脑袋。
坐回替补席后，他发现个个尼克斯球员都龇牙咧嘴，捂着大腿、肚子或者肩膀，仿佛一群狼狈的伤兵。
眉弓还贴着纱布的斯塔克斯，此时很不合时宜的吐槽了一句：“妈的，勇士队的防守强度太大了！”
简直倒反天罡。
不难想象尤因和莱利听见这话时有多生气。
竞技体育中最耻辱的事情不是输，而是对方在你最擅长的领域让你输！
今晚，尼克斯队居然被勇士的防守强度搅得苦不堪言！
比尔.沃顿也对今晚的比赛强度感到震惊：“我有一种感觉，勇士队不仅仅是要在主场赢，还要在主场把所有尼克斯球员都送进医院！”
莱利现在没什么太好的布置，尼克斯今晚的阵地进攻已经没救了，他只能让球员们在防守端继续死磕，然后想办法找机会反击。如果实在被拖入阵地，那就多蒙，啊不，多投三分。
乔安在激烈对抗中也打了三节，第四节不可能打得更好，说不定他第四节也会哑火。
所以，莱利认为尼克斯不是完全没有逆转的机会。
第四节一开场，斯塔克斯的三分就砸筐而出，他今晚已经是15投3中，命中率20%——一些足球运动员射门的进球率都比这高。
可乔安攻过去后也打了一铁，并且这记投篮明显投得偏短。
莱利认为，这是他开始体能不支的信号。
于是他赶忙大吼：“扛莽！反击，推反击！Jo已经不行了，我们还有机会在奥克兰击倒他！”
斯塔克斯持球快速反击，突入内线后面对凶狠的收缩，将球给到中距离的奥克利。
但老橡树简简单单的空位中投居然也没能命中，篮筐简直像是被加了盖一般，拒绝所有来球。
莱利想得没错，乔安的体能确实也快见底了。
年复一年的消耗，本来就让今晚的乔安感觉格外疲惫。
更别说，这还是乔安职业生涯打过防守强度最大的总决赛。
但尼克斯球员的体能和手感同样已经濒临崩溃。
一个回合后，乔安杀入内线，空中360°转身抹过尤因，上篮得分。
分差30分。
进球后的乔安冲前排的尼克斯球迷咆哮、示威。
两分钟后，乔安上线罚球，两投两中，分差32分。
尼克斯球迷彻底闭嘴了，甚至不少尼克斯球迷已经提前离场。
现场，勇士球迷们迸发出大喊：“滚出奥克兰！滚出奥克兰！”
尼克斯队一直没有运动战进球，他们为数不多的得分也都是靠罚球拿的。
直到第四节比赛打了一半，尤因才用一次篮下强起的放篮，打进了尼克斯队第四节的第一球！
但此时，尼克斯队已经落后到了39分！
“可怕的统治力，”比尔.沃顿咽了咽口水，“在相同的防守强度下，其他所有球员，包括帕特里克，哪怕想进一球都困难。而Jo，他已经拿下43分！”
尽管今晚乔安的命中率也才刚够到40%，但在一场连尤因这个中锋的命中率都只有36%的比赛中，乔安还是展示出了超出所有人的统治力。
这当然不是乔安一个人的比赛，今晚勇士队角色球员们出色的防守不可忽视。另一个不受注意的细节是，勇士队今晚的篮板还比尼克斯多6个。
要知道，常规赛期间尼克斯队可是全联盟篮板第一的球队，而勇士这个赛季的篮板不过联盟第十。
但今晚，勇士队不说抢爆了尼克斯，却也没有落下风。
这一切，都足以说明勇士队其他球员有多拼。
帕特.莱利常说，防守不是靠天赋，是靠执行力和不要命的决心。
今晚，勇士队在这方面做得一点不比尼克斯差。
他们完全将数据抛之脑后，用肌肉与碰撞为乔安拖住尼克斯的步伐。
乔安则用不俗的产量回馈了所有人。
现在，分差即将上40分。
上一次有球队在总决赛里落后40分以上，还是1988年的底特律活塞。
令人窒息的是，活塞当时的对手，也是乔安！
尼克斯球员已经面如死灰，帕特.莱利一边大骂，一边让替补球员去技术台准备，他已经举起白旗。
勇士这边，老尼尔森也让五个替补去技术台待命。只要死球，立刻换人。
乔安持球过了半场，眼前是那群穿着深蓝色球衣的杂种们。
虽然比赛已经进入垃圾时间，可乔安却一点也没有往常那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一整个夜晚，乔安都在听一句话：“我们要在奥克兰把你击倒。”
纽约球迷这么说，帕特里克.尤因这么说，帕特.莱利也这么说。
乔安明明警告过他们，但他们完全不把奥克兰主场放在眼里，完全不尊重这里的球迷，更是完全不理会自己。
他们就像一群没有礼貌的家伙，闯入你家，不分青红皂白的又打又砸，还扬言要让你好看。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在奥克兰输得刻骨铭心
对于死敌，如果不下死手，如果只是险胜。那你怎么能说，你是最终赢家？
乔安持球呼叫掩护，加速冲击禁区。
尤因暗骂一声，高举双臂堵在禁区里。
但他双脚还未站定，早就完全冲起速度的乔安已经像一发炮弹般朝他飞去。
“咚！——”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帕特里克.尤因被直接撞飞出底线。乔安在空中努力稳住重心，将球抛向篮筐。篮球入网，裁判哨响，尤因倒地呻吟，一次残暴的终结！
尤因感觉浑身肌肉酸痛，五脏六腑似乎都快碎掉，像是要被活生生打死在场上。
他在队友们的拉拽下起身，在全场勇士球迷“逃跑吧纽约懦夫们”的呼喊声中，耻辱的“逃向”替补席。
他坐在板凳上，用一块毛巾盖住脑袋，简直不想面对无孔不入的摄像机。
26中10，38%的命中率，对一个中锋来说，这是个软蛋般的数据。
自己的球队被对手屠戮了41分，更是软蛋中的软蛋。
尤因已经足够耻辱，但就在此时，他却听见场上有人冲自己大喊：
“嘿帕特里克。”
是罚球线上的乔安，他在罚球之前，将头扭向尼克斯队替补席，大笑道：
“还好吗？就是问一下，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来把我放倒？”
不留情面，落井下石，迎头痛击。
比尔.沃顿看了眼依然羞于将脸露出来，同时已经被气得身体发抖的尤因，耸耸肩：
“我还能说什么？这就是Jo对待死敌的方式。
而且，这才只是第一场呢。”
“唰！——”
场上，乔安出手加罚命中。
金州勇士的领先优势，是触目惊心的4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