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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的盟友们也表态赞成。
华帝国的盟友们则表示反对。
正如泽烬之前分析的，目前的票数非常接近。
支持方大约有七到八票，反对方也有七到八票。
关键的两三票还在摇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华帝国代表席上，沈如卿站了起来。
“我请求发言。”
议长看向她，微怔了一下，然后点头。
“请。”
沈如卿走到了发言台前。
整个会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银白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冰蓝色的眸子扫过了全场。
然后她开口了。
“各位代表，我是沈如卿。”
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得能传到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今天讨论的这份草案，核心内容是关于'我'的归属问题。所以我认为，我有权利亲自表态。”
她顿了一下。
“这份草案的逻辑前提是——SSS级异能者不应该被一国'独占'。言下之意是，华帝国在'独占'我。”
她微笑了一下。
“但事实是——没有人在'独占'我。我留在华帝国，是我的自由选择。”
她的目光扫过了岚渊代表的方向。
“我的正夫是华帝国的联邦元帅。我的另一位伴侣是华帝国的太子。我的孩子在华帝国出生长大。我的家在这里。”
“我选择留在华帝国，不是因为被控制，不是因为被威胁。是因为这里有我爱的人，有我的家。”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如果各位认为一个雌性自愿留在自己家里、陪伴自己的家人，就叫做'被一国独占'。那我建议各位回去看自己的雌主和孩子，问她们愿不愿意被'星际共享'。”
会场里一片寂静。
然后有人轻轻地笑了一声。
是某个小国代表。
那个笑声像是打破了什么，陆续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她说得有道理啊...”
“确实，如果是自愿的，那公约的前提就不成立了。”
“可是岚渊那边的理由是...”
沈如卿没有给他们太多讨论的时间。
“当然，我理解各位的担忧。”她继续说。
“SSS级治愈系的价值确实不只属于一个国家。这一点我承认。”
她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
“所以我愿意做出一个承诺——以华帝国皇储雌主的身份，以我个人的名义。”
“华帝国的盟友国家，与华帝国保持友好关系的国家，如果有精神暴走、精神海损伤等紧急情况需要SSS级治愈系的援助，可以通过正式的外交渠道向华帝国提出申请。我会在能力范围内提供帮助。”
“这不是义务，是善意。”
“但它有一个前提——”
她的目光变冷了。
“提出申请的国家，不得参与任何试图限制我人身自由的国际公约或决议。”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支持我留在华帝国，你们就能得到我的帮助。
支持草案，想把我从家人身边抢走？
那你们就什么都得不到。
这是利诱。
也是威胁。
但说得漂亮极了。
因为她用的不是“威胁”的口吻，而是“善意承诺附带前提条件”的外交辞令。
无懈可击。
那些还在摇摆的小国代表们，目光开始变了。
他们不是傻子。
SSS级治愈系的治疗服务，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无价之宝。
如果支持草案，他们最多只能得到一个“星际联合保护体系”里的排队名额。
但如果跟华帝国站在一起，他们可以获得优先服务权。
选择哪个？
答案不言自明。
表决开始。
最终结果——
反对草案：十票。
支持草案：五票。
草案未通过。
会场里爆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岚渊帝国的代表面色铁青。
赤霄王朝的代表嘴角紧抿，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甘。
但他们无话可说。
程序合法，投票公正。
他们输了。
沈如卿站在发言台旁，看着电子屏幕上的投票结果，嘴角微弯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走回了华帝国代表席。
苍珏看着她坐下来，金瞳里满是骄傲。
他伸出手，覆上了她搁在扶手上的手背。
不需要言语。
那一个触碰就够了。
泽烬坐在另一侧，墨绿色的竖瞳看着她的侧脸。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但他的嘴角，微翘了起来。
赢了。
她赢了。
不靠武力，不靠威胁。
靠的是她自己。
她的声音，她的逻辑，她的选择。
这个女人，从来不需要谁替她做主。
从第七星球那个孤独求生的夜晚开始，到今天站在星际联合议会的发言台上。
她一步一步，用自己的方式，走到了这里。
不是依附于任何人。
是她自己。……
星际联合议会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沈如卿没有在漠河星多做停留。
当天晚上就跟着苍珏和泽烬回了帝都星。
回程的舰船上，沈如卿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养神。
苍珏坐在她旁边，大手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
泽烬坐在对面，墨绿色的竖瞳半阖着，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叩。
三人之间的沉默不是尴尬，是安心。
大事落定后的那种平静。
快到帝都星轨道的时候，泽烬开口了。
“乔恒那边，有新消息了。”
沈如卿睁开了眼睛。
“什么消息？”
“我让人查了他三年前的通讯记录。军方科研部的内部加密协议虽然外界破解不了，但我的人不是外界。”
泽烬的嘴角微勾了一下，带着属于地下势力掌权者的阴冷自信。
“三年前的七月到九月，乔恒通过科研部的加密频道向一个匿名地址发送了十七条信息。那个匿名地址的中转节点，经过层追踪之后，最终指向了虫族前线的一颗中继卫星。”
沈如卿的眸子微冷。
“他确实跟虫族有联系。”
“不只是联系。”泽烬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加密存储芯片。
“那十七条信息的内容，我破解出来了十二条。”
他把芯片递给沈如卿。
“其中包括帝国边境三个星域的军事部署图、帝都星防空系统的频率参数、以及......一份关于'高精神力雌性名单'的文件。”
沈如卿接过芯片，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编号。
“这份名单跟凌素衣拿到的那份是同一份？”
“一模一样。”泽烬点头。
“也就是说，给凌素衣提供情报的人就是乔恒。铁证。”
沈如卿把芯片收好，靠回了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