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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库班出生在匹兹堡郊区的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现在却是美国梦的代表性人物之一。
正常来说，成为有钱人后的生活应该非常枯燥。
每天做两次SPA、午睡到四点后起床健身、前往高档餐厅吃饭。没事了就坐湾流到处飞和别人打高尔夫，晚上累了随便找一个看得顺眼的妹子上床。第二天扔给她一些美金，告诉她永远别再出现。
多么朴实无华且枯燥的生活。
但马克.库班显然不喜欢这种枯燥的生活。
他买了一支职业体育球队，成为了达拉斯小牛队的老板。
库班一直认为，这是自己人生中最伟大的操盘之一，因为达拉斯小牛是一支很特殊的球队。
在库班买入球队之前的十年里，小牛队仅赢下了30%的比赛，甚至有过连续两个赛季胜场不足15的“辉煌”。
这支球队已经烂到了家，但这支球队在NBA又并非毫无影响力。
因为乔安的存在，达拉斯小牛一直不算是一支太冷门的队伍。
至少比温哥华灰熊、加内特之前的明尼苏达森林狼、夏洛特黄蜂之流要好。
乔安在80年代为达拉斯带来了三座冠军，创造了现代篮球历史上的第一次连冠。所有这些，都为达拉斯奠定了坚实的篮球底蕴。
这支球队缺的，只是一个能让球市重新火热起来的人。
所以，马克.库班相当于是用极低的价格，买到了一支极具潜力的球队。
这让库班感觉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乔安。
于是几天前，当他得知乔安想和他见一面，并向他的球队借些东西时，他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达拉斯小牛从来不会拒绝和乔安联系在一起，事实上库班已经决定，以后要在达拉斯退役乔安的球衣，还要在球馆外为乔安塑一个雕像。
尽管乔安只在达拉斯效力了五年，尽管乔安的勇士生涯才是他走向历史最佳的关键。
但他仍是小牛队文化中最珍贵的遗产。
只是库班很好奇，乔安借那个东西要干什么。
他隐约感觉到，历史的篇章即将翻向新的一页。
另一边，奥克兰，全城都在为总冠军游行做准备。
这已经成为了奥克兰当地最盛大的节日，虽然不是每一年都能举办，可一旦举办必然相当隆重。
游行开始前一天，有记者拍到大卫.斯特恩亲临奥克兰，入住了一家市区内的豪华酒店。
最近，奥克兰可没有什么NBA的官方活动。
而总冠军游行这种事情，联盟总裁从来没有参加过。
这段时间，大卫.斯特恩应该要忙选秀的事儿才对。
那他到底来干什么呢？
打破历史，专程在总冠军游行上，恭贺乔安和乔丹这对传奇？
第二天，大卫.斯特恩果然出现在了总冠军游行的队伍内。
这是NBA历史上第一次，有联盟总裁亲自参加一支球队的总冠军游行。
斯特恩在一辆敞篷双层巴士上，脸上挂着的不再是一如既往的和蔼微笑，而是震惊。
大卫.斯特恩见过无数大场面，但这是第一次，他真正意识到，什么叫整座城市都为你而疯狂。
站在大巴车顶，你可以清晰的看到街道两旁挤满了人，人潮根本看不到头。
每一个人都在冲你欢呼，冲你挥手，冲你尖叫。
这根本不像是在庆祝竞技体育的成功，而像是一个国王打了胜仗，回到自己的首都，接受所有子民们的膜拜。
年轻的男孩们身穿30号球衣，奋力伸长手臂，渴望触碰到神明的一角。
孩童骑在父亲肩头，挥舞着小手，盯着乔安的眼中仿佛盛放着整个世界。
稍微年长一点的球迷一边擦拭眼角，一边肆意大笑。
房顶上，年轻女球迷们时不时扔下C杯打底的乃罩，上面写着她们的电话号码。
人们所流露出的那种崇拜、那种激情、那种尊重，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更让人过瘾。
没有任何事物带来的成就感，能够与这些瞬间相比。
“上帝啊......”大卫.斯特恩浑身鸡皮疙瘩，虽然他并不是勇士队的一员，尽管他知道那些欢呼和疯狂都和自己无关。
但仅仅只是站在游行队伍中当一个旁观者，今天的一切都让他终身难忘。
游行路线走到一半，在大巴最前头拿着一瓶香槟的乔安突然回过头，看了眼目瞪口呆的斯特恩，然后轻轻抬了抬酒瓶：“感觉怎么样？大卫。”
说完，乔安仰头喝了一口。
斯特恩回过神来，在座位上缓缓坐下：“乔安，你真的舍得放下这一切吗？”
乔安保持微笑，但没有回答。
游行的终点，依然是奥克兰竞技场。
和以往一样，每一个球员在这个环节都会上台发言。
乔安依旧是最后一个上台，他上台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让现场工作人员搭建一个临时的长桌。
很快，工作人员们抱着一个个奥布莱恩杯走上台。
在人们激烈的掌声和欢呼中，十座金杯排成一列，于烈日下熠熠生辉！
NBC电视台的直播镜头死死对准那十座奖杯，小牛队的三座也在其中。
