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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三分投中还要加罚，小牛队老板马克.库班在前排激动的抱怨裁判，认为这一球根本没有犯规，不该吹3+1。
但他周围，大多数达拉斯球迷却在为乔安鼓掌、欢呼。
德克.诺维茨基说得没错，虽然这是小牛队的主场，他们却并非这里的主人。
乔安对着镜头宣泄情绪后，在罚球线上稳稳加罚命中，扳平比分！
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了德克.诺维茨基和乔安的互飙大战。
诺维茨基继续展示着他与体型不符的身手，展示着他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天赋。
乔安则频繁冲击禁区，不是直接冲框，而是在近框区域进行出手。
首先，乔安今晚手感确实一般，想用大量的高难度中投杀死人很难。但如果再往里走一两步，投篮难度更低，就没那么吃手感了。
其次，肖恩.布拉德利只是护框出色，可因为机动性不够好，防守范围其实非常局限。但凡稍微远离一点篮筐，他就难以有效干扰。所以中近距离，其实也是小牛队在防守端的真空地带。
德克.诺维茨基？他不会大量承接快速协防的任务。效果一般不说，还影响进攻，得不偿失。
肖恩.布拉德利防不出来，德克防得不好。
于是，乔安在中近距离简直予取予求。
想围绕德克建队，有两个位置尤其重要，那就是中锋和控卫。他身后必须有一个兼具协防和护框的中锋，来弥补防守端的缺陷，然后需要一个能防守能组织的控卫帮忙持球。
嗯，如果德克出现在10年代那支快船里替代格里芬，快船队的实力简直不可想象。保罗别说西决地板了，就是总决地板都能趴着舔。
乔安其实很不理解，小牛队为什么直到2011年才搞清楚究竟怎么围绕德克建队。
在此之前，德克的副手基本都是些侧翼。比如迈克尔.芬利、约什.霍华德等。但侧翼，恰恰是德克最不需要的帮手类型。
11年那个封神德克，就个人实力层面来说，并不比前几年的自己更强。
能夺冠，是因为那是他职业生涯唯一一年在合适的配置下打球。
以及，遇到了一个好对手。
首节战罢，勇士队33比30领先3分。
看比分就知道，这是一场多么疯狂的进攻大战。
单节30分放在黑暗防守时代，已经是非常夸张的数字。这个赛季因为联防开放，联盟场均得分骤降到了94.8分——1954年以来的新低。
小牛和勇士，正用两种与这个时代大相径庭的方式在战斗。
第二节，双方的火力没有丝毫打折。
诺维茨基作为全联盟最好的面框进攻手之一，当你拿不出能克制他的人去与之对位时，你是不可能彻底摁住他的。
乔安也在中近距离的位置持续疯狂得分，和诺维茨基一样不可阻挡。迈克尔.芬利防守很强，可乔安在中近距离的出手太过高效。
并且，第二节比赛双方的三分球还都投开了。
由于空间拉得极开，两队核心还都难以防守，夹击自然就成了第一选择。
双方的角色球员们纷纷抓住夹击后暴露出来的空当，接连命中三分。
迈克尔.芬利毫不手软，尼克.范埃克塞尔更是百发百中。
勇士这边，拉希德.华莱士在底角简直是进行投篮训练，代替乔丹首发的道格.克里斯蒂也有三分入账。
两队极致的空间阵容，让他们打出了一场视觉效果见所未见的比赛。
没有过多身体缠斗的杂乱，没有低效失误与频繁打铁的沉闷。
两位球星在开阔的进攻环境中尽情施展天赋，其他人的三分命中则保证了这种空间能一直存在。
双方比分交替领先，接连不断的进球看得现场球迷大呼过瘾。
张得很开、畅快输出......这些词汇光是想象一下，都能想象到有多上头！
半场战罢，小牛队凭借尼克.范埃克塞尔半场7中5的三分，以68比63完成反超！
半场不管不顾的对轰后，老尼尔森的实验已收到足够多的反馈。
他已经看到了这套进攻阵容的威力，确实不可阻挡。未来篮球的进攻，必然需要极致的空间支撑，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给全联盟的教练，都指明了一条清晰正确的路。他证明了，高效进攻和空间密不可分。
但他也更加坚信一点：无论进攻被推向怎样的极致，篮球比赛终究不能没有防守。
迈克.德安东尼是一个疯子，一个比老尼尔森还极端的疯子。
