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安排人出手,那事情就不一样。
“事情解决了!”
八爷翌日晚间回来,便对姚令仪说着,却没有详细说里面的情况,姚令仪心里了然,知道大概牵扯到了什么人。
府上的格格肯定不会!
那就是福晋!
“妾身知道,爷最最厉害了!”姚令仪冲着八爷笑,眼睛里没有一点阴霾。
八爷看着。
说实话,查出事情来,她还担心不跟姚令仪说,姚令仪会不会自己又把自己给委屈到,这人一委屈一受气,就想念回后世,却没有想到她连问都不问。
“不问问爷,背后是谁?”
“是谁都不重要!
爷不说,自然是有爷的考量!妾身说过,在妾身这里,爷最重要!再说,妾身也没有受太大委屈,就连那一千两,都是别人的!”
姚令仪的确不怎么气。
这件事发现的及时!
“引诱你院中家里人赌博的人,爷全部都处理了!那是曹家的赌坊,曹家那一位是皇阿玛的奶嬷嬷!”
八爷解释道。
姚令仪眨巴了下眼睛:“嗯。”
心中:
【应该不止如此,背后怕不是还有福晋的手笔!八爷不说,到底是顾念与正妻的感情,给福晋留了余地,大概也怕我知道后,妻妾相争!】
八爷看着姚令仪,唇边带着一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笑容,心忖:他的漂亮小猫,傻的时候是真的傻,但是聪明的时候也是真的聪明!
福晋总说,自己宠姚令仪宠的太过!
可这么个一心都是自己,因为自己,连受的委屈都可以放下的人,叫他如何能不宠?
不仅如此,姚令仪生了孩子后,也不猖狂,从不想着为了孩子,争什么夺什么,也不介意嫡子的出现。
这么一个宠起来让人放心也舒心的人,他又如何能不去宠?
这一晚。
八爷很是精力旺盛,好像要把自己心里无法诉说出来的情意,用这样的方式展现出来。
……
翌日。
姚令仪起来,只感觉到浑身都酸软。
“主子,那避孕药,如今只剩下一颗了,服用后,是否去陈府医那里再取一些?”清霜询问道。
因为跟在姚令仪的身边,她是知道,主子爷想让主子再怀一个的。
姚令仪洗漱一番后,吃过早餐,还是把那药给服用了,然后吩咐道:“去找陈府医,再拿一些过来!”
清霜抿了抿唇:“主子,主子爷明显希望你再怀一个,你这般一直吃药,是不是不太好!”
“如今府上有了两个阿哥,一个小格格,弘祐便看起来不显眼,可我若再怀,福晋还没有子嗣,况且我本就有宠,还有子,再生下去,福晋还哪里能容得下我?
就算再生,也得再等一等!”
姚令仪叹息了一声。
生得孩子越多,牵绊就越多,有一个弘祐,已经让她每次想回现代的时候,都要考虑弘祐以后八爷会不会照顾一二。
而且古代到底比不上现代。
嫡庶分明。
她真怕弘祐那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之中,没有人好好教导,走偏了,最后落了一个凄惨的下场!
“主子,奴才知道了!”
清霜知道姚令仪心中有考量,也不再多说什么,出门去取避孕的药,而姚令仪则躺在床上,由着清风按摩。
等清霜再回来,便对姚令仪道:“主子,福晋院子之中的岳嬷嬷死了!好像是何公公去过之后就死了!
大家都在猜测。
“定是福晋做了什么,主子爷才会这么做!
姚令仪轻轻应了一声,便不放在心中。
清霜犹豫了一下道:“宋来宝说,昨天下午的时候主子爷就回来了,先去了福晋的院子,二人似乎发生了争吵,院子的人都听到了,因此才有言论传了出来,说是福晋做了什么惹了主子爷不喜,似乎言语间还提了您!
说您……”
姚令仪抬眸看向清霜,见对方难以启齿,便问道:“说我狐媚子,勾引人?”
“不止如此,还说你用了什么邪术,才蛊惑的主子爷,让主子爷从宠你开始就一直放不下你!”清霜抿了抿唇,忧虑地说道。
“对付人的那点手段!不用在意!
这后院。
主子爷才是真正的主子,只要主子爷愿意信任,愿意护我,都不是什么事!而且后院嘛?不就是这样?
我这个受宠的不倒下去,其他人怎么冒头?”
这也就她这个侧福晋,是个奇葩,足不出院不说,还不见后院的女人,让后院的人万千手段都用不到自己的身上。
不然。
事情绝对多着。
这么想一想,自己入了八爷府,可不就是一种幸运?哪个皇子能像八爷这般,让自己从小格格起就能躲在云栖院里享清净?
后院的日子平静了许多。
这一日。
晨昏定省的时候,年芷兰对福晋微笑道:“福晋,妾身这个月葵水没有来,似乎是有了!”
福晋一顿,看向年氏的肚子。
“你倒是个有福气的!”
入府以来,光是怀上,这都已经第三次了!
“请府医来!”
不多时府医过来,给年芷兰把脉后,果不其然,年芷兰怀孕了,一切都健康着。
“好好好!
咱们府上,好久都没有喜事了,年氏,你这一胎,本福晋亲自看顾!”福晋微笑着,目光落在年氏的身上,心里想着可以利用年氏这一胎,缓和一下主子爷与自己的关系。
主子爷这次的确生气了。
初一十五,虽然没有去云栖院打自己的脸,但都歇息在前院,而过了初一十五,就去了云栖院,可见是怒了她!
年芷兰的脸色一白,随后求助地看向姚令仪。
“福晋,主子爷之前说了,让秦氏照顾,她照顾瓜尔佳氏也照顾得挺好的,已经有了经验,不如还是让秦氏照顾,您还要为主子爷与各家福晋走动,一个小格格怀孕,哪能让您辛苦?”
姚令仪不想开口,但年氏在后院众人的眼中,也算自己的人。
福晋皱眉:“姚氏,你在教本福晋做事?”
“福晋言重了!您乃是一府主母,我等妾室,怎么能用这样的琐碎事情麻烦您?便是主子爷知道了,也会心疼您。选择秦氏,毕竟她们之前照顾瓜尔佳氏就照顾得挺好!”姚令仪神色平静地说着。
她到底不是古人,不可能福晋声音一大,脸色一沉,就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