正看直播的马克.库班大笑着鼓掌：“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肯定是这样，我就知道！”
乔安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那十座金杯，这才缓缓拿起麦克风：“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话音刚落，工作人员再次登台，在每一座总冠军奖杯前，又轻轻放下一座FMVP奖杯。
十座总冠军，对应着十座FMVP！
人们意识到，乔安正在进行的，是一场毫无掩饰的，赤裸裸的炫耀！
十座FMVP奖杯陈列完毕后，乔安走到它们面前。他抬起右手，如同抚过时光，轻轻从奖杯上方划过，左手则再次拿起麦克风：“这就够了吗？不，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呢！”
随着他的话音，七座常规赛MVP奖杯被郑重地请上台来。
迈克尔.乔丹原本在笑着鼓掌，但盯着这一堆奖杯，突然咽了咽口水。
全世界都知道，乔安传奇的17年职业生涯，拿遍了所有重磅荣誉。
10个总冠军，10个FMVP，七次常规赛MVP，连续16年双一阵，DPOY......
这些荣誉，这些数字。只要是看篮球的人，都绝对不会搞错。
但这些数字在人们脑海中，只是一个偏抽象的概念，是记录在表格里的符号。
当这些荣誉被真真切切、一座接一座地陈列在眼前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才让人猛然体会到什么叫做“堆积如山的统治”，什么是“无可争议的伟大”！
就好像原历史里，斯科特.皮蓬一直强调，詹姆斯从某些方面来说还不如自己，自己至少拿了6个总冠军。
“六冠”听起来只是一个比“四冠”稍大一点的数字，并不那么震撼。
直到皮蓬晒出自己双手戴满六枚戒指的照片，所有人才在直观的视觉冲击下由衷感叹：“该死的......赢下六次，原来真的如此了不起。”
乔安将自己的所有重磅荣誉都堆在了这儿，桌面上已经快放不下了。
乔安走向那些荣誉，摘下墨镜和球帽，紧皱眉头，故意问：“难道就这些吗？再也没有别的了？”
“该死的......”在演播室负责解说游行的比尔.沃顿笑骂道，“这家伙真是个混蛋，哈哈哈哈哈。不过，看看这一堆东西吧，他有炫耀的资本。”
乔安说完，人们还以为工作人员会搬出DPOY奖杯或者奥运会金牌。
但都不是，工作人员搬来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盒子。盒子里是NBA联盟在1999年才设立的，目前为止只有乔安一个人拥有的奖项——乔安之冠！
这个奖项的获得条件是，必须在三连冠期间，连续三年夺得FMVP。
你可以说，这是一个专门为了乔安而设立的奖项。
因为99.9%的球员终其一生，拿到这个奖项的可能性都是0。
乔安之冠被放在了最前面，现场，所有球迷都放声呐喊：“Goat！Goat！Goat！”
乔安17年职业生涯，从来没有自称过Goat。
更不会像多年后的勒布朗.詹姆斯，吃饭要牵一只羊出门，打个高尔夫球都要在包上刮一个毛绒绵羊，想尽各种办法彰显自己的Goat身份。
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球迷们自发的这么称呼他，自发的为他加冕。
欢呼声仍在持续，比尔.沃顿在演播室里仍滔滔不绝地讲述着30号的传奇。
他们都还以为，乔安把这些东西搬出来，就是单纯的狠狠装一手。
没人注意到，乔安重新戴上了墨镜，遮蔽自己的眼睛。
然后，偷偷抹了抹眼角，拿起麦克风，正式开始发言：
“17个赛季，从1984到2001。上帝啊，我刚刚入行的时候，手机是一个比砖头还重，充电时间需10小时，却只支持30分钟通话的玩意儿。”
台下发出哄笑声，是啊，乔安的起点距离现在，已经非常非常遥远。
说完，乔安靠近白发苍苍的老尼尔森：“我刚刚入行的时候，唐尼还是个看上去凶悍、强壮的中年男人。”
老尼尔森苦笑，1984年自己才44岁。一转眼，已是六旬老人。
接着，乔安来到乔丹身边。他刚刚靠近，台下就爆发出一阵大笑。所有人都知道，他绝不会放过调侃老对手的机会。
果然，乔安用力拍了拍乔丹的肩膀：“我刚刚入行的时候，人们觉得迈克尔.乔丹能跳上月球。结果几天前，我们三个人大男人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弄上你孩子都可以轻易跳上去的技术台。”
乔丹笑着骂骂咧咧，轻轻扇了一下乔安的脑袋。
乔安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一次次提醒人们，他已经在这个联盟里战斗了太久，太久。
开始有球迷察觉到不对劲，演播室里的比尔.沃顿也停止大笑。
从登台到现在，乔安甚至一次都没有提过刚刚到手的总冠军。
这完全不像是一次常规的游行演说。
生涯中所有的重磅荣誉奖杯、联盟总裁大卫.斯特恩亲临现场、对漫长职业生涯的深深感慨......