他竟试图打造一种“不需要防守就能夺冠”的篮球，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老尼尔森是疯狂科学家，他的大多数创造也确实都围绕进攻展开，但这绝不意味着他是一位蔑视防守的教练。
实验做够后，老尼尔森冲安东尼.梅森挥手：“安东尼，下半场你重新首发。给德国人对抗，死咬住他。别去想他在你头上拿了多少分，只要你持续施压，他的投篮总会偏出的。”
小奥尼尔不够快，梅森不够高，他俩都不是防守德克的终极答案。
但如果非得选一个人去防守诺维茨基，老尼尔森宁愿是一个够快的人去防守。
咬住他，卡住他的下肢，不让他从容起跳出手。这样一来，即便不够高，也能最大程度上形成干扰。
对于今晚的德克，老尼尔森不需要有人能防死他。
只要能把他的进攻效率压得比乔安低一点点，比赛就能拿下！
安东尼.梅森听完，咧嘴露出满口白牙：
“不用提醒，这是我整个职业生涯都在干的事情，唐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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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进行到第四节最后四分钟，双方打平。
德克.诺维茨基今晚的发挥简直惊人，已经轰下42分8个篮板5次助攻，命中率47%。
即便勇士队下半场起开始用安东尼.梅森主要对位德克，德国人的进攻势头也没有被摁住。
道格.柯林斯咽了咽口水，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AI和科比，还有人能和乔安如此激烈的飙分：
“听着，那位嘴巴比屁股还大的查尔斯.巴克利爵士时常给我们说一个故事。有一年夏天的耐克训练营，他去看比赛，MJ以及斯科特.皮蓬一起，遇见了只有18岁的德克。
双方打了一场表演赛，结果德克半场拿了25分。查尔斯当时幸灾乐祸般的让斯科特认真点防，斯科特也一个劲儿的点头。然后全场比赛结束，德克拿了52分。是的，18岁的德克.诺维茨基，在斯科特.皮蓬头上拿了52分。
此前我一直觉得，查尔斯爵士不过是在口嗨。
18岁的青年球员在斯科特头上拿52分？这根本不可能。
可今晚，我开始有点相信他了。
德克已经拿了42分，而比赛还有足足五分钟才结束。
他今晚能拿多少分？50？
女士们先生们，上一个能在Jo面前拿50分的球员，还是迈克尔.乔丹！
德克.诺维茨基可能是小牛队史上第一个，真正有机会让这座城市进入新纪元的人。”
道格.柯林斯今晚怎么夸赞诺维茨基都不过分，他在进攻端的神奇，似乎是下定决心要把勇士生吞活剥，下定决心要送给这支球队两连败。
比赛进入暂停，镜头先是给到西装革履的乔丹，又给到今晚也已经拿下43分的乔安。
镜头语言的意思很明确，乔丹的缺席和乔安越来越大的消耗，是否真的会成为勇士队战绩下滑的开始？
今晚这场比赛打得显然很艰难，乔安的表现不可谓不出色，但勇士仍有输球的风险。
他们的胜率好像真的没那么稳了。
这支球队已经证明了他们非常强悍，可还没证明他们能把顶级表现延续下去。
沃纳诺夫斯基在电视机前，为德国人祈祷。
他已经想好了说辞：“女生们先生们，小牛队连续三次搞定了勇士。无论MVP的评选是什么标准，如果Jo会被德克统治，他又怎么能是MVP排行榜的第一名？”
沃纳诺夫斯基和乔安没什么私人恩怨，他单纯是想和科比这个未来门面保持密切关系，获得更多的关注和知名度。
如果乔安还在巅峰期，沃纳诺夫斯基会毫不犹豫的偏向乔安。
但很可惜，乔安的生涯已经走到末期，他必须找一个更长期的依靠者。
而想和科比保持密切，就得和乔安不那么密切。
他知道，自己的抨击和落井下石可能会让乔安的传奇性在职业生涯末期大打折扣。
但一切都是生意，这是他必须做的事情。
他希望勇士队今晚输球，这会让他此前提出的一系列观点将更有说服力。
人们在夸赞德克，在担忧勇士。
可勇士球员们却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特别是安东尼.梅森，下半场开始防守诺维茨基后，虽然德国人的进攻势头并没有减弱，可梅森却一点也不担心。
大多数球员如果被自己的对位打爆，要么沮丧，要么恐惧，要么生无可恋。
