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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
唐三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身为当事人之一。
清楚一切的他就是想要说出颠倒是非黑白的话都不好意思张嘴。
“瞧瞧，咱们的旃檀功德佛怎么愿意替大圣讨回功德。”
哪吒的声音传来，同时他的有上流露鄙夷之色。
直接对着唐三藏一顿输出，“大圣好歹跪在你面前拜你为师，你这位当师傅的护受保护，不仅没有维护他，还处处给他找麻烦。
不停地打压大圣，最后你们更是贪图属于大圣的功德。
旃檀功德佛，我说你们佛门不是好东西，难道说错了吗？
包括你自己也一样。
从不记大圣对你的保护之情和师徒情义。
真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出现在大圣面前。
真是无耻之极。”
“……”
当场被骂得狗血喷头，唐三藏的性子再好，还是受到了影响。
有些事情不说出来还好。
真是被揭露出来，肯定是丢脸。
差点破防的他沉声回应，“三坛海会大神何必恶言相向。
贫僧之事，不需要你多言。
还请三坛海会大神注意分寸。”
他的话刚落下。
唐三藏的僧袍舞动，一股强悍气势向哪吒辗压而来。
“唐长老！”
其他人还没行动。
李思琦已经站在哪吒面前，毫不在唐三藏的气势。
只见她右手一伸，一柄功德凝聚出来的长剑出现在手里。
一步步走向唐三藏，“你在我的府上动手，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吗？
还是说唐长老准备以功德压人？”
唐僧以功德称佛，自然是把功德当武器。
正好李思琦身上功德多到连圣人都羡慕的存在。
两人来一场功德对峙。
“阿弥陀佛！”
唐三藏立刻收起身上的功德。
他虽然以功德成佛，就是利用功德也不过是大罗修为。
他现在不是准圣，面对曾经踏入过准圣的李思琦，自然不是对手。
立刻垂眉敛目，语气温和了不少，“前辈息怒，是小僧犯了嗔戒，甘愿受惩罚。”
“唐长老，你们以前的恩怨，我管不着。”
李思琦手里的功德剑并没有收起来，冷声道：“但是你敢在我面前针对我的人，就算你是佛祖，我手中的剑也不会饶你。
唐长老若有不服，尽管出手便是。”
“是小僧的错。”
唐三藏微微鞠躬，“小僧这次前来，并无动手之意。
刚才是小僧失态，请前辈责罚。”
“念你初犯，又是及时收手。”
李思琦手中的功德剑瞬间分化为功德入体，“这次我就不再追究。
若是有下一次，咱们一起算。”
“多谢前辈。”
唐三藏看了在场的众人一眼。
心里有了退意，却仍然还有些不甘心。
他对着李思琦再次鞠躬，“前辈，小僧想见玉瑶仙子一面，请前辈成全。”
“为何？”
李思琦挑了挑眉头，“虽然刚才我说过，不管你们的过往如何。
若是唐长老非要提起当年之事。
那么别怪我对唐长老不客气了。”
“前辈……”
唐三藏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又不甘心就这样退去。
只能露出苦涩的表情，“小僧只求见一面，望前辈成全。”
“你不配，你也没资格。”
李思琦毫不客气怼了一句。
返回刚才坐的椅子前重新坐下来，“我说这句话，不是针对你现在的身份，而是针对你在女儿国时沉迷情劫，入了劫之后又借玉瑶度了劫便离去。
玉瑶送你离开，曾经对你的期盼和约定，你唐长老是否做到了？
你跪在如来佛祖面前，你是否曾经询问过‘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这个问题？”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唐三藏露出震惊之色。
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李思琦。
他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前辈，可知道？”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李思琦淡淡一笑，“这个问题，谁都可以询问，每个人得到的答案都会不一样。
你唐长老亦如此。
这个答案应该由你自己去寻找。
而不是我给予答案。
就算我给出答案，这也是属于我个人的答案，不属于你。”
“小僧，多谢前辈。”
唐三藏神色黯然了下来。
一时之间，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其他人面面相觑，显然也被李思琦的话给惊着了。
毕竟他们也没有去想过这样的问题。
“唐长老，既然你在西天做出选择，成为旃檀功德佛。”
李思琦继续说道：“那么你应该斩断一切感情，专门做你的旃檀功德佛。
你为何又出现贪念？
为何又出现在这里？
为何求见被你伤害过的人？
你这是为了自己的‘劫’或者是‘心魔’，还是说你是故意的。
你专门出现在这里，给我们找麻烦。
特意前来给我们捣乱，给我们添加麻烦？
唐长老能不能说明你的来意？”
“小僧不敢。”
唐三藏垂头不敢与她对视，心态不稳的他知道该退走。
直接行礼，“前辈，这次是小僧打扰了。
小僧告辞。”
“唐长老且慢。”
李思琦扬了扬眉头，“我刚才的问题，还希望唐长老给出解释。
都说‘事出有因’，相信唐长老出现在这里亦如此。
不知‘这个因’是什么‘因’，请唐长老赐教如何？”
“前辈！”
唐三藏苦笑，面对眼前的人，他升不起半点恶念。
何况本来就是自己‘孽’和‘劫’，就算他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实际如何他自己很清楚。
只是他无法对别人说出自己的心思。
只能沉默以对。
“看来唐长老无意给我解释。”
李思琦笑了笑，“不如这样吧。
我有几个问题向唐长老请教，不知唐长老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
“前辈请！”
“一位男子对另外一位女子求而不得，恼怒之下，他动手杀了女子。”
李思琦直直望着他，“世人都说是女子的错，男子真心爱慕女子，全心全意对待她。
女子却对男子的爱视如敝屣，她被男子杀死也是活该。
我想知道唐长老觉得是女子活该吗？”
唐三藏蹙眉沉思。
其他人也思考起来。
半晌。
唐三藏轻声回应，“前辈，小僧的答案，女子不该死。
男子的爱是他自己的付出。
女子并没有接受他的爱，女子是无辜的。”
听到这个答案，其他人也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