难道说——
乔安望向台下的人群，眼前是一片黑压压的人海，他无法看清任何一张具体的脸。
他不是在对某个特定的人告别，但喉咙却仿佛被什么堵住，难以开口。
“我的内心还能承受磨难，我的心理还能面对艰难，我的身体还能面对竞争。
我追逐每个地板球，我全力拼抢，带着伤痛打球，打到汗流浃背，我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胜利。”
说到这里，乔安缓缓张开双臂，他身后正是那堆积如山的荣誉：“现在，这些胜利告诉我，是时候说再见了。”
“什么！？”演播室内的比尔.沃顿失声喊道。
他知道乔安可能退役，去年夏天人们就在猜测乔安退役的事儿。
但没想到会是今天，会在这样的场合，会这么突然。
台下的球迷纷纷惊愕地捂住头，现场瞬间陷入一片躁动与哗然。
就连台上的小牛队球员一个个也目瞪口呆，在这之前，乔安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这个决定。
乔安没有理会现场的骚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然后继续说：
“十七个赛季，从达拉斯的晨曦到奥克兰的夕阳......现在，这本已经写了太久的篮球之书，是时候要翻过最后一章。
我已经感受不到挑战，我已经赢下了能赢的一切。
我正式宣布从NBA退役，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
乔安特地强调了“我已经感受不到挑战，我已经赢下了能赢的一切”这一点。
和拉里.伯德因为腰伤而不得不退出。
和魔术师因为HIV而不得不离开。
和乔丹第一次退役时因为年迈和失败导致球队决定重建而不得不走都不同。
那些退役，多少都带着不得已的遗憾与无奈。
乔安是带着胜利，带着体面，带着人们的尊重，带着毫无争议的历史地位，昂首挺胸的主动为一切画上句号！
那些正在看电视直播的球星们，也都不由得目光发怔，心情各异。
不过，有一点对他们来说却是一致的——
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用在被乔安击败之后，在心底里默默哀求：
“求你了，快退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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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父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球员通道内，斯蒂芬.库里把头凑到勇士队23号身旁问道。
时光流转十八载，勇士队的23号早已不再属于迈克尔.乔丹，而是属于一个当初立志穿上这件球衣征战职业赛场的年轻人。
乔星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克莱.汤普森就开了口：“一个好胜如狂的人，全世界都知道，他和MJ的早餐俱乐部有多变态。”
凯文.鲁尼接过话头：“一个温柔的人，他会为每一个孩子签名，从不会漏掉任何一个，极其耐心。强硬和粗鲁，只是他的表象。”
“你又知道个屁，”肖恩.利文斯顿笑着打断他，“乔安拿前六个冠军的时候，你他妈还没出生。等你小子能看懂篮球时，乔安都已经退役了，你压根就没看过他打球。哥来给你说吧，老板是一个勇气十足的人！在80年代，谁他妈敢在波士顿花园暴揍拉里.伯德？老板就干了！”
德雷蒙德.格林笑骂：“你也少吹牛笔吧，乔安暴揍拉里.伯德的时候，你他妈还只是个胚胎！”
球员通道里洋溢着一片轻松的笑声。
最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23号的主人乔星：“所以，你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乔星耸耸肩：“你们说的都是他，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各位在我老爸的全盛时期，不是还没出生，就是年纪还小。可关于他的事，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清楚？”
众人面面相觑，只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很奇怪吗？全世界都知道乔安的故事。”
最后，库里又凑到乔星面前，小声的问：“嘿，你摸着良心说，我的扣篮是不是很像你爸。”
乔星：......