安东尼.梅森脸上却什么都看不到，仿佛德克今晚的42分，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反倒是另一边的诺维茨基，脸上眉头紧皱。
那个矮壮的混蛋实在太难对付了，他的经验和对抗，让诺维茨基的得分难度越来越大。
但诺维茨基又不能出现火力断档的情况，乔安咬得很死，这让诺维茨基压力巨大。
想象一下，一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杀手一直在追杀你，会让你多休息一秒，都感觉危险在逼近。
无时不在的压迫，正隐隐牵动着他紧绷的神经。
这一次暂停，老尼尔森也没有布置什么新的策略。
他只是平静告诉自己的球员：“好了伙计们，继续按照刚刚的节奏打下去。让那些觉得我们撑不住的人，通通去死。”
勇士全队，从安东尼.梅森到老尼尔森，勇士全队上下流露出的自信并非强装出来的镇定，而是源于一个共识：乔安手中的武器，比德克更多。
德克.诺维茨基最常用也最高效的进攻手段是面框跳投。
但在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万一他连续两三个回合投篮失准呢？他能如何调整？
那时，他将没有其他可靠的进攻选项。
规时间或许还可以等手感慢慢回暖，即便一时落后，也有再追回来的余地。
但关键时刻不一样，你但凡有一点跟不上节奏，就会被狠狠放倒。
诺维茨基固然是一名不可思议的进攻球员，但勇士全队都深信乔安在决胜阶段解决问题的能力。
在这方面，没人比乔安更强。
他解决问题的能力就和未来保罗.乔治的流通价值一样，不会随时间流逝而减弱。年轻时能换SGA，老了还能接着换人类扣篮精滑库里。
它始终存在，始终锋利，始终能在最需要的时刻发挥作用。
比赛开始，诺维茨基在三分线外持球，解说席上的道格.柯林斯激动地提高音量：“德克要杀死比赛了，这是属于他的完美剧本。这个赛季，他有机会亲自在乔安头上，开启属于达拉斯小牛的新纪元！”
诺维茨基扫视身前，勇士依然只让安东尼.梅森单防自己。
老尼尔森决定关键时刻不夹击，因为现在这种时刻，但凡让小牛队靠空位投进几个三分打开局面，比赛会彻底崩盘。
所以，只能坚决人盯人，这是风险最小的做法。
诺维茨基又看了眼篮筐，然后突然下球加速！
很多人都说诺维茨基太软，只会跳投。但事实上，从三分线外出其不意的突破并完成扣篮，一直是诺维茨基的惯用招数之一。
这是看似老实的人一旦得到机会，冲刺起来最狠了。
可安东尼.梅森压根没有给德国人杀入禁区的机会，他脚步紧贴、对抗强硬，直接将德克逼停在行进路线上。
诺维茨基没办法，最后只能在激烈对抗的情况下急停出手。
进攻环境很艰难，可凭借身高优势，诺维茨基依然投进！
单场44分！
“天呐，德克丝毫不给传奇老将情面，”道格.柯林斯继续吹，“两连败正在无限接近勇士队！”
诺维茨基却根本笑不出来，他清楚，自己的进攻方式被局限了。
而且随着对抗和比赛时间带来的肌肉疲惫感越来越强，诺维茨基也越来越担心下一次投篮会偏出。
他非常清楚，如果跳投失灵，自己并没有其他可以兜底的得分手段。
换勇士进攻，迈克.德安东尼同样用单防来对付乔安。和老尼尔森是考虑到三分威胁所以采取单防不同，德安东尼压根就没考虑任何和防守有关的事情。
他只是单纯的相信小牛能在对攻中取胜，仅此而已。
乔安呼叫拉希德.华莱士上前掩护，趁肖恩.布拉德利被迫外扑的瞬间，借掩护加速突破直杀篮下，轻松扣篮得手。
比分又扳平了，诺维茨基觉得自己呼吸都在变得急促。
乔安咬得实在太死，一点喘息空间都没有！
乔安像是一辆即将发了疯似的大卡车司机，在后面穷追不舍想要把你撞成稀巴烂。
你油门踩到底，转了几个弯，抱着侥幸的心理往后视镜一看，却发现大卡车依然近在咫尺！
他开得越快，却越担心自己先车毁人亡。
这就是德克.诺维茨基此刻的感受！
但没办法，他只能继续把油门踩到底，否则就真的要粉身碎骨了。
诺维茨基再次进攻，因为勇士队坚决的人盯人防守，现在他也没什么好的传球选择。
他做了两个三威胁动作后启动突破，可很快又再次被安东尼.梅森给逼停。
诺维茨基没办法，再次利用身高拔起。
可和之前的自信满满的不同，已经拿下44分的诺维茨基此时心里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千万别偏，千万别偏，千万别偏......”
