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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木：....
他感觉自己的有些秘密似乎暴露了。
不过他随后都无所谓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的想法有很多很多，在漫长的寿命中，他也研究了很多很多，但大多数都失败了。
当然也包括了阵营切换问题，毕竟，研究到最后西木发现，他身为原初恶魔基本上就没有转换阵营的可能。
当然，神明出现之前西木更相信的是：他还没研究到位，相关知识还不够丰富。
毕竟这个想法就很有意思，那个神物只是吸收信仰，而信仰这种力量又是最为特殊的力量。
它的本质是生灵的念头，是不分黑白的，而物品又是纯粹的，不会被信仰中的念头污染的，所以在本质上也是不分黑白的。
而使用它的人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那还是没有特定的阵营，最终将会创造出一个极其特殊的第三方的力量。
至此他掌握了怎么把信仰生物恶堕成黑气生物，怎么将黑气信仰生物重新净化成白气生物，并且还在研究第三方的信仰物品。
有了那么多阵营转换的例子后，完全没机会西木是不相信的。
他摊了摊手：“都行啊，信仰本就是特殊能量，信仰者只要被信仰认可，那么信仰者是哪边的，那么信仰造物在使用期就会被定义为哪边的。”
石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就是说，信仰这种东西其实和黑白的关系不大，只在乎于信仰本身么？”
“是的，信仰的本质就是意念的力量，梦境也是这种力量的分支之一。”
“好了，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现在想要学习，你们要讨论自己讨论去，把那块木头给我。”中苏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道。
这些家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净说些让魔不懂的话。
旁边难得撑着看了几个小时魔法的地魁也赞同的点点头：“没错没错，你说点让魔能听懂的。”
石阳没有理会这俩货，不过还是依言将魂木放在旁边，吩咐道：“从头开始，按照刚才的速度播放。”
说完石阳撇了一眼中苏，然后继续看向西木，他对于这个话题还是很感兴趣的。
之后石阳和西木聊信仰，其他恶魔学魔法，双方互不干扰。
在和西木研究中，石阳大致有了一个想法。
西木的信仰造物虽说是中立的，但也不是不能强行让它分阴阳。
比如直接等器物练成之后，如果他主动让其打上正气或者黑气的标签，用魔网理论，让它以信仰为媒介从而连通所有信徒的内心。
那么他就能创造出一个全新的职业，神术师！或者...神选者！
只要信徒足够虔诚，那么就能受到神力加持。
到时候，信仰也会成为具体的正气力量，信仰越虔诚，那么正气神术师就越多、越强，从而让正气进一步壮大。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有一个这世界的bug。
那就是唯心论。
简单来说，如果将红色沦为信仰，那么龙国将举世飞升，所有人都能接触到超凡之力。
没有任何的资质限制，只需要足够的虔诚，那么就能从‘信仰神’这里分到超凡之力。
石阳用龙渊查询了一下相关知识，龙的智者没有相关的研究，不过他也知道了一些数据。
比如上古人族的超凡率大概是千分之一。
也就是一千人中会出一个超凡者，但剩下的九百九十人就只能是普通人。
如果这个信仰论真的成功了，只要有信仰，剩下九百九十人也将成为超凡者。
当然，这是理论，一个人的信仰肯定不可能让一个人成就超凡，从目前已知的信息来看，大概得一百人一年的虔诚信仰，或许才能让一个信徒成就超凡之力。
但这也一样是变革般的创举，因为他让不可能成为了可能。
也是让凡人真的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拥有的最后一条路，也是一个能看得见的路。
石阳能想象到，这玩意如果真的创造出来，超凡者的数量将会得到飞升般的增长。
到时候，哪怕石阳真的被黑气的针对打下去了，那么足够的正气超凡者会让黑气重新选择他，他将会有更多的机会。
而他度过了黑气的针对，那么也不需要去想去哪给恶魔们找黑气的份额，从而开启第二个恶魔位了。
如此庞大的超凡者，平衡只需要一定的时间必定会正向运转的，到时候，神明的一切威胁都将没有了效果。
甚至...在无尽的信仰中，如果信仰造物在正气中因为世界的青睐而真的成为神明。
到时候不死神明就再也别想回来了.....