史蒂夫.科尔这时走了过来，用力拍了拍手：“好了伙计们，该上场了！”
“嘿头儿，”库里叫住科尔，“你和我们不同，你亲自与巅峰时期的Jo交过手，亲身经历过乔安的时代。在你看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史蒂夫.科尔停下脚步，一些回忆瞬间涌上心头，也让他感慨。
90年代作为角色球员在公牛与乔安大战那会儿，他绝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作为教练，在乔安手底下打工，为他执掌球队。
乔安是这支金州勇士的老板，2001年刚退役不久，乔安就和简.方达组成的财团收购了勇士队，而史蒂夫.科尔在2014年成为了勇士队的主教练，乔安的儿子则在2013年被勇士队在首轮中段选中......
命运，总是兜转得如此奇妙。
科尔很快停止了回忆：“他是什么样的人，待会儿会有很多人回答你。今晚，注定是乔安之夜。”
说完，科尔带着球员们走上场。
今天是2019年3月16日，常规赛勇士VS小牛的比赛日。
德克.诺维茨基和卢卡.东契奇的传承剧本，让达拉斯小牛再次备受瞩目。
而金州勇士作为21世纪10年代最成功的球队之一，也始终拥有强大的票房号召力。
这场全美直播的比赛，预计将创下赛季收视新高，现场票价更是飙升至平均票价的十倍。
没错，十倍。
当然，光是勇士VS小牛，还不足以带来如此夸张的溢价。
今晚之所以如此特殊，是因为今天赛前，主场作战的小牛队，将举办89小牛成功卫冕30周年的纪念活动。
杰里.斯隆、查尔斯.巴克利、约翰.萨利、乔.杜马斯、马克.阿奎尔、比尔.沃顿等小牛名宿都将出席。
科比.布莱恩特、迈克尔.乔丹、加里.佩顿、克里斯.穆林、拉里.南斯、特里.波特、姚明、胡卫东、魔术师约翰逊、拉里.伯德、哈基姆.奥拉朱旺、约翰.斯托克顿等众多传奇巨星也会来到现场道贺。
当然，作为勇士队老板的乔安自然不会缺席。
这就是为什么今晚，收视率和票价会出现如此不同寻常的飙升。
这和比赛本身甚至没有任何关系，仅仅是因为乔安。
正如史蒂夫.科尔所言，这注定会是个乔安之夜。
走上场时，现场记者正在采访那些西装革履的名宿们。
已经退役三年的湖人名宿科比.布莱恩特正在镜头面前，记者问他：“整个职业生涯拿下七个总冠军，你认为自己是最接近Jo的人吗？”
当初乔星记忆里那个桀骜不驯，和乔安对着干，巴不得将乔安生吞活剥的家伙，只是露出和蔼的微笑：
“没有可比性，我从来没办法与乔安相提并论。
这不仅仅是荣誉的差距，我对篮球的认知和理解，我的技术，90%都是从Jo身上学到的。现在的孩子永远不懂，在80年代，《与乔安一起练球》录像带的影响力有多大。我就深受影响，那是我钻研篮球技术的开始。
我对他只有爱和尊重。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比性。
不仅仅是我，在有人能拿到第二个乔安之冠前，都没有资格与他相提并论。”
现在的人很难想象，和鲨鱼一起两连冠，又和加索尔一起再次两连冠，在任何人面前在任何场合都绝不愿示弱的骄傲男人，竟会对另一个人怀有如此深沉的敬意。
随着年龄增长，科比并没有越来越恨乔安，而是越来越理解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当年很幼稚。
两人在2009年科比拿下第六冠后就彻底和解，和解那天，科比特地带上了一张已经陈旧得发黄的贺卡，上面写着：“新婚快乐，科比，祝你幸福。”
查尔斯.巴克利则在调侃一旁的马克.阿奎尔：
“马克，你居然有脸作为小牛名宿来参加这个活动。88年和89年，你他妈可是跑到了底特律活塞去对抗我们，然后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哈哈哈哈哈！”
马克.阿奎尔戴着厚厚的老花眼镜，其貌不扬。但就是这个瘦老头儿，在80年代的纷争中同时扮演了乔安的队友和对手。就是这个瘦老头，在1994年又来到勇士帮乔安再拿了一个冠军。
阿奎尔并不介意巴克利的玩笑，只是摆手：“谁都有年轻的时候。”
已经发福的魔术师站在伯德身旁，抬头看了眼美航中心球馆上空的四面冠军旗帜。除了11年那面由勒布朗带来的冠军旗帜外，另外三面都出自乔安之手，且都和魔术师、大鸟息息相关：
“那时候，Jo还只是个小鬼头呢。现在，连他的儿子都是FMVP了。”
拉里.伯德撇了撇嘴：“呵，可不是吗，真是个幸运的小子。”