他有些紧张了，出手的动作稍微有些僵硬。
“咚！——”
篮球砸在篮筐侧沿高高弹起，第二次下落后也依旧偏离目标，弹出框外。
这一球就偏了那么一点点，刚刚的出手如果再流畅柔和一些，也许就进了！
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德克.诺维茨基只能带着越来越强的焦虑感，开始投入防守回合。
现在，勇士队占据主动，拥有反超的机会。
乔安再次呼叫掩护，迈克尔.芬利立刻从后面绕过，防止乔安像刚刚那样再次突破。
芬利已经尽可能压缩乔安的出手空间，结果这一次，乔安又换了进攻方式。他没有突破，而是利用那一点点出手空隙，在三分线内一步的位置果断起跳出手。
诺维茨基看着乔安毫不犹豫的出手选择，心中不禁自问：“这家伙难道从来不会紧张吗？他不担心投丢的后果吗？”
乔安确实从来不担心这些，投不进就防下来对面一个，或者接下来再换一种方式进攻。
无论什么原因，他从来不会在出手时想太多，更不会犹豫。
篮球应声入网，勇士反超比分！
诺维茨基的压力更大了，自己现在该怎么办？继续跳投？传球？还是换换姿势？
他决定换换姿势。
这其实是一把双刃剑，换姿势可能会带来全新的进攻感觉。
但也可能换姿势的间隙就彻底软了。
然而内心已有些慌乱的德国人，此时根本顾不得权衡利弊，他只想尽快为球队续上比分。
诺维茨基这一回合没有在高位持球，而是破天荒的在低位背身倚住梅森要球。
面框不灵，那就只能背筐了。
诺维茨基不是完全不会背筐，但因为现阶段力量不够，以及背筐成熟度不够的原因，诺维茨基很少打背筐。
作为一个身高213公分的球员，他只有大概10%的出手来自背身单打。
这个时刻，选择一个平时不怎么用的方式去进攻。乔安看得出，德国人在高压下已经开始手忙脚乱。
诺维茨基背身拿到球，然后猛地往后顶。
虽然体型差距巨大，但德国人却感觉自己像是撞到了一块坚实的钢板上。非但没有推进哪怕一公分，反而自己还被撞得有些踉跄。
但他相信，顶在自己身后的梅森肯定也不好受。
诺维茨基龇牙咧嘴的回头一看，却发现安东尼.梅森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好像刚刚的大力冲撞压根不存在。
诺维茨基：......
你这表情就太过分，太侮辱人了啊！
我都那么用力了，你他妈给点反应行不行！
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死鱼！
诺维茨基还想再发力，可下盘已经被卡死，他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再将梅森顶开。
无奈之下，诺维茨基只能用一个相当别扭的方式翻身跳投出手。
不舒服的出手姿态、对抗带来的疲惫与疼痛，再加上内心不断累积的焦躁......再出色的手感，也抵不住如此多负面因素的侵蚀。
篮球再次打铁，那清脆的打铁声在诺维茨基听来，犹如一锤重重敲在自己的心脏上。
2001年的德克，和那个巅峰时期的自己相比。最大的问题不是背身不够成熟，而是心不够强大。
2006年，质疑者们总是说韦德受到了黑哨的照顾才能率领热火夺冠。
但看过比赛就知道，德克自己在关键时刻也投丢了太多球，错过了太多杀死比赛的机会。
日后谈及06年总决赛时，德克自己也大大方方的承认过：“现在找借口太容易了，但责任就在我们自己，那时候的我还不是几年后那个能终结比赛的球员。”
看见诺维茨基居然还是没进，解说席上的道格.柯林斯难掩失望。
他原本期待着德克在今晚开启属于自己的达拉斯新时代。
只能说，乔安的传奇故事，让人们对每一位新星都寄予了过高的期待。
乔安进入联盟起就是个大心脏球员，新秀年就能在环境糟糕的北岸花园绝杀当时不可一世的凯尔特人，二年级便率队夺冠。
一股盛烈的年轻力量和统治者的强大力量对冲，年轻的力量最终赢了，这是乔安留给世界的杰作。
以至于，人们总会对现在的年轻人也充满期待，想再看一次这种故事，觉得历史会轮回。