想着，石阳的兴趣更大了。
现在唯一的难点就是，西木还没研究到这一步，他还没有开始创造信仰造物，神明就降临了。
所以这东西还得他从头来过。
随着更深层次的讨论开始。
石阳和西木的知识明显不够用了，他们已经没有了世界上最渊博的知识了。
不过那也没关系，石阳让巨龙们继续研究魔法，并取消了讲课，他飞出了龙城，走向了最抽象的信仰前面，也就是各种理论可能依附的地方，比如一个国度的旗帜。
按理说各种信仰应该是信徒最多的潜在神灵。
不过石阳很显然要失望了，信仰这种东西似乎必须得要汇聚到特定指向上，而不是抽象的理想主义中。
比如人人都想发财，但信仰不会附着在虚无缥缈的发财二字上面。
而是在会汇聚在人们共同推选出来的具体概念上，比如龙国这边的财神，比如西方的财富女神。
在一次次跪拜中，跪拜者的信仰会进入神像中。
弄清楚这点之后，石阳走入了一间寺庙里面。
从圣主复苏开始，道观寺庙中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家再次将目光放在了虚无缥缈的神身上。
如果真龙存在，那么菩萨为什么不能存在呢？
石阳站在寺庙之中，周围的人都对他视而不见。
这是石阳魔法的效果，可惜蛇符咒现在被那条蛇限制的太死了，不然他想让谁看到他谁才能看到他。
蛇符咒的真正效果当然不单纯是隐身了，其中代表的神力是虚化，恶魔隐身的最终版，没有同级的力量，想碰到他都不可能。
石阳身旁还有连接地狱的魔法，并且还悬浮着那块魂木。
石阳眼中出现了猪的刻文，随着猪一点点被推开，眼前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变了。
那神坛上的雕像中，一个庞大的乳白色身影出现，这些都是人们祭拜时候的信仰之力，人们的念头附着在神像之上，成为他们内心的依托。
石阳若有所思开口：“的确，我的想法应该要从这些现有的人族信仰神明中挑选。”
“能想象到的，不过这也省事，你可以直接将神像拿回去研究，我会帮你的。”西木笑眯眯的开口。
他的眼睛中满是精芒，现在不死神明躲起来了，那就让他们躲着。
他会和石阳一起研究信仰的力量，如果哪一天他掌握了转化阵营的能力，他西木直接变成正气代表，独吃不死神明的缺额。
到时候那些神躲起来，那就永远都不要出来了。
到时候再把地魁骗过来有个依靠，之后的阴阳平衡就在他们八大恶魔之间运转吧。
石阳没有拒绝。
抬手，佛像悬浮而起，在周围惊呼声中，他带着石像离开。
顿时石阳感受到，一大波信仰瞬间成形，追着他的脚步融入了那尊菩萨的石像之中。
不过石阳懒得理会，正好还多了一波宣传，观音的信仰或许也会暴增，毕竟神像飞走了，这又怎么能说不是神迹呢？
回到龙城，石阳和西木研究信仰，其他恶魔依旧学习魔法，不过偶尔啸风也会过来瞅瞅，但又因为没有研究过相关的知识放弃研究，继续回去学习魔法。
而在石阳偷雕像的时候。
在都城中的会议也终于结束了。
这时候已经距离使团入龙城过去了两天，距离传道只有三天了。
他们开了很多会议，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不能和龙城为敌。
根据石阳给的历史，还有现在收集到的信息与实际探索，八大恶魔的力量层次根本不是现在人类的科技能够抗衡的。
一旦和恶魔起冲突，那只有死路一条。
而和恶魔合作的情况下，三天后的传道就必须得配合。
所以，他们果断的公开了巨龙即将传道的消息，并明确表示，其他国度准备迎接龙使的到来，怠慢了龙使他们可不负责。
当然，犹豫某种很特殊的原因，圣主的强大还有巨龙的特殊他们则是没有公布。
但就算如此，这个消息还是引爆了全世界的舆论，整个世界都在这个消息中沸腾了。
网络上的人们在狂欢，疯狂的讨论着这个由官方发出来的消息。
大量原本在观望的人，瞬间变成了支持神龙的人了。
毕竟用上层视角，侠以武犯禁，超凡之力放给底层只会带来混乱。
但用下层视角来看，突然有一天，出现了东方的五爪金龙，然后金龙派西方龙来教自己魔法....并且最重要的是，不需要自己付出任何代价，也不用花钱的时候。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就是白得的一次改变自身阶级的情况么？
这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怕打破平衡忧国忧民？的确会有，并且不在少数，但更多的人们面对这种情况大概只会说一句：真的有我的份嘛？我伟大的神龙冕下！
什么恶魔、什么龙会不会吃掉自己，那都是扯淡，或许巨龙去的第一个城市那些人会恐惧，但真当人们获得了知识之后。
剩下人们的热情和疯狂将会被彻底激发。
这时候不死神明想要针对巨龙，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