乔星二年级就从库里等人手里抢过FMVP这事儿，直到现在都备受争议。因为他既不是数据最好的球员，也不是明面上的当家球星。
乔星的天赋远不如他那传奇的老爸，甚至不如他那没用的米奇伯伯。
但他运气很好，在总决赛中对位了勒布朗.詹姆斯。
乔丹正和姚明聊天，聊的依然是从前。
聊着聊着，卤蛋感慨一句：“你能想象乔安那样优秀的球员日复一日给你压力的感受吗？那让我精疲力尽。”
姚明耸耸肩：“我和他打过一轮总决赛，就已经感觉精疲力尽了。同情你，迈克尔。”
活动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名宿们在场上已经聊了许久。
球迷们疯狂举起手机拍照，今晚的排场很大，来参加的历史名宿相当多。
几年后的NBA75大仪式，估计也就和这差不多。
等了许久，活动却还没开始，因为乔安和杰里.斯隆还没到场。
突然，现场迸发出欢呼声。
球员通道口，乔安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杰里.斯隆，终于出现在灯光之下。
镜头长久的停留在乔安和斯隆身上，乔安西装革履，身材并未走形。只是面容间多了岁月的痕迹，两鬓也已斑白。然而他依然挺立，眼神沉着自带气场，不怒自威。
轮椅上，满头银发的老爷子眼神略显呆滞，面无表情。
杰里.斯隆几年前就开始受阿尔兹海默症折磨，他不再是那个铁血主帅，只是一个苍茫的老人。在人生末年，他已经忘记了许多事，病痛带走了他那些辉煌的记忆。
他就只是坐在轮椅上，迷茫的看着四周，似乎压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儿。
名宿们围了上去，与乔安握手，向斯隆致敬。
斯隆看着周围这一张张面孔，突然，记忆的阀门打开了一道缝儿。
1986年，作为助理教练，击败了不可一世的那个白人小子。
1988年和1989年，成为主教练的他率队干掉了坏孩子军团。
他看到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教练在领奖台上大喊：
“当我刚来到这儿的时候，我们是从零开始的。
这支球队的没什么历史，没什么人气和知名度，更没有打出过成绩。
我们花了五年时间，经历了许多，克服了许多，终于......
现在，我可以自豪的说，达拉斯小牛是一支名声大噪的球队！
从现在开始，如果有人问你来自哪里，你就回答：
‘达拉斯，冠军之城’！”
接下来的90年代，离开达拉斯的他沉沦已久，但他最爱的那个家伙，依然在年复一年的拿下冠军。
92年和93年荡气回肠的双乔对决，94年惩罚纽约。
97年与98年宿命的第二回合，99年建立第二个王朝。
2000年，他和那个最爱的小子一起在悉尼改变了篮球世界的格局。
然后2001年，那个已经不年轻的家伙彻底成神。
那些与对手抗争，与命运为敌的日子。那些岁月，那些时光。那些风霜，那些荣誉，都如电流般闪过他的大脑。
呆滞的杰里.斯隆突然缓缓抬手，指着眼前这些名宿们，用虚弱的声音说：“嘿，Jo。我记得，你踢爆了他们所有人的屁股。”
是的，眼前这些名宿，都是NBA有头有脸，都是让这个联盟彻底商业化的关键人物。
但乔安，无一例外的，击败了他们所有人。
乔安整个人怔住了。
几秒后，他低下头，将脸轻轻靠在斯隆肩上，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颤：“你都记得，你都记得......”
大家都记得。
这才是乔安留下的最大遗产。
无论是勇士队那些压根没看过他打球的年轻人。
还是已经忘记了许多事情的杰里.斯隆。
他们都记得乔安的辉煌，记得他的统治，记得那一切。
这是比十个总冠军、十个FMVP和七个常规赛MVP，更宝贵的东西。
只要还有人记得，还有人歌颂。
那段传奇就永远不算真正结束。
它将永不真正落幕。
活动进行得非常顺利，在这个充满情怀的夜晚，勇士击败小牛本身似乎都不重要了。
赛后，乔星接受采访时，记者问他：
“如果勒布朗在湖人再拿冠军，他是否能接近你父亲，进入Goat的讨论。”
乔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Who！？他甚至没法击败我，而我连我父亲的一半都不如呢。”
记者也笑了，他清楚，这并不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结束结束，想写的基本都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