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那个女孩的事,现在成了大家的事,找钱的热情前所未有,恨不得把所有没被偷钱的人都搜一遍。
乘警听完事情的经过,不由的多看了贺晓晓一眼,刚刚就是她说,肯定还会出事,没想到真出事了。
“你们都说一说,丢钱之前都有什么事?”乘警的话让众人的火气稍降,纷纷说起自己刚刚在干什么。
“刚刚就是听她在那说她的钱丢了,然后我的钱就没了!”
“我也是,她没出事之前,我的钱包还在的!”
“我的钱贴身放着,刚刚有人碰了我一下,现在想来,肯定就是那会被偷的!”
“我这里破了一个大口子,把我的钱都偷走了!”
有人衣服被割破了,有人直接钱包都丢了,还有的人看热闹的时候感觉被人摸了。
但多数人的钱都是贴身放,肯定是有人贴身才能偷走。
“会不会是身边的人做的?”
“不可能,如果有人靠近我,我肯定知道!”
“就是!我视线里没人靠近我!”
“刚刚身边也没有别人!”
不少人都觉得不可能是身边的人,他们刚刚虽然在看热闹,但身边有没有人特地靠近还是知道的。
“何况真要有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偷走我们这么多人的!他肯定走来走去了呀!”有人反驳道。
“那你就错了。”吴天明笑着走了过来,“如果是这样的身高呢?”
吴天明比了一下自己的腰部以下,只到大腿的身高,在一群大人的身边,一点都不显眼的高度。
“这高度……”乘警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他们之前说的那个孩子,这个高度,确实不会引起注意!
“这奶娃娃的高度,谁会在意啊?”看着吴天明,众人觉得不可能。“何况谁家的娃娃能做这样的事啊?”
众人还是不相信,一个奶娃娃能做这样的事。
这种小不点,能干什么?
他们家的小不点,还在跟泥巴打架呢!
见他们不相信,吴天好好笑道。“你们是还没认清现实是吗?现在是孩子大小的事吗?现在是你们的钱都没了,我们在找嫌疑人!”
听到吴天明这话,众人这才想起,自己的钱被偷了,知道急了。
“那你说,是谁偷了我们的钱!这么小的孩子,上哪找?”众人急着问道。
“你们说是孩子,这事上哪有这么离谱的事!分明就是熟练的扒子做的,哪有可能是孩子!”立即有人觉得不可能是孩子,觉得他们在包庇。
吴天明笑了,指着刚刚说话的那个人。
“你你你,就是你!来来来,你出来!来,出来!就是你,刚刚帮着嫌疑人说话,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是共犯。”
被指名的男人赶紧往后躲了躲,不愿意出来。
“你别躲呀!你躲什么,越躲越心虚!”吴天明对着他招手,让他赶紧的出来。
那人越是不出来,众人看向刚刚开口的男人,男人被这么多人盯着,心虚地想走。
“别让他跑了!”吴天明立即让众人拉住,不让他逃跑。
“抓住他!”看男人那心虚的样子,人群中的男人都火了,冲上来就将他给按住了。
“不是我,我是无辜的!!”被按倒的男人喊着自己无辜。
乘警看着这一场景,上前摸了摸,男人身上什么都没有。
“你说我家孩子是小偷?怎么可能?”刚把那男人压住,一个男人就牵着刚刚的男孩回来,将他往人前一推。
“呐,这就是我那个皮娃,你不就是刚刚被我儿子摸了一下,就怀疑我儿子是扒手的人吗?我知道你气不顺,但是你也不能将这件事赖在我儿子身上吧?他才多大?能做什么?你是说他会熟练的划开他们的衣服,偷走他们的钱吗?”
男人指着自己的‘儿子’,男孩怯生生的眼神,让人根本没办法将他跟熟练的扒手联系在一起。
“看……看着这孩子……也不太像啊?”
“我儿子也就这么大……还在村子里玩泥巴呢!”
“不可能!这孩子能做什么啊?像个大人一样玩刀片偷钱吗?”
“是谁说的这么离谱的?”
“他刚刚说是这位同志与这孩子有什么,所以才针对这孩子,说是他干的吧?”
众人显示不相信,有人将矛头对准了吴天明。
吴天明气得脸都红了,指着那个孩子。“你们就说这高度,偷你们的钱,是不是很简单?”
“是又怎么样,你指望他能干什么?年轻人还是要务实些……”
一个老大爷走了出来,摇头叹道。
看向吴天明的目光都带上了不满。
“同志,你就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不可能会是这个孩子!有这时间,还不如去找找钱在哪呢!”
被偷的人急的四处翻找,没人再听吴天明的话,怀疑面前的孩子。
吴天明憋屈极了,回头看向贺晓晓。
“如果我能证明就是他呢?”贺晓晓暗叹一声,走了出来。
她的话立即将所有人的目光引了过来。
“你肯定就是这个孩子偷的钱吗?”乘警看向贺晓晓,眼底带着怀疑。
“嗯!”贺晓晓扫视过所有人,指着自称男孩父亲的人,还有刚刚替男孩说话的人。“这两名是他的同伙,他根本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的操控者。”
贺晓晓指着男孩的父亲,严肃道。
“哈哈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对我儿子确实有时候动动手,但也是因为他皮不乖,所以我才给他一点教训,你总不能因为我打孩子就判定我不是他父亲吧?”男人大笑,以为贺晓晓是看到他刚刚教训这小子,解释道。
贺晓晓看着男人,微微一笑。“你是双眼皮,你儿子是单眼皮,生物学上,双眼皮是显性基因,生出来的孩子也必会是双眼皮。”
“你别扯什么生理学,我不懂那玩意,我就知道这是我儿子!”男人摆了摆手,不关心贺晓晓所说的这些什么基因不基因的。
众人也不明白,但听着有些意思。“女同志,你怎么这么肯定这不是他儿子?”
“再者你这话说的,有什么根据吗?”