不，历史不会轮回。
每个时代固然都会有它的统治者，但并非每个时代，都能诞生乔安那般足以颠覆格局的年轻力量。
三年级的诺维茨基看上去已经很强了，他的面框技术无与伦比，效率高得吓人，球队战绩出色，今晚还和乔安互飙，已经拿了44分。
他确实很优秀，但千万别把他和当年的乔安相提并论。
事实上，别说和乔安比，德克现在的心理就是和安东尼.梅森比，都不够强大。
安东尼.梅森之前可是被德克投爆了，全世界都觉得德克再这么得分，小牛要三杀勇士。然而梅森依然不慌不乱，不犯错误，只是沉着专注地执行每一次防守。
然后，静待属于他的好结局到来。
诺维茨基的再次失手后，小牛队快速退防。
马克.库班站了起来，咬牙紧盯赛场。
这个偏爱白人球星的家伙，希望德克能够成为重塑达拉斯篮球文化的那个人。他尊重乔安，作为小牛队现任老板，他甚至愿意在未来为乔安在美航中心外竖立一座雕像。
但达拉斯的球市，迫切需要一个全新的英雄来彻底激活。而今晚，本应是这位英雄诞生的关键之夜。
可目前看来，事情变得很不顺利。
就在刚刚的比赛里，他曾有过无数绚烂的想象。而此刻，那些幻想正在一个接一个碎裂。
德克继续进攻，他已经有些迷茫了，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去进攻。
常规时间，他和乔安并驾齐驱。
但关键时刻，他感受到了令人绝望的差距。
乔安尚且游刃有余，而自己却连这一回合该如何出手都心中无底。
德克决定这一回合让队友先想想办法，让队友帮忙消化一下球权。
芬利的持球不堪大用，球只能给范埃克塞尔。后者突破上篮，却被拉希德.华莱士一记大帽狠狠扇飞。
“噗，”乔安摇摇头，“真的吗德克？这就是你解决关键时刻的办法？这么打，可没办法让达拉斯再次伟大。”
这是今晚乔安第一次冲德克喷垃圾话，不带脏字，却让德国人的焦躁感继续攀升。
我的紧张和无可奈何已经被看出来了吗？
最后这几分钟的时间里，德克.诺维茨基连续失手。
直到最后一分钟，他才终于找回面框投篮的手感。
但这已经太晚了。
他的心态、他的全能性、他的杀手本色......他和乔安之间的差距，都在今晚这场对攻中完全显露。
达拉斯小牛最终以5分之差输掉比赛，乔安非但没有两连败，还用单场55分的表现力压诺维茨基的单场48分，打破了不胜小牛的魔咒！
比赛结束时，乔安激动的跳上技术台，张开双臂。
看台上，两万达拉斯球迷竟也和他一起，高举双臂欢呼。
新队服、新Logo、新球馆、新老板......小牛队已经变了很多，但不变的是，乔安依然能掌控这里！
时光将乔安留在达拉斯的传奇劈成了两半，一半载入史册，一半刻入骨髓！
乔安在庆祝，达拉斯人在为他欢呼。乔安脚下，关键时刻表现不俗的安东尼.梅森也在呐喊。
看见这一幕，一直支持德克的道格.柯林斯感慨：“我感觉自己就像依然活在80年代，因为Jo和安东尼依然能在这儿扫除障碍。因为，达拉斯的主人依然在这儿。”
跳下技术台，NBC记者立刻包围了乔安：
“单场55分，这已经是你本赛季第二次单场50+！面对德克这样的年轻人，拿下这样一场胜利，谈谈你的感受吧！”
乔安没有露出胜利者的微笑，而是严肃的对着摄影机，抬起手，指向电视机背后的某个人：
“是的，55分不是MVP的标准、战绩不是MVP的标准、各种高阶数据也不是MVP的标准......
没有标准能定义我够不够格，我本身就是MVP的标准！”
人们没有看见勇士队进入2001年后的疲软，人们只觉得，乔安的MVP排行榜第一，实至名归。
是的，他就是标准。
他遇到任何球星，都能用自己的方式压过对方一头。
他依然是那个最好的球员，而最好的球员就理应是MVP。
电视机前，沃纳诺夫斯基隔着电视屏幕，却被乔安盯得有些不太敢喘气。
他知道乔安这些话是对谁说的。
他咽了咽口水，最近这段时间......自己最好收敛收敛，少写点和乔安有关的破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