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北川听到时婉这话脸色一黑,霍真真讨好着说道:“霍太太,我们祖上都是同一个,今天大寿的霍老夫人算起来也是我的堂嫂。”
时婉可没有给霍真真留有颜面道:“堂了又堂的亲戚了,我还真不认识,今天霍家寿宴,无关人等不许入内。”
俞北川脸色一黑道:“霍太太,我们俞氏集团和时北娱乐也和霍家关系密切……”
时婉瞥了一眼俞北川道:“你是选择自己走,还是我请保镖来让你们离开?”
俞北川都听到时婉这般说了,也就没有继续纠缠下去,黑着脸色只能离开霍家。
俞北川的妹妹俞露露忙是跟上了俞北川道:“哥,哥哥,您慢点。”
俞北川冷声道:“好一个霍家!”
霍真真深呼吸一口气道:“不应该啊,以前霍家办宴会,我们哪怕没有邀请函,来了也不会把我们给赶出去,是不是乔知萱搞的鬼?”
俞露露看向了俞北川道:“哥,是不是真的是乔知萱的原因?”
俞北川紧锁着眉头,冷声道:“先回家。”
红酒庄园内。
乔知萱跟随着霍北琦进了宴会厅内,里面满是宾客。
乔知萱走到了霍家老夫人跟前笑着道:“伯母,这是我送给您的寿礼,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霍家老夫人瞧着乔知萱一笑道:“谢谢萱萱了,我瞧着你好像长肉了些,女孩子就是该长点肉好看,之前太瘦了。”
乔知萱笑笑,“那我以后可就多吃点。”
乔知萱和霍家老夫人寒暄了几句,见又有宾客来祝寿,她就走到了一旁吃着甜点。
早上都没有来得及吃饭就来了,这会儿也是有些饿了。
乔知萱在吃着甜点时,听到了一旁宾客们的谈话。
“今天霍家小太子爷应该会出现的吧?”
“肯定会出现的啊,亲奶奶的七十大寿。”
“话说也是好多年都没有见到霍家太子爷了吧?听说他早就去麻省理工学院读书了?”
“是的啊,霍太太和霍先生都陪着他去麻省读书,早几个月刚回来的。”
乔知萱吃着甜点,听着宾客的谈话声,她倒也是期待着能够见到好久没见的胖胖。
“可别说,霍家小太子爷回来江城,江城名媛千金都坐不住了吧?”
“哪里有,霍家太子爷年纪还小呢,也才二十刚出头,而且听说他已经定下来了婚约了。”
“这么年轻就定下婚约?是哪家千金这么有福气?”
“这就不知道了,或许今天还能见到他的女朋友。”
霍北琦走到了乔知萱身边道:“你饿了吗?”
乔知萱嗯了一声道:“早上没吃饭,这会儿吃个小蛋糕充充饥,今天你侄子会带着女朋友前来寿宴吗?”
霍北琦摸了摸鼻子道:“那个萱萱……你要记住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也是有苦衷的,我们永远永远都是好朋友。”
乔知萱不由一笑道:“你怎么好好的说起这事来了?我知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霍北琦咳嗽了一声道:“那个……寿宴快开始了,等会你要是知道真相了,可不许生我的气。”
“什么真相?”乔知萱满是不解地看向霍北琦。
霍北琦轻咳了一声,“那个……”
“霍家小少爷来了?”
“顾昀身边的就是霍家太子爷吧?长得也太帅了。”
“能和顾少贺少在一起站中间的,肯定是霍家太子爷无疑了,长相堪比娱乐圈内的男明星了。”
“拜托,娱乐圈里面的男明星怎么可能有这么帅气?”
乔知萱站在霍北琦身边,朝着门口望去,进来的三个年轻男人一个比一个的帅气。
但站在中间的霍时凌尤其帅。
霍时凌……
霍家太子爷?
乔知萱只觉得自己很是可笑,又觉得满是愤怒。
霍时凌走到了霍老夫人跟前,笑笑道:“奶奶,祝您七十岁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永远开心。”
霍老夫人面对着自家大孙子慈祥一笑道:“小凌真乖。”
霍时凌拿出来了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只价值不菲的翡翠玉镯,“奶奶,这是我送你的寿礼。”
“霍少爷可真是太孝顺了。”
“老夫人好福气,有这么一个孝顺帅气的孙子,真真是好福气呐。”
宾客们纷纷恭维着,只有乔知萱一口蛋糕呛在了喉咙里,乔知萱咳嗽了好几声,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霍北琦。
霍时凌叫霍北琦的妈妈为奶奶!
霍时凌也是麻省理工学院毕业的!
年纪也是一样的!
乔知萱难以接受他竟然就是霍家小少爷,她竟然处处以为霍时凌接近自己就是为了吃软饭!
可如果霍时凌不是想要吃软饭,他怎么可能会来接近自己?自己年纪要比他大这么多。
乔知萱又咳嗽了好几声,她对上了霍时凌望过来的目光时,她在霍时凌的目光之中看到了太多的情绪。
乔知萱却是不敢去对上霍时凌的眼神,她转身就离开了宴会厅。
乔知萱只觉得可笑得很,霍时凌明明是霍家小太子爷,却装作一个小明星接近自己,所以他纯粹是为了玩弄自己而已?
亏得她这三天一直觉得对霍时凌有愧疚……
还一直对霍时凌念念不忘,却原来他接近自己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萱萱。”
霍时凌大步走到了乔知萱跟前,拉住了乔知萱的手。
乔知萱皱眉看向霍时凌道:“放开我,我和你说过我是俞太太,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霍时凌见到周围有宾客路过,他拉着乔知萱的手道:“到我的房间里面去,这边不是谈话的地方。”
乔知萱看向霍时凌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我早就和你分手了!”
乔知萱眼中含着眼泪道:“早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欺骗我,我根本就不会和你在一起!”
“萱萱!”
霍时凌道:“难道你没有欺骗我吗?我对你至少是一片真心!你呢?你却只是玩弄我,你只是利用我去报复俞北川!”
乔知萱深呼吸一口气,挣扎开了霍时凌的禁锢,往庄园外边走去。
乔知萱走到一半才意识到今天自己没有开车来,步伐倒是稍缓。
以后不论去哪里,还是得要有自己的车才行。
霍时凌上前握住了乔知萱的手道:“你是律师,你应该也知道法院给人定死罪也得允许嫌疑犯解释辩护吧?我又不是死刑犯,你不能连个辩护的机会都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